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可能一激動抱住自己,哈哈!
季斐然瞬間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
秦雙雙一邊哭一邊抱著他,害怕地說:「哎呀!斐哥救我!」
他用力推開秦雙雙,一腳踩死了蟑螂,嫌棄地說:「膽小鬼!」
秦雙雙哭著說:「情敵你好厲害!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以後你讓我朝東我絕不朝西!」
幻想如此美好,季斐然想著就不自覺「嘿嘿」樂了出來。
秦雙雙聽到聲音,扭頭看了他一眼。季斐然一對上她的目光,立刻從幻覺中醒了過來。他輕咳一聲,趕緊坐端正了一些。
秦雙雙明顯感覺到剛才季斐然沒想好事,不禁皺眉道:「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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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天管地,管不住人拉屎放屁。我笑不笑管你什麼事。」季斐然還嘴道。
「好,那你就繼續拉屎放屁吧。」秦雙雙丟了一個白眼。
季斐然氣道:「你這丫頭……」
林老師此時正好走到二人附近。她從剛才就注意到了季斐然不懷好意地盯著秦雙雙發笑,聽到兩人抬槓不由生氣道:「你倆給我好好聽課!又吵什麼!」
秦雙雙和季斐然聽到老師發火,各自將頭扭到了一邊。
正在這時,秦雙雙感覺到手邊有個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她手一動,忽然從指間傳來一陣劇痛。
「啊!」秦雙雙大叫了一聲,一手甩了出去。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黑色東西「啪」的一聲掉在林老師領口。
林老師只覺得胸口一涼,「啊」一聲大叫了出來。她雙手亂抓,情急之下直接扯開了衣領。
那黑色的東西「吧唧」掉在了地上。
「蠍……蠍子!是蠍子!我的媽呀!」周圍同學看清了地上的大蠍子,嚇得哇哇大叫。
那蠍子有一拃長,黑紅色,尾巴十分粗壯。大概是被猛地摔在地上摔懵了,此時它一動不動,看起來又丑又恐怖。
四周同學尖叫著跑出了教室,有兩個女生直接嚇哭了。
林老師臉色刷白,嚇得腿都軟了,直接癱在地上。她頭髮被抓散,胸口大敞,露出白色的文胸和飽滿的胸脯。
秦雙雙忍著手痛,眼疾手快地脫了校服,直接扔在了林老師身上,蓋住了她的胸口。
季斐然長腿一跨,從桌上跳了出去,一腳把蠍子踩成了肉泥。
此時,秦雙雙的手已經腫得老高,她滿頭是汗,緊緊咬住了嘴唇,一雙烏黑的眼睛因為疼痛已經有些霧氣。
「快去醫務室。」季斐然立刻對秦雙雙說道。他剛才還想要看秦雙雙擔驚受怕,可是現在看到她紅著眼睛強忍眼淚,一時間心裡竟然有點難受。
教導主任劉慶峰接到了孟達的消息,立刻跑了過來,看著一班驚慌失措的孩子和癱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林老師,驚得說不出話。
「怎麼回事?」劉主任問旁邊受驚的學生。
「主任……蠍子……好大一隻……」班長寬宏亮結巴地說。他是少數民族,小時候在山裡住過,自認膽子也算比較大,可是也被嚇得嘴唇哆嗦。
「蠍子……?」劉主任愣了一下。
他看到林老師還癱在地上,趕緊上去拉她:「林老師……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好好的怎麼會有蠍子呢……」
這時,林老師終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對,怎麼會莫名其妙有蠍子!怎麼會正好就在秦雙雙的桌兜里!秦雙雙才轉到三中,除了季斐然,她和別的學生根本就沒有矛盾,怎麼會有人用蠍子蟄她!怪不得季斐然剛才用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秦雙雙,怪不得他一腳就把蠍子踩爛,原來是要銷毀證據!
林老師抓著秦雙雙的衣服擋住胸口,憤怒地瞪著季斐然,怒道:「季斐然!是不是你!」
眾人目光齊刷刷刺向季斐然,眼神里滿是探究。季斐然打架鬥毆、惡名昭著,秦雙雙跟他勢同水火,難道真的是他……
「林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季斐然原本看向秦雙雙的眼睛轉向了癱在地上狼狽不堪卻雙眼冒火的林老師。
「除了你還有誰能幹得出這種事!難道這蠍子是自己跑到秦雙雙桌子裡的?!」林老師大怒,秦雙雙受傷也就算了,她在學生面前出了這麼大一個丑,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旁邊眾人不禁竊竊私語,這種卑劣的事,除了校霸,誰還敢做?
