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壁畫(中)(兩更,第一更)
小白的身體越發的滾燙,王仁越來越著急。
「劍兄,還沒到麼?」
長劍不做回應,只是徑直向前飄去。王仁無奈,只能作罷。長劍飄在半空,忽然向前斬去。藍色劍氣轟在通路盡頭。地底內如春雷炸響,王仁險些被震暈過去。正要發火,只見前方豁然開朗。王仁走向前去,卻看前方是一處巨大溶洞。溶洞上方不知是何物,竟發出淡淡螢光,照亮著溶洞。通路前方乃是一座吊橋,劍氣略過,吊橋搖搖欲墜。再往前去,是大平台,平台四周好似凌空,平台上有著一座宅院。光線頗暗,看不真切。吊橋下方深不見底,王仁吞了口唾沫,他是真怕劍兄剛剛一劍斬碎吊橋。它能飄過去,王仁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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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小白在王仁懷裡痛苦的呻吟。
王仁踏上吊橋,長劍卻不跟隨,反而插向通路地面。那意思是你自己去,我守護。
王仁點頭,抱著小白通過吊橋。踏上平台,王仁有著一絲熟悉之感,心中莫名有些激動。再向前去,兩座石獅子映入眼帘。順著目光,王仁呆立當場。面前不是其他正是那張泛黃的老照片所拍攝之地,也是九幽石門出處之所。光滑的大門上只有兩張年畫。大門上方牌匾,楷體書寫著「冷府」。
「這······」王仁腦子很亂。他越發得覺得自己的家世可能不太一般。從那虛幻的夢中世界,到哪黑袍人。一切的一切好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直操縱著自己。自己被和尚道士尋到,此一趟陪玩之旅,好似是計劃好的。
小白再次痛苦呻吟驚醒王仁,王仁定了定心神,推門而入。院子很大,也很熟悉。與那虛幻的夢中世界對比,院子有著些許不同,院子內一座巨大銅鼎立在中央。這銅鼎,劍閣門前也有一尊。顧不得銅鼎,王仁抱著小白進入大堂。大堂中的擺設古香古色,與那毫無色彩的夢中世界不同,大堂內的可謂五彩斑斕,擺件、書架、木桌、幾個太師椅。
王仁按下激動的心情,向著內堂走去。穿過前堂,後院之中,假山林立,院中池塘荷花盛開,池水清澈無比,池中仍有金色游魚戲水。後院兩側各有小樓,一為浮雲一為開悟。正對著的便是內堂。內堂兩側各有一迴廊,迴廊通向內堂後側。進之此,王仁回悟,宅院似乎像是一個呂字,就是不知道內堂後側還有什麼。
推開門進入內堂,當中一紅木圓桌,桌上一副陶瓷茶具,一壺六杯。但是其中一個杯子不是倒扣在桌上,而是正立,杯中有著茶水,卻已經涼透。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兩側偏門,一側為床榻,一側為書桌。
書桌旁,那小小的木床引起王仁的回憶。那黑袍人便是從這木床上抱走了啼哭的嬰孩。書桌上有副尚未寫完的字,「天地無···」竟是簡體字,王仁嘖嘖稱奇。這九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進來了,這裡竟然有簡體字,實在是驚訝,或者說有些恐慌了。王仁此時的心情既激動又緊張。對於未知事物,王仁總保有敬畏之心。劍兄在外守護,雖然不知道劍兄何意,但想來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救他們,劍兄讓獨自前來,自由道理。
不過一路進來王仁只覺得有一絲絲不和諧。掃過乾淨的內堂,王仁才明白,太乾淨了,一絲灰塵都沒有。這在地底的宅院竟然一絲灰塵都沒有,即使地底沒有風吹動,可如此乾淨總覺得怪異。
收下自己繼續探索的想法,王仁出了內堂。現在的首先要務,是找到能救治小白的東西。搜過兩側小樓,毫無所獲。王仁看向迴廊,夢中他不曾走向迴廊,也不知迴廊後方是什麼。這裡昏暗無比,誰知道裡面有啥。
為了小白,王仁壯著膽子,進入迴廊。迴廊不長,一眼望去便是一座小門。迴廊側邊內堂後方,幾個木人樁立在當場,旁邊的武器架上,刀槍棍棒五花八門。無心這些,王仁推開迴廊盡頭的小門,面前是座小樓,小樓仿佛嵌入在周圍的石壁之中。四下望去,原來平台宅院三面深淵,只有這一面在宅院後方,連接著溶洞石壁。石壁上長滿不知何物,泛著淡淡螢光。
小樓有三層,小樓正門,牌匾已然碎裂只留一角仍掛在門上。
深一口氣,王仁推開小樓的門走了進去。
通路出口,碎裂長劍突然拔劍而起,沖向宅院大門,只見大門處站著一人。此人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長劍立在那人身側,那人歪頭看看長劍,點點頭。
「你做的很好。」沉悶而又沙啞的聲音。長劍似是回應,懸空轉了幾圈。
「他應該進去了。旅途也終於開始了。」
長劍嗡嗡作響似是說著什麼,黑袍人開口「靈核惡念嗎?我不在的歲月里,它也成精了。」
長劍再次嗡嗡片刻。
「嗯。我知道。」黑袍人嘆了口氣「終究是還要走那一步。我並不想扼殺它。這對人間不好。」
黑袍人轉身走向吊橋,長劍似乎想跟上。「你留下,那一戰你受傷太重。先恢復,他日戰起,自會喚你。」
長劍似乎不情願,嗡嗡炸響。
「星淵。聽話。」言罷,長劍不情願的飛回通路處,插在地上,似是賭氣。
黑袍人搖搖頭「總有你出風頭的時候。」回首望了望宅院黑袍人言到「原來一切真的是註定的。」言罷,黑袍人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九幽之巔,四人仍在震驚當中。鎮元子率先問到「星淵神劍?他的那把?」
孫悟空點點頭。
金翅大鵬思索片刻說道「那這樣的話,臭小子會不會就是······」
孫悟空搖頭「不像。你們也知道,星淵和他的感情。從剛剛看星淵的表現似乎不是他。而且那小子雖然和他很像,但終究是凡人,差太多了。」
聞言兩人嘆氣。「得,本以為是他呢。滿心歡喜帶著他,就是為了救你。結果你丫是自封的!」鎮元子大罵。
聞言孫悟空訕笑「我也是沒辦法。你試試被三界追殺看看。這天下也就九幽能抵擋住三界追殺。」
金翅大鵬突然一拍大腿「天蓬還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