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蘇雲景說的是爆紅網絡的梗----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你下賤。
傅寒舟不知道這個梗,但他了解蘇雲景,既然蘇雲景這麼問了,那這個chan肯定還會其他門道。
他不回答蘇雲景的話反問,「你說的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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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時代,代溝有點大,蘇雲景不想解釋這個梗,把話題轉開了,「算了,不說這個了,睡覺。」
蘇雲景上了床。
傅寒舟走過去,掀開被子躺到了蘇雲景旁邊。
蘇雲景扭身去關床頭櫃的檯燈時,傅寒舟傾身壓了過來。
蘇雲景後背一沉,跌進了柔軟的枕頭上。
見傅寒舟拿他的後背當枕頭了,蘇雲景不滿,「哎哎,這位叫船船的小朋友,麻煩你好好睡覺,不要搗亂。」
傅寒舟枕著蘇雲景,怡然自得地闔上狹長的鳳眸。
「你不是說你覺得我好看,chan上了我的身體?你說的不是這個纏嗎?」低沉的聲音帶著愉悅。
蘇雲景扭頭看了一眼身上的人。
傅寒舟平躺著,肩背都壓在蘇雲景身上,線條好看的唇微微翹起一角,精緻的眉眼平和。
「我說的是,如果要饞也是我饞你,這個『要』是考點,要之後的話都是假設。」
蘇雲景擺出了蘇老師的架勢,痛心疾首,「閱讀理解太差了,你這樣我很懷疑你語文的分數。」
傅寒舟:「你說。」
「嗯?」蘇雲景挑眉,「說什麼?有什麼疑惑說出來,聞老師給你在線解答,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學霸,閱讀理解的解題高手。」
傅寒舟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子裡沉澱著一種不可名狀的陰影,低沉的嗓音有點暗啞。
「你說,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對方因為一些原因無法接受他。在被暗戀者接受的範疇內,暗戀的那個人做出點不大好的事,可以嗎?」
解題高手困惑了幾秒,才捋清了這段話。
蘇雲景:「你的意思是,有個A暗戀B,B不接受,所以A做點了不好的事,但這個不好的事在B接受的範疇內,是這個意思嗎?」
「嗯。」
蘇雲景:「既然能在B接受範疇內,那應該也不是多不好吧?」
「嗯。」
至少他跟蘇雲景做些親密的舉動,蘇雲景不會反感他。
但不反感的前提,是因為他不知道他心懷鬼胎。
蘇雲景給出傅寒舟一個能拿滿分的答案,「只要兩個人在舒適狀態,那就沒問題。但是吧,具體事情,還要具體分析。」
根據慣例,一般說我有個朋友遇見了什麼什麼問題,那這個朋友基本就是問問題這個人了。
但關鍵是女主還沒有出現,小酷嬌不可能遇見感情問題,而且他周圍除了蘇雲景也沒什麼特別親近的人。
所以這個B極其有可能是他蘇雲景。
不過題干可能被小酷嬌篡改了,他做了一件讓蘇雲景會生氣,但又不會發太大脾氣的錯。
不好意思跟他認錯,忐忑不安之下來問問他的態度。
可又不能讓蘇雲景聽出來,就把那件事換成了暗戀。
蘇.邏輯小王子.雲舟一通名偵探操作,就把小酷嬌的底兒看穿了。
蘇雲景瘋狂暗示傅寒舟坦白從寬,「如果我是這個B,只要不是天大的錯,傷天害理,觸犯刑法,都在我接受範疇內。」
傅寒舟眼角微挑,絲絲縷縷的光照了進來,「只要不傷天害理都在你接受範疇內?」
蘇雲景給了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沒錯。」
「哦。」
蘇雲景:???
所以船船到底幹什麼壞事了?
