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直接
不過說到底，這種事，在傳統觀念里，還是女人比較吃虧，而且人家不要名分地和他在暗地裡廝混，所以要一些補償是合情合理，十分恰當的。
而且以李明哲的身份，對於這種在娛樂圈打拼的女人進行所謂的補償，是很容易的，隨手而為。
相比於之前擁有過的女人，這個女人有很大的不同。
明允怒娜是李明哲有點把握不住的，雖然雙方都挺放得開的。
而和那個少時門面之間，就完全是李明哲在主導了，畢竟她是初嘗禁果，還在摸索的狀態。
而這個剛剛交手完的十分成熟的女人，在床笫之間是最為討好他的，放低的姿態，刻意的逢迎，確實很會讓男人滿足。
所以李明哲也樂於去付出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維持這段不談風月、只論交易的關係。
李明哲默然地把衣物穿好，看了眼有些發愣的，盯著臥室牆上的風景畫發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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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有事的話打我的手機。」
李明哲在推門出去的時候，還是轉身說了這句話，看著女人還在發呆，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李明哲輕手輕腳地把公寓門打開，然後再輕輕地關上，只是在看到對面那個熟悉的藍色防盜門的時候，停滯了一下。
停頓了有好幾秒，才邁開腳步，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口。
只是李明哲不知道的是，在他看向這扇大門的時候，一門之隔的那邊，也有一個女孩，透過貓眼兒看著他。
而在他轉身離開後，這個女孩默默地轉過身來，後背靠在門上，緩緩坐在了地上。
她把頭埋在支起的雙膝之間，用手抱著雙腿，靜靜地呆了一會兒。
又抬起頭的女孩，眼眶有些泛紅，但卻是沒有一滴眼淚。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就是個偶然。
她習慣了悄悄地目送這個男人離開她的視線，因為她很珍惜每一次見面的時間，即使見面的頻率要比以前高得多。
所以在李明哲關上了她的家門後，她習慣性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走到大門處，想從貓眼裡目送他離開的身影。
但是接下來見到的畫面，卻讓她有些窒息。
那個很平時很照顧她的歐尼，穿著暴露的服裝，對著她喜歡的男人招手，這個畫面對她的衝擊感過於強烈。
雖然看不到進門後的經過，但是會發生什麼，是顯而易見的，總不能是兩個人商量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吧。
最好的親故歐尼，和最愛的男人，而且就在她家的對門，雙重的背叛感，讓她不知所措。
然後她就站在門前，透過貓眼，一直盯著對面的大門，直到很長時間後，甚至站得腳都有些發麻，才看到了男人出來的身影。
看著這個熟悉的男人還沒有完全乾透的頭髮，她閉上了眼睛。
而後就是她靠著牆坐在鞋墊上思考的時間了。
她沒有哭，雖然是強忍住的，因為她知道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這一點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親身體會過了。
她在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最符合情理的方式肯定是和這對男女劃清界限。
然而她做不到，一是不想放棄她最好的歐尼，而最為關鍵的是她不會對李明哲放手。
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了，雖然他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什麼放浪形骸的行為，但是李知恩知道他不是一個專情的人。
雖然很自信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然而也明白自己好像一個人是沒法占據他的內心全部的。
說好聽的就是博愛，難聽的呢，就是渣和濫情。
至少被她發現的，就有他和少時的那個漂亮姐姐之間的貓膩，絕對不是正常的關係。
但是她可以視而不見，安慰地告訴自己，他還是最愛她的，只是比較愛玩而已。
而當真正親眼看見，還是和自己最親的親故時，她突然對於他對她的感情有了懷疑，這今生還是第一次。
他不可能不知道劉仁娜對於她意味著什麼，也不會不知道這種背叛的傷害，但是還是發生了。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會沒有呢，這又是為什麼呢？
其實李知恩也知道，如果不是下定決心離開他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看不見，權當無事發生就好。
然而她不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也沒有那麼深沉的城府，所以她直接站起身來，用力把門把手下壓，走到了對面的公寓門口。
她選擇直接了當，直奔主題。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按了一下門鈴。
等了一會兒，大門才被打開，她看了一眼還有點餘韻未消的女人，臉上的表情越發冷冽。
「知恩啊，怎麼你過來還按門鈴啊，平時不是都直接開門進來的嗎？」
對面女人的眼神有點躲閃，也一直在避免和李知恩對視。
確實，以李知恩和她的關係，雙方早就把門鎖的指紋錄入了，而且平時也是隨便出入的。
劉仁娜偷偷瞥了一眼表情不太對勁的女孩，心想這是不是要出大事啊。
「歐尼，我們倆聊一下吧。」
李知恩看著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暈的女人，面無表情地說著。
「好吧，進來坐著聊吧。」
等到雙方都坐在了沙發上，李知恩雖然說著要聊一下，但是也沒有率先開口。
平時很喜歡有身體接觸的兩個人，此時卻相距了好幾個身位的距離。
劉仁娜看著不言語的女孩，嘆了一口氣，
「知恩吶，我......」
這種撬了好閨蜜牆角的事，怎麼也有點難以啟齒。
「歐尼，就是這麼幫我的嗎？那時候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我拿下，結果還真的是拿下了呀，真是厲害了，歐尼。」
這是李知恩進門後，第一次展露出笑顏，只是看著全是冷笑和嘲諷。
「只是出了一點小問題，知恩，真的，我一開始就只是想幫你的。」
劉仁娜有些激動地想要用手拉住知恩的肩膀，但是卻被女孩躲開了。
「我看歐尼好像還挺主動的，不像是被強迫的關係吧？」
李知恩冷著臉繼續問道。
劉仁娜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眸，一開始是陰差陽錯，後來也算不上是強迫，就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好的，我其實就想知道是不是他在強迫你，才會發生這些事情的，既然不是，那我就知道了。」
李知恩說完站起來，向著大門走去。
剛走到鞋櫃的地方，後面就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知恩啊。」
李知恩頓了一下，轉過身子，看著那個欲言又止、十分糾結的歐尼。
她的臉上非常違和地浮現了笑容，不是冷笑或者嘲笑，就像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歐尼，你願意幫我嗎？」
本來以為這段姐妹情好像難以為繼而傷心的劉仁娜，驚訝地看了眼李知恩。
然而作為很了解李知恩和李明哲之間過往的她，她還是讀懂了李知恩的意思。
「你就那麼喜歡他嗎？有點過於委曲求全了吧，我只是和他荒唐的人，沒有什麼感情，所以才無所謂。」
「但是，你呢？」
一隻手放在鞋柜上的女孩，亭亭如立，笑著說道，
「我是放不下他。」
「但是我也捨不得你啊，我的仁娜歐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