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節


  在了邊邊的角落。整個體育館三萬個座位,三中只分到了一千個,每人一張票,沒有多餘,而其他的票全被舞著螢光棒和閃光板的河粉搶到了。

  秦飛飛作為寧落雪狂熱的追求者,自然也從秦雙雙這邊求了一張票。

  不過秦雙雙故意安排的位置是寧落雪、林婉、自己、秦飛飛。讓秦飛飛坐自己右手邊,距離寧落雪比較遠。秦飛飛為此還鬱悶了很久。

  秦雙雙和林婉因為家離得近,便相約一道去體育館。而落雪則直接從省培訓班過去,三人約了直接在體育館裡碰頭。

  秦雙雙和林婉來的稍微晚了點,進體育館的時候已經黑壓壓坐滿了人。

  二人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看台第一排的位置,卻發現屬於秦飛飛的位置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坐著。

  那背影清瘦但挺拔,穿著神色運動衣,黑髮微微遮了眼睛。

  

  「白羽?!」秦雙雙驚了一下。

  「雙雙,好久不見!」白羽側頭輕輕笑了笑。

  「之前視頻你沒說今天來啊……」秦雙雙奇怪道,「而且這是秦飛飛的位置……」

  白羽挑了挑眉尾,嘖了一下嘴,「秦飛飛花了三萬,和我換了位置。他可真有錢……」

  秦雙雙順著白羽挑起的眉,就看到秦飛飛竟然坐在了寧落雪的左手邊。那個位置明明是三中另一個同學的,什麼時候變成白羽的了?還跟秦飛飛換了?!

  秦雙雙懵了一下,她原本故意不想讓秦飛飛和落雪坐在一起,這可好,還是白忙了。三萬,秦飛飛還真是財大氣粗。

  「雙姐快坐下給校隊他們加油!何文濤粉絲這麼多,我們不能輸了氣勢!」後面的何勝男說著就遞過來幾個手搖鈴。

  秦雙雙無暇多想,便和林婉一起接過搖鈴坐了下來。

  等秦雙雙一坐下,白羽就遞過來幾瓶功能飲料讓秦雙雙分給大家。

  這飲料,就是秦雙雙比賽那天在賽場喝的。

  「謝謝,那不客氣了。」秦雙雙毫無知覺地把飲料拿出來,分給眾人。

  她力氣不大,用手擰飲料瓶有些費勁,可是,對於功能飲料卻沒有半分戒心。

  白羽眼看她擰開了瓶蓋正要喝,便伸手把功能飲料接了過去,又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這個給我,你喝這個。」白羽說著,在秦雙雙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喝了一口她剛擰開的功能飲料。

  秦雙雙:……,合著他是讓自己幫著擰瓶蓋?

  白羽看秦雙雙發呆,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手裡的礦泉水擰開。

  「幹嘛?」秦雙雙納悶道。

  「激起季斐然的鬥志。」白羽說著對著底下剛走到出場口,狠狠盯著二人的季斐然彎了彎眼睛。

  秦雙雙哭笑不得地翻了個白眼:「幼稚……」

  白羽輕輕笑了一下,手裡握著秦雙雙剛才擰開的功能飲料。

  秦雙雙果然對於被人暗害的事一無所知。既然如此,他還是先不告訴秦雙雙,女神就應該單純快樂,至於背後骯髒的事,他可以一個人解決。

  賽場上,球隊的進場推動了整個球場的氣氛。

  88我和他在一起了。

  三中校隊穿著紅色球衣,跟著胖乎乎的安布教練,自帶背景音樂地走進了球場。

  與此同時,何文濤帶著球隊也走了進來,他們身穿明黃色球衣,看起來氣勢逼人。走在最前面的何文濤披著外套,頭髮側面一道閃電十分亮眼,一進場就受到了熱烈的歡呼,眾河粉扯著嗓子大吼何文濤的名字,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他們一邊夸著何文濤,一邊罵著季斐然,讓三中粉絲團忍不住火大。

