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禍亂宮廷


  李通重傷,嬴淵得知消息,前去看望。

  此時,前者纏著白布,赤裸著上身,看到後者走來,艱難的從床榻上起身,想要給他作揖。

  後者當即快步走上前去將他攙扶起身,道:「你好好休息,這幾日,戰事便不必操心了。」

  李通受傷,在他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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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想也是,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即使是譬如無名那樣的高手,也難確保在萬軍叢中毫髮無傷。

  「侯爺,莫非您想親自上陣?」

  聽到他的聲音,李通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

  此番出征,嬴淵身邊並沒有帶來多少悍將。

  他算其一,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他麾下將領,誰還能獨自領軍與李牧對陣。

  嬴淵道:「本侯說了,你安心養傷,戰事就不要操心了,季末已經從函谷關回來了,有他在,不到決戰,還輪不到本侯上陣。」

  李通不甘心的問道:「侯爺,末將可還能趕上決戰?」

  他身上的傷勢,最起碼要靜養半個多月。

  可是戰事稍縱即逝,他生怕趕不上決戰,去親自洗刷這敗了兩陣的恥辱,雖然有一陣是故意兵敗,但總歸是心有不甘的。

  嬴淵笑著安慰道:「放心,決戰之時,本侯一定保證你能夠親自陣斬趙國大將。」

  如此,李通才安心下來。

  出了營帳,他吩咐季末道:「餘下幾日,你每日都要去李牧營前挑釁,遇戰就敗。」

  後者與李通一樣,也沒有多去詢問什麼。

  只是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幾日的時間,季末連敗五陣,嬴淵部軍心受挫。

  消息傳到咸陽。

  嬴政大怒。

  「難道這個李牧,當真就是無敵的戰神?連我大秦的冠軍侯,都奈何不得?!傳令,命蒙武、王翦,即刻從驪山大營與藍田大營趕來面見寡人!寡人就不信!這個李牧,當真就常勝不敗!」

  他的聲音,迴蕩在整座章台宮內。

  滿朝文武大臣,無一人膽敢多言。

  此時,李斯面帶微笑,淡然開口道:「王上,請稍安勿躁,正所謂兵者詭道也,臣揣測,冠軍侯一定是別有深意,否則,萬不至於連敗數陣而絲毫無還手之力。」

  嬴政氣急道:「他親自傳來的戰報,還能有假?若是假意敗敵,應當會在戰報之中講明才對,再不濟,也應該給寡人一道密信!」

  說到這裡,他突然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深呼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李斯趁機說道:「王上,何不靜觀其變?臣信冠軍侯,縱然是兵敗,也可保證函谷關不失!」

  散朝後,嬴政留下李斯,「你的意思是說,冠軍侯此舉乃別有深意?」

  李斯點點頭,輕聲回應道:「冠軍侯的才能,臣相信王上應該很清楚,即使不敵李牧,也不可能連敗數陣,可是我們都清楚冠軍侯的才能,不代表李牧就清楚。

  若是冠軍侯別有深意,但不願在戰報當中明說,應該就是怕計劃泄露,從而導致功虧一簣,王上不妨靜觀其變,萬一真讓冠軍侯反敗為勝了呢?」

  嬴政嚴肅道:「你選擇相信冠軍侯,寡人也願意選擇信任,接下來,就看他到底有何謀劃了。不過,王翦那裡,依然要準備妥當,否則,冠軍侯一旦兵敗,我大軍一時之間無法集結,如何應對?」

  冠軍侯府中。

  朱雀心中急切,將嬴淵連敗數陣的消息告訴田蓁,並開口道:「主母,屬下想去前線幫助侯爺。」

  聞聲,後者淡淡搖頭,「這件事情,估計王上已經知道了,冠軍侯是他的親弟弟,此戰又關乎國本,連王上都不曾著急,我們就更加不能自亂陣腳,你哪兒也不能去,就在家裡好好待著。」

  「可是主母....」

  朱雀皺了皺眉頭。

  田蓁道:「你累了,回去歇著,後院中我準備了幾車解暑的杏桃,你可以去取來吃。」

  聞聲,朱雀面色一喜,「多謝主母。」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田蓁的面色,才從淡然轉化成急切,「侯爺,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

  家裡上下,誰都可以表現出很著急的情緒,但是唯獨她不行,因為她是嬴淵的正妻,家裡的主母,她必須要將整個家裡都穩定住。

  否則,家裡要是亂了,會直接影響到打更人。

  她很清楚,這幾日,打更人與羅網暗中斗的厲害,前者想要徹底壓制住羅網,後者想要打一個翻身仗。

  在這種節骨眼上,可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朱雀看到五十幾車的杏桃,方知這一切主母早就有安排。

  她在心中感嘆道:「主母的聰慧,不亞於侯爺。」

  田蓁的意思,是默許她去往前線,將這些杏桃帶往大營。

  五十幾車的杏桃,一旦送往前線,肯定能起到不小的作用,最起碼能讓十萬將士,都吃上水果,暫時解解暑也是好的。

  她沒有猶豫,調集了一些打更人,便出發前往前線。

  趙國。

  邯鄲。

  趙王病重,於深宮內休養。

  目前的朝政,基本上是由娼後與郭開主政。

  待趙使返回邯鄲,通過自己的嘴,將和談破裂失敗的原因全部歸罪於李牧麾下將領之後,後者便感到了不好。

  他收了秦國這麼多銀子,到頭來,還是打起來了?

  「王后,此事不可不查啊!臣建議,派人去命李牧回朝,在派遣大將接任趙軍統帥一職。不能讓他們在留在邊疆了啊!」

  不管怎麼說,郭開在這個時候,還真是有點權臣的感覺。

  他這一開口,沒人膽敢說個『不』字。

  可是,該派誰去接任呢?

