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胡美人


  紫蘭軒內。

  赤身裸體的弄玉為嬴淵仔細將甲冑穿好。

  後者捏起她的下巴,小聲道:「等我解決了新鄭城裡的事情,就帶著你一起返回咸陽。」

  「難道...只有跟你回咸陽這一條路嗎?」

  弄玉低頭說道。

  被他折騰了一個時辰左右,渾身上下,早已筋疲力盡,下體還隱隱傳出劇痛,實在是有些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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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的身份,再也不是韓國第一琴姬,而是秦國冠軍侯的女人,更何況,你留在這裡不安全,會時刻面臨危機。

  畢竟,想殺我的人有很多,想從我家人下手威脅我的人,更多。」

  留下這句話後,嬴淵便離開了。

  弄玉穿著一身輕紗,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怔怔出神。

  不知為何,心中有種暖暖的感覺,大概是聽他從嘴裡說出了『家人』二字的緣故。

  弄玉很清楚,自己接下來究竟會面臨著怎樣的命運。

  今日成為了他的女人,這一世,只能伴隨著他左右。

  這沒什麼不好,只是弄玉很難找回在紫蘭軒時的快樂了。

  嬴淵在離開時,特意將隨身帶來的軍隊駐紮在此處,保護著紫蘭軒的安危。

  有他們在,弄玉當無憂也。

  他徑直前往王宮。

  而此刻的王翦,早已經離開此處,去著手處理其它事情了。

  至於韓王安以及新鄭城裡的大小官吏,則就被囚禁在了宣政殿裡,那是韓王日常召集百官,處理政務的地方。

  嬴淵緩緩打開宣政殿的大門,看到了眾人,以及仍然身著王袍的韓王安,還有他身邊的諸多女子。

  見狀,他無奈搖頭笑道:「都已經亡國了,還要妻妾成群,當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韓王見過嬴淵,但是上一次見他,自己是居高臨下,無所畏懼。

  然而此番在見到他,卻有些膽顫心驚的感覺,原因是因為對方的雙目,正散發著一種寒冷的殺意。

  嬴淵坐在韓國王座之上,抬頭看了一眼張開地,笑道:「你們張家在韓國可是正兒八經的貴族,本侯想問問你,若是有朝一日,大軍離開韓國,你們還會不會企圖密謀復國?」

  這件事情,按照原來的歷史來看,是真正發生過的。

  而且背後就有韓王安的操控。

  張開地站出人群,作揖道:「我韓國既然已經稱臣,自然就不會再行不臣之事。」

  語氣不卑不亢,似是想以這種方式,來保存他身為韓國相邦的最後顏面。

  「旁人說出這種話本侯會信,但倘若是你,本侯是萬萬不信的。你和你那個孫子,都聰明的很呢。」

  嬴淵輕聲說道。

  張開地沉默不言。

  他很清楚,此刻保持沉默,才是最應該做的。

  言多必失。

  要是在這裡得罪他這位殺神,只怕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以一人之力,壓抑的殿內無論男女心中都在擔驚受怕,目前的新鄭城內外,也就只有嬴淵有這樣的實力了。

  王翦站在這裡,雖然也會讓人感到害怕,但是遠遠不如嬴淵身上透露出那種狠辣果決。

  嬴淵之所以來這裡,其實也是嬴政的意思。

  後者想讓前者看看,這位在位多年的韓國王上,是否是真的心甘情願的投降秦國,倘若今後再有不臣之心,對於秦國而言,將會是一場不小的麻煩。

  畢竟,他現在仍然有著不小的號召力。

  嬴淵沒有講什麼廢話,他緩緩來到四公子韓宇身前,負手而立道:「你的父親會留在韓國,但是你不行。

  根據打更人調查,你有梟雄之心,留你在這裡,是個不小的隱患,不僅是你,韓王一脈的所有子孫後代,都必須要去咸陽城。

  你,還有你們,可有什麼不同意見?」

  韓宇此人能屈能伸,在國破家亡的情勢下,他終是低下了那顆寶貴頭顱,道:「成絕無二心,願聽從侯爺安排。」

  「你說什麼?本侯沒有聽清。」

  嬴淵微微皺著眉頭。

  韓宇再次高聲說道:「臣,對大秦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願聽從侯爺安排!」

  「你的心裡,當真就一丁點兒想法就沒有?」

  嬴淵又問。

  韓宇還是那個回答。

  嬴淵笑著點頭,「好,好啊,還真是一群忠臣良將啊!昨日還是韓臣,今日就宣誓要效忠我大秦了?你們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一些吧?」

