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逢

  收到壞女人的「問候」簡訊，李明哲就更沒有睡意了。來到書房，點亮檯燈，繼續讀之前沒有看完的書籍。

  直到黎明破曉，困意才襲上心頭。走到臥室，抱著溫暖舒服的絨被，美美的進入夢鄉。

  等到睡醒後，已經到了下午，拉開窗簾，雖然天氣已經放晴，但是別墅外地上還是濕潤的。雨後的陽光照進臥室，洗漱一番，看著有一個金室長的未接來電，回撥了過去。

  「金室長，你好，不好意思，剛才有事沒接到你的電話。」李明哲的語氣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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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沒關係，確實在首爾找到符合要求的住處不太容易，你也辛苦了。」對於沒能在寸土寸金的首爾，找到一個空閒的能住下四五十號人的公寓樓，他也沒有意外。

  「一個在京畿道果川市的賓館嗎？冠岳山中央洞？我知道這，離首爾很近，也是可以的，開車到首爾還不到一個小時。那我明天和你過去看一下吧。」

  電話那頭有些沉默，一會又說了一串話。李明哲笑了笑，回復到，

  「這有什麼，店主是你的親戚豈不是更好，自己家人也好溝通，再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嗎，這租金誰掙不是掙呢，你說是吧。那就這麼說好了，明天上午九點，咱們就直接過去。」

  「好的，你忙吧，金室長。」

  掛斷電話的李明哲用手機查了下果川市中央洞的位置，把大概線路記在心中。

  閒來無事，李明哲從抽屜里拿出特殊的kindle，進入隱藏界面，原本空白的文本框，出現了一些分級的短訊，點進去看，是一些情報局的內部材料，大部分是時事政治，分為國內，東亞和國際三個層面，算是難得的內部資料庫了。只不過是根據權限進行分級限制的，李明哲的權限是僅此於最高首長那一級，自然可以一覽無餘。

  翻查了一些需要的資料，主要是為了幫助他在南韓文娛領域嶄露頭角。

  在沒有特定任務傳達到他手上之前，他就只有一個長期的任務，就是完成「杜勒斯計劃」。而計劃的開始，就是在南韓文娛領域取得話語權。

  相比於被財閥們控制瓜分的醫療、教育、百貨、運輸和自然資源等事關國家命脈的領域，文娛產業是比較容易入局的，而且可以潛移默化地輸出一些價值觀，不知不覺間對人施加軟影響，俗稱夾帶私貨。

  所以，在米國創業時，他就有意向文娛產業傾斜，尤其是電影產業。在南韓，電影算得上是文娛產業的頂端，而且南韓人對於優秀電影的需求是巨大的，畢竟一個五千萬人口的國家，票房記錄卻高達一千多萬人次，這種觀影比例，在其他國家是很難達到的。

  在紛雜的信息中，他一一篩選，還是有一些有幫助的資料。他反覆讀了幾遍，爭取記在心裡，畢竟不能把這些來源不好解釋的信息記錄在紙本上的。

  一直忙碌到了傍晚，眼睛有些酸澀的李明哲，走出書房。

  準備穿衣服出去吃個飯，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了來電聲。看著這個陌生的首爾本地號碼，李明哲皺了下眉，還是選擇接起電話，知道他電話的人不多，應該是熟人吧。

  「阿尼亞塞呦，請問你找誰？」李明哲接通後，沒有聲音，只能先發聲。

  而電話另一半的鄭秀妍，聽著這個陌生的聲音，也皺了皺眉，真的不是那個人嗎？聲音也當初那個親故的區別很大，不過想到已經七年沒有聯繫了，也許是記憶模糊了，也許是長大了聲音也會有變化吧。

  「額，你好，請問是李明哲xi嗎？」李明哲聽著這個聲音有些尖的年輕女人的聲音，感覺十分陌生，應該不是熟識的人。

  「嗯，我是，請問你是？」

  「雖然很冒昧，但是我想詢問下，你是從舊金山回國的嗎？」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弱，似乎對叨擾感到抱歉。

