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愛人,越寵越有種(完結) (1)
他們的第一個結婚紀念日,也到了。 楓葉紅了的時候,時間到了。 前天晚上,夏季很神秘的跟張輝說,親愛的,結婚紀念日這天,你要早點來醫院哦。給你一個大驚喜。 結婚紀念日這天,張輝一早起來,他們家的小老爺不在家。桌上放著一張紙,快到醫院來。 他們家的小老爺要給他什麼好東西嗎? 張輝很期待。 開車到了他們的醫院,哦,對了,他們的醫院名字很簡單,夏氏私人醫院。 經過第一個路口,黃凱給夏季打電話。 「小雞小雞,你男人經過第一個路口。」 「二貨,收到。」 黃凱晚了一個紅綠燈的時間,隨後開車跟上去。夏季開始往樓頂跑。 張輝經過第二個路口的時候,林木打電話。 「過第二個路口了。」 看見黃凱的車,林木隨後也跟了上去。夏季開始摸打火機。 田遠拿著特種兵才用的那種高倍望遠鏡。 「快點快點,馬上就到了,我都看見他的車了。」 「打火機給我,他大爺的,我這個打火機這時候怎麼不給力啊。」 夏季急得腦門子都快出汗了,打火機不給力啊。怎麼打都不來冒火的。 「誰讓你貪小便宜,一塊錢一個的打火機能用嗎?用完趕緊還給我,這可是我們家潘雷專用打火機。」 潘雷放他口袋裡,只要他想抽菸,伸脖子喊一句,寶寶。田遠就給他點菸。 夏季切了一聲,不就打火機嗎?一塊錢的跟一千塊的不都能用。 「到了到了,停車了。」 終於點上了火,氫氣球,點上火之後,緩慢的升起來,升高,再升高,緩慢的升到半空中,從一樓到頂樓四層樓高的紅色長幅也跟著升起來。 被氫氣球拽得直直的。 這邊點上火,那邊也點上了,兩條長幅都升起來了。 夏季趴在頂樓,對著張輝大喊。 「張輝,看這裡!」 張輝剛下車,還來不及看,就聽見夏季在叫他。 抬頭找過去,突然發現他們醫院的主體樓層上飄起兩條大紅幅。 好大的字,好大的長幅。 左邊寫著,張輝,夏季,結婚周年快樂。 右邊寫著,張輝,我愛你,我很幸福。 氫氣球飄在半空中,估計方圓十里之內的人都能看見,字很大,所有經過的,遠在五里之外的人都能看見。 黃凱林木把車停在他的身邊,黃凱很高興啊,竄到張輝的身邊,指了指那條左邊的長幅。 「輝哥,夠意思,那是我們幾個送你們的結婚紀念日的禮物啊,我們結婚紀念日的時候,你們也給我這個驚喜啊。」 林木淺笑著。 「他前天跟我們商量,要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這個驚喜夠大,其實你早就開心得想熱情的擁抱他。」 張輝看著樓頂上,對著他揮手的夏季,他看見夏季在笑著,笑的那麼燦爛,就跟早上的陽光一樣,美好的叫人移不開眼睛。又燦爛又溫暖。 「我想親死他。」 「張輝,我愛你!」 夏季在樓頂跳著,叫著,完全不像一個三十一歲的男人,也不像是一個院長該做的事兒,上躥下跳的,揮動著手臂,對著張輝大聲地喊著,我愛你! 不沉穩,激動,孩子氣,歡脫,高興,不管樓下有多少人站著,也不管街道上有多少人在看,他就對著張輝大聲的吼著,我愛你。 我愛你,我讓你知道,讓全世界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很幸福,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相愛之後,我生活得有多好,我有多幸福。 你寵我愛我,所有最好的你都給了我,我很知足。 感激你,感激上蒼,感激這妙不可言的緣分,感激那次意外,讓我們相遇,相愛,到相濡以沫。 眼眶潮濕了,真的。他的寶貝兒,突然間就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 我愛你,每天都說,可那天也不如現在來的衝擊。 心臟砰砰的跳著,他的全部幸福來源,他摯愛的人,幾乎是當著全市的人的面說著,我愛你,我很幸福。 我很幸福,我讓你知道,我讓所有人知道。我愛你,我會大聲的說出來。 「真好啊,我要是站在警察局門口對我夫人說,我愛他,估計他會踹我幾腳。」 「他要是敢在醫院門口對我這麼說,我剁了他。」 「切,聽你說的,你肯定很高興的。」 「才沒有。」 「沒有你幹嘛笑啊,你笑了,你真的笑了。是不是想你家的那個啦?想就說啊。」 「我想不想的你管得著嗎?」 「我管不著,可我會告訴他,讓他在武警醫院門口也這麼對你大聲說,陳澤愛林木。」 「我把你們倆都關在太平間。」 「林木啊,你能有人愛真的太不容易了,你趕緊找個時間嫁了啊。我們會送你嫁妝的,那人真不錯,神經真的好強大,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怎麼就愛上你了呢。」 「嫁?哼,你們一個一個的都嫁掉,老子我娶。」 張輝根本就不管黃凱跟林木的鬥嘴,死死的盯著樓上,看著夏季,他的眼裡,他的耳邊,已經沒有任何人,就算是他們倆鬥嘴斗得厲害,他還是只聽得見看得見夏季。雖然離得有些遠,可他聽得很清楚,看得很清楚,他能看見夏季咬著嘴唇笑,帶著小小的羞澀。他能看見夏季眼神里的晶亮,神采飛揚。 夏季對他狂揮著手臂。 「張輝,你要愛我一輩子,下輩子我還要和你在一起。」 好。 張輝說,可這個字,卡在咽喉里,說不出來。 陽光很耀眼,可再耀眼也不如夏季,太陽光照在他身上,他笑著,整個人有一層金色的暖光,在這個微寒的早上,就把他瞬間溫暖了。那麼燦爛的人啊,如此的美好,是他的,他全部的幸福。他簡直都想去拜遍所有神佛,感激他們把夏季送到他的面前。 這輩子,下輩子,哪怕是十世經過,他也不會後悔,只此一人,白首不離,千年不棄。 「你等我,我馬上就找你去。」 夏季很快消失在頂樓,田遠跟在他身後。 「喂,你慢點,再一路滾到張輝面前,那就糗大了。」 「我就不信了,潘雷站在那等你,你能不著急。」 夏季一邊反駁,一邊加快速度,張輝等著他呢。田遠馬上閉嘴,恩,潘雷在院子裡的話,他會比這個更著急的。 夏季連跑帶顛,終於氣喘吁吁地跑到張輝的面前。 「我們清場,給你們一個訴衷腸的地方?」 黃凱覺得他們面對面,你看我我看你,他們三個存在就有些扎眼了。三個頂級電燈泡。 「你覺得現在他們眼裡能有我們仨?」 林木靠在車邊,點上煙。看戲看戲,看看他們倆怎麼說情話的。 張輝死死的看著夏季,夏季也盯著張輝,你看我我看你,千言萬語,不知道從哪說,兩個人都很激動。 「寶貝兒……」 「張輝,我說,你聽我說。」 張輝點頭,讓他說。 「張輝,我這個人,有些古怪。