第二百五十一章 黃凱你真夠哥們


  夏季現在就是獎品啊,獎品沒有話語權,不許抗議,不許說話,不許反駁,所有意見都是無效的,抗議?沒用,沉默著,老實點。  夏季就是一個氣球啊,氣得鼓鼓的,可就是沒人搭理他。  沒有所謂的五局三勝,張輝必須每一局都要勝利,他也不能缺頭缺胳膊少腿的得到夏季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他們把夏季拆了零件來做賭資,他不給贏回家去,那也不成啊。一想到他家的寶貝身體某個部位不屬於他,屬於那個班花,他就生氣。  第一局,黃凱做了前鋒。  黃凱大馬金刀的往這一坐,得瑟到不行啊。  「輝哥,不是哥們我不偏袒你,是我家夫人說了,此仇不報,他就不讓我睡床。我就是一個怕妻懦夫啊,那次我們結婚你可是很痛快的把我們兩口子給玩了啊。所以呢,這次,我賭夏季的雙手。」  黃凱沒有那麼炫的洗牌技術,規規矩矩的洗牌。對著張輝笑啊。  「要說這雙手,可是最浪漫的部位啊,能在你疲憊的時候擁抱你,能在你哭泣的時候給你擦眼淚,能在你摔倒的時候扶起你,狗血的話,就是不做你的心,做你的雙手,可以隨時隨地的擁抱你。真是浪漫啊,輝哥,你要是不把他的雙手給贏過去,你可就浪費啦。你也知道我的牌技啊,我是沒有你的牌技那麼好,但是,你沒聽過那句話嗎?情場得意,賭場肯定失意。你要是輸了也沒關係啊。就是不擁抱你而已。」  班花拉著夏季的手,夏季可勁往外縮。  「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啊,咱們同學一場,有緣無分也不怨我啊,誰讓我就愛他呢,這沒辦法的。你看看他的眼睛,都把你砍上一千次了,你還敢找我啊。」  張輝眼睛噴火,那可是他的寶貝兒啊。  「凱子,如果我輸了,我用好東西作為交換,把夏季的雙手還給我嗎?」  黃凱想了一下,湊近張輝。  「你要用什麼交換啊。」  張輝往前挪動身體,靠近黃凱,悄悄地開口,用誰也聽不見的聲音。  「你知道我酒樓進出的有不少身份很高的人,這些人吃飯有人請,不用自己買單,喜歡一條龍服務的。我要是在酒樓的顯眼地方給你的高級會所打個GG啥的,是不是你就多賺錢了呢。」  黃凱眼睛一亮。又往前蹭蹭。  「我這幾天想給我家夫人換輛車啊,他不讓我給他換,也不給我存摺信用卡的,我手裡沒錢。」  「那我多給你拉點客人去會所,你的娛樂場所,客人不要太多啊。你不走明帳,他也查不出來,你連稅錢都不用交了。想要什麼樣的車不行啊。」  「那他生日我就可以給他一個驚喜了。」  張輝笑了,凱子很容易收買的。  手指頭挪了挪紙牌。  「那這個……」  黃凱偷偷瞄了一眼身後,切成兩攤的紙牌上動了手腳,快速地把左邊這攤幾張紙牌抽出來,換到右邊那攤里。把右邊這攤紙牌推給張輝。  張輝黃凱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他們打的是不是一副整牌的跑得快,兩個人打整套牌那太沒意思,你這裡沒有什麼紙牌,對方那裡肯定就有。他有什麼牌,你就知道了。不刺激也不好玩啊。  一副整套牌丟出一部分,再切成兩攤,這就好玩了。  打開牌面一看,雙王,四個老k,三個老a,這是穩贏的牌面啊,除了傻子才會輸。  他是傻子嗎?那絕對不可能的啊。黃凱給他換牌了,再輸就太對不起黃凱了。張輝啪啪幾下,牌面一甩,贏了。  「我家寶貝兒的雙手是我的了。」  張輝眉開眼笑,要不說呢,攻擊人的弱點肯定能贏。這不,再大的惡整,再戰略同盟軍,還不是讓他攻克了一個牆角,搞定了黃凱。  對著夏季飛吻一個,夏季狠狠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太好了,他不用把自己身體給切割了。  「張輝,趁這股勢頭,一舉拿下所有人,我就徹底屬於你了。」  夏季歡呼雀躍,開局不錯,開門紅啊。  「黃凱,你也太爛了。輸得這麼快這麼慘啊。」  潘雷田遠林木集體鄙視黃凱,臭手,真臭。  「我還奇怪呢,他怎麼賭場不失意啊。難道說他們兩個人不是真心相愛啊。」  「去你妹的,我們兩個人你儂我儂情多處恩愛多,這是愛的力量,上天的意思,讓我們兩個人順利結婚呢。」  夏季炸毛了,跳著腳的跟黃凱對著幹。黃凱對他一聳肩,是啊,他就是那個上天,他體諒人家大喜日子,才故意放的水,絕對不是見錢眼開。  