  「是的，你是？」，反問後，李明哲開始在腦海里尋找相關的資料，聽這幾句，在他簡單分析揣摩下，這應該是一個與本尊在舊金山認識的故人，當初交接身份時，儘量讓他事無巨細地交代過關係網，但是也不排除有漏網之魚。

  「我是傑西卡，鄭秀妍。」那邊的人在說完後就沉默了。

  李明哲大腦飛速轉動，想起那人提過，傑西卡是他的一個關係不錯的親故，後來回國做了練習生，偶爾會回米國聚一聚，只不過次數越來越少，幾年後就很少聯繫了，當時介紹的篇幅也不多。難道他們倆還有些故事？李明哲摸了摸下巴的短胡茬，沒有貿然開口。

  「李明哲xi，應該還記得我吧。」他的沉默讓女人有些無措，有時這種半生不熟的熟人關係更讓人尷尬。

  「是的，剛回首爾，沒來得及聯繫你，真是抱歉，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李明哲決定先客氣一下，套一套話。

  「是從朋友那裡打聽的，沒給你帶來困擾吧。」

  「怎麼會呢，秀妍之前和我斷了聯繫，還讓我傷心了很久呢！」李明哲半開著玩笑，從她的話里聽出來估計也就是普通朋友，他也放鬆下來。

  「現在連努娜都不叫了嗎，李明哲xi？」氣氛變得輕鬆一些，也不是那麼尷尬了，對面的人也是玩笑的口吻。

  「這不是太長時間沒聯繫，有些生疏了嗎，秀妍努娜。」李明哲敷衍道。

  「不知道怒娜最近在忙什麼，那時候不是在做練習生嗎？」李明哲覺得作為多年不見得親故，還是需要寒暄一下的。

  「額，看來自從不怎麼聯繫了，你是對怒娜一點關注都沒有嗎？我現在好歹也是國民女團的一員啊，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鄭秀妍本以為這個親故是因為自己成了當紅偶像才慢慢疏遠自己，畢竟會有一些距離感。但是看起來這些年對自己沒有任何了解呀。想想還有些鬱悶，看來少女時代也不是所有的南韓人都能如數家珍般地認識呀。

  「真的嗎？沒想到怒娜居然成為大明星了，真是可喜可賀，不過不會是少女時代吧，我剛好也認識一個偶像，就是這個組合的。」李明哲雖然語氣熱烈而熱情，但是面無表情，心情也沒有什麼波動。

  「是允兒吧，我就是聽她描述了下你的長相，感覺像是你，所以才冒昧地打擾一下。那時在舊金山，看出來你的家境不錯，你這是回來繼承家業了嗎？」

  「怒娜這麼說就太見外了，你能主動聯繫我，我真是樂意之至呢，我哪有什麼家業繼承，就是小打小鬧，玩玩而已，不過確實是回來定居了。要是哪天大明星有時間，希望賞臉一起聚一下吧。」穿著外套聊了半天的李明哲，感覺有些熱，把手機外放，放在沙發上，脫掉了外衣。

  「哪裡是什麼大明星，你要是這麼取笑你怒娜的話，我可要生氣了。」那頭的女人佯裝生氣的樣子，只不過眼中的笑意與平常嚴肅如冰山的樣子，大有不同。

  「開個玩笑嘛，怒娜，那以後有時間我請怒娜吃飯賠罪。」李明哲客氣一下，想要終結這次談話。

  「我現在就有時間。」聽到這句話，李明哲愣了一下，我就客氣一下，姐姐你聽不出來嗎？李明哲在心裡吐槽。

  「那我晚上請你吃飯？」李明哲詢問了下，帶有幾分試探和疑問。

  「好吧，你都這麼強烈要求，傑西卡大人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邀請，記得來接我，我在聖水洞花園小區，到了再聯繫。」沒等他說話，電話的忙音傳來。李明哲覺得這個女人不是有中二病，就是有骨子裡的公主病，其實他不知道，她兩者兼具。

  李明哲坐在沙發上，上網搜索少女時代鄭秀妍的資訊，認真瀏覽了半個鐘頭左右，起身穿上外套，從別墅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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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茫茫人海中與你相識，卻迷失在時光的迷宮之中，所幸在出口再次與你相逢——2012年，秋，重逢亦是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