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節
平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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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季斐然知道他們三個來偷窺，不發火才怪！這祖宗發起火六親不認，見誰打誰……
秦雙雙看著三個奇裝異服的男生笑了起來：「你人緣蠻好的，情敵。」
剛才還怒火中燒的季斐然瞬間心情舒暢，一把將兩人攬在懷裡。無聲地宣示著幾人是鐵哥們兒。
「我，我是狗子高飛。這是大熊熊同信，這是蚯蚓邱東平。」高飛給秦雙雙介紹到。
「幸會。那你們聊，我先走了。」秦雙雙說著就點了打車軟體。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她還要趕緊回去睡覺。
「喂！」季斐然趕緊叫住了秦雙雙。
「嗯？」秦雙雙抬了一下頭，繼而會意道，「我上次把你刪了，我一會兒加你，把剛才醫生說的注意事項都發給你。」
「不是！你，你剛才不是說有話要說麼？」季斐然有點著急。
秦雙雙看了看旁邊，旁邊四人立刻看向天花板，假裝自己是空氣。
「現在人太多了，下次我專門找你。」秦雙雙說罷，對幾人擺了擺手，正好此時叫的車到了，她接了司機的電話，轉身就走了。
「你……」季斐然看著秦雙雙乾淨利落的背影，剛才摟著高飛和邱東平的胳膊用盡勒了起來。
熊同信看著被勒得面紅耳赤的兩個人，一邊後腿一邊暗自慶幸，幸好季斐然現在腿腳不好，要不他也絕逼完蛋！
勒得兩人眼淚都下來了，季斐然才鬆開手，惡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
此時熊同信已經買了五瓶飲料，趕緊給幾人一人一瓶，扶著季斐然坐在旁邊。
季斐然感覺到手機一響，立刻掏出手機，秦雙雙果然把他加了回來。發了一大段內容，全是剛才唐醫生的話。
季斐然驚了。秦雙雙她不僅過目不忘，她居然還過耳不忘！
收到秦雙雙消息的季斐然明顯心情愉悅了許多，嘴角都輕輕勾了起來。
「對了，狗子。秦雙雙她弟弟秦飛飛微博忽然暴漲，說是因為秦雙雙跳舞的視頻引來的，你幫我查查有沒有異常。」季斐然忽然對高飛說道。
「怎麼？你還管你情敵她弟？」高飛剛笑了一聲，對上季斐然的眼神立刻舉手投降，「好好，我查，我查。」
「斐哥，是有什麼不對？」邱東平問道。
「不知道，我總感覺不對勁。」季斐然皺眉。
「對了，斐哥，情敵要跟你說什麼？怎麼還神神秘秘的？」邱東平忽然問道。
「難道她真的忍不住要表白了？」高飛也有些奇怪，什麼事非要單獨說……肯定就是這種事吧。
「不知道呢。不過我估計差不多吧。」季斐然樂呵呵地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我現在還叫她情敵麼？是不是該叫嫂子了？」熊同信聰明地發現了季斐然興奮點，趁機說道。
「屁的嫂子，我又沒同意。」季斐然翻了個白眼，「看她表現吧！」
「誒不對啊，為啥剛才她說把你微信刪了？」邱東平忽然想起這個，不知死活地問了出來。
他一臉納悶，沒看到旁邊熊同信一個勁對他擺手。
「她那會兒吃醋了唄！」季斐然合理解釋道。
「哦！」高飛三人笑道。
「小聲點！還有病人呢！要笑出去笑！」一旁的小護士對幾人怒道。
季斐然這會兒心情很好，他破天荒地沒有回懟，立刻站起了身子，在小劉幾人的攙扶下，一點一點地往外走。
周一的時候，季斐然到校很早，當他被扶著進了校門的時候，周圍同學立刻竊竊私語。
「校霸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不會又打架了吧？」
「肯定又打架了，不然能骨折？」
「校霸都骨折了對方得成什麼樣了啊？說不定早就住院了。」
「什麼？校霸又把人打到住院了？太兇了吧。」
傳到後來，就傳成了季斐然和電院學生打起來了，一挑八，把對方打進了醫院，自己也骨折了。
季斐然聽見四周聲音，只覺得頭頂冒煙。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一點小事就傳的面目全非。他斜眼看了眾人一眼。眼神冷得嚇人，四周竊竊私語的聲音立刻降了下去。
「煩死了！我就說不要打石膏！你看他們跟看猴子一樣。」季斐然對小劉抱怨道。
「少爺，就半個月，忍一忍，免得留下什麼後遺症。」小劉自然也聽到了四周的議論聲，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季斐然。
季斐然劣跡斑斑，打架鬥毆無所不干，之前跟一群電院學生打架，把人家打得躺醫院躺了半個月，三中好多學生都看到了。這次受傷同學怎麼會不議論呢。
「忍個毛。今天就去拆了。」季斐然怒道。