  但是三中粉絲團人數完全被河粉團碾壓,只得把嗓子放的更大,拼命給三中加油。

  三中團里,一眾大媽早就從自己家人處聽說了何文濤的事,一個個拿出了吵架的架勢,對著對面的河粉連說十幾分鐘都不帶歇口氣的,倒也為三中掙得了一些排面。

  體育館太過喧囂,一直到管理員的聲音從看台旁邊的播音室傳來,讓大家文明觀賽,雙方粉絲才各自收斂了一些。

  隨著勁爆的音樂,球隊站在球場兩邊。路尤美帶著啦啦隊,穿著統一的短款制服和短褲,配著白色的靴子,從另一邊進了場。

  啦啦隊一跳,觀眾便消停了不少,對罵明顯減少了。

  「氣死我了!」白飛飛喊得嗓子都啞了,終於可以歇口氣,忍不住氣道,「這些女粉絲根本就不是來看籃球的,她們是來追星的!也不看看粉了個什麼玩意兒,就知道看臉。」

  「可不是麼!」孟達也怒道,「何文濤太能裝了。你看他剛才還假模假樣比了安靜的手勢,讓粉絲不要跟我們吵。裝的跟大尾巴狼一樣,要真不想吵,怎麼會有那麼多粉頭帶隊過來!」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網上已經有視頻了。都說何文濤溫文爾雅,季斐然凶神惡煞……說何文濤是被季斐然逼的沒辦法才下戰書!」何勝男越看越鬱悶,「斐哥也是的,進場時候怎麼殺氣騰騰的,一點都不注意表情管理……心裡再討厭對方也不能帶出來啊,評論一邊倒都在罵他誒……」

  「理他們幹嘛,等我們贏了上分說話!」范勇話雖這麼說,也忍不住在論壇與那些人對罵。

  秦雙雙看了一下論壇里視頻中季斐然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扭頭對白羽無奈說道:「你剛是故意的吧……」

  白羽不置可否輕哼一聲:「被罵兩句好讓他清醒清醒,省得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腦子裡全是黃色的東西。」

  一聽「黃色」二字,秦雙雙刷地紅了臉,「你怎麼知道?你看到了?!」

  白羽抿了抿嘴,側頭對秦雙雙點了點:「我說過,全國酒店我都能看到。」

  「那你應該知道,我……我和他……」秦雙雙一咬牙,為了斷了白羽念頭,皺眉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你沒有。」白羽雙眼凝視秦雙雙,「你的衣服領子一直折在裡面,你根本就沒有脫過那件衣服。」

  秦雙雙沒想到被他一眼識穿,有些尷尬。

  「喝水吧,你不適合說謊。你和季斐然到哪一步了,我比他都清楚。更何況,我跟你說過,就算女神結了婚,我也不會放手。」白羽說著對秦雙雙微微笑了笑。他黑髮黑眸,眼尾一顆小小的痣,看起來像個撒嬌不肯認輸的孩子。

