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系統本以為蘇雲景看到這幕,會了解傅寒舟的本性,發現自己之前把他誤認為小乖乖有多離譜。

  沒想到它掃描到蘇雲景的情緒,不是恐懼噁心,而是難過跟心疼。

  系統:???

  這任宿主反應好奇怪,傅寒舟的精神世界這麼變態,按照常理來說不是該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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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想到蘇雲景是它從60多億人類中,千挑萬選找出跟傅寒舟匹配度最高的人,書穿系統也就是釋然了。

  這大概就是人類常說,什麼鍋配什麼蓋吧。

  在書穿系統的眼裡,傅寒舟精神世界足以證明他有多病態。

  之前傅寒舟就曾經想過,如果他跟蘇雲景去世後,骨灰一定要葬在一起,不分彼此。

  在他精神世界裡,那些白蟲就是讓他跟蘇雲景血肉相融的一個器具。

  他在自我毀滅的同時,還想通過這種辦法跟蘇雲景葬在一起。

  埋葬他們的就是那些成千上萬的蟲子,雖然他們死了,卻永遠也不會分開。

  這是傅寒舟的真實想法,病態的,偏執的,瘋狂的,但深情專一。

  蘇雲景跟書城系統視角不同,他看到的就是傅寒舟的專一。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說傅寒舟變態,就是蘇雲景不會。

  因為傅寒舟之所以這麼瘋狂的自我折磨,完全是因為他。

  看著傅寒舟像孩子一樣蜷縮在他身邊,彷徨絕望痛苦,蘇雲景的心一揪一揪的難受。

  書穿系統不太理解人類過於複雜的感情,但這次的失誤跟它脫不了干係,因此搜索了一些安慰詞。

  「宿主不要難過,這次失敗了不要緊,我們還有下一次……」

  不等書穿系統說完,蘇雲景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沒有下一次了。」

  書穿系統:???

  四肢的無力感,讓蘇雲景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喉嚨好像攀上了火舌,聲音啞的不像話。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一次次穿過去,一次次離開,他的病一次次加重。」

  如果下次他還沒有治癒好傅寒舟又離開了,那還不如不回到他身邊。

  蘇雲景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在拯救小酷嬌,還是害他的病一次次加重。

  要是再來一個下次,蘇雲景真怕自己會害死他。

  寧可讓傅寒舟像小說那樣做個求而不得的男二,也總比現在這樣強,蘇雲景不想過去再禍害他了。

  見蘇雲景要放棄,書穿系統強調,「宿主,你是認真的嗎?你要知道你不繼續做任務,那就徹徹底底的死亡了。」

  「我本來就是個死人。」

  他是想活著,但活著不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蘇雲景不想再這麼重複折騰下去了,就是希望傅寒舟能好好的。

  這下書穿系統是真的慌了,它好不容易找到跟傅寒舟匹配度這麼高的,蘇雲景撂挑子了,它怎麼辦?

  「宿主,你不能這樣想,萬一你下次治好了傅寒舟,順利完成了任務呢?」

  蘇雲景又不是三歲孩子,不可能被系統的『萬一』給迷惑。

  他思考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麼,你讓我在小說世界裡活到老。」

  「要麼,你按照規定該怎麼處理我就怎麼處理我,反正這個任務我不做了。」

  書穿系統震驚,第一次碰上討價還價的宿主,果然是物以稀為貴,稀缺了腰板才能這麼直。

  書穿系統分析了一下利害,才開口,「這個我要跟上面申請一下。」

  「好。」

  蘇雲景坐在系統空間『看著』畫面定格的傅寒舟,心情低落。

  隔了好長時間,書穿系統才回來了,「哼,算你運氣好,遇上我這麼一個宅心仁厚,寬以待人的系統。」

  它驕矜的開場白,並沒有換回蘇雲景太強烈的反應,他只是平淡地『哦』了一聲。

  書穿系統:「……總之,你只要完成這次任務,就可以一直留在小說世界,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

  小說里提到過的人物,哪怕只是一筆帶過,也可能會受劇情線的影響。

  所以這次書穿系統給蘇雲景安排了一個沒名沒姓,沒劇情的純炮灰,除此之外又給他開了一個金手指。

  書穿系統神秘一笑,「什麼金手指,到了小說世界你就知道了,你不用太感謝我哦。」

  蘇雲景:……

  這個金手指該不會又會坑他吧?

