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定親了
小寧氏彈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說:「行啊,翅膀硬了,好吧,我這次原諒你,可是你也知道這次事情出來後。現在京城的風聲又變了,現在都變成了全都是同情那姬清慈的話了。所以說這李夫人又轉了話了。」
王姨娘猛地一抬頭,驚愕地說:「夫人,你答應過奴婢要把清淑說給李家的。」
小寧氏嘆氣:「可是人家李夫人還是寧願要娶個嫡女,她嫌棄清淑的身份太低了。我也沒有辦法的。」
王姨娘哀求:「夫人,行不行在您一句話。奴婢求求您了,她可是在您身邊長大的。」
小寧氏看著她說:「好了,這門婚事你就別指望了。不過,你也別著急,我會給她找一戶好人家。」
說著也不再聽王姨娘的哀求,起身走了出去。
只留下王姨娘無助地坐在地上失聲痛哭,她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王姨娘當初就是從寧府陪嫁到安陽伯府的,因為她是小寧氏的心腹丫鬟,小寧氏為了籠絡住姬成平,就把她提成了姨娘。
王姨娘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很聽話,也很忠心。
沒有想到這次在女兒的婚事上,王姨娘竟然為了自己的女兒能嫁給一個嫡子,竟然瞞著她玩起了陰謀。
小寧氏在心裡里王姨娘:這眼皮子淺的女人,什麼時候膽子竟然大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台都敢拆。好,既然你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小寧氏從嫁進安陽伯府這麼多年來都是她在算計別人,哪裡被別人這麼拆過台。
她越想,就越氣恨王姨娘。於是她又加了一條處罰,剝奪王姨娘年三個月的月例。
王姨娘當時要搶這門婚事的時候,她不會想到,忤逆當家主母的行為會讓一向對她信任的當家主母怨恨上了她。
小寧氏本來是騙王姨娘,打擊王姨娘,這才說李夫人改變了主意,想繼續讓兒子和姬清慈訂親。
不過事實上還真讓她說著了。事情的發展就是這麼的狗血。
因為自從王夫人被何夢田判了刑之後,京城裡的風向就變了。
大家對姬清慈的所有指責全變成了同情。姬清慈成了最大的苦主。
要不這古今中外都是一樣的,言論能殺人也能救人。能讓你下地獄,也能讓你上天堂。
有人說:「這王夫人太可惡了,人家姬小姐本來從小沒了親娘就夠可憐的,她竟然對人家可憐的小姐背後下黑手,想致人家於死地。」
還有人說:「多虧了那天有一個年輕人救了姬小姐,你們都不知道,那匹驚馬有多烈,那形勢有多危險,那年輕人功夫真好,硬是把那匹馬制服了。」
「我那天也在那條道上,那年輕人是誰你們猜不出來吧,那是靖遠侯府的世子,岳將軍呀。」
「也是除了岳將軍,哪裡人還有那樣好的功夫。」
「哎,我聽說當初人家姬大小姐之所以讓手下人打了王夫人,那是因為王夫人仗勢欺人。
她剛開始以為人家小姐就是個普通的官家小姐,她兒子又看人家姬小姐人長的漂亮就調戲人家。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打。我看還是打得太輕了。」
「不過再怎麼說,姬大小姐也是八字不好,可惜了這孩子。」
「你們知道什麼?那慧明師太都已經說姬大小姐沒事了。再說她那是克長輩,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們還提這茬做什麼?」
「人家姬大小姐那長相,我可是見過,這京城裡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她。聽說人家女紅也好,字寫的好,就連詩都寫得好呢。」
........,...........。
噼哩啪啦,嘰嘰喳喳,總而言之,姬家小姐現在既是個受害者,又是個才女。
當然這裡也仍然有人在推波助瀾。
姬清慈自己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她讓採蓮和采新一起出去,在別人說這件事的時候就插上兩句嘴,把話題自然而然地往這些方面引導。
一傳十,十傳百,京城裡的人們又沒有別的娛樂,因此傳八卦這份事業就被京城的百姓們做得轟轟烈烈的。
只不過姬清慈沒有想到,她在拯救自己名聲的同時也給自己招來了後續的麻煩。
當然這個麻煩就是李家的親事。李家就直接找人來提親了。
不過除了李家,竟然也還有另外幾家也上門來求娶姬家大小姐。
這讓小寧氏喜出望外,這一段時間可把她窩囊壞了。沒想到事情還有柳暗花明的時候。
不過小寧氏當然不會選別人家,她看好的就是李家的環境和李公子這個人。
於是就在姬清慈不知道的情況下。小寧氏迅速地給姬清慈定下了這門親事。
於是當姬清慈知道這事情時,小寧氏已經和李家換過了庚貼。
而在古代,只要換過了庚貼,親事就木已成舟。
要是姬清慈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坑等著自己,她沒準還希望自己的名聲越臭越好呢。
當安媽媽來到浣花院時來向她道喜時,姬清慈驚愣地看向安媽媽:「安媽媽,喜從何來?」
安媽媽笑眯眯地說:「夫人給大小姐定了親事,對方是光祿寺卿李大人的嫡子,正三品呢。」
姬清慈聽到這話,如五雷轟頂一樣怔愣在了那裡,然後她的心就是一陣冰涼。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還在床上躺著,就被稀里糊塗地定下了親事,就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家都不知道。
小寧氏這一招真夠陰損的。旁邊的李媽媽和採蓮也被這消息驚呆了。
小寧氏這次做得夠秘密了,連消息靈通的采新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安媽媽眼睛裡露出笑意:「看你們大小姐高興的。大小姐以後就安安心心地在院子裡繡嫁妝吧。」說著安媽媽滿臉笑容地走了。
一會采新在外面也得到了消息,她跑了回來,一下子就跪下了:「小姐,都是奴婢沒用,奴婢一點都沒有聽到消息。」
采新是個極其聰明的孩子,這幾個月她已經把自家小姐和夫人的關係摸得門清了。
她明白,夫人給自家小姐訂的這門親事肯定有問題。她很內疚,小姐這麼信任自己,自己竟然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姬清慈已經緩過神來,她現在心情已經逐漸地平復下來。她親自把采新扶起來,又掏出帕子給她擦拭眼淚。
她語調平靜地說:「看你,哭的就像個小花貓一樣。這事情怎麼能怨你呢。人家刻意就想瞞著我,又訂下的這麼快,不就是不讓我們得到任何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