蘇雲景旁敲側擊,「那你覺得這個A會幹什麼不太好的事?」
「我想想。」傅寒舟一副沉思的模樣,「比如,不小心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蘇雲景剛想問啥,一雙手就從他衣擺探了進來。
傅寒舟的手覆在他腰身,躍躍欲試要往上移。
蘇雲景隱約聽見背上那人的悶笑聲,當即明白他說的不該模的地方是什麼了。
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蘇雲景怒了,咬牙切齒,「今天晚上你別想好了。」
蘇雲景翻身將身形修長挺拔的少年壓下,開始撓他痒痒。
「錯了沒?」
蘇雲景摁著身下蜷縮,癢得發顫的漂亮少年。
怕他反抗,蘇雲景雙腿夾住他半截腰身,沒想到他乖得很,不踢不撓。
癢的受不了時,就像條被衝上岸的鯉魚,來回擺動。
傅寒舟眼尾染著薄薄的紅痕,像一朵開到極艷的海棠,稠麗色氣。
但眼底的星辰大海卻很乾淨,裡面都是蘇雲景的樣子,無聲的繾綣纏綿。
蘇雲景因為這雙純粹乾淨的眼睛怔住了,手也停了下來。
他聽見身下的人說,「我錯了。」
「哥哥,我錯了。」
那聲哥哥清清淺淺,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嗓音,撩撥著蘇雲景最柔軟的那根神經。
小時候,蘇雲景經常逗傅寒舟,讓他喊他哥哥,說只要他喊了,第二天晚上還讓他來他房間睡覺。
傅寒舟通常都不說話,但每次蘇雲景關了燈,他就會悄悄湊近他耳邊,在黑暗裡小聲喊他哥哥。
聲音又軟又糯,乖巧的不得了。
蘇雲景看著身下的少年,抬起手,指肚撫上他長開的精緻眉骨,那個小小瘦瘦的人,跟眼前這個重疊。
雲景忽地笑了。
「嗯,我原諒你了。」聲音平和輕柔。
傅寒舟眼睫顫了顫,因為太喜歡而生出了幾分恐懼。
起身猛地抱緊了蘇雲景,他把自己埋進蘇雲景肩窩還覺得不夠,還想貼得再近點,再深一點。
剛才還很開心的人,情緒轉眼間就到了快崩潰的邊緣。
他抱著蘇雲景,結實的雙臂錮的蘇雲景有點疼,但他沒有推開傅寒舟。
耐心地詢問他,「心情不好?我給你講個笑話逗你開心好不好?」
傅寒舟睫毛沾了點淚,他不想聽蘇雲景講笑話,他想蘇雲景不要離開他。
但傅寒舟還是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好。」
-
隔天,私人管家給他們安排了纜車看山脈雪景。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連綿不盡的雪山被艷陽一照,宛如披了一層錦色的綢緞。
遠處的雪色山峰幾乎要跟天際的雲交匯,天地一線,雲山不分。
蘇雲景跟傅寒舟一個纜車裡,怕冷的小酷嬌還是緊裹著他的小毯子,情緒不太佳。
傅寒舟的情緒總是反反覆覆,在特別高興的時候,很容易進入低迷狀態。
蘇雲景隱約感覺他是不安,大概也能猜到不安源於什麼地方。
有一部分的原因應該是在他身上,他當初病逝對傅寒舟有一定的打擊。
再加上小時候不好的經歷,以及家族精神類疾病多重影響下,傅寒舟才會變得這樣。
唯一讓蘇雲景高興的是,不管小酷嬌心情再怎麼不好,他都沒有自我毀滅的傾向了。
他只會安靜地靠在蘇雲景身上,像一隻倦鳥棲息。
心裡有再多疲倦不安,狠戾陰鷙,只要蘇雲景在,他的情緒都能恢復過來。
不過蘇雲景擔心自己不能陪傅寒舟太久,書穿系統沒有承諾他可以一直待在這具身體裡。
