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蘇雲景耳朵燒得慌,不光是因為這具身體耳朵敏感,還因為傅寒舟想吃糖葫蘆。
說起糖葫蘆,他又想起當年自己答應給小酷嬌買,結果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他食言了。
再聽見傅寒舟想吃糖葫蘆,蘇雲景內心複雜難言。
樓下小超市就有賣糖葫蘆的,蘇雲景拿上零錢,下樓去給傅寒舟買了一個冰糖葫蘆回來。
蘇雲景回來時,傅寒舟已經從上鋪下來了,身上裹著一件外套,坐在蘇雲景床上等他回來。
因為生了病,傅寒舟臉染了一層潮紅,似墨的眉睫投下一片陰影,看起來孤寂落寞。
見蘇雲景回來了,他眼睛才有了點神采,抬眸安靜地注視著蘇雲景。
蘇雲景走過去,把糖葫蘆給了他。
傅寒舟撕開外面的透明塑料,像小時候一樣,有什麼東西先讓蘇雲景吃。
不過以前物質條件差,傅寒舟那些吃的喝的,都是蘇雲景給他的。
傅寒舟把糖葫蘆遞到蘇雲景嘴邊,蘇雲景咬下一顆,他才拿回來吃了第二顆。
傅寒舟已經很久沒有吃糖葫蘆了,裹一層冰糖的山楂表皮很脆,咬下去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蘇雲景買的是帶籽兒的,山楂水氣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山楂幫傅寒舟開了胃,晚上郭秀慧依舊熬的小米粥,他喝下了一碗。
看傅寒舟食慾好了,郭秀慧喜笑顏開,「這就對了嘛,多吃點飯身體才好得快,要不要再喝一碗?」
蘇雲景幫傅寒舟解圍,「這一天他都沒好好吃東西,一下子吃太多不太好,尤其是晚上。」
郭秀慧一想也對,就沒再給傅寒舟添碗小米粥。
-
傅寒舟的高燒已經退了下來,再吃兩天感冒藥基本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傅寒舟捂著蘇雲景的被子睡了一整天,怕感冒會傳染給他,晚上睡覺時,把自己的被子給了蘇雲景。
蘇雲景鋪好床,鑽進被窩裡才覺得不對勁。
「早上的時候,你身上不是蓋著自己的被子?怎麼後來又變成蓋我被子了?」
「嗯。」
蘇雲景挑眉,「你這嗯是什麼意思?」
「嗯?」
見他那套『傅式嗯法』又上線了,蘇雲景額角青筋突了突。
他撩開被子,起身追問傅寒舟,「我老早就想問你,你這個嗯到底什麼意思?」
蘇雲景兩隻手扒住上鋪的護欄,踩著下鋪的床,他剛趴到上鋪,就撞進了一雙漆黑含笑的眸子裡。
傅寒舟側躺著,精緻的眉眼彎著,眸中仿佛星辰下的海面,清晰地映著蘇雲景的樣子。
見小酷嬌心情好,蘇雲景跟著語氣輕鬆,「說話。」
伸手去戳傅寒舟的痒痒肉,「是不是敷衍人的意思?」
傅寒舟低低笑了一聲,波光粼粼的黑眸里,全都是蘇雲景的樣子。
他拉過蘇雲景那隻手,壓到了自己臉下。
蘇雲景想抽回來,但傅寒舟扣住了他的手腕。
明明是蘇雲景先動的手,他還要說傅寒舟,「你幼稚不幼稚?」
傅寒舟眉眼溫柔繾綣,他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蘇雲景掌心,嘴角翹起,枕著他的手不肯放開。
鼻尖壓下,唇若有若無地蹭過蘇雲景的手腕。
柔軟的觸感,讓蘇雲景心尖顫了顫,腦海又浮現那天晚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被傅寒舟吻過的手腕,像是攀上了火舌似的,蘇雲景猛地抽了回來。