  韓宇深深作揖低頭,不敢抬首目視對方。

  嬴淵閉上雙眼,心中似在想著什麼。

  這一刻,殿內的氣氛再度壓抑起來。

  過了半晌,嬴淵睜開眼睛,掃了一眼韓宇,隨後,伸出一拳,韓宇頭顱被他打爆,鮮血四濺,眾人驚呼,再之後,便陷入久久的沉寂當中。

  殿內的所有女子,臉色劇變。

  男子各個瞠目結舌。

  韓王安睜大了雙眼,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他最看好的一個孩子,也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孩子,就這麼死在自己眼前了。

  太子、韓非、韓宇,三個孩子相繼死在自己前頭,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憤的心情,再次涌了上來。

  他欲哭無淚。

  嬴淵渾身上下,被鮮血和腦漿布滿,好在有士卒拿著一塊抹布,短時間內將他身上的甲冑擦拭乾淨了。

  韓王安依偎在石柱之上,身軀正在發顫發抖,內心生出情緒萬千,總得來講,一種悲憤欲絕的心態,正在折磨著他的身心。

  嬴淵緩緩蹲在他的面前,不屑一顧道:「這小子城府太深,又太聰明,抱歉,本侯不能讓他活著。不知韓王見到這一幕,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韓王安神情呆滯,雙眼無神的看向他,表情扭曲,此刻不知是哭是笑,一直在不停地點頭,似乎在回應嬴淵的話。

  他看了看韓王身上的王袍,又看向他身邊的一名女子,笑道:「明珠夫人,韓王寵妾,亦是姬無夜私自發展的一條暗線,受姬無夜的命令,蟄伏在韓王身旁。

  但是私下裡,卻與自己的表哥血衣侯有著極其親密的關係,不知暗地裡背叛了韓王多少次....」

  說到這裡,他看到韓王神情並無變化。

  想來,對方肯定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緊接著,他又說道:「你,將韓王身上的王袍脫下來,既然已經為秦臣,就不應該繼續穿著這件衣服。」

  明珠夫人輕輕點頭,慢慢為韓王褪去王袍。

  隨後,她開始賣弄風騷,跪倒在嬴淵跟前,玉臂纏繞住他的大腿之上,兩座山峰,正在他的大腿上蹭來蹭去,故作可憐兮兮道:「侯爺,其實奴家早就不願跟他了,只是礙於他的身份,侯爺,奴家很會伺候人,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嬴淵順勢繼續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片刻,笑道:「就你這種下賤的貨色,還敢在本侯面前此番作為?」

  「呸,賤婢!」韓王安趁機附和怒罵一聲,以此來宣洩自己的不滿。

  然後,嬴淵讓殿外駐紮的幾名將軍來到殿內,指著明珠夫人,開口道:「她現在是你們的了,本侯要讓她死在床榻之上。」

  「諾!」

  那幾名秦軍將士一陣歡喜,拉著明珠夫人的身體便向殿後走去。

  她驚恐萬分,嘴裡一直再向嬴淵求饒。

  很快,接連幾聲大叫在殿後響起。

  甚至就連衣衫撕扯的聲音也響徹在眾人耳畔。

  嬴淵看了一眼韓王安,冷笑道:「你好歹也是韓國的王,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他環視一周,沒有找到赤練的身影,心裡不免有些失落,想來是被衛莊帶走了。

  但是很快,他看到一個正端坐身姿的倩麗女子,身上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以及魅力。

  嬴淵好奇問道:「你是胡美人?」

  那名美女看了一眼他,心中有些膽怯,微微點了點頭。

  嬴淵將她抱起。

  韓王安跪地道:「侯爺,她是我最心愛的女人,能別讓她離開我嗎?」

  嬴淵看了一眼懷抱中極具風韻的女子,平淡詢問道:「你可願留在這裡?」

  胡美人心中思緒複雜,想了片刻,回應道:「我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力嗎?」

  聞聲,嬴淵爽朗大笑起來。

  他將胡美人帶走了。

  韓王安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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