  蘇雲景懷著對書穿系統的質疑,又被送進了小說里。

  -

  一睜眼,蘇雲景軟弱無力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灼燒,乾渴,燥熱。

  一個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副手銬跟皮鞭。

  清正俊秀的青年躺在床上,黑眸水潤,眼尾微微上揚,白皙修長的脖頸泛著紅。

  裹在他身上的浴袍鬆散,露出一大片玉色的肌膚,線條逐漸收緊,勾勒出勁瘦的腰身。

  活色生香的場景,讓男人情-欲高漲,揚了揚手裡的黑鞭,「寶貝,你有沒有試過這種?」

  蘇雲景被燒的難受,眼前也像蒙了一層霧氣,看什麼東西都不真切。

  隨著男人的靠近,蘇雲景才看見對方手裡的鞭子,頓時頭皮一麻,心裡忍不住『操』了一聲。

  這要是個富婆,哪怕歲數再大,蘇雲景也勉強能理解。

  他一男人,蘇雲景自己也是男人,圖什麼呀!

  蘇雲景嘴角抖了抖,心裡一陣惡寒。

  在對方打算給他銬上那副銀色手銬時,蘇雲景咬緊牙,卯足全身的勁兒,趁著這人不防備,抬腳重創他腹下最脆弱的地方。

  男人疼地彎下腰,冷汗直流。

  蘇雲景跌跌撞撞從床上爬了下來,扶著牆趕緊逃出了房間。

  身後的男人見狀想追,但他一動,那塊肉就扯的發疼,他彎著腰破口大罵。

  蘇雲景雙腿發軟,完全使不上勁兒,剛出了酒店房間,膝蓋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怕房間裡的男人追出來,蘇雲景撐著牆站了起來。

  踉踉蹌蹌在酒店的長廊走了一會兒,看見前面有一個男人,蘇雲景喊住了他。

  對方停了下來,蘇雲景求生欲極強,連忙朝這人走去。

  身體越來越熱,蘇雲景感覺自己體內裝了烘乾機似的,把他體內水分烘的一乾二淨。

  強撐著走了幾步,蘇雲景腿一顫,栽倒男人身上了。

  他抓著對方的手臂,聲音發著顫,「幫,幫我報個警,謝謝。」

  男人嗓音很低,「被下藥了?」

  蘇雲景點了一下頭,他滾著喉嚨,越發覺得熱、渴、難受。

  男人沒說話,將蘇雲景扶了起來,然後拿房卡打開了其中一間房,把蘇雲景帶了進去。

  一進去,男人就放開了蘇雲景。

  蘇雲景沒站穩,一下子軟到了鋪著吸音地毯的地上。

  男人垂眸看著蘇雲景,「房間有浴室,你去處理一下自己,我打電話報警。」

  蘇雲景聽到這話多少有點尷尬,在藥效作用下,他有了難言的生理反應。

  勉強站起來,小腿打著顫地朝浴室走去。

  看著蘇雲景狼狽不堪的樣子,他身後的男人眯起眼,眸色深沉。

  蘇雲景沒力氣站著,拽下淋浴噴頭,溫熱的水傾瀉而下,自上而下澆著蘇雲景。

  正在蘇雲景沖涼時,男人走進了浴室。

  這是一間套房,浴室里有專門泡澡用的浴缸,男人打開了浴缸水閥,然後退出了浴室,倚在門口。

  修長的身形隨意站立,自上而下地打量蘇雲景,目光黑沉沉的,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