跟別人不太一樣,嘴巴毒,容易生氣,懶,不愛做飯,貪嘴,稍微有一些工作狂,還不太會關心人,工作起來會忽略你,你生氣了累了,心情不好了,我也不太會安慰你,你不惹我我有時候還會罵你。控制你的零花錢,把你的財產都占有到我的名下,我隨便一個話就讓你為我奔波一年,我還粘人,需要你陪,情緒反覆不定,需要你哄。小孩脾氣,需要你慣著。你工作的事兒,我沒辦法幫你,你帳目上的問題我也沒辦法幫你算,有事情也不能給你出個主意,一直依賴你,仗著你的疼愛,作威作福,囂張,得瑟,恃寵而驕,有時候真是驕縱任性的叫人忍受不了的地步。」 張輝剛搖搖頭,夏季伸手堵住他的嘴。 「我就算是再不好,有再多的缺點,我也要你繼續疼我,一如既往的疼我一輩子。我就要依賴你,誰讓我們是兩口子。我就要讓你這麼嬌慣著我,誰讓你是我的愛人。我就要恃寵而驕,那是你寵出來的。你的責任,你要負責。我再不好,你也不許不要我。我再多缺點,你也不許指責我。你要寵我,更寵我,這是你必須要做到的。」 「必須做到,只許點頭,不能搖頭,趕快點頭。」 林木黃凱田遠爆笑出來,還有這樣的啊。 「看你慣出來的是個什麼樣的東西?輝哥,我要是你,我早揍他了。」 田遠真的沒想到,他的老同學,竟然如此的蠻橫。 「他敢這麼對我說,我大嘴巴子輪死他。」 林木快笑岔氣兒了。 「我也試試,我家夫人也許真的會更疼我一點,不過要改改,我求一下的話他才會答應,我家夫人吃軟不吃硬。」 張輝眼睛裡都是笑紋,都是寵愛,抓住他的手,在嘴邊留下親吻。 「我會做到,這是我下半生的目標,更疼你,更慣著你,讓你更幸福。」 「我愛你。」 「寶貝兒,我更愛你。」 深深的擁抱,不管身邊還有三個大燈泡,也不管有人在看,親吻著,熱吻著。 夏季埋在他的懷裡,眼眶潮濕。 張輝抱著夏季,埋在他的脖頸間,鼻子發酸。 懷裡的人,是彼此的摯愛珍寶。 囂張,得瑟,恃寵而驕,有恃無恐,又怎麼了,我寵出來的,我一手慣出來的。 愛人,不都是這麼疼愛的嗎?不都是讓他幸福開心為目的的嗎? 既然自己能辦到,何不就更加疼愛一些,讓他的笑容更燦爛,讓他整個人都泡在甜蜜里。 這條路不好走,在一起了那就別放手。愛自己放在手心上的人,他是自己這一輩子所有幸福的來源。他笑了,自己才會笑。他幸福了,自己的幸福也就得到了。 愛人,不都是這麼寵的嗎? 給他驕傲的本錢,讓他可以更加囂張,讓他有模有樣,步步生風,神采飛揚。 滿滿的愛,深深地寵,寵到骨子裡,疼到心坎去,做他最有利的靠山,做他最堅強的後盾,成就他,捧他在頭頂,讓他任何一處都不輸於別人,給他足夠的驕傲,足夠的自信,讓他抬著下巴走路,驕傲的生活,幸福的活著。這就是全部的愛。 愛人,越寵越有種! ——正文完—— ☆、完結心語(856字) 完結心語 有種系列一路走來,到夏季張輝的有種你留下,完結三本了。 還剩下最後一個,林木陳澤的有種你試試。 越見不舍。 完結了一個文,就跟看著自己的兒子,從嗷嗷待哺,到長大成人,到他展翅高飛。這種心情是一樣的。 從前天我就說我惆悵,到今天終於完結,寫下兩個完結的字,各種不舍。 四本小說,相對來說,有種你留下是比較偏順風順水,沒那麼多的波折。也許這種疼愛有些盲目,夏季的嘴巴毒讓各位有些不太適應,但這就是這特點,才更加可愛。 他把我在現實里不能罵人的話都罵出來了,各種痛快啊。 慢慢愛上自己筆下的主角,這是不是每個作者都很容易做的事情啊。慢慢地就愛上了,沒辦法啊,也希望大家跟我一樣愛著他們。 夏季張輝的番外,下個月會有的哦。 另外兩本有種系列,番外也會有的哦,高興,開心。吼吼吼,田遠潘雷的小甜蜜哦,黃凱潘革的小恩愛哦,也會有的哦。 還是老規矩,四個坑一起來哦。 額,不定時,不定數啊。 林木的有種你試試,十一月份參賽了,香香想,有一個燦爛的有種開篇,再來一個精彩的結尾做為有種的收關。所以,我會用心,很努力地把這個文寫好。 希望各位到時候多多支持香香。 周少賀廉的坑,我有打算寫的,但不是現在了。我可以放到明年嗎?也許不會受到有種系列裡,但有種系列風格不變,依舊寵愛歡脫,那個傲嬌腹黑的周少啊,那個很會做學問很溫和的賀廉啊,其實也在繞著我的心,讓我蠢蠢欲動,可是,我想換一個風格。 我在準備新坑,我能說我大愛軍人嗎?鐵血硬漢的純爺們,那是我最想寫的東西,跳出了有種系列的各種膩味,來一次轟轟烈烈的男人跟男人,硬漢之間的愛情。 到時候也希望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香香。 有種你再跑完結。 沒種你就滾完結。 有種你留下完結。 有種你試試,請各位繼續垂愛。 十一月,咱們繼續有種。 番外一夏心的雙胞胎 夏心生孩子了,還很奇怪的生了雙胞胎。 夏季特意打電話回家去問老爺子,咋們家有雙胞胎史嗎?為什麼咋們家沒有人生過雙胞胎,夏心竟然就能生倆呢。還生的都是兒子呢。 夏心能去別處生孩子嗎?他哥哥這裡就開醫院的啊。 張輝拉著夏季去看小孩,夏心說好了,給他們一個的。 「那個,粉色小被子的是老大,淺黃色的是老二。」 張輝指給夏季看,皺巴巴的兩個小孩子,雙胞胎,胎兒都不大、 「長得一模一樣。」 夏季趴在窗戶上看。 「你要大的還是要小的?」 夏季很奇怪的看著張輝。 「你覺得我能養得活?」 「把你父母接過來給我們帶孩子。」 「也對。」 他們倆誰也沒時間帶孩子。養條狗的時間都沒有。 老大突然開始哭,老二馬上就跟著鬧,他們哥倆一哭,滿屋子的小孩都開始哭。 夏季打了一個寒顫,拉著張輝趕緊走,小孩果然是世上最恐怖的東西。 衝進病房,夏季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張銀行卡。 「心心,你看,你哥我實在太忙沒辦法帶小孩,我跟張輝都忙的要死。這孩子呢,還是你帶著啊。等他長到十五六歲的時候,你再把孩子給我啊。我們要老大,戶口什麼的上我身上,奶粉錢我出,撫養小孩的一切費用我都出,但是你先養著。養大了再給我。」 銀行卡往前一遞。 「我兒子的撫養費。」 「你能不能在坑人一點,兒子養到十五六歲再給你?你怎麼不說養到結婚再給你啊。」 「他上大學再給我也可以的。」 夏心咬牙切齒。 「要不是因為答應了爺爺,你以為我會把兒子給你啊。也就是把戶口上到你身上,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養,我怕給你帶,你把小孩給掐死。」 張輝點點頭,小妹說的太對了。夏季這個脾氣,誰管得了啊。 「無所謂,他跟我叫爸爸就成。我死了他給我摔盆抬棺就可以了。」 張輝很不愛聽這句話,在他腰上狠狠抓了一下。 「我們會抽時間跟孩子培養感情的,但我們倆沒時間,孩子還是跟著媽媽比較好。