  秦雙雙看了他半天,最終也說不出更難聽的話,只好對他笑了笑。

  二人在看台說話,落在季斐然眼裡,便是醋海翻波。

  他大手一用力,手裡的籃球差點被抓爆。

  「白羽那個騙子什麼時候來的!他為什麼要坐在秦雙雙旁邊!」季斐然如領地被侵占的獅子一般,在台下來回亂轉,目露凶光。

  「斐哥,彆氣彆氣!該比賽了,白羽肯定是故意的,你別被影響啊!」邱東平幾人趕緊圍了上來,擋住季斐然控制不住的兇狠表情。

  白羽卻挑釁一般,坐在看台第一排,對著季斐然揚了揚頭,冷冷哼了一聲。

  季斐然火大至極,扔下籃球就準備上看台,可沒等他衝上看台,安布教練便叫眾人集合,準備開始比賽。

  季斐然狠狠瞪了白羽一眼,氣呼呼地喘著粗氣,跟著眾人走過去準備比賽。

  隨著一聲開場哨,兩邊球隊進場。高飛和熊同信作為替補,暫時不上場,便坐在一旁休息觀戰。

  開場第一球,海洋不敵對方中鋒,沒有搶到首球,對方得球快傳,球眨眼間便到了何文濤手裡。

  何文濤經過兩年的專業訓練,與之前比賽時大不相同,速度反應之快,儼然已經是頂級高手。

  季斐然上前攔截,剛要斷何文濤的球,就聽他笑說:「你說,他倆聊什麼聊這麼開心?」

  季斐然條件反射,想要回頭,何文濤直接帶球過人,長腿一跨,上籃得分。

  「嗷!」河粉激烈地鼓掌歡呼,大聲喝彩。

  「就這?就這?」河粉對著季斐然大聲嘲笑,「怪不得要使陰招,水平不怎麼樣啊!」

  「看他剛才都呆了,別叫季斐然了,叫季茫然吧!」

  ……

  季斐然用力握拳,直到海洋拍了他一下,才回神,繼續比賽。

  秦雙雙見季斐然愣神,忍不住也伸長了脖子。她感覺何文濤說了什麼,但是剛才季斐然擋著,她沒看到。

  「雙雙,放心。」白羽見她焦急,出言安慰道,「有的人別的都不行,打球還湊合。」

  白羽說話間,季斐然一個蓋帽打下了對方一個球,將球交到李澤奕手中。

  李澤奕身形瘦長,假動作一晃,又將球回傳給季斐然。

  季斐然帶球往前跑。

  他一定要穩住,他必須贏,贏了才能和秦雙雙單獨吃飯,贏了才能有機會擁吻,贏了才能讓白羽那孫子知難而退!

  不管何文濤再說什麼,他不聽就是!

  季斐然眼看何文濤防上來,一咬牙,球直接脫手送了出去。何文濤來不及阻攔,只聽唰的一聲,一個漂亮的空心球,得了三分。

  「嗷!」三中粉絲團站起來鼓起了掌。

  「斐哥斐哥!斐哥斐哥!」啦啦隊的姑娘們帶頭喊了起來,三種粉絲團也跟著喊了起來。

  「不錯嘛。」何文濤笑道,「兩年不見,球技沒什麼長進,忍耐力倒是增加了不少。綠帽子戴在頭上還能穩如老狗,裝沒看見。」

  季斐然打定主意不跟何文濤講話,轉身便走,給隊友打了手勢,立刻回防。

  何文濤冷冷哼了一聲,運動鞋在地板上踩得吱吱作響。

  何文濤拿球,跑到季斐然旁邊,兩個前鋒對陣之時,季斐然眼看何文濤起跳,正要截斷,卻哪知何文濤手腕竟然送了上去。

  季斐然一個收手沒控制住,打到何文濤手,與此同時,何文濤將球送出,打板進球。

  裁判立刻吹哨,比了手勢,示意季斐然犯規。

  「操!季斐然,你手乾淨點!打不過就下黑手你怎麼不去死!」一個河粉頭喊道。

  緊接著,球場上河粉怨氣沸騰,對著季斐然惡語謾罵,恨不得衝下來將他撕了。

  「我沒犯規!」季斐然咬住了牙,儘量跟裁判解釋,可是裁判卻認定他就是犯規。

  何文濤噗嗤笑了出來,揉了揉手,委屈道:「原來不是忍得住,是把氣撒我身上了。我可真無辜,被你打得疼死了。」

  「放屁!」季斐然脾氣火爆,被他一激,又看了秦雙雙一眼,正看到白羽和秦雙雙講話。

  秦雙雙對於運動並不擅長,更不懂籃球,白羽正在給她講裁判吹哨的原因,比劃剛才打手犯規的情形。

  林婉聽白羽講得專業,也忍不住湊過去認真聽。

  二人聽了一會兒,才明白季斐然因為什麼被裁判吹哨,連連點頭。

  「現在不僅對方進球,還要罰球。」白羽對二人解釋道,「我們坐的高,看的清楚,裁判有的時候看沒那麼清楚。就算我們都知道對方故意,但只要裁判認定犯規,那就是犯規。沒辦法。」

