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節
要強的好孩子,但是這事情因秦飛飛而起,所以你奶奶在醫院所有的費用都由我承擔。我聽醫生說,她有輕微的阿爾茲海默症。我在D國認識幾個這方面的專家,到時候安排他們過來給她做系統治療,雖然不一定能恢復,但是可以保持現狀,不會惡化。」
「阿姨……這……」寧落雪連連搖頭,「真的……」
「落雪,奶奶的身子要緊,你不要拒絕了。」秦雙雙拉了拉她的手。
寧落雪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秦雙雙。
秦雙雙感受到她心情起伏,輕輕抱了她一下,揉了揉她的長髮。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白羽盯著秦雙雙和寧落雪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寧落雪發紅的眼圈,心頭有些煩躁。
他微微低下頭,用黑髮和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不耐煩的眼睛。他用指甲掐了一下剛才戳破的手指傷口,斂住了緊繃的情緒。
女神之前整日忙著比賽,沒有任何感情經歷,也沒聽說她是同性戀。他要想辦法驗證一下,女神和寧落雪到底是什麼關係。
曲醫生很快便到了,他在心臟科是頂級專家,和榮基醫院的心臟科醫生一起,對寧落雪的奶奶進行了會診,最終確定了手術時間在四天之後。
寧落雪的奶奶身體比較弱免疫力低,在手術之前需要進專門的病房休養。除了寧落雪和秦雙雙,其他人都在醫生的勸說下離開了醫院。
晚上九點,奶奶睡了之後,寧落雪跟秦雙雙一起回家。
榮基醫院距離秦雙雙的家並不遠,走路不過10多分鐘。寧落雪雖然又困又累,但不願意讓秦雙雙打車浪費錢,二人便步行回家。
她們不知道,距離兩人遠遠的地方,有個人影正在默默地跟著。他下午離開醫院便偷偷守在醫院門口,一直等到了現在。
「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上次還差點被刀給扎了。每次都要我跟著,真是麻煩……」季斐然一邊抱怨,一邊緊緊盯著,生怕看漏一眼。
季斐然就這樣默默把兩個姑娘送到小區門口,看她倆進了門,才鬆了口氣。
他一轉頭,正對上遠處一雙彎彎的明亮眼睛。
季斐然嚇了一跳:「李澤奕……你怎麼在這?!」
「我住附近,寫完作業下來活動,散著步就到這兒了。你呢?」李澤奕微微笑道。
季斐然輕咳一聲:「我……我也散步。我剛吃完飯,沒事幹,就走的遠了點,誰也沒規定散步還要帶導航吧。」
李澤奕看了看秦雙雙家高檔小區的高樓,又看看季斐然。他家花園都頂上公園了,怎麼散步也散不到秦雙雙家吧……他剛才明明是在偷偷跟著秦雙雙和寧落雪……
不過,李澤奕聽三班同學說了寧落雪收到頭髮詛咒的事情,也明白季斐然為什麼要跟著她們。
見他不肯說,李澤奕也不拆穿,只是心裡暗自好笑。季斐然真是太不坦率了,不如幫幫他吧。
正在這時,說自己「剛吃了飯」的季斐然,肚子十分不給面子地「咕嚕」叫了一聲。
季斐然謊話被當場拆穿,尷尬地撓了撓頭。
李澤奕看出他的窘迫,笑著換了話題:「腳怎麼樣了?」
「沒事。我身強體壯好得快。」季斐然晃了晃腳踝,已經不疼了。
他想起之前李澤奕打球時候故意防水,對他說道:「上次打球……謝了。」
「我只是不想勝之不武,你不用放在心上。」李澤奕彎了彎眼睛:「我也有點餓了,不如我們吃點東西。上次貼吧有人惡意詆毀秦雙雙,我正好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那還愣著幹什麼,走走走,趕緊吃去。什麼惡意詆毀,你快跟我說說。」季斐然一聽,有些著急。
他見李澤奕走的四平八穩,便直接攬住了他的脖子,連拖帶推,沿著路邊快速找吃的。
32樓。秦雙雙和寧落雪剛出了電梯,就看到白羽正靠在燒腦機上等她們,旁邊還站了幾個壯漢。
「你怎麼又來了?」秦雙雙目瞪口呆。
「你看,寧落雪果然來你家了。這下可以把燒腦機搬進去了吧?」白羽笑眯眯地說道。
「你……」秦雙雙微微皺眉。
對於落雪,這燒腦機確實是很好的訓練手段,白羽他連著幫了自己好幾次,還讓曲醫生盡力幫落雪的奶奶手術,她也的確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對他疾言厲色。
可是,上次白羽是自己來的,而這次他卻帶了幾個人……他是猜到了上次她一定會拒絕,但是這次卻拒絕不了。
這人真的是工於心計……
秦雙雙想了許久,最終說道:「我借用幾日,回頭還給你。租金我按日結。」
「你想怎樣就怎樣。」白羽笑道。
十分鐘後,燒腦機被放在了秦雙雙家的大客廳里。
白羽確實如他所說,沒有多留,把機器放好,便離開了秦雙雙的家。
秦雙雙打開了燒腦機屏幕上還沒拆掉的包裝箱,才發現上面竟然掛了個牌子,上面寫著「女神專用」。
「這人有病吧!」秦雙雙皺眉摘了牌子,扔在了一邊。