一切費用我們出,叫我們兩個人父親就可以,他長大了跟不跟我們都無所謂。娘親舅大,他是舅舅,勝過娘親。」 「這話我愛聽。哥,你就放心,說給你,也是我養,養大了讓你白撿去做兒子。」 「我覺得還是小孩很幸福,因為別人就一個爸爸,他三個爸爸,親爹娘舅舅父三個人的疼愛呢。把我兒子養的白白胖胖的,我會定時檢查的。」 「夏季,你可以在耍無賴一點嗎?」 夏心為有這樣的哥哥感到無力。 ☆、番外二院長跟院長的區別 第一醫院遇上麻煩了,有位好心人送來一位流浪者,這位流浪者渾身的髒污,一身的病痛,治病,沒錢給。不治,醫院的醫德就沒了。 院長也是不好辦啊,吩咐下面,治療一下,能讓他走出大門就行了。這種人肯定沒錢給醫療費,渾身的病,治好了要多少錢,床費,藥費,護理費,時間一長再不走了,院長怕惹麻煩,只有出次下策。 其實這種現象在很多醫院都存在過,只是想這麼沒醫德的醫院只此一家。救了之後聯繫警察,或者送到福利院,或者送回去就行了啊。醫院治病救人,沒有把病人擋在門外的。更不會把病人丟到大街上去。 吊了一晚上的水,消炎退燒,包紮傷口,第二天一早,就被護工送出去了。 很不巧的,夏季的醫院跟第一醫院是不遠的鄰居,張輝開車送他上班,他發現這一幕,只看見兩位護工把這個衣服破爛的人送到角落裡,一位護工從口袋裡拿出幾百塊錢,嘆息了一下,就轉身走了。 夏季拍了一下張輝的胳膊,指了一下前面,張輝也看見了,皺緊眉頭,方向一打,直接開過去。夏季動作很快,直接把兩位護工攔住。 護工也認識夏季。 「夏醫生,不是,夏院長。」 夏季陰沉著小臉。下巴一抬。 「怎麼回事?這個病人一看就沒有康復呢,怎麼就給弄出來了?」 一位護工,就是剛才給流浪者錢的護工一臉的為難。 「我們也沒辦法,這是院長的命令。」 張輝走到夏季身邊,詢問的看著夏季,怎麼回事啊。 「他們不收這個病人,他們不收我們收。都鑽錢眼裡去了,我看他是不想開這家醫院了,有這麼辦事兒的嗎?不行,你把這個人送回咱們的醫院,我去找他理論去。」 小心的扶起病人,一摸病人的手,還是滾燙的,肯定還在發燒啊,東倒西歪的樣子,可憐得很。 夏季一下就炸了,火都衝到腦門子,有這麼辦事兒的啊。良心呢,醫德呢,為了錢,啥都不管了是。怎麼都鑽到錢眼去了,把生命當兒戲啊。 張輝手忙腳亂的接過病人,伸胳膊就去抓夏季。 「你去幹什麼啊,送到咱們那就好了,本來就是兩家醫院,你找人家理論什麼?沒立場啊。別去了。」 夏季一把甩開他。 「他也是醫生出身,我問問他當初在醫科院他的老師教他什麼了?有沒有背誦醫者準則。」 張輝一把沒抓住,夏季大步流星的走去第一醫院。 張輝心裡暗叫不好,這個脾氣啊,點火就著,他質問人家幹嗎?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他想追過去,還有一個病人呢,這可怎麼辦?趕緊扶著送上車,快速的開到自己的醫院,看見一個護士,就把病人塞給他。 一邊往第一醫院跑,一邊吩咐護士。 「趕快治療。」 他要趕緊的去幫一下夏季,可不能讓他吃虧了,這個脾氣炸了,那就會炸瘋了,都是院長,你找人家說什麼?自家醫院原來越好,別人的醫院怎麼經營跟他們無關啊。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嗎?腳前腳後,他剛過馬路,夏季進了第一醫院大門口。 張輝趕緊的,他家這口子被他慣壞了,他慣著別人可不慣著,再把他給傷著了,他真是不放心啊。 番外三夏院長嘴皮子利索 張輝趕到的時候,夏季站在院長辦公室,那臉繃著的。夏季聲音沒有拔高,但是擲地有聲,這幾年的院長經歷,他以前就像是小孩子被扶上了皇位,張輝就是攝政王。可這些年,夏季慢慢成長,他從小皇太子長成一位真正的君主。攝政王成就他,包容他,寵著他,一步一步的退到幕後,看著夏季正為合格的,優秀的院長。 「醫務工作者的十心規則你知道是什麼嗎?耐心精心關心細心熱心專心操心虛心放心,十條標準你做到幾條?一條沒做到,那你就是一個沒心的人。談話告知制度你做到幾條,其中有一條,住院費用不夠時,醫護人員應及時告知患者,並督促交納住院費用,以保證治療的順利進行,如未進行催款告知,則不得隨意中斷患者的相關治療和護理。這一條你做到了嗎?沒做到你是不是沒腦子?身為醫務工作者的表率,你的道德良知,你的醫德良心,你的專業技能,你上學時候老是讓你發的誓言,都忘記了?沒腦子嗎?身為院長,沒心沒腦,你還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嗎?你喪失一個醫生的最基本的良知,丟乾淨醫生的臉,喪了良心。」 犀利的很,每一個字說出來都是有理有據,從理論到專業,從行為標準到為人,夏季陰損這第一醫院的院長。 張輝在心裡給夏季挑起大拇指。 「夏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些年,你們醫院從我們這搶走不少病人,我們都沒說什麼。這是我們醫院內部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是跟我無關,但是我覺得可恥。竟然跟你這種人是同行,報之以報導出來,一說院長,我都跟你一起羞臊的晃。我在醫院那會,還沒有這麼**,轉眼幾年,我真是覺得人心可惡了。第一醫院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為什麼病人都去我那裡,那是我們管理治療的好,那是我們兩口子經營得好,不從自身找毛病,拉不出粑粑埋怨地球沒有吸引力,你倒是挺會遷怒別人啊。心理扭曲了,能幹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兒肯定心裡有毛病,我醫院有心理醫生,去治療一下,要不然去讀讀三字經,明白下什麼叫做人之初性本善。」 院長一拍桌子,站起來。徹底火了。 「你有什麼立場站在這教訓我?」 「既然他沒立場,那我們就請衛生局公安局來討論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問題。」 張輝上前,站在夏季的身邊,身手摸了一下夏季的後背。夏季今天真的火了。氣的眼睛都瞪圓了。 就跟順毛一樣,順著夏季的毛。 「話我放在這,你的醫院,我收購定了。」 夏季抬著下巴,放下豪言壯語。 「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醫院收購去。」 張輝淺笑。 「那就拭目以待。」 關於夏季的任何要求,張輝都是鼎力支持。 