系統只是說,這次要讓他待長一點,至少會比上個身份要長。
蘇雲景現在特別希望自己在走之前,能治癒好小酷嬌的病,讓他能開心起來。
沒有蘇雲景也能開心的那種。
-
纜車外銀裝素裹,清一色的白,霧靄蒙蒙。
寒氣沿著纜車的縫隙鑽進來,傅寒舟怕冷似的,蜷縮著身體靠在蘇雲景身上。
一直放在蘇雲景腰上的手,往下探了一寸,小指尾尖勾住了蘇雲景內褲的寬帶,輕輕一挑,寬帶被勾起後,又啪地彈了回去。
力道不重,蘇雲景也不疼,就是覺得最近小酷嬌的手真是越來越欠兒了。
「別鬧。」蘇雲景無奈地摁住他的手。
傅寒舟枕在蘇雲景的頸肩,用指尖不安分地在蘇雲景掌心撓了撓。
蘇雲景更緊地攥住他冰冷的手,「船船小朋友,你要是再鬧,就把你的爪子剁下來包餃子。」
傅寒舟唇角含著笑,將自己又往毛毯里埋了埋。
他手欠只是想試探蘇雲景的底線,想知道蘇雲景能接受的親密範疇。
蘇雲景似乎對這些肢體觸碰並不反感,這讓傅寒舟很愉悅。
纜車索道很長,傅寒舟對雪景沒有任何興趣。
昨晚傅寒舟的心情非常不好,以前他的情緒就經常變得很差,沒有任何原因,情緒上來後,他會有很多厭棄自我的想法。
現在有蘇雲景在身邊,這種情況好了很多。
他窩在蘇雲景身上,攝取著他身上的溫度,還小小睡了一覺。
纜車剛停下,傅寒舟就醒了,惺忪的鳳眼有一層淺淺的褶皺。
剛睡醒身體會冷,蘇雲景怕小酷嬌感冒,坐車先跟他回酒店了。
嬌滴滴的傅寒舟,讓唐衛至今都適應不良,嘴角抽搐地說,「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傅哥嗎?」
以前到冬天的時候,傅寒舟就像一隻被迫出來營業的冬眠動物,身上總有一種誰都不敢招惹的戾氣。
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徒手將你的狗頭捏碎似的。
現在軟軟綿綿,像個菟絲花,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纏蘇雲景身上。
林列拿手機查看著私人管家發給他的路線,頭也不抬,「你管好自己就行,自己都管不好還操心別人。」
唐衛暴躁,「你他媽就不能好好說話?我說什麼,你都幾把要擠兌我。」
林列收回手機,「唐爺,出來玩最重要的是自己開心,你自己還沒玩爽,就不要擔心別人了,他們有自己的計劃。」
這話唐衛聽著順耳,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還差不多。」
林列臉上帶笑,聲音溫柔,「那現在我們聊聊『幾把』的事,鑑於你對『它』太感興趣,我們好好談一談。」
唐衛:……
一聽林列這話鋒就不對勁,唐衛罵了一句『談你媽』就慌忙跑路了。
林列呵和顏悅色,「行,那邊聊我媽,邊談幾把的事。」
今天非得把唐衛口頭禪給掰正了。
唐衛汗毛直立,跑的更起勁了。
這狗東西越是這樣,折騰人的時候越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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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暖氣開得很足,蘇雲景剛進大廳都感覺到了暖意。
蘇雲景抱著毛毯,跟傅寒舟等在電梯口。