寧落雪再遲鈍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好像真的很喜歡你。」
「他喜歡的不是我,只是把我當做替身。」秦雙雙給寧落雪拿了家裡備的乾淨衣服和洗漱用品,打開了主臥的門,對寧落雪說道,「你這幾天太累了,好好休息。」
其實這間主臥才是之前原主一直住的,不過當時裡面放滿了季斐然的各種偷拍照片,秦雙雙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接住進了次臥。
後來,她強忍著惡寒把屋子收拾乾淨,就沒再進來過,若不是寧落雪來,只怕她再也不會開這間主臥的門。
寧落雪不明白秦雙雙說的「替身」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也不是八卦的人,沒有多問。
秦雙雙看寧落雪實在是累的眼皮打架,便讓她趕緊洗漱睡覺。
寧落雪確實太累,洗漱完就上了床。可是她一想起今天秦飛飛留的那句「對不起」,就怎麼也睡不著。
她拿出手機,學著自己上了微博,看到秦飛飛發在微博上的道歉信。
道歉信下面,辱罵的、咒他全家的、人身攻擊的……令寧落雪手指忍不住微微發抖。
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帶著黑色口罩,雙眼明亮。他那麼想要粉絲,現在只怕會很難過吧……
寧落雪用季斐然新給她買的這張手機卡註冊了一個微博帳號,在微博下面留了一句: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結果,寧落雪發的這句話,卻瞬間使她成為了眾矢之的,引起了粉絲劇烈地攻擊。有人讓她想跪舔就發私信自己舔,不要噁心人。甚至有人還拔出這是剛註冊的微博小號,說肯定是秦飛飛自己發的。
寧落雪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抿了抿嘴,查了一下私信怎麼發,又把這句話發了個私信過去。
看秦飛飛沒有回覆,寧落雪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睡覺。
夜晚喧鬧的馬路,白羽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路燈快速後移,不知道在想什麼。
昊哥看著被扔在一邊的高精竊聽器,低聲問道:「少爺,您不是說想看下寧落雪和秦雙雙到底什麼關係麼?怎麼又把裝在燒腦機上的竊聽器給拆了?」
白羽回過頭,慢慢抬起手,盯著自己白皙手指上那個青紫的大針眼,有些發呆:「女神要是知道,會不高興。」
閆昊看白羽這副模樣,有些吃驚。
這小少爺什麼時候管別人高不高興了?
竊聽、偷窺、跟蹤……只要能拿到想要的把柄和消息,他什麼事沒做過?他從來都是要把對方把柄死死攥在自己手裡的,現在竟然說怕秦雙雙不高興?
白羽感覺到他的驚訝,眼神顫了顫,繼續說道:「而且……萬一她倆真的在家裡做什麼……我不想聽,我會發瘋。」
閆昊背後有些發涼,默默將竊聽器收了起來,不再說話。
白羽又將頭扭過去看著窗外,比剛才更加失神。
如果她倆真的有什麼……現在應該已經……他眼瞳微微發抖,用手按了按發疼的胸口。
街頭的燒烤攤旁。
季斐然和李澤弈點了上百串燒烤,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板凳上吃燒烤。
季斐然確實是餓了,僅李澤奕跟他解釋貼吧情況的這一會兒工夫,他面前已經放了一大把竹籤。
「所以,是有人故意在貼吧發帖子引眾人對秦雙雙指三道四的?」季斐然聽李澤奕說完,停住了吃烤串的手。
「是。可惜,沒有證據,抓不出來,不然違反校規也會被處分。」李澤弈說道。
「學校處分不疼不癢,有啥用。要我抓到,直接一頓爆錘。」季斐然哼了一聲。
李澤奕笑了起來:「你記不記得當時,秦雙雙被蠍子蟄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你說『學校不能體罰,我能,看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
季斐然愣了,半晌才尷尬道:「我……我還說過這話?這多久的事了,我早忘光了。」
李澤奕笑了笑:「當時我還有些奇怪,問你你倆關係這麼差,你為什麼幫她。你說……你不想她受傷。」
季斐然「噗嗤」笑了出來:「你傻了吧,我說的是,『就是因為關係差才要幫她,不然……』」
季斐然忽然停住了口,瞪著李澤奕,這臭小子在詐他!
李澤奕笑著喝了一口可樂:「這麼久的事,看來你記得還挺清楚的。」
季斐然氣呼呼地瞪著李澤奕,但卻不由被他微微一笑的模樣驚了一下。
即便是在這喧鬧吵雜的小吃攤,李澤奕也安之若素、恬淡如水,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神寧靜。
可是,李澤奕也記得那麼清楚,上次打羽毛球還幫秦雙雙出頭,他會不會也喜歡秦雙雙?