番外四正副院長愛人關係 醫院新招聘一批醫生護士,在第一天夏季帶著全院工作人員下醫院的時候,在走廊里遇上一位新報導的女醫生。 夏季就這麼走路帶風的走過去,白大褂先起來的下擺,帶著一股子的威嚴。 女醫生貼著牆,看著夏季經過。然後,神魂顛倒了。 給新人開了一迎新會,到張輝酒店吃了一頓。新來的女醫生,端著酒杯給夏季敬酒。 護士長趕緊打斷了這位女醫生。 「咱們院長喝不了酒,副院長說了,他不在場的時候,誰也不能管院長喝酒。」 張輝不止跟這些醫務人員說過一次,夏季喝醉了很鬧騰,誰也制服不了,他不在場的情況下誰也不能讓夏季喝酒。這群跟夏季一起開疆拓土的人,都知道這個事兒。都管著夏季,滴酒不能沾。 女醫生一臉的失望。 「一杯也不能喝嗎?」 夏季笑了下。看了看小杯子。點點酒,也就一兩左右。 「就這一杯啊,第二杯可不行啊,家裡管得嚴,不能多喝。就這一杯,祝,各位工作順利,好好相處。」 夏季敬了全場的醫護人員,一杯酒喝下去。護士長趕緊給張輝打電話。 「副院長,院長喝酒了。」 「我馬上就到。」 張輝在樓上開會呢,他的酒店也需要他管理啊。一接到這個電話,趕緊從樓上跑下來,夏季喝得多少度的酒啊,喝了多少啊,沒有耍酒瘋。操不完的心啊。 女醫生看見一個身穿西裝的帥哥腳步匆忙的走進來,直接奔著夏季去了。 「喝了?」 「一杯。就這麼點點。」 夏季很老實的交代,比劃了一下杯子。 張輝摸摸他的臉。 「頭暈嗎?挺長時間沒喝酒了,別再醉了。」 夏季抓著他的手,女醫生看見他們手指上那紋著的戒指了。 款式相同,這是什麼個情況? 「走了,上樓休息一會。」 張輝扶起夏季,夏季看見張輝就撒嬌,靠著他就不好好走路,張輝喜歡他這種小膩味。 女醫生問著護士長。 「院長不是說家裡管得緊嗎?」 護士長好笑地看著他們的正副院長。 「是啊,這不,管人的來了。」 點了一下張輝。 「院長跟副院長,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張輝扶著夏季正好走到他的身邊。 「我們是兩口子,愛人關係。」 女醫生瞬間僵住了。對於夏季剛剛萌生起來的愛意,瞬間凋零。他們的正副院長,原來是這種關係啊。 番外五張輝的小棉襖 夏季不是沒心沒肺的人,張輝跟家裡的關係一直都不怎麼樣,雖然按大小節日回家去,但是他心裡還有個疙瘩,在最艱難的時候他父母袖手旁觀。 就算是結婚了,他現在有自己的小家庭,他把所有的柔情蜜意,所有的愛,都給了夏季,對父母和順,但絕不親密。張媽媽每次逛街都會找他,可他只是負責說,好看,付錢。卻不交心。 張輝媽媽也是無能為力,故意親近,兒子卻不靠近。卻不能說出什麼?不孝嗎?大小節日回家什麼禮物都不會忘記,讓回家他就回家,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至於坐下談心,很少。該給什麼給什麼,別人怎麼孝順他就怎麼對待父母。能說出什麼? 張輝有什麼事兒也不跟父母說,現在有了夏季,他更不會跟父母說了。夏季雖然脾氣不好,但絕對的貼心。小棉襖啊。 夏季曾經很鄙視的看著他。 「這算什麼啊,誰爸爸是李剛啊,誰不是白手起家啊。能突顯你男子漢的剛毅一面,父母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啊?彆扭個什麼勁,生下你你就該感恩,又不是個娘們,你怎麼就那么小心眼啊,磨磨唧唧的,你還記仇啊?去你的,你爹媽就是我父母,你不交心,我貼心。」 夏季不用他接送上下班,直接一個電話,打回軍區大院,邀請丈母娘逛街去了。逛完街還請他們老兩口吃飯,還跟著他們回家去住。 張輝翻看日曆,突然記起來,今天,是他生日啊。夏季說不讓他接,難道先回家給他準備生日去了嗎?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一打開門,他以為會看見彩炮,拉花,生日蛋糕,他的貼心小棉襖在家愛給他慶生。可可是呢,家裡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 廚房臥室,就連陽台廁所都找了,別說生日的蛋糕了,人都沒影了。 張輝覺的有些小受傷,他的小棉襖不在家,溫暖別人去了。 「回軍區大院,趕緊的。」 張輝還來不及嘆息,夏季的電話就到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 過生日應該他們兩個人,夏季怎麼也要給他做頓好吃的啊。 夏季不愛自己了嗎?還是把這個日子給忘記了?他們是不是也要套亂一下,愛人重要性啊。他們結婚時間不長那,也就幾年而已,什麼這個癢那個癢的不該出現啊。 我的小棉襖啊,你要溫暖的人只有我啊。我不借給別人,你怎麼就溫暖別人去了啊。 番外六小老爺說,夏季的號令是最高標準 張輝開車回到軍區大院,剛到門口,就有人開始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熱鬧的就跟過年一樣,張輝有些小陰鬱的心瞬間就被平復了,剛到家門口,夏季小旋風一樣衝進來,抱著張輝嗒就啃了一口。 「親愛的,生日快樂。走,進屋去。」 啊啊啊,這什麼情況啊,他們家的小老爺突然在外邊這麼主動熱情? 夏季一臉的笑,直接把張輝給搞暈菜了,夏季手拉手的帶著他進去,大紅燈籠高高掛,不知道的還以為娶媳婦兒呢,家宴,沒有其他人,就他們四口子。 張夫人張爸爸坐在太師椅上。 夏季拖著張輝進屋。張輝被這陣勢給嚇住了,怎麼回事兒啊,過生日,他爹怎麼把少將的衣服都穿上了。 「俗話說,孩兒生日娘難日,雖然慶祝你這一天出生,但是你要感激媽媽。給媽媽跪下。」 「這,,,」 「這什麼這,你老大不小了,怎麼就不懂得體諒父母呢,跪下。」 夏季對著張輝的膝蓋窩就是一下,張輝一頭霧水呢就被夏季踹跪在地上了。 夏季嗖嗖的占到父母身邊,捂著嘴偷笑。吶吶,他也跟父母站在一起了,張輝跪在那,像不像也給他跪下了,他這是趁機占便宜啊。 「說話。」 夏季提醒張輝。 張夫人張少將一臉激動的看著兒子。 「說什麼?」 張輝真的是蒙圈了。 「我,張輝,愧對父母,沒有盡到孝道,感謝父母生下我養育我,兒子不孝,日後絕對不會在按著大小節日回家,找時間陪伴父母,跟爸爸學唱戲,跟媽媽跳舞,帶父母旅遊,聽父母的嘮叨,做個乖順的好兒子。」 夏季在一邊提醒。 張輝看著母親,他媽媽打扮的很年輕,在年輕,也有白髮。張輝鼻子發酸,他這些年真的是沒有盡到一個兒子的孝道。跟父母做下來聊天談心的機會都沒有。忙著忙著,也就淡了。 他生日,可今天該給母親過節。