沒一會兒電梯門打開,從裡面走出幾個青年。
其中一個人高馬大,五官立體英俊,看見蘇雲景後,深長的眼睛迸射出駭人的冷戾。
同伴見他還在電梯,納悶地叫他,「許淮?」
有其他人在場,許淮不會跟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算上次的帳,眸里的戾氣不著痕跡斂盡。
從電梯出來,跟蘇雲景擦身而過時,他的肩重重撞上蘇雲景。
傅寒舟眼疾手快,將蘇雲景拽到自己旁邊,避開了不懷好意的青年。
傅寒舟眉宇間覆了層陰鷙,他剛要做什麼,蘇雲景就說,「別管他,回去再說。」
人這麼多,蘇雲景也不想鬧起來,事情鬧大了曝光他跟許淮的關係,最尷尬的人還是聞燕來。
他不想給聞燕來惹麻煩。
傅寒舟狠戾地看了一眼許淮離去的背影,不過一瞬他就恢復了正常,老實跟蘇雲景進了電梯。
用房卡打開酒店房門,蘇雲景跟傅寒舟一前一後進去了。
蘇雲景剛打開燈,身後的傅寒舟就悶悶地開口了,「是他嗎?」
「嗯?」蘇雲景回頭傅寒舟。
傅寒舟問,「那天在校門口打你的人,就是剛才那個人嗎?」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垂著眸,柔軟的唇覆著寒霜一樣的顏色,看起來有點病態。
這樣虛弱的傅寒舟,成功掩飾了內心狂暴的狠戾。
蘇雲景多少還是有點包袱的,立刻糾正他,「是跟我打架,不是他單方面揍我,你是沒見他滿臉血的樣子。」
不管是蘇雲景單方面挨揍,還是他也打回去了,傅寒舟看見就是,那天晚上蘇雲景一脖子血的回了家。
在想讓許淮償還蘇雲景流的血同時,傅寒舟心底還滋生出了無盡的自我厭惡。
要不是他,蘇雲景不會受傷。
傅寒舟齒頰緊咬,嘴唇微微顫了起來,自我厭惡的情緒慢慢放大,扭曲而痛苦。
蘇雲景見他不對勁,雙眼都失去了焦距,心裡一慌,上前捧住了傅寒舟的臉。
「寒舟?」
「你聽我說,我跟許淮打架和你無關。」
「誰想當私生子?誰都不想的,但出生自己不可能選擇,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直接上門找我麻煩。」
「是他這個人很差勁,單純說這件事,它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又不是你攛掇他的。」
傅寒舟濃密的睫毛顫著,喉嚨如火燒,說話聲音嘶啞至極,「疼嗎?」
蘇雲景連忙安慰他,「忘記了,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看著血好像很多,其實傷不重的。」
把曾經受傷的右耳湊過去給他看,「你看,是不是連疤都沒有留?」
蘇雲景的傷在耳根後面,那裡的肌膚十分嫩,覆著一層極細的白色茸毛。
上面其實有個顏色很淡很細的淺白色傷疤,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傅寒舟貼很近,兩頸相交,灼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跟那片白嫩的肉有點癢。
這個姿勢讓蘇雲景有點彆扭,他剛想問問傅寒舟看好了沒,一個柔軟帶著濕意的東西就貼了過來。
蘇雲景渾身一顫,身子僵硬在當場。
上次他手受傷的時候,傅寒舟在情緒極其低落的情況下,吻了吻他的手背。
那次的應激反應,蘇雲景能理解,但這……
難道耳朵後面真有疤?