  郭開一時間也沒拿定主意,就在此刻,秦使入邯鄲。

  前者立即派人去請。

  待秦使來到趙王宮後,看到娼後居然處理國政,奸相在旁弄權的一幕後,心中便是冷笑不止。

  他開口道:「奉冠軍侯之令,前來告訴你們趙國一句話。」

  郭開皺皺眉頭,「什麼話?」

  秦使道:「勿謂言之不預也!」

  言盡,整座宮殿內寂靜無聲。

  漸漸地,眾人開始仔細品味這番話。

  當弄明白意思後,他們疑惑了。

  然而,秦使只負責將這句話傳到他們耳朵里而已,至於多餘的話,是隻字不提。

  在沒搞清楚局勢之前,他們不敢將秦使如何,只好讓他下去歇息。

  出了王宮,秦使快馬加鞭,在打更人的保護下,迅速離開邯鄲這個是非之地。

  隔日。

  李牧百里加急請求支援的戰報,便傳到了郭開的手中。

  他與娼後商議,暫不派援軍,命人告訴李牧,向秦國乞降求和。

  原因無二,他們都怕李牧掌握的大軍,超過他們的預期,從而無法控制他了。

  至於函谷關那邊的戰役,前不久還勝利在望,這才過了多少時間,就因為秦國的十萬大軍,就面臨潰敗之勢?

  他們不信。

  所以打算靜觀其變。

  戰神郭開,成功的又坑了李牧一次。

  此刻不派援軍,即使讓人告訴去告訴李牧求和的意思,恐怕也無法轉達。

  畢竟,現在的趙軍,已經被秦軍割成三份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如果趙國在這種關鍵性時刻派出援軍的話,沒準還真的能夠幫助李牧攻克函谷關,使戰局徹底反敗為勝。

  但是可惜沒有如果。

  趙國敗就敗在上下並非一心。

  等處理完李牧的事情,郭開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突然將佝僂的身姿挺拔,目視娼後,問道:「敢問王后,現在王上的身體究竟如何?」

  娼後清楚郭開現在的影響力,所以,她保留了一個心眼,「宮中醫師說,王上的身體,再有幾日就能好轉了。」

  「當真是如此?」後者臨近娼後。

  她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嗔怒道:「大膽!郭開,你居然敢對本後不敬?」

  出乎意料的,他突然摟住娼後的纖纖細腰,小聲道:「在宮中我亦有眼線,王上,已經陷入昏迷,只怕是快要不行了吧?」

  娼後本能的抗拒郭開的動作,可是,任由她半百般掙扎,卻始終比不過郭開的力氣,「你這是死罪!」

  由於他們之間的談話,乃屬絕密,所以在會面之前,就將殿裡的所有人都給支走了。

  郭開趁勢將手伸進娼後的雙腿之間。

  娼後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隨後萬分憤怒,剛要喊人進來,就聽到郭開的聲音,「王上身體病重,只怕已經無法陪你入睡了吧?你這娼妓出身的女子,恐怕每日都饑渴難耐吧?

  你可以喊人,但是,整座朝堂之上,你覺得...誰能夠幫你?誰能夠讓你那個不滿八歲的兒子在眾多王子王孫中脫穎而出?

  一個娼妓的兒子當上趙王,你覺得有誰會答應?」

  娼後咬牙切齒,「你...你就不怕王上知道此事?」

  「你會告訴他嗎?」

  郭開莞爾一笑,另外一手,伸入她的衣衫當中,觸碰到了比較柔軟的存在,

  「我知道你與春平君之間的事情,你覺得,王上快要不行了,所以早在王上暈厥、李牧出征之前,就勾搭上了他,想要為你兒子將來的登基多做一份保障,對吧?我是趙國的丞相,我也能夠幫助到你。」

  聞聲,娼後流出兩行清淚,不甘屈辱的點了點頭,

  「希望你能夠記住你今日所言。」

  春平君乃是趙王偃的兄弟。

  後世人都說娼後淫亂,可是,誰能又知,她本來是一名娼妓,後來得趙王眷顧,成為趙王妃子,再憑藉恩寵,又成為了趙王后。

  心中對於趙王偃之間的愛,是難以述說的。

  甚至,她為了趙王偃都可以去死。

  可是,現在趙王偃身體不行了,他們的孩子才不到八歲,將來的趙國風雨飄搖,若無人扶持,如何去爭王位?

  既然需要人幫助,但她一介婦道人家,又能如何讓別人死心塌地的跟隨?

  唯有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籌碼。

  她若是真需要男人,萬不會選擇趙王的兄弟。

  亂倫這種事情,她作為王后,肯定知道影響會有多大,甚至還會被萬世人唾棄謾罵。

  但她毫無辦法,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她與趙王偃的兒子趙遷能夠在日後順利登基而已。

  作為一名娼妓,能夠做到王后這個位置,可想而知,當年趙王偃宣布這一消息的時候,面對的阻力有多大。

  但是縱然如此,他還是那樣去做了。

  而娼後心中又豈能不知?

  世人都說戲子無情、婊子有意。

  娼後是深愛著趙王偃的。

  但無論如何,也始終改變不了她淫亂宮闈一事,縱屬無奈,世人也理應對其唾罵。

  因為這是她的選擇,有得必有失。

  她得到的,是讓自己的兒子在今後能夠順利成為趙王,她失去的,是身子與名聲。

  這兩則她都不重視,畢竟,乃娼妓出身。

  若無難處,誰願意背叛自己深愛的人?

  郭開手上的動作在持續著。

  甚至蠻力的將她的衣衫撕扯掉。

  一時間,春光乍泄。

  氣氛變得灼熱。

  過了會兒,兩人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片刻後,不斷有聲音從殿內傳到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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