夏季拉著他來這裡,做對了,他這個頭該磕。 按著夏季的提示,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兒子不孝,害得二老操心了,從此後我肯定多抽出時間多陪你們。 一個頭磕在地上。 「從今以後,我會常來看父母,會關心疼愛父母,會聽相公夏季的話,會更加疼愛夏季。以夏季為最高準則,他是家長,他是戶主,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混蛋。」 張輝的酸澀心裡一下子就被打斷了,撲上去抓住夏季,扣住他脖子,跟自己跪在一塊。 「祝媽媽長命百歲,青春永駐。」 一個頭磕下去。張夫人眼裡含著眼淚。其實沒必要有什麼隔閡。 張輝許下心裡最大的誓言,愛父母,愛家,愛他的小老爺,一輩子。 番外七小老爺你不厚道 張輝吃水果的時候,都喜歡先嘗一下,蘋果先啃一口,橘子先吃一半兒,葡萄先挑最下面那粒嘗嘗,火龍果彌胡桃的,他也是先吃了,再給他家小老爺吃。 夏季突然也有了伺候一下張輝的想法,提著新買的蘋果去洗,張輝這個習慣沒變,他也一樣可以的嘛。 「我去洗,你看電視。」 張輝阻攔夏季,這種小事兒不用他親自動手啊。 「我去,我挑一個最好的給你啊。」 小老爺今天很乖,張輝都想親親他了。 洗了兩個蘋果,一邊啃了一口,嗒嗒嘴。甜。拿起另一個,啃了一口,嗒嗒,也不錯。 可是他分不出那個蘋果更好吃一點。 再來啃一下,左手邊的大口咬了一下,吃了。好吃。右手邊的也來啃一下,也不錯,都很甜。 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啃了這個,吃了那個,怎麼也分辨不出來,那就多啃一點,仔細品嘗之後,才能把最好的給他啊,他也想給張輝最好的啊。 左一口,有一口,大口小口,歪著脖子分辨,都不錯啊,那就多嘗幾口。一邊吃一邊往沙發邊走。 張輝看著夏季盤腿坐在沙發上,兩個蘋果都被它啃去大半了。 「不是說,給我洗水果吃嗎?」 張輝都有些納悶了,不是說一人一個的嗎?怎麼都到夏季嘴裡了。 「我在分辨,那個蘋果更好吃一點。別打擾我,我在品嘗呢。」 張輝都快笑噴了,夏季一本正經的皺著眉頭品嘗水果,可是,左一口右一口的不停頓,這是分辨啊,還是手裡把著護食兒啊。 啃了這個吃那個,兩個蘋果,夏季就這麼給啃進去了,直到剩了兩個蘋果核,夏季丟到垃圾桶,抽出面紙擦擦手。 「左手邊的那個好吃一些,甜的。」 夏季給了一個很好的答案。 張輝支著下巴看他。 「然後呢。」 「然後,我都吃了。」 夏季噗的一下就笑趴了,哈哈,他果斷的不會照顧人。他就是一個吃貨,真的,沒辦法啊。 「小壞蛋,給我吐出來。」 張輝撲上去把他壓在沙發上,抓他的癢。 「啊,我不會啦,下次絕對不會都吃啦,我再給你去洗蘋果啊,你別抓我癢啊,受不了啦!」 夏季蹦躂的就跟兔子一樣,可惜被這個大輝狼給壓制著,蹦躂不起來,扭來扭去,尖叫著,大笑著,的結果就是,擦槍走火了。 「受不了了?那我就來幫幫你。」 張輝壞笑著,脫衣扒褲,撲上去。 吼吼,大輝郎來啦! 番外八啊喲我的寶貝兒 話說某年過年,夏季夏心一起回老家過年,就是父母那裡。 按著老規矩祭祖啊,老爺子跪在前面,身後跪了一長串,兒子孫子重外孫。 老爺子祭祖說話也是一套套的。 「全家幸福安康,子孫滿堂,兒女孝順,以見到第四代人,夏家後繼有人,雖然夏張氏不能生育,但孫女過繼一子。小輩乖巧伶俐,請祖宗保佑,孫兒們平安健康長大。」 夏季一聽到夏張氏不能生育,這句話,直接就笑趴了。 跪都跪不住,東倒西歪的,好好地一場祭祖,被夏季的笑聲給攪亂了。張輝很尷尬啊,扶著夏季做好了。 「不許笑。」 「不能生育,哈哈,張輝,你不行哦。醫院裡有泌尿科啊,去看看啊,實在不行,還是我來,我讓你給我生一個大胖兒子。」 老爺子都丟來白眼了。 張輝一把捂住夏季的嘴,不許他笑了,老爺子發飆,再讓他跪祠堂,看他怎麼辦。 男人最恨什麼?就是被人說不行。 張輝壓低聲音,確定不會讓小孩子聽見,不能教壞小孩子。在夏季的耳邊說話。 「據說,廣州那邊捐精一次,給五六千的獎勵,你這裡,,,」 張輝摸了一下夏季的屁屁。 「這麼算下來,應該可以在北京二環買個房子了。」 夏季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一個手拐頂在張輝的胸口。 老爺子一個眼神飛過來。 「你們倆,今天跪祠堂,不許吃飯。」 祭祖的時候還胡鬧,這不是擺明著欠虐嗎? 兩口子苦著臉,不會,好不容易回次家,還要跪祠堂啊,他們年紀很大了呀,他們身份很高了呀,還要跪祠堂嗎? 夏心說了一句很肯定的話。 「該。這次我說什麼也不給你倆送飯吃。」 得了,他們倆又在祠堂里,你靠著我,我抱著你,互相溫暖,然後,聽著夏季肚皮發出咕咕的叫聲,夏季一邊念叨,我的雞腿,我的雞翅膀,我的鹹鴨蛋。 要不說還是兒子好呢,他們的兒子,夏心的大兒子不是過繼給他們倆了嗎?這孩子太有良心了,兒子不是白養的啊,躲過了老太爺,離開媽媽的懷抱,小短腿邁進了祠堂。 「爸爸。」 奶聲奶氣的,帶著圍兜呢,可愛得很。 「兒子,你來看你倆爸爸的悽慘嗎?」 「爸爸,你肚子在叫,好像青蛙。」 大兒子手指放進嘴裡,歪著腦袋看著他癱軟在爸爸身上的小爸爸。 嘎嘎的笑。張輝對孩子招手,他是最溺愛孩子的父親,掏出手帕,給兒子擦手,抱在懷裡,他左邊是愛人,右邊是兒子,也是人生一大圓滿啊。 「寶貝兒,你小爸爸肚子餓了。」 大兒子乖乖的哦了一聲,小手上帶著肉窩窩,在口袋裡掏呀掏呀,終於摸出兩塊糖。 「小爸爸,爸爸,你們吃。」 哎喲,我的寶貝兒哦,你咋這麼招人喜歡呢。他們倆沒兒子又如何,夏心生的寶寶就是他們的兒子,這麼多年的疼愛沒有白費,能把自己的奶糖分出來,這兒子,養的值。 番外九沾了巧克力的夏醫生 夏季喜歡喝熱巧克力,濃稠的香氣,到了嘴裡苦澀退下去之後,那是滿嘴的香。回味很長。 張輝有最好的西點師傅,這些原材料那不是有好多嘛,他還特意給夏季從國內國外的找最好的黑巧克力,黑巧克力好啊,吃再多也不用擔心胖啊,就是,太苦啊。 張輝給夏季泡了熱巧克力,就去洗澡了,夏季嗯嗯啊啊的答應要喝掉,可就是盤腿坐在床,上,盯著電腦處理工作。 張輝洗澡出來了,開始翻找明天穿的衣服,跟夏季閒話家常,夏季也是心不在焉,張輝爬過來看看,他在看美國大片,行屍走肉,真服了他,大半夜看這個,他應該跟林木一起看這個片子,林木會很高興有人陪的。額,不對,現在也不需要別人陪了。 「不是說辦公嗎?」 「你來做嘛,新出的啊,吸引人的很。」 手邊的資料推給張輝,眼睛都不離開電腦的。