季斐然微微蹙了眉。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句話他聽的太多了。
從小到大,季斐然明明曾經拼命努力裝成一個乖孩子,可是好像不管出了什麼事,周圍的人頭一句話就是「不是你還能是誰?」
不是你還能是誰……
沒有證據,沒有理由,不聽解釋,他就是不折不扣的惹禍精,煩人精。
季斐然冷冷哼了一聲,沒有反駁。季斐然其實對於被人誣賴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他不知道被人潑過多少髒水,他甚至在踩爛蠍子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誣賴的準備。
是或者不是又能怎麼樣呢?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栽贓,又有哪次有人跟他道過歉?他即便再怎麼解釋,也不可能有人相信他。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老師,不是他。」
12我……那個,牙疼
季斐然猛然一愣,回頭追尋聲音的源頭,正看到秦雙雙。她臉色蒼白,兩鬢的頭髮全都濕了,可是紅了的眼睛卻十分堅定。
季斐然剛才還在幻想秦雙雙被蟑螂嚇壞的樣子,可是沒想到,秦雙雙竟然是唯一相信他的人。
「他剛才明明不懷好意地偷笑!」林老師生氣道。
「林老師,你別急,先去辦公室休息一下,這件事學校會調查的。」劉慶峰趕緊扶起了林老師往外走,對學生說道,「這節課大家上自習。秦雙雙你趕緊去醫務室看一下。」
秦雙雙看了愣在一旁的季斐然一眼。雖然秦雙雙也不得不承認季斐然確實有很大嫌疑,但是她知道,季斐然是男主,他絕對不可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對付別人。
受傷的手實在太疼,秦雙雙顧不得考慮許多,趕緊舉著腫的如同饅頭一樣大的手迅速離開了教室。
過了幾分鐘,全班終於從蠍子的震驚中慢慢回神,整個三班都開始嘰嘰喳喳了起來。
季斐然感覺好多道目光都在看向自己,可是當他抬起頭,又找不到任何目光。
季斐然耳朵很尖,即便周圍的竊竊私語已經壓得很低,也沒有同學真的像林老師一樣言辭尖銳,可各種懷疑的聲音還是如同針尖一樣刺入他的耳膜。
季斐然看著旁邊空空如也的座位,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從來沒有一刻,他這麼想讓真相大白,想讓眾人都知道他根本沒做過。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如星火一樣的信任。
秦雙雙離開教室,快速往醫務室趕去。她是過敏體質,此時被蠍子蟄的手又紅又腫,看起來十分嚇人。
秦雙雙的大腦快速轉動,從記憶中調出蠍子的模樣。那蠍子黑紅色,長尾粗壯,身上卻沒有泥沙灰土的痕跡,不像野生的。這麼看起來,還真是有人放進她的桌子裡的。
可是,秦雙雙是惡毒女配的人設,這書里從來都是她整別人,怎麼會忽然有人莫名其妙開始針對她呢?
拋開書中情節,秦雙雙不過是剛轉到三中一個多星期的新生,除了季斐然,還有誰會這麼討厭她?
秦雙雙思來想去想不出所以然,決定還是從證據入手,等揪出這個人,自然就知道他的目的。
她拿出手機,將自己的手從各個角度拍了許多照片,還拍了幾個視頻,這才繼續往醫務室走去。
醫務室里,只有一名校醫,姓周,此時正在給另一個肚子疼的同學看病。
周醫生一看到秦雙雙,立刻驚道:「我的天啊!怎麼腫成這樣!」
「醫生,我被蠍子蟄了。麻煩您了。」秦雙雙疼得緊緊咬住了牙。
旁邊那位同學本來肚子疼,一見秦雙雙的手腫得嚇人,趕緊給她讓位置,自己坐到了一邊。
「在哪裡受的傷?」周老師聞言立刻將秦雙雙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
「在我桌斗里。」秦雙雙回道。
「桌斗里?桌斗里怎麼會有蠍子?」周醫生一邊納悶一邊檢查秦雙雙的手,看了一會兒,不禁著急道:「同學,你被蟄得太嚴重了,又是過敏體質,情況不太好。我這裡只能給你簡單處理下,你一會兒儘快去醫院。」
「嗯。謝謝醫生。」秦雙雙的校服扔給了林老師,她此時穿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T恤,額前的頭髮和後背全被汗水浸透。
「忍著點。蠍子蟄得特別疼。」周醫生幫秦雙雙傷口消毒,拔了傷口上的毒鉤,給她上應急的藥。
秦雙雙原本就怕疼,此時更是疼得皺起眉頭,緊緊咬住了後槽牙。
這時,醫務室門開了,李澤奕走了進來。
「班長,你怎麼來了?」旁邊坐著的男生問道。
「老師讓我來看看。穆寒,你怎麼樣?下午真的要請假了?」李澤奕問道。
「哦,班長……我也很想上課,可是肚子好疼……」穆寒說著抱住了肚子。他肚子確實是有點疼,但是其實也並不怎麼嚴重,不過他正好藉此機會請了病假,等會兒就可以出去嗨,現在可不能露餡了。
「剛不是好點了?又疼了?等會兒我處理完再看看。李澤奕,你先坐一會兒。」周醫生說道。
她和李澤奕比較熟,李澤奕是院辦秘書,和學校里所有老師都認識,也經常打交道。
「謝謝,周醫生。您先忙。」李澤奕說完坐在一邊的凳子上。
他無意間看到了周醫生正在消毒處理的那隻紅腫的手,順著白生生的手腕,才看到受傷的竟然是秦雙雙。
是她?李澤奕最近聽到不少關於秦雙雙的傳聞,不禁有些驚訝。
「班長,學校怎麼會有蠍子?」穆寒看著秦雙雙疼得臉色蒼白,不由跟李澤奕吐槽。
「蠍子?」李澤奕一驚,「你說這是蠍子蟄的?」
「可不是麼,還在人家的桌斗里,這也太嚇人了!」穆寒縮了縮腦袋,繼續抱住自己的肚子。
三班……蠍子……李澤奕忽然間想起早上陶雲驚慌地從三班出來,他手裡好像還拿著什麼東西。
想起陶雲支支吾吾的模樣,李澤奕不禁皺了皺眉頭。難道是陶雲放的蠍子?可是,秦雙雙剛轉過來,陶雲和她應該沒過節吧?