  蘇雲景無力地靠著牆,跟對方道謝,「謝謝。」

  浴水沖刷著蘇雲景,他的長睫完全被打濕。隔著一層繚繞的霧氣,他只能勉強看見對方五官的輪廓,隱約感覺有點眼熟。

  對蘇雲景的感謝,男人沒說什麼。

  蘇雲景心裡還記掛著,剛才讓對方報警的事,啞著聲音問他,「你報警了嗎?」

  「嗯。」

  蘇雲景稍稍安心了。

  浴缸里的水快放滿了,男人進來將水龍頭關了,側頭對蘇雲景說,「你現在這種情況,泡水裡效果可能更好點。」

  說著走過來扶蘇雲景。

  蘇雲景沒想到對方這麼熱心腸,低聲又跟他道了一聲謝。

  走到浴缸,蘇雲景下意識想摸摸水溫,手剛探進水裡,身後的人突然鬆開了他。

  蘇雲景沒站穩,一頭跌進了水池裡。

  冰涼的水讓蘇雲景身體觸電似的打了個擺子,掙扎中嗆了一口水。

  後頸被一隻手扣住,男人將他從浴缸提了出來。

  一冷一熱讓蘇雲景發著抖,他咳著吐了兩口水,扶著水池壁低低喘息著。

  蘇雲景剛喘勻氣,他又被男人摁進了浴缸里。

  蘇雲景閉著眼睛在水裡掙扎,口鼻都嗆了水,男人才將他提出水面。

  鼻子嗆水之後,又酸又疼,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蘇雲景大口大口喘息著。

  男人從旁邊抽出了一塊很大的毛巾,「現在是不是清醒了很多?」

  將毛巾蓋到了蘇雲景頭上,男人輕輕給他擦起了頭髮。

  「你想幹什麼?」

  蘇雲景警惕戒備地拍開了男人的手,聲音像是在砂石上磨過似的,沙啞中還點尖銳。

  他喘著氣,發著抖,狼狽至極。

  男人看著一滴水從蘇雲景發梢淌下,洇過他的眉眼,順著側臉線條滑下。

  最後綴在了蘇雲景的下巴,被浴室的光一打,晶瑩剔透。

  男人拿毛巾給他把那滴水擦乾淨了,才掀眸看向蘇雲景,「這個房間一天1888,你現在欠我1888.」

  蘇雲景以為自己碰上個熱心腸,沒想到是個變態,當即就氣笑了。

  「想要房錢你就直說,至於搞這一處?」

  男人從兜里掏出煙跟打火機,非常有涵養地問蘇雲景,「我能抽根煙嗎?」

  蘇雲景冷冷地看著他。

  剛才熱的不行,被涼水一衝,又冷的不行,蘇雲景一直在打哆嗦,唇色發白,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雙腿雙手軟綿綿的。

  男人將煙送到了唇里,用打火機點燃了煙。

  他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剛才蘇雲景掙扎時,鏡片濺上了水珠。

  男人摘下眼鏡,飽滿的唇叼著煙,用自己的領帶擦了擦鏡片。

  蘇雲景一直就覺得這人眼熟,等他把眼鏡摘了,才發現認出了他。

  這人是……許淮?