張輝親了親他的臉,收拾好了掀被子靠在他身邊,夏季馬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在他的懷裡,張輝抱著他,一手摟著他,一手翻資料。夏季看行屍走肉,伸手去拿熱可可。 剛要喝,電視劇里就冒出一個血呼啦的骷顱頭啊,夏季被驚著了,他是醫生他不怕這個,但是突然出現他也嚇了一跳啊,手一揚,杯子就飛出去了,一杯熱可可都撒身上了。 「怎麼了,怎麼了?」 張輝趕緊放下文件,夏季這是嚇著了,轉頭就扎進他的懷裡。張輝摩擦著他的後背,也不管倆人的衣服上都占了巧克力,床單上也都是巧克力,趕緊抱住了,親了親。 「嚇死我了。」 張輝哭笑不得,趕緊關了電腦。摸著夏季的後背輕輕的哄著。 「你可是院長啊,太平間你不去啊,怕這個幹什麼啊。」 夏季就是不抬頭。 張輝沒辦法,拉著他的手親親的吻。一聲一聲的叫著寶貝兒,巧克力醬撒了啊,夏季身上占了不少,手背上都有呢。張輝親著,親著,舔到巧克力,舌尖舔了舔,順著他手背往手腕親吻。夏季還是不動彈。張輝壞笑著,從手腕往裡親,解開了他的睡衣,在他站了巧克力的嘴角,吻到他沒占到巧克力的胸口。 膝蓋上腿上好多巧克力,睡衣料子薄薄的,巧克力透過褲子粘到膝蓋上。 張輝一口一口的吻,一下一下的舔,往上,舔過去。 什麼害怕啊,那都是撒嬌呢,夏季早就不怕了,在他的親吻下喘息,吟哦,接吻,翻滾身體。迎接他。 巧克力的夏季,永遠都那麼可口。 ------------------直至飛過來,砸到林木身上。阿門。 番外十夏同學的夫人 有了夏季,張輝的任務就輕鬆多了,至少他不用被他媽媽拉出去逛街。 要不說夏季是個好姑爺呢,他丈母娘喜歡打扮,喜歡逛街,他就全程陪同。 越來越喜歡把他丈母娘往三十歲上打扮,今天買一條湖心綠的裙子,明天來一件淺粉的外套,搞得張夫人很不好意思,他都快六十了,跟一個小姑娘一樣,太不合適了。 穿著夏季送的水藍色小旗袍,燙著頭髮,挽著夏季的胳膊踩著高跟鞋,戴著墨鏡,誰能看得出人家快六十了啊。 遇上一位同學,這同學跟夏季打招呼。 「夏季,你女朋友啊。」、 夏季有些尷尬。 「不是,這是我媽媽。」 張夫人好高興啊,摘了墨鏡,對著他同學一笑。 「什麼你媽媽啊,這不是你姐姐。」 「我媽媽,我丈母娘啊。」 同學瞪大眼睛,不可能,上下打量張夫人。 「你丈母娘吃了靈丹妙藥了,這麼年輕啊。」、 「什麼啊,我媽媽就是人漂亮。」 「那你老婆肯定很漂亮,夏季,你有小姨子嗎?」 夏季哭笑不得。 「他是獨生子。」 同學一臉的可惜,這麼漂亮的丈母娘,肯定娶了一個大美人的老婆啊。 「你結婚了我都不知道呢。」 「我結婚挺倉促的,很多同學都沒來。有機會我介紹他給你們認識啊。」 點了一下頭,這就要走了。 「張輝來了。」 張夫人看過去,他們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的,張輝這是來接他們了。夏季對張輝揮揮手,張輝笑了下,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我愛人,張輝。」 同學沒走呢,正好介紹給他認識。 張輝對他同學點點頭。 「啊!」 同學這下是真的震驚了,不會,夏季,跟一個男人結婚了? 「方便的話我們一起吃飯,老同學見面了肯定都有很多話說。」 張輝包容得體,夏季的同學飛快地搖頭。一臉尷尬的笑。 「我以為他老婆是個大美人呢。沒想到是個,,,,」、 大帥哥!很成熟穩重的男人,這發展的也太奇怪了啊,夏季在學校的時候有女朋友的啊。 「怎麼,我愛人不帥嗎?在我心裡他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美人兒,你就把世界選美冠軍擺在我面前,也不及我愛人的一個手指頭。」 夏季囂張的抬著下巴。 他同學訕笑了,對,情人眼裡出西施,他就是胖成二百斤,在你眼裡那也是楊貴妃。胖的可愛對。 「真不去了,我還有事,先走啊。」 同學怕了夏季的嘴巴,趕緊遁了。 張夫人左邊帥兒子,右邊好夏季,被他倆兒子當成女王一樣。 同學一邊走一邊咂舌,真是沒想到啊,當年的校草,怎麼就愛男人去了呢,想不通啊。偷偷回頭看過去,看見那個很帥的男人隔著中間的媽媽對夏季笑著,夏季眉開眼笑的跟他說話,一臉的幸福開心。 同學搖了一下頭,笑出來,各自的幸福不同,路不同,可是,幸福就好。 下次,下次同學會,他會給夏季邀請函,攜帶夫人,備註,男夫人女夫人都可以帶。 番外十一哥們聚一塊喝酒夏季吃癟了 額,這次聚會,夏季又喝多了,這小老爺喝多了就會可勁的胡鬧啊。 黃凱跟林木那賭博殺人呢,他的夏季直接踩到椅子上,從椅子到桌子上,你說你,吟詩作對就行了,你非要跑那麼高幹嘛啊,這是沒有梯子,有梯子他還上樓頂啊。 張輝拉著林木,別飛手術刀,就這麼一會功夫沒看住夏季,咕咚咕咚三杯白酒下肚,田遠笑了,夏季瘋了。 夏季上桌子了,張輝這邊拉不住林木,那邊又扶著夏季的腿,不讓他從上面摔下去。 一聲吼,誰的誰帶回家,這聚會就是酒鬼聚會,酒鬼聚會就算了,個個都會鬧事兒。 這群人聚一塊,那就是定時炸彈。 也不管桌子上擺放的碟子盤子了,油漬弄髒了他的衣服,直接踩著椅子上去,多高啊,再把他摔著。 「張輝,看月亮。」 得,它家的小老爺又開始出么蛾子。 「我們回家看。」 「你把房頂捅開。」 張輝滿頭的黑線,越玩越大發了,他還要掀房頂啊。 這喝多了破壞力太強了。 「這可是咋們家的財產,掀開花錢修。親愛的,咋們回家啊。你看人都走光了,咋們也回家。」 夏季掃視了一圈。 人真的都乾淨了,就他們倆還站在桌子上呢。 「咋們下去,這太危險了。」 連哄再騙,不禁反思,是不是這段時間他把夏季慣得無法無天了,讓他越來越囂張了。 「不。」 張輝頭疼。 「這樣,我念一段詩,你對的上來,我就把窗戶推開,讓你看月亮,你要對不上來,咋們回家。」、 回家再收拾你。慣得沒邊了,孩子不管不行了。 「我就不信,你比我有才華。」 夏季信心滿滿。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張輝這次先出招,念了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 夏季這次真喝多了,真的對不上來了。 其實,夏季也只能吟一首詩的前幾句,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喜歡吟詩作對讓別人接下去。 張輝主動出擊,他就傻眼了。 抓抓頭髮。憋得臉通紅。 「不知道。」 委屈百轉的,可憐兮兮的,看著張輝。 