  「你聽那些河粉罵得多難聽。他們明明坐得這麼高,應該也能看到季斐然沒犯規的!」林婉氣道,「要是一直這樣,那豈不是要輸了?」

  「不會的。」白羽解釋道,「裁判後面會更加謹慎,特別注意同類犯規。」

  場上,何文濤罰球自然是進了,比分再次反超。

  第一節結束,第二節很快開始。季斐然拼命集中精神,不聽不看何文濤,也沒有再看秦雙雙和白羽一眼,專心打球。

  三中比分比何文濤他們落後一點,但兩邊咬得很緊。場上戰況越來越膠著,引得觀眾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現在季斐然拿到了球,只要他再進一個三分,三中就能再次反超。

  秦雙雙忍不住用手揪住了褲子,緊張地整個臉都崩了起來。

  季斐然也看準了機會,他一個假動作,借傳球讓何文濤判斷失誤,自己則瞄準了籃筐,準備射球。

  「白熙的內褲你知道是什麼顏色麼?」旁邊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過來,季斐然腳步戛然而止。

  「哦吼。」何文濤唇角一勾,把球從季斐然的手裡斷了,轉身傳給隊友。

  「你他媽!」季斐然暴躁地揪住了何文濤的衣領,裁判直接吹了哨子讓他放開。

  季斐然狠狠咬牙,最終在海洋幾人的勸說下,用力鬆開了何文濤的衣領。

  河粉見季斐然發狠,不由大怒,對他罵得更凶。

  「剛他想打人怎麼的?!」

  「就斷一個球就這鬼樣?!」

  「狗改不了吃屎!」

  ……

  這邊看台上,秦雙雙坐在高處,剛才何文濤的嘴型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猛然回頭看向白羽,白羽明顯也看懂了剛才何文濤的話,臉色十分難看,手指緊緊握成拳頭。

  而何文濤,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球場小聲的一句話已經被兩個人看懂,他用手整了一下衣服,冷哼一聲。

  秦雙雙看白羽臉色煞白,輕輕喚了一聲:「白羽……你沒事吧……」

  「干擾對手的伎倆……我見得多了,假的。」白羽緊咬住牙,逼迫自己理智。

  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何文濤又湊到季斐然旁邊,對季斐然說道:「那張模仿你的字,騙她出來的紙條其實是我找人寫的,不過已經被豹子吃了……」

  豹子,就是當時強X白熙的兇徒。

  季斐然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何文濤一定是騙他的,是干擾他的!他絕對不能上當!

  儘管一直這麼自我暗示,可是季斐然依然情緒劇烈起伏,大腦嗡嗡直響。

  何文濤找到了季斐然的軟肋,連進幾個球,將比分越落越大。

  過了幾分鐘,季斐然剛拿到球,他便又陰測測湊過去,繼續說道:「你知道麼,她當天穿了草莓的內褲,直到內褲被扒下來,還在叫你的名字等你來……」

  「啊!」季斐然嘶吼出聲,震耳欲聾,渾身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他情緒劇烈波動,恨不得撕了何文濤,將整個體育館的人都嚇得不輕。

  「白羽,我們報警!」秦雙雙看著默不作聲的白羽,拿出手機。

  「他不會承認的,況且他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白羽按住了秦雙雙的手,冷靜得讓人害怕。

  「那怎麼辦?!」秦雙雙急道。

  白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場地上的何文濤,表情還帶著好看的微笑,仿佛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他誤會了季斐然兩年!他居然幫著何文濤進了國家隊!

  這麼久以來,季斐然無數次找他,無數次通過各種方式告訴他,自己早就拒絕了白熙的邀請,也沒寫過什麼字條,可是,他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