不過,還是沉默,用他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想一下,他要是把放水這事兒說出來,他會被群毆。  潘雷的拳頭真的很可怕啊。  搜的一下躲到潘革的背後。  「故意的。」  潘革是誰啊,那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不要以為黃凱做點什麼他就神不知鬼不覺了,他為什什麼偷偷地看了一眼身後?肯定有其他的意思。  這麼一想,張輝贏了,那就不奇怪了。  黃凱揪著潘革的衣襟。  「我對燈發誓,我啥都沒幹。」  潘革抬頭看了一眼路燈。  「恩,怪不得我聽這話水分太多呢,原來是燈關著呢。」  黃凱馬上老實了,什麼都不說了。他的夫人太強大了。把他了解的透透的了。估計在潘革的眼裡,他就一透明的,就連心臟怎麼跳他都能明白。在他面前耍心眼,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潘革淺笑著。  「你胳膊肘往外拐,掉炮往裡揍,我算是明白了,我們兩口子結婚,你忘了怎麼被他捉弄得了。沒關係,一家有一個人能報仇,小小捉弄他一下就好了。」  潘革攔住潘雷田遠的動作,他來第二局,他來戰張輝。  他們是在廣場上圍坐在一張桌子上打牌,身邊圍了不少人。黃凱放水的事兒,有人看明白了,卻沒有言語。觀棋不語真君子啊,打牌也有同樣的道理。  潘革做到張輝的面前,把這副牌快速的切換,眼花繚亂的,潘革洗牌的動作有幾分神似大衛科波菲爾啊。手疾眼快的。額,很想問一句,身為警察局長,你的牌技從哪裡練來的啊,這麼快速的洗牌,鎮定從容的叫人不由自主的被震懾住。從氣勢上就把人給壓住了。  張輝摸摸下巴,這個,俗話說,一家子兩口子,總有一個豆包一個菜包。黃凱潘革他們兩口子就是典型的代表,潘革那就是豆包啊,那絕對的各個方面都很優秀,黃凱就很菜了,打架提著砍山刀去砍人,闖禍是個英雄,真的讓他轉腦子,黃凱不行。真的算起來,黃凱容易收買,潘革就是無堅不摧了。  這哥們有鋼鐵一般的意志,收買?這不太可能。  潘革有什麼弱點嗎?這不太可能。他一直都是完美的存在啊。  這個沒缺點的人,可算是把人給難為住了。  眼珠子一轉,張輝湊近潘革,潘革根本就不鳥他,手一伸,示意張輝拿牌。  夏季的心那,提到嗓子眼了,這次賭他身體的那個部分啊,頭啊,還是身體啊,還是腿兒啊。  可不能輸啊,要不然他們兩口子可真的成為蜜月里最可憐的一對啊,新婚期蜜月里,輸了身體,不能做想做的事兒。輸了心,這一個月就不能跟張輝交心。輸了腿兒,難道他們愛愛的時候,把腿根切了嗎?其實,這個賭約不公平啊,也不用在意去,婚都結了,證都領了,不分享彼此的身體怎麼行啊。他們只是刁難卻不會玩真的。  「潘革,我們可是一塊長大的兄弟,你不會讓我結婚都不順利。」  「我們這是讓你更加珍惜夏季,來之不易的寶貝兒,你會更加珍惜的。」  「我一直都很珍惜的啊。潘革,我保證,從今以後不再捉弄黃凱,也不給他下套了,更不會玩他。」  潘革點點頭,笑得更加溫和了一些。  「這才是好兄弟嘛。我代表我家的小王八蛋謝謝你。他是不太靈光,我也經常欺負他捉弄他,可我還是很護短的,看著他被你跟林木捉弄,我心裡也捨不得啊。你不挖坑讓他跳就好,論智商,他玩不過你,把大腦摳出來上秤稱稱,比你少一斤。」  「可他為人仗義,傻乎乎的卻更直率啊。」  「是的,張輝,他很好,我都知道。」  「那,看在老哥們的份上,你是不是……其實我也知道你們不會真得分開我們。也就是惡搞一下嚇唬嚇唬我們。」  張輝這話沒說頭,可聰明如潘革,什麼不懂啊。  「你這話就不對了。」  潘革壞笑出來,靠近張輝。  「我們是跟你鬧著玩的,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啊,要遵守賭約的啊。我們會把夏季接到我們那去住,讓你守一個月的寂寞沙洲冷。」  潘革笑得叫人牙痒痒。說那做在哪,說了給他一個最獨特的婚禮,說了不贏了他們五個人,那就把夏季帶走,那絕對會帶走,不要以為是開玩笑哦,洞房花燭夜肯定讓他沒新郎官。一個月也許太長,但是一晚的話,那就很容易執行了啊。  難以攻克的潘革啊,這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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