李澤奕又看了一眼秦雙雙。她雖然滿頭是汗,可是一雙眼睛卻十分沉靜。
「好了,我給你們老師打電話,你快去醫院吧。」周醫生終於給秦雙雙處理好了傷口,給她開了一張單子讓她去離學校最近的二附院看看。
「謝謝醫生。」秦雙雙對周醫生鞠了一躬,又對李澤奕和穆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醫務室。
「班長,難得見女孩子對你不多看一眼的。」秦雙雙走後,穆寒打趣道。
「我看你肚子不疼,下午應該還能繼續上課。」李澤奕彎了彎眼睛。
「額……當我沒說……誒喲……肚子疼死了……」穆寒立刻舉手投降,引得周醫生也笑了起來。
周醫生給穆寒檢查了半天,他倒是真沒什麼事,就是早上吃得多了肚子脹。周醫生就給他開了一點健胃消食片。
二人剛準備離開,醫務室門「嘩啦」一聲開了,季斐然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
「今天真是奇怪了,一個一個都往醫務室跑。同學,你又是怎麼了?」周醫生問道。
「額……」季斐然沒想到秦雙雙不在醫務室,反而李澤奕和另一個同學在,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不是來看病的?」周醫生見季斐然不說話,有些納悶。
季斐然愣了一下,他很討厭醫院,連帶著也討厭醫務室,以前從來沒來過。這次看秦雙雙受傷,不知怎麼就跑了過來。不過,要是讓他承認他有點擔心,簡直比殺了他都難。
他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哼哼道:「我……那個,牙疼。」
「坐著,我看看。」周醫生示意他過去。
季斐然看李澤奕二人還不走,有些尷尬,磨蹭了一會兒,坐到了周醫生旁邊。
「張嘴。」周醫生說道。
季斐然騎虎難下,不得已只好張開了嘴。周醫生看著季斐然的白牙,滿頭黑線。
「你這牙口這麼好,肯定吃嘛嘛香,哪裡疼?」周醫生問道。
李澤奕跟著穆寒正要出門,聽到這話,側頭看了季斐然一眼。
看起來,他並不是來看病的。既然不是來看病,難道,季斐然是來找秦雙雙的?他明明記得季斐然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
「班長,我們走吧。」穆寒看李澤奕愣在門口,扭頭說道。
「嗯。好。」李澤奕收回目光,跟著穆寒走了。
季斐然看醫務室沒了別人,這才閉上了嘴巴,問道:「醫生,剛才是不是有個女生被蠍子蟄了?她人呢?」
「我就說這一口好牙哪裡會疼。原來你真不是來看病的。關心同學就關心同學,裝病幹什麼?下次可別這樣了,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可不好。」周醫生笑道。
「誰說的,我就是牙疼。順便看看她還活著沒。」季斐然嘴硬道,「我看她手腫的老大……被蟄得很重?」
「嗯。她本來體質比較弱,還過敏。我讓她去醫院了。不過放心吧,去醫院看看不會有事。」周醫生說著遞給了季斐然一張紙巾。
季斐然心頭鬆了一口氣,接過紙巾擦了擦頭上的汗。他討厭醫務室消毒水的味道,犟著鼻子轉身就走。
周醫生好笑地看著季斐然,說道:「不是牙疼麼?不看了?」
季斐然聽她這話,差點撞到門框上。他有些尷尬地對著周醫生擺了擺手,趕緊離開了醫務室。
季斐然沒見到秦雙雙,悻悻往回走。
他和秦雙雙是死對頭,連續幾次栽在秦雙雙手裡,特別討厭她,甚至還把自己遊戲的暱稱都改成了「秦雙雙她爸爸」。這次秦雙雙莫名其妙被蟄,他明明應該很高興,可是心裡卻莫名煩躁。
「她是得罪了什麼人?」季斐然一腳將旁邊一個石子踢出去老遠,繼而惱火道:「關我屁事,天天惹我生氣,不來才好,耳根清淨。」
被季斐然嘀咕著「不來才好」的秦雙雙此時正在二附院掛水。
她體質確實不好,到醫院的時候整個胳膊都腫了,醫生幫她上了藥,又掛了水,這才稍微消了腫。
二附院的人很多,秦雙雙坐在角落,一邊盯著點滴,一邊轉著魔方,默默思考著今天的事。
她剛到網上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