「怎麼了?」
傅寒舟偏偏還一副茫然無辜的樣子,搞得蘇雲景都覺得自己多想了。
「沒什麼,早點睡吧。」蘇雲景回到自己床上。
他剛躺下沒多久,上鋪的兄弟又開始不安分了,扔下來一隻公仔小熊。
蘇雲景沒理小酷嬌。
不多時,從上鋪探下一隻手,意圖很明顯,跟他要那隻熊。
蘇雲景瞧了一眼那隻修長的手,閉上眼睛說,「沒收了。」
小酷嬌又扔下一隻大熊。
蘇.冷漠無情.雲景還是那句話,「沒收了。」
隔了一會兒,上面沒動靜了,蘇雲景還以為他終於不鬧了。
沒想到傅寒舟自己下來了,把那倆兩隻公仔熊都扔回了上鋪,他躺到了蘇雲景旁邊。
蘇雲景嘴裡哎哎哎了好幾聲,「幹什麼你?」
傅寒舟悄悄抓住了蘇雲景的衣擺,「把這隻也沒收了吧。」
只能把這隻沒收,其他不許。
蘇雲景的冷酷維持不住了,他笑了起來,「你想得美,毛病多,事也多。」
傅寒舟看著他,有蜜糖在眸里化開,「以後會乖的。」
蘇雲景吃了他乖巧這顆甜甜的糖,伸手給他蓋上了被子。
「那就好好睡覺,別再折騰了,小心感冒。」
傅寒舟鼻翼翕動,被蘇雲景蓋過的被子,好像沾染了他身上溫暖乾淨的氣息。
傅寒舟貪戀地嗅了兩口。
身體有什麼東西在翻騰,讓傅寒舟很想,像夢裡那樣吻他。
蘇雲景對傅寒舟的慾念毫無感知,不設防備地躺在床上。
燈光映照下來,打在他修長的脖頸,像渡了一層釉彩,喉間那個明顯的突結,漂亮性感。
傅寒舟漆黑的眸里慾海深沉,他克制不住地想去親那個小突結。
蘇雲景有點困了,翻身想要睡的時候,一旁的人突然起身,快步出了臥室。
「你幹什麼去?」蘇雲景一頭霧水。
傅寒舟沒說話。
蘇雲景聽見洗手間的門打開了,他也就沒太在意。
七八分鐘後,傅寒舟才回來了。
滿臉水汽,睫毛跟長眉都被水打濕了,脖子還淌著水。
晶瑩的水滴滑過他白玉般的脖頸,最後沒入衣領,流下一道濕痕,狹長的眼尾沾著春色,有種頹唐情-色的誘惑。
蘇雲景錯愕地問,「這……你又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有一點。」聲音特別沙啞。
「我去拿體溫計。」蘇雲景怕他不是普通感冒,才會一到晚上就開始燒起來。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傅寒舟精神不濟的樣子。
剛沖了一波涼水,傅寒舟有點冷,哪哪兒都是涼冰的,只有心裡某個地方燒得厲害,比早上那場高燒還灼熱。
傅寒舟怕感冒招給蘇雲景,再加上生理不適應,最終也沒在下鋪睡,老老實實回了自己的床。
蘇雲景不放心他,凌晨一點的時候醒了一次,下床摸了摸傅寒舟的額頭。
額頭倒是不燙,甚至還有點涼。
蘇雲景靠近傅寒舟,將手指探到了他的後頸,想看看他的體溫正常嗎。
黑暗中,一雙幽邃的眼睛睜開。
傅寒舟傾下額頭,放到了蘇雲景肩上,兩頸相交,像兩隻在水上嬉戲的鴛鴦。
蘇雲景的體溫,毫不保留地沿著他們貼合的地方滲進傅寒舟肌理,深入骨髓,讓他燒得更厲害。
傅寒舟蹭著蘇雲景的肩窩,嘴裡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受了委屈似的。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蘇雲景身體一僵,但聽見傅寒舟唇齒溢出類似小奶狗嗚咽的聲音,他就有點心疼了。
「是不是燒得難受?」
傅寒舟把自己更深埋進蘇雲景脖頸,他的確委屈,也的確難受。
眸中染了點水氣,眼尾泛著紅,可勁兒蹭著蘇雲景,像一隻乞憐的小奶狗。
他也不說怎麼了,蘇雲景以為他又燒起來了。
