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溫不火
回到酒桌上，雖然大部分人喝的都臉色泛紅，眼神迷離，但還沒到喝倒下的程度。
「差不多就到這裡吧，明天休息一天，回去好好補個覺，後天就要進入工作狀態了。」李明哲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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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頭兒。」
「讓BOSS破費了。」異口同聲的話語響起，酒桌上的年輕人們站起來整理下衣服，紛紛向大巴車前行。
先要把住在中央洞酒店的一批人送過去，到了地方，幽靜的環境和別具一格的裝修風格，讓這些住膩了米國公寓的人們很是滿意，甚至有兩個本來打算住在首爾的姑娘都在這裡留了間房。
而李明哲則帶著張賢宇和裴俊赫到酒店後院去拜訪了下金父和金母。
而他們到來時，似乎不太是時候，中年夫婦之間氣氛有些詭異，像是剛吵架完冷戰，雖然見到外人來，收斂了很多，但是可能這就是更年期的男女吧，很難控制住情緒。
不過李明哲來了，他們倆臉面上還是露出笑意，雖然有些牽強。
善於察言觀色的李明哲自然看出一絲端倪，不過都是人家關起門來的自家事，一個外人後輩怎麼可能說一說二呢。
「金叔，我們的人到了，我讓前台安排住宿了，這是張賢宇，我的一個哥哥，他會住在這，你有什麼事可以找他。」他用手指了下賢宇哥，做了個介紹，初次見面的兩人握了個手。
「這位是裴俊赫，我們公司的大管家，來這住的都是些年輕人，人品都沒問題，但是有些小毛病，您請多擔待，實在看不慣就找裴俊赫，都是好說話的人，或者直接跟我說，我去教訓他們。」裴俊赫鞠了一躬，也是握了個手。
「你們叫金叔和金嬸就行，是這個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都是很好的人，回去跟住進來的員工說一下，少給金叔和金嬸惹麻煩，雖然是客人但是還要有規矩。」張裴二人應承了下來。
金叔和金嬸對視了一下眼，紅臉白臉都被一個人唱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只得點頭說好唄。
裴俊赫是個自來熟，在隨便閒聊了一會兒，就和這對中年夫婦相談甚歡，而且把兩人恭維得笑意盈盈。
「金嬸真是天生麗質，又保養得好，而金叔又長相端莊、氣度不凡，不知道有沒有閨女，介紹給我吧。叔叔阿姨，你們看我這長相不錯也就我們公司拔得頭籌的水平，學歷也還行正經百八斯坦福畢業的，工作也湊活年薪百萬美元還是有的，而且還是一個專情的人，不想某人見一個愛一個。絕對是個良配，給個機會吧。」金父金母聽著他的玩笑，也是一笑而過。
李明哲拍了一下自賣自誇耍寶的裴俊赫，「人家閨女還小呢，你就別想了。」
「我可以等呀，也不是沒有機會呀。」小聲嘀咕的裴俊赫被張賢宇敲了下頭，他捂著腦袋，有些可憐地看著賢宇哥。
一直沉默的張賢宇，有些歉意地看著中年夫婦，「不好意思，金叔和金嬸，俊赫就是開個玩笑，一直在國外生活，一些敬語和禮儀都不到位，請見諒。」
「沒關係，挺好的，要是後輩一見面都是畢恭畢敬的，哪有這麼聊得來的人。」金父面色帶有笑意，明顯不在意剛剛的玩笑。
「我看小裴就挺好的，一表人才的，智秀確實還小，你要真有意願，不如讓智允和你認識一下，沒準會聊得來。」金母有些慈愛地看著裴俊赫，像是看準女婿的眼光。
而剛才還在口嗨的裴俊赫就有些傻眼了，本來就是活躍下氣氛，怎麼還認真了呢。
「額......那我是樂意之至呢。」也只能硬著頭皮應承了下來，不就是認識一下嗎，誰還怕這個。
李明哲看著這個表情有些僵硬的死黨，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作為裴俊赫的最佳損友，他太了解這個姓裴的了，在感情問題上，平時口嗨和口花花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一旦見真章的時候，就慫的雅痞，像是有戀愛恐懼症一樣。
沒有閒聊太久，還有不少等著的人呢。
在一場主客盡歡的交談後，幾人也就告退了，回到前面的酒店，姜民碩已經把每個人的房間分好了，按他說的是根據他收集的每個人的生活習慣，做成統計模型，最後把生活習性相同或者互補的人，科學的安排了住處。其實大家都覺得就是他最近太閒了，想練練手而已。
李明哲和裴俊赫把賢宇哥的行李幫他安頓好後，就帶著剩下的人，坐大巴回首爾了。
沒在酒店住下的人，基本都是首爾當地人，都有自己的住處，李明哲把這些人一一送到家，等到最後，車裡除了司機就只剩下他和裴俊赫了。
夜已經深了，把這麼多人一一送到家，而且基本上每個進去拜訪一下，李明哲有些疲倦地閉目養神。
「你和IU怎麼樣了？」作為為數不多知道李明哲感情生活的人，裴俊赫還是要關心一下這個弟弟的，其實也有八卦的意思，畢竟吃瓜吃到自家偶像了。
被提起這個，李明哲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揚起，「就那樣唄，不溫不火的。」
裴俊赫看著這個像變臉似的，前一瞬間還一副累的生無可戀的模樣，下一秒就浮現笑容的男人。「我看你這這幅春心萌動的樣子，可不像是不溫不火的，倒像是乾柴烈火。」
裴俊赫摟著旁邊座位上的李明哲，「是不是有情況，跟哥說一下唄，我雖然是知恩的粉絲，很心痛多好的一朵鮮花被你給糟蹋了，但是也不會亂說的，你跟哥說實話吧。」裴俊赫循循善誘，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反正最後也不能在一起，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呢。」李明哲看著車窗外的明月，語氣平淡。
知道他家世的裴俊赫，自然知道他不太可能娶一個愛豆回家裡，只不過看著這個雖然沒有透露出什麼表情，但是笑意卻消失無蹤的弟弟，覺得他內心不像是表面這般平靜。
「是啊，家裡面的壓力就很難讓你們在一起，跟別說除了家裡的。」
「我考慮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而且說實話我也不在乎這點。」
「那你在乎的是什麼呢？你在顧忌些什麼呢？」
李明哲沒有回答，只是隔著窗戶盯著天上的一輪明月，握緊了拳頭。
人為什麼要有情感呢？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我真的可以經營好這段感情嗎？最後留給她的會是一片滿目瘡痍嗎？
他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或者說不願意承認一些必然的答案，畢竟人類才是自然界最會自欺欺人的物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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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2012年，秋，月滿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