  跟以前那個倨傲乖戾的青年不同,眼前這個人,戴著眼鏡時內斂穩重,甚至還有幾分溫文爾雅。

  沒了鏡片的遮擋,黑眸深處的戾氣才顯現了出來。

  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終於露出了兇悍的本性。

  擦乾淨了眼鏡上的水,許淮又重新戴上了,像個精明有教養的上流精英。

  人模狗樣的。

  蘇雲景不知道原主跟許淮有沒有過節,反正他對許淮沒什麼好印象。

  許淮吐了口煙圈,修長的手指夾著煙,「1888的房錢,你打算怎麼付?」

  饒是蘇雲景這個好脾氣,都被許淮敲詐的行為弄的窩火。

  要不是他現在一毛錢都沒有,手機也不在身邊,早把錢給他,讓他滾蛋了。

  蘇雲景忍著氣說,「我只在你這裡洗了個澡,最多給你100塊錢。」

  許淮輕輕笑了,那笑含著輕蔑,「我救了你不值錢?」

  蘇雲景反唇以譏,「你怎麼不說剛才差點嗆死我?你那是救我嗎?」

  許淮沒回蘇雲景這話,上下掃了一眼他,「你現在能拿出100?」

  蘇雲景默了。

  拿不出來。一毛他現在都沒有。

  蘇雲景臉色沉了沉,「你借我用一下電話,我可以打電話找人過來。」

  許淮含著煙,懶散地說,「我沒時間為了100塊跟你在這裡耗,既然你拿不出錢就算了。」

  蘇雲景不信他會這麼好說話。

  許淮吸了口煙,突然將猩紅的菸蒂,燙到了蘇雲景脖頸。

  蘇雲景倒抽了一口涼氣,不知道怎麼,腦子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出車禍被燒死在車裡的樣子。

  他臉色發白,捏拳朝許淮掄了過去。

  許淮輕鬆擒下蘇雲景的手臂,然後掐住了蘇雲景的脖子。

  他的手慢慢收緊,居高臨下地端詳著這張痛苦的臉,視線下移,看見蘇雲景那個圓形的燙傷。

  許淮指尖在上面一點,蘇雲景疼地抽了口冷氣,他才歡愉地笑了。

  「這個,就算你還我房錢了。」許淮鬆開了蘇雲景。

  蘇雲景順勢滑進了浴缸里,池水四濺,冷的蘇雲景又哆嗦了一下。

  許淮欣賞了一眼蘇雲景狼狽的樣子,才笑著離開了房間。

  蘇雲景藥效還沒過去,半晌才有力氣爬出浴池。

  許淮已經離開了,蘇雲景不放心,把門從裡面插起來了,他靠在門後面休息了一會兒。

  力氣恢復一點後,蘇雲景脫下身上濕透的浴袍,換上這個房間乾淨的浴袍。

  從衣櫥那面鏡子裡,蘇雲景終於知道自己哪裡得罪許淮了。

  他以為原主跟許淮可能有什麼過節,沒想到是這張臉惹出來的禍。

  蘇雲景看著鏡中自己俊朗的樣子,嘴角抽搐了片刻,明白書穿系統嘴裡的金手指是什麼了。

  跟聞辭有七八成像的一張臉。

  好大一盆狗血迎面朝蘇雲景了過來。

  這系統真尼瑪是個小機靈鬼,怎麼想到的,看言情替身小說看多了嗎?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最先遇見許淮這個變態,他覺得系統雖然坑,但有時候還挺神助攻的。

  如果他的好兄弟意外死了,突然來了一個跟他很像的,哪怕這人名聲不太好,衝著一張臉,蘇雲景也會先跟他接觸看看。

  但如今先遇見了許淮,聞辭跟他那點亂七八糟的事,難保這傢伙不會因為這張相似的臉,遷怒到現在的蘇雲景身上。

  換上浴袍後,蘇雲景也不敢在這裡多待,連忙離開了房間。

  -

  踉蹌著出了酒店,蘇雲景這身造型著實矚目,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蘇雲景被夜風一吹,人倒是越來越清醒,但身體卻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難受,臉色十分差。

  他想跟人借個手機,給原主認識的人打電話求助。

  蘇雲景剛攔下人,還沒有開口,對方就趕緊跑了,可能是把他當那種會解開大衣的暴露狂。

  他發著抖蹲在路邊想辦法時,一輛商務車停到旁邊。

  蘇雲景還以為是酒店那個想跟他那啥的變態,或者是許淮,車門一打開,竟然露出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震驚中,蘇雲景脫口而出,「江初年?」

