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年輕......氣盛......


  姐妹二人久別重逢,最後不歡而散。

  沒有爭吵,沒有生氣,只是聊著聊著就沒了話題,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二人仿佛走向了兩條岔路,終究是跟過去不一樣了。

  鳳雲雙的意識里,鳳執一直是一個照顧姐妹,對她處處維護的妹妹,鳳執一直寵著她,護著她,雖然很多時候惹人生氣,但從來都是嘴皮子上欠,實際上對他們都很好的,心裡也是很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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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明白,為什麼鳳執當了女帝,好像就變得冷漠薄情了。

  之前洪梓在莊王府的時候,每日跟她一起進出,親密無間,現在洪梓遇到了難事,她卻不願出手相助,明明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鳳執......她什麼都不想說。

  好似她當了女帝,他們有所求,她就必須有所應,不幫忙就是冷酷無情。

  誰規定的?

  靳晏辭的到來打斷了鳳執的思緒,無語的望著他:「有門你不走,堂堂一國丞相竟然翻窗。」

  靳晏辭腳步一頓,轉身往外走,看那樣子是準備重新從門口進來。

  鳳執眼皮一抽:「回來。」

  靳晏辭停下腳步轉身,一身錦服長身玉立,滿身青年的矜貴鋒銳,雖是丞相,卻並無朝堂大臣的圓滑,如出鞘之利箭,銳不可擋。

  不過這滿身氣勢都在他一笑間柔化:「臣都聽命去走門了,陛下還有什麼意見?」

  這不是走門還是走窗的問題,而是這麼晚了,他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問題!

  不過鳳執也沒心思跟他計較:「別鬧,煩著呢。」

  靳晏辭大步過來,還沒說話,第一件事就是把鳳執抱到懷裡,別人畏懼不敢褻瀆的女帝陛下,他卻隨手就抱在懷裡,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這姿勢確實有點兒挑戰鳳執的某根神經,但是靳晏辭那手跟鐵箍似的,掙不開。

  「陛下煩心總不是因為我,這樣一想,微臣也不開心了。」

  鳳執震驚:「哈?」

  靳晏辭傾身欺進,把人壓在手臂上,靠得極盡,呼吸交纏,目光凝著她的眼眸,侵略性十足:「陛下且說說,微臣是否足夠分量成為你的煩惱?」

  鳳執招架不住,連忙伸手抵著他額頭:「你......喝醉了?」

  靳晏辭順著她的力量往後退,靠在椅背上,微微歪頭看著他,眉眼上揚勾起,邪肆惑人:「喝了幾杯,但還沒醉。」

  沒醉說什麼胡話?

  不幫她解決煩惱就算了,還幫她添煩惱。

  靳晏辭掃過鳳執這一身:「陛下沐浴了?」

  「還沒。」下一刻被抱起來,鳳執一驚:「你做什麼了?」

  「自然是侍候陛下沐浴更衣。」

  鳳執表情都木了,靳晏辭這一出一出的著實嚇人:「你是不是喝了那鹿血酒了?」

  「沒喝。」

  「沒喝你來我這兒發酒瘋?」

  靳晏辭停下腳步,低頭很是認真的看著鳳執,那墨色的眸子凝著你的時候,仿佛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吸進去:「酒不會讓微臣發瘋,但陛下會。」

  鳳執:「......?」

  一本正經的說胡話。

  靳晏辭一腳踢開浴室的門,然後如他所說,親自侍候陛下沐浴更衣......

  被抱到床上,鳳執半閉著眼,面頰泛著紅暈,艷勝桃花。

  身子一沾到床就恨不得卷著被子入睡,靳晏辭卻不放過她,再次欺身過來。

  本來疲憊的鳳執被嚇得猛的往後一縮,震驚的瞪大眼:「你別過來。」

  靳晏辭本來只想抱她,卻被她這反應逗笑了,眼眸閃過一絲趣味,本是饜足的臉上更多幾絲貪婪欲色:「陛下這麼精神,是臣不夠盡力?」

  鳳執磨牙,憤憤的瞪著他:「你差不多得了,到底喝了多少鹿血酒。」

  「臣沒有喝。」

  見鳳執明顯不信,靳晏辭也很無奈,不過陛下臉頰紅撲撲,還等著眼睛防備的樣子著實誘人,他緩緩低頭,聲音沙啞惑人:「臣哪兒需要那東西,陛下可懂......年輕氣盛?」

  鳳執:「......」

  本來不懂的,現在懂了,這個混蛋,就知道欺負人。

  第二天鳳執醒來,腰酸背痛,強撐著從床上坐起,轉頭看向身側,本是一肚子火氣的,結果卻看到了靳晏辭身上的傷。

  之前還真沒注意這麼多,雖然知道也見過,但卻沒看得這麼仔細,前後左右,深深淺淺十幾道,而有幾處她倒是知道,他自己往她手裡撞的。

  這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命當回事兒?

  「陛下這麼盯著微臣的身子,還饞?」

  沙啞磁性的聲音,帶著絲絲揶揄笑意,不正經,卻格外惑人。

  鳳執到也不會因為被發現而害羞,肌膚之親都有了,還有什麼不敢看的?

  伸手摸了摸那傷口:「以後注意點兒,都是朕的人了,若是添了傷痕,朕不喜。」

  靳晏辭心口一震,看著起身下床的女帝陛下,走得挺絕情的,但那話聽著怎麼那麼撩人?明明沒有一個情話的字眼,卻直擊心口。

  隨即也起身穿了衣服,最後翻窗走人。

  靳晏辭住的地方離鳳執那裡也不過百米,進屋之後一想,總覺得哪兒有點兒不對。

  為什麼每次先起床的都是陛下,而且他偷摸的去,偷摸的回,明明都已經正名了,卻還像是見不得人似的......

  婚事已經在籌備了,還有兩個多月......他等!

  狩獵持續了五日,中規中矩的狩獵,刺殺什麼的,還沒冒苗頭就沒了。

  五日之後,打道回宮,這幾日鳳執再沒跟鳳雲雙說過話。

  鳳雲雙跟在玉子歸身邊,兩人墜在後面,玉子歸是知道鳳雲雙有心事,而且跟女帝有關,但問了她又不說,他能如何?

  就如此刻,她一直望著前面的龍攆,滿臉愁容煩躁,可卻始終不開口跟他說一句。

  終於回到龍城,女帝回宮,各位臣子也各自回府,玉子歸帶著鳳雲雙回去,回到自己的屋中他才道:「夫人還是跟為夫說說吧,你這麼憋著,別憋壞了身子。」

  鳳雲雙一甩帕子坐下,一臉氣呼呼,終於開口把洪梓的事情,以及自己跟鳳執的事情說了。

  說著說著竟然還哭了:「你說她不答應就算了,我只是轉達一下,跟她說說,又不是逼她答應,她就因此不理我了。」

  「我不是非要跟她說這件事情,可除了這個我跟她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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