傷好了之後,蘇雲景就沒管過,所以他也不確定有沒有。
本以為小酷嬌吻一下就會像上次那樣離開,沒想到耳後一塊很敏感的肉被傅寒舟含住。
還……吮吸了一下。
蘇雲景腦子轟地一聲炸開,大腦一片空白。
柔軟濕潤的舌尖在蘇雲景那道淡色的疤上,小心翼翼留下了一道濕痕,讓蘇雲景整個人又抖了抖。
被人把便宜都占夠了,蘇雲景還沒反應過來。
傅寒舟傾下身體,將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脆弱,「我不知道……」
「我當時不知道……」他的臉貼在蘇雲景脖頸,有涼涼的液體滑下來,「是你。」
蘇雲景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腦子一片漿糊。
見小酷嬌難過的哭了,頓時沒心思計較傅寒舟有點過火的行為,甚至沒深想他這番話的意思。
「都過去了,別哭了。」蘇雲景無措地安慰著,「你也說了,你當時不知道是我,沒事我不怪你。」
傅寒舟沒說話。
蘇雲景脖子一片潮濕,這次傅寒舟情緒明顯比上次崩潰的還要嚴重,搞得蘇雲景的心一揪一揪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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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的低落一直持續到了中午都沒緩回來,午飯他也沒吃飯,蘇雲景在房間陪著他。
臥室拉著窗簾,光線很暗,蘇雲景跟傅寒舟待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過來,就見傅寒舟側躺在旁邊,漆黑的眸子像沁了水似的,專注地看著他。
蘇雲景不可控制地想起之前那個不是吻的吻,心裡多少有點複雜。
以前讀高中的時候,男生鬧起來無法無天,把關係好的兄弟摁床上打鬧一下什麼的挺正常的。
這種摁床上純屬就是玩鬧,但要是需要時互相幫忙,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如果換成是唐衛,或者是江初年吮他耳朵,哪怕只是想一下,蘇雲景都能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酷嬌本身就黏人,再加上他精神方面的疾病,蘇雲景只是驚訝他會這麼做,倒也不反感。
在他認知里,這種親密其實已經超出友誼了,但具體事情具體分析,放傅寒舟身上,他就覺得還好,在接受範疇內。
蘇雲景被自己的沒底線震驚到了,被傅寒舟這麼一看,渾身不自在。
看出蘇雲景的尷尬,傅寒舟心臟就像被人猛地攥住似的,臉色有一瞬的蒼白。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蘇雲景能接受的親密底線。
其實他是想希望蘇雲景沒有底線的,跟他做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傅寒舟垂下眼睛,掩飾好所有的情緒,輕聲開口,「我不是變態。」他是。
「我只是太愧疚了,情緒上來的時候,我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看著眼尾紅紅,乖乖認錯的小酷嬌,蘇雲景心裡不是滋味,「我知道。」
頓了一下,他補充了一句,「也沒覺得你是變態。」
傅寒舟:「那我可以再看看你耳朵後面的那個疤嗎?」
蘇雲景:……
雖然他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傷口都好了,但還是趴到了床上。
蘇雲景左耳貼著枕頭,露出了半張臉給傅寒舟看。
傅寒舟湊過去,指肚摩挲著蘇雲景那道淡白色的疤。
微涼的指尖激起了那塊敏感皮膚細微的反應,蘇雲景縮了一下脖子,耳廓染了一點點紅。
傅寒舟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我可以再親一親它嗎?」
蘇雲景虎軀一震,僵硬地扭頭去看傅寒舟,懷疑自己耳朵聽到的。
對方狹長的眸子蒙了層霧氣,像一隻深陷迷途的羔羊,長睫低落地垂落,眼淚欲掉不掉。
蘇雲景在心底臥槽了一聲,明明好基的一件事,為什麼他看見傅寒舟這樣竟然覺得沒毛病?
行……吧。
蘇雲景沒說話,把臉埋進了枕頭裡,放在一側的雙手緊攥成拳,活像個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女。
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傅寒舟低下頭,蜻蜓點水的觸碰,並沒有過多停留。
心裡有團火在燒,讓他想把這個人摁在床上,唇齒相交,做極盡纏綿的事。
現在蘇雲景不能接受不要緊,他慢慢來,要像個什麼都不懂的羔羊似的待在他身邊。
傅寒舟躺在了蘇雲景身上,眉眼是他喜歡的乾乾淨淨,眼睛是會讓他的心軟煙霧朦朧。
「我以後不會再傷害別人,不會再讓你為難,我會做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只要是蘇雲景喜歡的,他都願意做。
蘇雲景心裡那點尷尬不自然,因為傅寒舟這些話都消失了,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唇角染上笑意。
「船船小朋友好乖,一會兒給你買糖吃。」
「嗯。」你就是我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