  原本清秀的少年褪去了靦腆青澀,西裝革履,眉眼凌厲。

  他皺眉看著狼狽的蘇雲景,犀利的目光帶著審視。

  江初年冷淡地說,「上車。」

  蘇雲景雖然一頭霧水,但難得看見熟人,還是信任的老熟人,不疑有他,慢慢站起來,忍著頭暈上了車。

  剛坐穩,江初年就讓人開車了。

  車裡溫度舒適,車座柔軟,蘇雲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臉色紙一樣的蒼白。

  他想問問江初年的情況,但想到聞辭已經死了,他現在的身份也不是聞辭,就忍了下來。

  看江初年的眼神,他們倆應該是不熟的,救他估計就是這張臉跟聞辭像。

  越是不舒服,想起這些越是難受,蘇雲景打著哆嗦問江初年,「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江初年一眼就看見了蘇雲景脖子那個菸頭燙出來的傷,再加上他穿著酒店浴袍,這麼狼狽地遊蕩在酒店門口,傻子都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如果你不怕留下什麼黑歷史,想去醫院我也不反對。」

  雖然江初年的話沒有挖苦,只是在陳述一件事,但冷冰冰的口吻,還是讓蘇雲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性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且,江初年西裝褲里居然有腿,不像之前那麼空蕩蕩的。

  蘇雲景在這個世界待了好長時間,除了他這個bug外,蘇雲景還沒見過什麼靈異玄幻的事。

  所以只是驚了一下,隨後才想到他裝了義肢這種可能性。

  看來江初年混的不錯。

  不僅不錯,而且還很忙。

  江初年沒怎麼理蘇雲景,一直在用平板電腦處理公事,期間還接了好幾通電話。

  蘇雲景趁著這個機會,連忙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特意安排的,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蘇雲景,是個不出名的偶像愛豆。

  原主逛街的時候被一檔節目的星探發掘,參加了一個選秀節目。

  這檔選秀節目收視率糊到不行,沒為原主積累到什麼粉絲,更別說掙到錢了。

  不過靠著俊朗的外表,原主還是成功簽了一家演藝公司。

  去年大爆的一檔男團選秀節目又要錄製了,原主想要參加,但公司內部有很多像他這樣外形好看的儲備愛豆。

  除了一張臉,原主唱跳能力都不行,就算被送進節目也是炮灰的命。

  誰知道天上砸下來一塊餡餅,節目一個製片人看上了原主,答應只要陪他一晚,就可以多給原主一點鏡頭。

  原主不是同性戀,但為了自己的前途,咬牙答應了這個男製片人。

  誰知道這個製片人玩的這麼野,讓原主吃了點藥想要助興。

  蘇雲景:……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你情我願,他還以為原主是被下了藥。

  而小酷嬌還是按照小說劇情進入了演藝圈,成了炙手可熱的當紅炸子雞。

  跟劇情有點出入的是,傅寒舟的經紀人成了江初年。

  他們倆這個組合,是蘇雲景料想不到的,當初小酷嬌總吃江初年的醋,什麼時候兩個人關係這麼好了?

  傅寒舟是當紅頂流,江初年也躋身為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但他只帶傅寒舟一個藝人。

  因為江初年身體不便,手下還有多個執行經紀人。

  商務洽談、影視劇約片,包括傅寒舟的個人事物,江初年雖然不一定會親自處理,但他能拿一切主意,深受傅寒舟的信任。

  至少媒體是這麼報導的。

  原主非常想紅,對傅寒舟產生了微妙的嫉妒,再加上江湖處處都是小酷嬌的傳聞,所以聽了不少八卦。

  現在已經開始流行男男CP了,從不傳緋聞的小酷嬌倒是被人拉起了經紀人的CP。

  蘇雲景偷瞄了一眼專心工作的江初年,忍不住感嘆物是人非。

  對他而言,離開這個世界連一個小時都沒有,但在小說世界裡又過去了十年。

  傅寒舟已經二十八了,而重獲身份的蘇雲景,今年也才二十歲。

  哎,再也聽不到小酷嬌喊他哥哥了。

  蘇雲景莫名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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