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賀瓷進屋後,看著監控里的他離開,自己才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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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唇角還有鐵鏽味。
這個狗男人,挺會啊。
賀瓷洗了點小米煮著。剛弄好,來了個視頻通話。
她看了眼顯示,快步走到衛生間檢查了下儀表妝容,擦掉糊了的口紅,才接通視頻。
賀瓷甜甜地笑,聲音不自覺地帶了嬌意:「爸爸~」
賀從敬渾身的威嚴盡數散去,只余柔情,連聲音都是賀遇沒聽過的溫柔,「軟軟,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爸爸,我剛回到家。」她把鏡頭對著小鍋,語氣略得意,像是在等待表揚,「爸爸,我在煮粥,你看。」
果然,知女莫若父,「哇,軟軟還會煮粥?真是長大了,在外面學了這麼東西,你叔叔們知道得羨慕壞了!」
賀從敬有幾個一起長大的兄弟,關係都不錯,直到現在都還會時不時的約出去喝酒聚會的那種,好巧不巧,不管早婚晚婚,孩子是大是小,生的都是兒子。
從她出生以來,他們一旦聚會,賀軟軟就是中心,搶著抱的那種,不小心尿了誰一身,那人不僅不生氣,還會沾沾自喜:「瞧瞧,軟軟更喜歡誰,你們心裡有數了吧!」
賀瓷得意得尾巴都翹上天了,「等我回國我煮給你吃。」
其實並不難,她只是…查了下手機。當然了,也不妨礙她的飄飄欲仙。
「好啊,爸爸等著吃。」賀從敬嘴角的笑都合不攏,「我們軟軟怎麼這麼厲害。」
嗚嗚嗚她也不知道。
賀瓷咧著笑,換一輪撒嬌,「爸爸,你想不想我?」
「想啊,給你買了好多禮物,你回來一個個拆。對了,蘇富比春拍快開始了,想不想去?」
「想!什麼時候呀?」
賀從敬給了個時間,賀瓷默默算了算,剛好是在殺青後。
「去!那時候我剛好結束工作回國!」
「好好好,你媽媽懶得去,那就由我寶貝閨女給我當女伴了。」賀從敬溫和地笑了笑,「快點吃吧,吃完去休息,早點睡覺知道嗎?」
「知道啦。晚安,爸爸。」
賀瓷美滋滋地倒了杯水喝。果然還是哄她哄了二十多年的爸爸會哄人,一個視頻而已,就把她哄得渾身上下熨熨帖帖的。
粥煮好了,放涼了一會,賀樺也回來了。賀瓷一邊把粥倒在白瓷碗裡,一邊陰陽怪氣地嫌棄他:「現在的小年輕哦,一談戀愛就見不著人!這也就罷了,畢竟誰能想到,有些人呢,連戀愛都還沒談上,竟然就已經見不著人了!嘖。」
賀樺:……
他走到賀瓷身邊,奪過她手裡的碗,手指感受了下溫度,覺得尚可,一口喝了下去,直接見底。
賀瓷:……
——「賀樺!!!」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碗,又看了眼見底的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她米放的不多,挺稀的,但那是為了方便自己的胃的消化,不是為了方便他一口喝完!!!
賀瓷深呼吸,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想掐死賀樺,然後毀屍滅跡!
「你想死嗎?!」賀瓷惡狠狠瞪他。
卻不知,表情像極了兔子,呆萌、蠢萌。賀樺伸手捏了下。
賀瓷眼睛睜大,怒不可遏:「……賀!樺!」
賀瓷殺青的那一天,她還覺得仿佛踩在了棉花上一樣不切實際。
時間晃得太快了,一轉眼她已經來到這座城市大半年之久了。
她捧著狗哥哥送的一大捧紅玫瑰,眼眶紅噠噠地說著謝謝。
「太違心的話……就免了。」賀樺見她這副樣子,反倒不習慣,故意逗她。
oh,上帝,她的狗哥哥怎麼越來越狗了。
她擦了擦眼淚,轉身和威廉抱了抱。接下來是放開威廉,和在他身後的男女主抱一抱。可她剛要鬆開,就看到臉色陰沉得不像話的某人,目光深邃幽暗地看著她抱著威廉的手。
賀瓷一默。
偏偏威廉是個喜歡冒險的孩子,看到傅今弦,不僅不鬆手,還反手用力抱住賀瓷,「瓷,我會想你的,常聯繫!下次我去中國,一起吃飯啊。」
傅今弦臉色沉得不能看,似乎有墨汁在滴落。
賀瓷更默。
威廉在她表示自己拍完這部就要回國時,就表明過一次心意,被她婉拒了。按理來說,怎麼也不該在這時候湊上前找虐吧?
找虐沒關係,但是虐的好像是她。她現在有點不敢動。
怎麼就變成了一副……捉姦現場了呢?