他推開小劉，一蹦一蹦進了教室，又受了眾人一番眼神洗禮。
「斐哥你這是咋了？」海洋驚道。
「屁大點事，醫生非要打石膏！」季斐然一隻腳蹦蹦地進了自己的座位，他想起自己已經跟海洋說過讓他和球星大頭鯊視頻，看了看時間，估計對方這會兒空閒，便發了視頻過去。
「海洋，大頭鯊。」季斐然話音剛落，海洋驚喜地跳了起來，直接坐在了季斐然旁邊的位置。
不一會兒大頭鯊的大頭出現在季斐然的手機里。
「hello！fire！」大頭鯊看到季斐然十分高興，他滿頭是汗看起來還在球場，可能剛剛打完比賽。
「嗨，哥們，聯賽不是要到A市麼？你什麼時候過來？」季斐然用流利的英語和他交流。
「大概還要兩個月。」大頭鯊說道。
「到時候給你介紹我同學。這是海洋，他很喜歡你。」季斐然邊說便給海洋翻譯。
「海洋！你好！」大頭鯊性情豪爽，對著鏡頭裂開了嘴，露出一排白牙。
海洋滿臉通紅，他用蹩腳的英語打招呼，大頭鯊哈哈大笑了起來。海洋激動的抓著季斐然的胳膊，說一句讓季斐然翻譯一句。
「斐哥斐哥，我我我！超喜歡大頭鯊！」孟達一聽到聲音立刻擠了過來。
「還有我！還有我！給我介紹一下！」一大群人都擠了過來。
「你們幾個是我們班的？」季斐然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這些人的名字他都不記得。
「斐哥，我叫范勇……我在你後桌做了倆星期了……」后座的范勇哭喪著臉引來周圍一片笑聲。
大頭鯊那邊也有幾個人湊了過來，其中一個是中國的球員，他聽到這邊的聲音忍不住哈哈大笑。
「fire你還是老樣子，臉盲啊！」
「是喬喬！還有Jan！」三班整個興奮了起來。
男孩子沒有不喜歡籃球的，幾乎全班的男生都圍了過來，還擠了幾個愛運動的女生。
季斐然一下成了眾人的中心，大家圍著他讓他給球星的話做翻譯。季斐然竟然沒有煩躁，一邊說中文一邊說英文，忙的不亦樂乎。
秦雙雙進教室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群人圍著季斐然，她的位置被海洋給占了。
三班的動靜驚動了旁邊幾個班的同學，三班門口不一會兒就擠滿了人。
忽然之間，早讀的鈴聲響了起來。
「好了，我們這兒上課了。等你們來咱再聚。」季斐然說道。
「好啊！CUlater！拜拜同學們！好好學習！崽子！」視頻對面的眾球星友善地對眾人打招呼。
眾人一陣鬨笑，季斐然掛了視頻。大家剛幾乎都跟自己喜歡的球星打了招呼一時間興奮不已，回了座位還嘰嘰喳喳。
人群散開，季斐然看到了站在寧落雪旁邊給寧落雪送藥的秦雙雙，他立刻推了海洋一把：「熱死我了，你還不走！趕緊回位置上去！」
「你等等我發完這個朋友圈！」海洋激動地手都發抖。這次可露個臉了，剛才拍了好幾張照片，立刻發了朋友圈：
「早自習前跟大頭鯊視個頻。大頭鯊.jpg」
「沒出息的樣子！快滾！」季斐然笑著推了他一下，旁邊的位置終於空了出來。
秦雙雙覺得有些好笑，什麼時候校霸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她走了過去，坐在自己位置上。
季斐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喝了兩口礦泉水清了清嗓子：「你來晚了，要不還可以跟喜歡的球星說話。」
「我不喜歡運動。」秦雙雙淡然地說。她確實是一點也不喜歡運動，對籃球也沒興趣，從來沒有關注過明星，之前她一直在國外封閉訓練，現在穿到書里，對書中的這些娛樂更是沒有半分興趣。
「那你喜歡誰？電影明星？沒有我不認識的。」季斐然顯擺道。
「我喜歡韓俊德。」秦雙雙說罷拿出了書自顧自看了起來。
「韓俊德是誰啊……演過什麼電視？」季斐然一臉茫然。
「你不認識。」秦雙雙掩不住失落，韓俊德就是她的導師，她想起老師，有些悵然。
季斐然撇了撇嘴，摸出手機上網搜索，過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對著秦雙雙道：「是他？這個老頭？」
秦雙雙以為網上同名同姓的人，瞥了一眼，卻忽然間愣住了。
「韓俊德，B大心理與認知科學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國家記憶力研究中心主任……」
秦雙雙一瞬間如同被雷劈中，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她一把奪過季斐然的手機，搜索秦雙雙。
「秦雙雙，國家記憶力集訓班年紀最小的成員。人稱天才少女，多次獲得國家，世界記憶力比賽冠軍。在世記錦標賽上，突發心肌梗塞昏迷，目前正在F國接受治療。」
秦雙雙瞠目結舌地看了看搜尋引擎中自己的照片，那是她十六歲時第一次參加世界比賽奪冠的照片……
「小魚兒……這是怎麼回事……」秦雙雙手指都在顫抖。
「因為這校園小說就是以現代為背景寫的啊。」小魚兒解釋道，「書里描述的只是世界中的冰山一角。至於書中沒有的東西，自然會由現實來補齊。」