寧落雪現在看著越來越礙眼,白羽那個狼崽子也不讓人省心,再加上一個李澤奕,簡直要煩死人了。
季斐然越想越煩躁,時不時還偷看李澤奕一眼,心裡默默對比一下兩人的差距。
李澤奕見他坐立不安,輕輕笑了出來:「我們喜歡的不是同一個人,你不用這麼防備我。」
季斐然被他猜中心事,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喜歡誰啊?」
「等她答應我了,也允許我告訴你的時候,我再跟你說。」李澤奕輕輕笑了笑。
季斐然有些暴躁:「那我也等她答應了,允許我告訴你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李澤奕抿了抿嘴:「可是你這個樣子,秦雙雙不會答應你的。」
「誰說的?!」季斐然不服氣地說道,「那可不一……定……」
看到李澤奕眼裡的笑意,季斐然說道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操,這他娘的什麼人啊!怎麼這麼雞賊。
季斐然沒有從李澤奕這裡打聽到半點消息,反而自己把老底全都露了出來,一時氣惱,悶著頭不說話,連吃了好幾串羊肉串。
李澤奕越看季斐然越覺得好玩,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季斐然氣道,「你憑什麼說她不會答應我?就算她喜歡寧落雪,我也會把她掰直了!走著瞧!」
「不是直不直的問題。」李澤奕無奈地搖了搖頭,「是因為你根本不會去問她啊,她又怎麼會答應你呢。」
「……」季斐然愣了好一會兒。
確實,好像自始至終,他都在以被追求者的身份去對待秦雙雙,從來沒有以追求者的角度放下面子跟她說話。
可是,他若是放下面子,秦雙雙還是不答應,那他豈不是面子裡子都沒了!
李澤奕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你要面子裡子,是要縫被子麼?」
季斐然被他說破,沉默了一會兒,尷尬道:「我其實……想請她吃飯。但是她肯定會拒絕,說了也是白說。」
「那就想辦法讓她拒絕不了你。」李澤奕說道。
「說得輕鬆……我又不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他去……」季斐然嘀咕了一句。
李澤奕正要說話,季斐然的眼睛忽然亮了:「我知道了!我跟她打賭,她要是輸了,我就讓她跟我吃飯!哈哈,她就拒絕不了了!」
季斐然樂呵呵地拍了拍李澤奕的肩頭:「你這辦法太好了,謝謝啊哥們兒!等著我的好消息!」
李澤奕:……其實,我的意思是,你要讓她喜歡你……就拒絕不了你了……
李澤奕扶了扶額頭,看起來,想讓季斐然開竅,還真是任重道遠。
見季斐然興高采烈連著喝了幾大口可樂,樂得手舞足蹈,李澤奕無奈地笑了出來。
算了,本性如此,奈何曲之。
過了幾日,學校里的學生忽然發現校霸和校草關係親密了許多。中午吃飯的時候,校霸甚至不坐在專座、也不玩遊戲了,反而跟著校草坐在人堆里吃飯,甚至還不管校草願不願意,直接就與他勾肩搭背。
秦雙雙見原本應該是情敵的兩人忽然變成了鐵哥們,自然也感覺十分納悶,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管季斐然和李澤奕為什麼忽然基情四射,因為,秦飛飛到現在都沒有回家。
48扶好了,掉下去我可不去撿你。
光華集團旗下某位置偏遠的銀星酒店裡。
秦飛飛靠著床邊,坐在地上。他雙眼通紅,這幾天幾乎都沒有睡。
手機就在他手邊,他怕家人萬一給他打電話他沒有聽到,所以連上廁所和洗澡都帶著。但是,別說電話,到現在為止,連一個微信都沒有。所有的電話都是星銳打來催債的……
雖然知道家裡絕對不會找他,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一直刷新聞,找找看有沒有關於四海集團二公子不見,家人緊急尋人的消息。
果然,還是沒有。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秦飛飛扯了扯領口,嘆了口氣。
他的卡全部被凍結,一分錢也取不出。他賣了身上的限量款手錶、衣服和所有值錢的東西,買了兩件地攤30塊錢的T恤,湊了這麼久,也只湊了100多萬,距離500萬還差很多。
他媽媽不知道他偷偷簽合同的事情,就算知道,肯定也不會管他……
秦飛飛到現在都沒敢看自己的微博,他偷偷上網打聽寧落雪的消息,看到所有人都在罵他,沒有人再罵寧落雪了,才稍稍安心。
八點一到,他又收到一條微博私信。
這些天,每天都這個時間給他發私信……這是為了罵他定了鬧鐘吧……
秦飛飛心頭一悶,嘆了口氣,終於點開了私信。
私信是一個叫「厚德載物」的網友發的,寫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