而她,就是那個紅杏出牆的女人。
現場一片靜謐。
威廉拍了拍她,「後會有期呀,瓷,我會想你的。」
賀瓷僵直著嘴角回:「我也是。」
轉眼偷偷去瞧傅今弦,被嚇了一跳。見他不知何時已到自己跟前,長臂伸來摟過了她,對威廉面無表情道:「等你來中國我們會好好款待你的。」
他把「我們」倆字咬得很重。
賀瓷默默吐槽,這個幼稚的男人。
威廉嗤了一聲,「不需要,瓷會帶我去玩的。」
「你不懂,在中國,有一個詞叫『夫婦一體』,我們——」
其它話是英文,那個詞兒他用了中文。就像是故意欺負人家是老外聽不懂一樣。
賀瓷踩了他一腳。
她今天穿的是七厘米恨天高。
傅今弦只是微頓,便繼續道:「會一起帶你玩。」
賀樺嗤了一聲,轉身走開。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眼不見心不煩。
威廉拒絕:「謝謝,我不需要。」
他哼了一聲,又跟賀瓷說了幾句話,才依依不捨地走開,讓她和別的演員道別。
劇組拍攝未完,她這個配角先殺青而已,所以她拒絕了他們的熱情和宴會建議,不打擾他們的工作,自己先行離開。
雲數和貝貝前一天陪她收拾完行李,先一步帶著所有東西回國了。現在賀瓷只需要直接去機場就行。
被傅今弦攬上他的車,賀瓷看著窗外,心底湧起陣陣不舍。
在這裡住了那麼久,不可能沒感情,不可能沒不舍。
她懷揣夢想而來,帶著夢想而走。這是一座充滿希望的城市。
賀瓷虛虛地摸了下窗外,喃了一聲:「再見,好萊塢。」
有機會的話,她還會回來的。
傅今弦握住她的另一隻手,「喜歡的話我陪你常來旅旅遊?」
賀瓷悶悶道:「我不會自己來嘛。」
「我陪著多好,有個人服侍你。」他撓了撓她的手心,嗓音低低。
「嗯?怎麼個服侍法?」她故意挑逗。
司機默默升起擋板。
宋特助今天提前去了機場,提前登機,就是不跟傅總一個航班,他好像懂了什麼。
傅今弦俯身過來堵住她的唇,聲音懶散又破碎:「這樣服侍?」
他輕咬著她的唇,又慢慢旋了進去輾轉,撕咬交纏,侵略氣息罩她滿身。
賀瓷被他壓著躺平,如菟絲花一般勾纏著他脖子,指尖輕輕划過他滾動的喉結,成功感覺到他渾身一僵。她得意地笑出聲,不顧他愈發瘋狂的褫奪。
「這麼壞?嗯?」他身上攏著欲色,她耳邊的喘聲愈發重了些,懲罰般地掐了把她的腰,力度大得好像恨不得將她貼在身上,合二為一。
「比不上傅總啊。」賀瓷趁他放開自己的唇,親了親他的喉結。
男人眼底的晦暗更加不忍直視,賀瓷覺得自己的腰快被他給掐斷了,軟趴趴地撒著嬌讓他輕些。
傅今弦暗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死在她身上。
她就是吃准了這是去機場的路,各項行程已定,他拿不了她怎麼樣,便盡情挑逗,惹他在這恨不得浴火燒身。
的確是,壞透了。
他更用力地咬住她,纏著她不放,低聲威脅道:「總不能放了火就跑,這樣可不好。」
賀瓷微愣,被他纏得動彈不得。
唇角傳來痛感,舌尖也被咬破,她沒想到自己代價如此慘重。
賀瓷推他,他的胸膛硬得跟塊鐵似的,她故作兇狠地道:「再咬我你就死定了。」
「怎麼個死法?牡丹花下死?」
「……滾。」
還好,很快就到了機場,賀瓷整理著妝容,一邊不忘瞪他。還不忘警告:「我警告你,下車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傅今弦閒閒坐著,享受著她的嬌嗔,驟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賀軟軟,翻臉不認人也沒你這麼快的吧?」
他見她無絲毫改主意的意思,接著控訴,「你敢不敢再無情點?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像極了嫖客,而我,就是被嫖的,小白臉。」
賀瓷驚呆,她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面無表情地說出這話的!
「傅今弦,你閉嘴!你胡說八道,栽贓陷害,嫁禍誹謗!」
「成語說得再好,也掩蓋不住你渣的本質。」他扯了下唇,賴賴地抱住她腰,「真不考慮給個名分啊?你看我這,長得也還行,身材也還行,賺的錢也能養活你,為什麼不給我名分?嗯?總要理由吧?」
他死皮賴臉要名分的樣子,他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有多逗了。
堂堂寰星總裁,說這種話,未免也太崩人設了。
賀瓷憋著笑。
「賀軟軟,我告訴你,你不能這樣啊,要懂得負責,知不知道?不能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他聲音幽怨,大有討不到名分略不罷休之勢。
賀瓷迅速補好妝,補完後他還在賴著,完美地限制了她的行動。賀瓷威脅他,「你給我起來。胡說八道挺能啊。」
這一副怨婦的口吻是為哪般?一副被玩了的模樣是為哪般?
難不成這種事情,他以為撒撒嬌她就能妥協啊?
想得美。
賀瓷輕描淡寫地笑了下,留下一句:「離公開還早呢。」
作者有話要說:賀瓷這次拿到的劇本是:盛世渣女(bushi)
周末到啦,兩天都萬更(現在一個字存稿都沒有的我希望可以做到orz)
下一章是明早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