雖然平時小酷嬌愛撒嬌,但從來沒有像這樣過,蘇雲景心裡著急,「要不要去醫院打一針?」
蘇雲景說話時,喉結尖尖那點在顫,顫得傅寒舟心痒痒。
他伸手捏住,輕輕掐了一下。
蟻爬的酥麻感,讓蘇雲景不受控制地顫慄。
「你幹什麼呢?」蘇雲景質問傅寒舟,但聲音輕飄飄的軟,還生理性發啞。
傅寒舟纖長的睫毛有點濕,可憐巴巴地黏在一起,底下那雙黑眸,卻有了一絲明了的笑意。
蘇雲景真是又氣又無奈,「你到底有事沒事?」
傅寒舟自己也不知道,說沒事,他的確不舒服,說有事,這樣鬧一鬧蘇雲景,他心情又很愉悅。
傅寒舟垂下濕潤的睫毛,又開始裝小可憐了,「不舒服,但能忍。」
蘇雲景磨了磨牙,「你就瞎折騰吧,我看你一天不作,就渾身不舒服。」
嘴上罵咧咧的,蘇雲景還是給傅寒舟拿了點感冒藥。
夜裡時間長,感冒要是嚴重的話,理論上中途是可以再加一次藥的。
明天還要上學,喝了藥,傅寒舟沒再鬧蘇雲景,乖乖躺回了床上。
-
第二天一早,蘇雲景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側了側傅寒舟的體溫。
見溫度正常,就把他叫醒了。
這次傅寒舟倒是沒賴床,蘇雲景洗漱回來,他已經整理好床鋪,準備去刷牙洗臉。
蘇雲景要去吃早飯時,餘光瞥見了傅寒舟床上那兩隻熊。
大熊靠在被褥上,放的工工整整,它上面壓著一個小熊。
兩隻熊面對面靠著,像是在……接吻。
蘇雲景又想起那天晚上傅寒舟吻他的畫面,腦子一炸,耳朵瞬間紅了。
崩潰之下,他由衷地罵了一句髒話。
靠!
是他污眼看世界嗎,怎麼看什麼都他媽能想到那件事?
-
這幾天,傅寒舟情緒起起伏伏,終於踩著蘇雲景發火的邊緣,恢復了一點正常。
傅寒舟決定高三復讀一年,一塊跟蘇雲景考京大,所以這段時間很刻苦的在學習。
蘇雲景難得有空閒,扣扣剛上線,好多頭像滴滴地彈了出來。
以前原主那些同學,看蘇雲景經常不上線,回消息又不積極,漸漸就斷了聯繫。
聯繫下來的人也只有唐衛,林列,還有陳越超這三個人。
唐衛給蘇雲景發了一條驗證消息,他拉他進了一個叫南中四大天王的群。
撲面而來的中二氣息,讓蘇雲景眼皮抽了抽,但還是點擊同意進了群。
唐門第一機密:「臥槽,聞辭你終於上線了,老子還以為你被人做成木乃伊了。」
聞聲識人:……
請叫我林總:好久不見聞辭。
蘇雲景剛想回復,唐衛就發過來一個視頻邀請。
蘇雲景點了同意之後,唐衛跟林列一塊出現在了電腦屏幕。
蘇雲景有些驚訝,「你們倆怎麼在一塊?」
說起這事唐衛就火大,「你問這狗,大周末的非他媽要來我家補習,補習個鬼,老子是學習的料嗎?異想天開!」
林列也不生氣,悠悠道:「是誰上個星期大半夜跑到我家,抹著眼淚說……」
不等林列說完,唐衛慌忙堵住他嘴,「艹,你他媽給我閉嘴,別說了。」
上個星期南中期中考,唐衛又考了個倒數第一,被他爸媽混合雙打,進行了一番愛的教育。
唐衛倒是不怕打,但就是煩他們總拿別人家的孩子跟他做比較。
傷了自尊心的唐衛離家出走,去林列家過了一夜。
林列在唐衛爸媽眼裡,也算是『別人家的好孩子』,雖然他年級排名一般,但理科成績很耀眼。
在林列和稀泥下,唐衛一家人和好了。
林列今天找唐衛也沒指望他能好好學習,但總得裝一裝,讓自己爹媽看見他有個想奮起的心。
被爹媽揍到離家出走,唐爺他覺得這事太跌份,死活不讓林列說。
林列摸著智障兒童的腦袋瓜,一副爺爺寵愛孫子的模樣,「行行,給你個面子,我不說。」
「滾。」唐衛惱火地拍開了林列的狗爪子。
蘇雲景在一旁吃瓜看熱鬧。
對比一下唐衛這個叛逆小中二,蘇雲景忽然發現,哪怕是前幾天折騰人的小酷嬌都比他乖。