「我……我可以去看看老師麼……」秦雙雙的雙眼不自覺噙滿了眼淚。
「可以是可以，不過，韓教授就在你的本體旁邊，你最好不要去和本體接觸，不然可能產生靈魂錯亂。」小魚兒解釋道。
「……那，小時候那個兩次救了我的人，我是不是也可以在這個世界繼續查？」秦雙雙強忍著眼淚。她小時候得腦瘤，父母卷著別人給她捐的錢走了。許多人說她父母是騙錢的，沒有人再給她捐錢，她絕望的時候，那個曾經捐錢的人，又一次給她捐了錢，最終她才治好了腦瘤。
她那是視神經收到壓迫，必須帶著紗布，沒有見到過給她捐助的人，她曾經無數次去那家醫院，想要通過蛛絲馬跡查到自己的恩人，可是時間太久，怎麼也查不到。
「可以呢。書中沒有提到的事情，都會按照現實世界來補齊呢。」小魚兒說道，「不過任務時間有限，小可愛還是以任務為主，有機會去B市的時候，再去查吧。」
「恩。謝謝。」秦雙雙終於控制不住，用手擦掉了眼邊的淚。她就算不能直接見老師，但是也一定可以跟老師通個電話，問問他身體如何。
「你怎麼了？」季斐然見秦雙雙落淚，不由納悶，探頭湊了過來。
「誒？她也叫秦雙雙？」季斐然看著手機上短髮女生的照片，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熟悉。
「跟我同名，不過人家是學霸。」秦雙雙說著將手機還給了季斐然。
季斐然還想要問什麼，七點半的升旗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季斐然留下休息，其他學生操場集合。」王老師到班上打了個招呼，免了季斐然升旗。
秦雙雙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開心，她算了一下F國的時間，她要等放學，就可以給老師打電話了。
一想到此，秦雙雙忍不住笑了出來，寧落雪叫她一起升旗，她才從座位上起身，喜笑顏開地跟寧落雪下了樓。
季斐然玩了一會兒遊戲，百無聊賴地左顧右盼，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操場上的升旗儀式，上千人里，他竟然一眼就掃到了秦雙雙。
陽光下，秦雙雙眼眸漆黑，髮絲飛揚，令人移不開眼睛。
她和寧落雪兩個人比之前親密了許多，秦雙雙今天似乎格外高興，被一個男生撞了一下，還向人家連連道歉。
季斐然趴在窗台上，看她高興，不由也勾了勾唇角。
秦雙雙好像還真有點可愛。
秦雙雙個子最高，站在最後一排。每次周一升旗，校長都要講很長時間，她站了一會兒，就有些低血糖了，不由開始犯暈。
秦雙雙和王老師說了幾句話，王老師點了點頭，秦雙雙有些虛弱地走出了隊伍，往也教學樓走來。
季斐然看到她原本還走得很慢，一臉難受，拐了彎便跟換了個人一樣，健步如飛，一時間有些怔愣。
我暈！她回來了！她專程回來了？！季斐然一下緊張了起來。
他立刻坐端正，目不斜視地看著黑板，維持了兩分鐘，覺得太假，又趕緊打開手機遊戲。
隨著幾聲「噠噠噠」的腳步聲，秦雙雙走回了教室。季斐然一手撐著頭，一手打遊戲，好像完全沒感覺到教室門口進了個人。
「誒，你怎麼回來了？」季斐然抬頭問道，手心裡竟然都是汗。
「我不是說了有話跟你說呢。」秦雙雙沒有坐在他旁邊，而是跨坐在海洋的位置上，正對上季斐然。
「嗯。怎麼了？」季斐然一邊打遊戲，頭也不抬。
他表面鎮定得跟老僧似的，其實心都快揪到嗓子眼了，耳朵里都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琢磨著一會兒怎麼答應才能顯得自己勉為其難。
秦雙雙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怎麼開口。
「要什麼說什麼，就快點說，等會升旗結束，人就多了。」季斐然不看秦雙雙，將臉別到了一邊。
他的耳尖發燙，感覺到嗓子裡面有些渴，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他經常被女生拉著表白。但是他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緊張過。
「我也知道不太合適，但是還是希望你能答應。」秦雙雙似乎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季斐然心裏面跳的更加厲害，但是表面上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說，說不定我答應。不過我也不能保證我一定會答應。」
季斐然將頭側到了一邊，收起手機，握起了拳頭，手心裡竟然都是汗。
「落雪自尊心比較強，定然不肯平白受人恩惠。所以我想，你能不能跟梁主任打聲招呼，競聘圖書管理員時，增加對圖書管理能力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