張輝心裡笑。一塊生活多少年了,摸准了他的弱點,知道他的缺點,知道怎麼制服他,。 「知道做錯了嗎?」 夏季把腦袋往他懷裡一紮,蹭腦袋。張輝陰沉著臉呢。 「站這麼高幹什麼,摔著了怎麼辦?多大人了這麼沒腦子,喝點酒就胡鬧。回家收拾你。」 夏季小貓一樣,喔了一聲,蹭呀蹭,蹭著張輝,蹭的張輝心軟。抱著夏季下來。 「我要聽下半段在回家。」 張輝沒辦法,他嘴上硬氣,其實他是最疼人的。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圓滿了,聽到了,可以回家了。 抱著夏季要回家。夏季站那不動。 「我還是要看月亮。」; 張輝一咬牙,就沒看過這麼賴的孩子。胳膊一夾,就把彆扭的夏季給夾在胳膊下,拖著回家去了。 關門,慘叫,不對,不對,是哼叫,哼哼唧唧的,哎喲,疼,不要親我,不要摸我,走開,你討厭,走來啦。 夏季,其實你也很幸福啊,張輝這麼疼你哄你,喝多了耍酒瘋,也不捨得走你,差點掀房頂了,也頂多把你當褥子壓來壓去。這小日子,幸福,張輝,你也更性福。 番外一豪華壽司 夏季是個吃貨,大吃貨,張輝說他長了一個貓舌頭,狗鼻子,只要後廚做了什麼好東西,他抽抽鼻子,就能聞到,還能特別準確的說出裡邊用了什麼食材,然後一臉壞笑,我要吃。 吃,不吃怎麼行?其他客人可以等等,老闆娘要吃,必須送上啊。 夏季踹張輝,什麼老闆娘,我是小老闆。 張輝一直慣著夏季,慣得這小猴崽子無法無天了,一起看電視,他就敢鬧妖。 本來是各干各的,夏季看著今天的病例,有幾個疑難雜症的,他在研究,看片子,張輝是抱著酒樓的財務報表看著。 張輝看一會,就拿起一個草莓,咬一口,甜了,就送到夏季的嘴邊,夏季嗷嗚一口吞下去。不甜,張輝直接就吃進去了。 夏季伸了一個懶腰,有些累了,靠在張輝的肩膀上,隨手按著遙控器。 張輝摸摸他的頭,繼續看財務表。 突然,就翻到一個美食節目。 日本壽司。 夏季的肚子,咕嚕一下,叫了一聲。 「餓了?」 張輝聽到了,丟開手裡的財務表,摸摸他的肚子,有些像是准爸爸在摸准媽媽的肚子。 「你看。」 指了指電視,壽司啊,好吃的壽司啊。 「明天吃,我看看冰箱裡還有什麼,我記得上次陳澤包的羊肉餛飩還有不少呢,我給你煮一碗。」 只要是不動油鹽醬醋,張輝做的飯,還能吃。如果是油鹽醬醋糖的,那他就分不清了,炒菜他能把白糖當鹽,黑醋當醬油。那做出來的東西沒法吃。 他們幾家住的很近,包餃子捏餛飩的,遇上了就一塊吃,要不就一口氣包好多,反正不在家的時候多,讓家裡那口子做飯簡直不可能,乾脆多包點,留著唄。然後就開始挨家送,包的多了,就送給其他幾家,這不,冰箱裡經常會有,潘雷家的排骨,陳澤家的餛飩,黃凱家的饅頭。 餛飩,多簡單,燒水,放餛飩,然後出鍋,夏季再撒上一些冬菜,蝦皮兒,紫菜,絕對能吃。 夏季嘿嘿一笑,跨坐到張輝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沒說話呢先親了幾口。 「親愛的,十一點了,沒有賣的了。」 還不明白夏季這個想法嗎?張輝摟著他的腰,好笑的看著他。 夏季虎著臉,看著他。一聲不吭。 「好,我打個電話問問,看看哪裡還有賣的。」 拿她沒辦法,誰讓他把夏季慣得沒樣了。 夏季這才高興了,看他拿著手機翻通話記錄,靠在他的肩窩膩味著。 張輝是本市餐飲業的龍頭,餐飲業認識很多人,幾乎很多知名的餐廳,私房菜的老闆都認識,給幾家壽司店打電話,人家都很抱歉的告訴他,我們店十點結束營業,我們店剛剛結業。 夏季也都聽見了,嘆口氣。 「算了,明天再吃,我吃餛飩,你要不要,我給你煮一碗。」 最見不得的,就是夏季這個委屈的小樣兒。夏季會撒嬌,但是不會無理取鬧,不會強求人。 開酒樓的能讓自己媳婦兒餓著嗎?嘴饞?嘴饞怎麼了?能吃就是福,吃唄,怕啥。不就是壽司嗎?他就是吃人心,好,不會給他挖的。 「你乖,等會,我出去看看。」 「大半夜的不去看,吃點啥不成。要不咱們就睡覺。」 「我能讓你餓著嗎?就你那個胃,餓一點就疼得厲害。」 親了親夏季,這就換鞋子出門,夏季拉著他不讓他去,張輝只是說著,等你半小時。 他剛下樓,就看見田遠林木一起跑,這大晚上的,他們跑啥。 「有一個病人,醫院忙不開了,打電話叫我們倆去呢。」 「這大晚上的你們還加班啊。」 「估計一個多小時就能回來。」 說著的時候,林木已經開車竄了,張輝搖頭,哎,做醫生的都不容易啊,大晚上的還要去做手術。 幾個知名的壽司店已經停業了,張輝努力去想著,市里還有哪裡有買壽司的,打電話問了幾個人,有人給了不錯的建議,據說有一家新的壽司店,剛開張,營業時間很長,為了招攬下晚班的客人,就是有些遠了。 只要能買到,遠點怕啥,趕過去,還真不錯,這家店一點關門,他來的時間剛好。 既然來了,那就多買點。各種口味的壽司,一個食盒一個食盒的套裝,什麼口味都有。看起來還蠻好看鮮亮的。他一口氣買了四個食盒套裝。 再開了半小時的車回來,這麼一折騰,一個多小時了,他進了對面的樓層,陳澤家門口,敲敲門,林木沒回來,沒人開門,乾脆把壽司放在門口。 往樓上走,田遠家也沒人,陳澤潘雷這幾天部隊有任務,沒回來呢,也同樣把壽司放在門口,一邊往樓上走一步法簡訊,告訴林木田遠,你們家的門口有壽司,記得拿回去吃。 潘革開的們,一開門,一股紅燒牛肉麵的味道傳出來了。 「剛回來?」 潘革有些奇怪,大半夜的,張輝怎麼來了。 「我家小老爺想吃壽司了,多買了點,估計你們也嘴饞,一家一盒。大晚上的吃什麼泡麵?對胃不好。」 「凱子今天喝了點酒,吐了,吐了之後一直喊餓,家裡沒什麼吃的了,我給他煮包面。」 「正好了,把這個吃了。」 食盒塞給潘革。 「回去了啊。」 「謝了。」 「謝什麼啊,和我還這麼見外。」 張輝笑笑,進了電梯。剛要回自己的樓層,看到林木他們倆回來了,打了聲招呼。上樓餵自己家的小老爺。 「要說脾氣最好,張輝必須第一。他對夏季很好,對周圍的人也很好。」 跟著幾個土匪比起來,張輝就是一個絕對溫柔體貼的人,他的溫柔細緻,讓人特別心服口服。沒有潘革的強硬,沒有潘雷的野蠻,沒有陳澤的鬼心思。溫柔,這就特別吸引人了。 「他比我們都大,我們騎馬打仗胡鬧的時候,他就跟著潘大哥上學了。在我們心裡,他就是打個,沉穩,內斂,溫和的大哥。如果出事兒,二哥會幫忙,但是會先訓我們一頓。他是幫忙之後,再嘆氣,看著我們,想罵人,又罵不出口,一人給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再帶我們吃頓好的。從小到大,張輝一直這樣。 潘大哥生意繁忙,有心無力,和咱們相處得沒這麼親近。張輝不一樣,他一直都是最可靠的大哥。