林爺爺不想跟唐小孫子計較,把話題轉開了,他問蘇雲景,「今天周日,就你一人在家?」
唐衛非常眼尖,「等等,你床怎麼是上下鋪?旁邊還有一雙腿?」
「這是我傅哥的腿,認得出來!」他驚道。
蘇雲景:……一聽就是老迷弟了,識腿認人的技能點亮。
林列也覺得唐衛這個技能奇奇怪怪的,低頭瞅了他一眼,「怎麼認出來了?你就算是腿控也不能天天盯著男人的腿看吧?」
唐衛風評被害,破口大罵,「腿控你妹我。」
「你懂個屁,這是戰略性套話,我媽經常這麼炸我。先把莫須有的罪名加你身上,等你不服氣辯解的時候,就能找到你說話漏洞。」
唐衛為林列科普新的知識點。
林列雖然覺得,不是所有人都像唐衛這個二傻子,犯錯之後會自己禿嚕出來,但他現在更關心,蘇雲景跟傅寒舟是不是真住一塊了。
林列問:「那是傅哥?」
蘇雲景見瞞不住,動了動電腦,坐上鋪背語文書的傅寒舟就出現在鏡頭了。
林列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嘖,還真是。」
唐衛角度清奇,「艹,我艹,傅哥手裡那是什麼玩意兒,是語文書嗎?」
傅寒舟在南中的時候,穩坐全年級倒數第一,倒數第二就是唐衛。
自從傅寒舟走後,唐衛順位繼承了倒數第一,因為這事他才挨揍了。
眼看比他學習還渣的人,居然拿起了書,唐衛吶喊,企圖喚醒傅寒舟的學渣之魂。
「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做文盲嗎?傅哥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清醒一些。」
被詆毀的傅寒舟,終於掀了掀眸,隔著屏幕看了一眼唐衛,慢條斯理地丟給他八字箴言。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唐衛:……
蘇雲景繼續往唐衛胸口插刀:「小傅同學期中考了三百多分呢,在我們學校排名中游,小唐,你也該加油了,我看好你。」
傅寒舟文科成績都不錯,英語沒得說,語文跟文綜大多都是背誦的內容,只要肯下功夫成績都不錯。
就是數理化的分數一言難盡。
只考了不到二百分的小唐忍無可忍地閉麥了。
林列知情識趣,他沒問他們倆為什麼會住一塊,只是說,「這次元旦難得休息四天,你們是跟家裡人過,還是出去玩兒?」
林列父母離異後,各自成立了新家庭,他誰都不想跟,自己一個人住著一套二室二廳。
唐衛家父母很忙,家裡沒一起過元旦的傳統。
兩個人合計了一下,打算出國去滑雪,想問問蘇雲景跟傅寒舟要不要一塊去。
蘇雲景有點猶豫,小酷嬌這人怕冷,去這麼冷的地方,估計會受不了。
但蘇雲景隱約記得,他出車禍好像就是元旦前後,然後被小說女主給救了。
那場車禍傅寒舟沒受什麼重傷,不過卻刺激的他發病了。
混亂中,傅寒舟抓住了小說女主的手。
心地善良的女主見他情況不對勁,也不敢走,留在醫院照顧了傅寒舟一個晚上。
等傅寒舟第二天下午醒過來時,女主已經離開了,直到很多年後他們倆再次相遇。
每次只要傅寒舟犯病,女主都會恰巧出現在他身邊,久而久之他對她的感情越來越深。
蘇雲景對這位女主沒有任何意見,但既然人家都有官方配對了,蘇雲景就不想小酷嬌摻和進去,成為求而不得的深情男配。
所以他對林列這個提議有點心動,小酷嬌出國了,應該就能跟劇情線完美的避開。
蘇雲景轉頭去看傅寒舟,「要去嗎?」
唐衛:「一塊去吧,大過節悶家裡多無聊?滑滑雪,泡泡溫泉,小日子美滋滋。」
學什麼習,有什麼好學的?
唐衛卯足勁蠱惑傅寒舟。
傅寒舟聽到溫泉,心思動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這事敲定後,蘇雲景跟他們聊了一會兒,才把視頻掛了。
見林列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唐衛問他,「想什麼呢你,一臉發騷的表情?」
林列笑了笑,溫和地問,「我什麼?」
唐衛看他這樣覺得毛骨悚然,但架不住天生那股欠兒欠兒的,趁林列不備,抽出一旁的皮帶,照著林列的屁股抽了一皮帶。
甩下皮帶,唐衛大笑著飛快逃離臥室。
林列眯了眯眼睛,撿起地上的皮帶追了過去。
-
晚上蘇雲景躺在床上,在想傅寒舟車禍,以及他跟小說男女主糾纏的三角戀。
上鋪突然垂下一條絲帶,尾端綁著一條巧克力,在蘇雲景前面晃來晃去,像是在誘惑他。
蘇雲景笑了下,踢了踢床鋪的兄弟,故意挑他的刺,「大晚上送我巧克力吃,你存心讓我長蛀牙?」
「這是取暖費。」傅寒舟意有所指,「我感冒好了。」
又是取暖費,又是說自己感冒好了,他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蘇雲景不上這個當,「一條巧克力就想打發我?」
他話音剛落,絲帶往下垂了垂,巧克力後面綁著香飄飄。
蘇雲景仍舊挑剔,「此一時彼一時,時代不同了,通貨都膨脹了。」
傅寒舟沒說話,又放下一截絲巾。
看到香飄飄後面的優樂美,蘇雲景沒忍住笑了。
巧克力只是打了個頭陣,後面香飄飄,優樂美,九制梅,牛肉乾,還有一袋香辣豆乾。
除了巧克力外,其他都是蘇雲景愛吃的。
絲巾很長,巧克力已經垂到蘇雲景床鋪上了。
蘇雲景還是不鬆口,挑著眉頭說,「就這?就這點?」
上面的人又動了動,這次絲巾綁著小酷嬌的右手手腕,垂了下來。
一張俊美的臉從上鋪探下,漆黑的眼睛注視著蘇雲景,「還有這個。」
他指了指自己。
蘇雲景被他騷到了,默默解開了所有的零食,「這些都是我的,最後那個歸你。」
傅寒舟抱著枕頭,長腿一胯,直接從上鋪下來了。
「前面是贈品,後面這個才是賣品,不能不要。」末了他還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所有解釋權歸商家所有。」
蘇雲景:……
傅寒舟掀開被子,快速鑽了進來,用實際行動詮釋了買定離手是什麼意思。
傅寒舟規規矩矩躺在蘇雲景身邊,不像往常那樣會湊到他身邊。
蘇雲景正好也想跟他嘮嘮閒磕,「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他不擔心別的,就怕這次阻攔了小酷嬌跟女主見面,改天他還是會對人家有意思。
傅寒舟闔著眸,神色淡淡的,「什麼樣的都不喜歡。」
他不喜歡女孩,只喜歡現在睡他旁邊的人。
蘇雲景:……行吧,沒遇見女主之前,做什麼假設都白搭,畢竟人家光環擺在這裡。
見蘇雲景不說話了,傅寒舟反過來問他,「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蘇雲景是個特別俗的人,他喜歡長頭髮,性格可愛,長相漂亮的女孩。
想了想這種類型的女孩,本來想看看娛樂圈哪個女星符合,沒想到冒出腦子的第一個人選,竟然是黑長直時期的小酷嬌。
這……
除了性別不對,其他方面還真挺吻合的。
蘇雲景有點尷尬,清了一下嗓子,他說,「沒有具體類型,合適就好。」
傅寒舟這才高興了,側過身子將手搭到蘇雲景露出來的腰身。
蘇雲景拒絕三連,「哎哎哎。」
傅寒舟低笑著說,「我不往上,就放這兒。」
蘇雲景頓時想起上次在教室的事,心裡臥槽了一聲,惱怒地拍開了他的手。
傅寒舟笑意更濃了,他又放了上去。
蘇雲景撥下來,他放下去,撥下來,放上去。
蘇雲景終於發現有點幼稚停了手,傅寒舟最終獲得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