估計是從小照顧習慣了,他一直認為吃到嘴裡的才是真的,有什麼好吃的,他都會惦著我們。 他出國留學回來後,張伯父希望他留在機關,他卻出來自己創業,張嬸嬸希望他結婚生子,他卻說自己喜歡男人。這不,張家對張輝的意見很大,他真的是白手起家,自己創業,他能有多少的家底兒啊,家裡又不幫忙,有一段時間,他明顯著消瘦,卻從來不和我們說困難,最後我們幾個發現了他的難處,他那時候酒樓買菜的錢都快沒了,我們每個人把錢都拿出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了,幫他。 他是大哥,一直都是溫厚的大哥。他嘴上不說謝,我也知道,他也感謝我們。你也看到了,平時咱們吃喝都是在他那,他喊著收錢,收錢,但是他哪次要錢啊。」 林木淺笑著和田遠解釋。 張輝不是太任人欺負,也不是冤大頭,是他太溫柔,是大哥,惦記著這群弟弟。是朋友,感謝他們當年的幫忙。 新番二旋轉壽司 「夏季這貨,算是掉進福窩了。」 林木點頭,嗯,贊同田遠這話。 「你不也掉進了福窩。」 「你也一樣。」 是啊,各有各的夫妻,潘雷強勢霸道,但是格外寵愛田遠。 陳澤鬼心眼多,偏偏對林木溫柔體貼。 潘革手腕強悍,只對黃凱呵護備至。 風流薄涼的張輝,不也把夏季小老爺,當祖宗一樣疼惜著嗎? 田遠跟林木鬧著玩,到了林木家的樓層,把林木推出去。 林木捧著食盒跟陳澤打電話羨慕去了。 田遠剛到家,食盒還沒打開呢,潘雷電話就到了。 黃凱吐得稀里嘩啦的,潘革餵他吃壽司。 張輝到家了,夏季來了一句,我要吃旋轉壽司。 啊? 祖宗,大半夜的你吃旋轉壽司?我去哪給你找啊。 「沒有旋轉壽司,那我就吃豪華壽司。」 夏季哼哼哼的壞笑著。 「寶貝兒,什麼叫豪華壽司啊,明天我帶你去。」 「所謂豪華壽司,豪華的就在,擺盤上。」 喲呵,還有這東西,擺盤?這有什麼好豪華的。 夏季一挺胸脯。 「我會豪華壽司的擺盤。」 張輝樂了。 「小老闆終於稱職了啊,是不是在後廚偷偷學藝來著?」 難道他用手術刀雕刻蘿蔔花?用白蘿蔔雕一個小兔子?新鮮了,真的,吃貨夏季,還會成為主廚夏季嗎? 夏季拎著壽司盒子,推他往臥室走。 「今天,我就給你演示一下,什麼叫豪華壽司,你去洗澡。洗乾淨點啊。」 「我聽說過,吃飯脫鞋的,沒聽說過吃飯洗澡的。」 「快去啦,快點快點。」 七手八腳的就把張輝推進浴室。張輝只好脫了洗澡。就聽見臥室里噼里啪啦的作響,不知道這個小老爺在作什麼妖。 等他裹著一條浴巾出門擦著頭髮的時候,看見夏季手裡拿著一卷保鮮膜,壞壞的對他笑著。 「你不吃壽司,你對我笑什麼啊,稀奇古怪的。」 「豪華壽司,隆重登場!」 一把扯掉張輝腰間的浴巾,張輝裡面內褲都木有穿,站在臥室里。 「喂!」 還不等張輝有時間害羞呢,夏季拿著保鮮膜就對她壞笑著走過來了,扯出保鮮膜靠近他。 「胳膊抬起來。」 胳膊伸平。假戲就把保鮮膜貼在他的胸口,從腋下開始裹,裹到胸口。 夏季拿著保鮮膜就圍著張輝轉,從這邊腋下傳過去,到後背,再繞過來,貼著肋骨裹過來,到了腹部。再繞過去。 也就是說,夏季,用保鮮膜,把張輝的上半身裹上了,薄薄得一層。 「旋轉的木馬,不再流浪!」 臥槽,這兔崽子還在應景的唱歌,如果這時候,張輝手裡端著壽司,夏季圍著他轉,一邊轉一邊吃壽司,那就是正宗地道的,旋轉壽司。 「你別玩了,這東西糊在身上不舒服。」 張輝哭笑不得,時不時他慣得啊,慣得夏季無法無天了,這小子大半夜的鬧妖啊。 夏季把他的胸口用保鮮膜包裹上,一直裹到小腹。 「我看過女人減肥,用保鮮膜包裹起來,劇烈運動減肥的。你這是哪一出啊。我都動不了了。」 「你能動,不就破壞我的豪華壽司了嗎?」 夏季壞笑著,猛地一推張輝,張輝就這麼被他推在床上,仰面朝天。哭笑不得啊,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叫化雞,被人裹上泥巴,要放在火上烤。 夏季不會用打火機烤他。 拎過壽司盒,有握壽司,還有卷壽司,軍艦壽司,鮭魚壽司。 卷壽司吃起來要蘸醬油還有綠芥末,再搭配上醋姜,更可口。 就連芥末醬油都準備的很全啊。 夏季拿過一個卷壽司,沾了些醬油,卷壽司就這麼穩穩噹噹的,放在他的胸口。 「不許動。我在擺盤。」 張輝抬頭看看,紫菜包著飯糰子,裡邊有些魚卵,有點胡蘿蔔,蘸了醬油塗了芥末,就這麼放在自己的胸口。什麼造型啊這是。 「我是不是平時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 「你慣著我那不是你應該的嘛。」 把壽司擺滿張輝的全身,肚子大腿哪哪都是。 拍拍手,特別有成就感的。 「豪華壽司,成功擺盤!」 哦!所謂豪華壽司,就是在美男身上擺上壽司,這就是啦!你要不要這麼坑啊。 張輝琢磨著。 「你是不是在報仇?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把你渾身塗滿了巧克力,一口一口的吃了。現在變成你來吃了我呢。」 「哎呀,說起這個,我明天應該提回一桶奶油才對啊。別動,不許動,我要開動了。」 說著開動了,夏季開始脫衣服,開吃。 吃完了壽司,張輝吃他。 潘革上班早,他下樓的時候,看見張輝的車,林木的車還在呢,回頭看看樓里,怎麼回事,今天他們幾個都不去上班啊?林木田遠估計是今天休息,不用早起,張輝一般情況下都要早起,他的酒店,他又習慣去和大廚師去菜市場,採購新鮮的食材。今天怎麼也晚了? 也對,大半夜的還給他送壽司呢。 他下樓的時候,跟凱子說,我煮了粥,你記得起來吃飯。凱子迷瞪的說著這就起來,他今天也有事兒的。 站在門口,剛要給黃凱打電話,問問他起了沒有?下樓給那幾家送點吃的啊。這都沒起呢,是什麼意思啊。 一輛軍用勇士車開進來了,開進來了,潘雷一身迷彩裝,高幫軍靴,袖子挽得高高的,陳澤一身軍裝常服一起下車。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不對這幾天有點事,拖延住了,周末沒回來,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感覺回家。你上班去啊,二哥。」 潘雷打了一個呵欠。陳澤把帽子摘了站在他面前。 一水仨大帥哥,警服穿的挺括貼實,迷彩穿的野性十足,軍裝穿的一板一眼。 「恩,一早有個會,吃了嗎?沒吃你們誰做飯了,給張輝家送點去,大半夜的他還挨家送壽司呢。估計是起晚了。就他那個手藝,做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