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高宏出事
果然有了禹司南的那股陰煞之氣,一些經濟專案組查不出來的東西,都被生生挖了出來,越來越多對天潤集團不利的證據浮出水面,偷稅漏稅、走私、賄賂,一項項經濟重罪壓得天潤集團完全喘不過氣。由於案件情節十分嚴重,引起國家高度重視,天潤集團叱吒J省十幾年的風光,在短短一個月內消失得一乾二淨,等待它的只有開庭後的刑事處罰了。
這時,所有人才意識到天潤集團倒了,J省的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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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剛這次揭發有功,不僅得到全國人民的高度讚揚,J省領導人都對他青睞有加,連帶著他的身份在J省的政界中也跟著水漲船高,繼而,他也對褚鈺有了種莫名的信任。
並且隨著天潤集團貪腐案的轟動,SOSO科技也趁熱打鐵,在輿論熱點最高的時候開始新品發布會,徐子陽五年磨一劍,在發布會上堂堂正正將自己變成的軟體推向市場。
天知道,他在介紹這款軟體的時候,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將自己的SOSO網絡介紹給所有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為了他編程出來的軟體震驚了!具有商業眼光的富豪們立馬對徐子陽和他的SOSO網絡極度感興趣。看到了台下的人情緒如此高漲,徐子陽也越講越又自信。
反腐案的熱度為SOSO科技提供了最好的宣傳,以至於SOSO搜尋引擎剛一問世,就受到了全國網民的使用。
距離SOSO網絡開業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但是SOSO網絡火爆的程度有點超過她的想像。
褚鈺選擇的時間絕佳,原本李浩申和周澤深就讓SOSO科技被不少人知道,又藉助天潤集團的反腐案吸引了淮市不少人的眼球,再加上美國微軟公司Windows98系統風靡全國,SOSO網絡已經成為整個蘇市以及國內大部分網民慣用的搜尋引擎,再加上SOSO網絡旗下的論壇、微博已經擁有將近六十萬網名的註冊,這些暴漲的數據都是超出褚鈺先前的計劃。
而對於這樣瘋漲的趨勢,SOSO網絡的弊端也逐漸顯現出來,搜尋引擎的火爆讓原有的引擎無法在支撐如此強大的搜索量,可這是我們國內還沒有出色的引擎,徐子陽和她商量之後咬著牙花了巨額的資金從國外購買了引擎,完善了SOSO網絡的引擎;論壇與微博也比預料的人數高出了三倍有餘,徐子陽帶領著設計團隊幾乎就等於住在了公司內,一邊完善系統漏洞,一邊編程容載量更加巨大的後台。
褚鈺放學來SOSO科技的時候,徐子陽正拿著一本報表在會議室里給底下的員工開會。
此時的他已經褪去了初見時的嬉皮笑臉,帶著一副鑲著金邊的眼鏡,頭髮梳得相當有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越來越有前世上市公司老闆的模樣。
褚鈺無聲站在門口無聲地笑了笑,打算等徐子陽開完會再來找他,然而,她沒有等到徐子陽開完會,高氏集團的董事長高宏卻先來了。
他一進公司,便笑呵呵地對褚鈺說:「喲,褚小姐也在這兒啊?呵呵,我是代表咱們蘇市的商會來請徐老弟出去喝酒的。」說完,他四處瞅了瞅,見徐子陽還在開會,倒也不著急,十分自覺地找地方坐下,「徐老弟還在開會呢,那我就等一等他。話說,褚小姐,你怎麼也在SOSO科技啊?」
褚鈺還沒來得及回答,裡頭徐子陽的會已經開完,高宏見狀連忙走上前表明今天的來意。
「喝酒?」徐子陽立刻擺手婉拒,「高老闆您客氣了,你知道我現在忙得不可開交,還是要我請去喝酒,這不是在故意搞我嗎?!」
「只是今天晚上喝一頓而已,耽誤不了什麼大事的!哈哈!」高宏哈哈大笑,又接著勸,「男人有事業,在外面喝酒應酬是常事,難不成徐老弟你以後真的不應酬了?」
「哎,這真不行……」徐子陽連忙擺手,褚鈺曾經告訴過自己,這高宏不是良善之輩,讓自己少和他來往,如今褚鈺就在自己眼前,徐子陽自然不敢答應。
兩人你請我推之間,褚鈺卻是微微挑眉,目光在高宏臉上一頓。
高宏此刻眼神昏沉,奸門兩耳發暗,天蒼髮青,這是主破財和牢獄的徵兆!而且就在月內!
這時,高宏已經作勢不快,道:「徐老弟,我這三番四次請你,你都推脫不去,也太不給我老高面子了吧?而且,今天青市那邊石化公司的老闆過來,他可是特地來參加我們這次商會的,我這特意帶你過去見見,對生意也有好處不是?」
「這……」徐子陽推脫了半天都推脫不掉,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但是高宏這個人,業內都有評價,詭詐得很,又無利不起早,再說兩人這行業都湊不到一起,他有什麼道理替同行介紹客戶?這裡面肯定有別的事,只是他說出這一番話來,自己還真不好推脫了。
商場上的事,應酬確實是難免的,但是徐子陽知道高宏這幫人的喜好,他們談事情都有小姐作陪。而且前段時間還聽某位和高宏等人一起吃過飯的客戶說,他們竟然從學校裡面找了女學生來,那些女學生年紀都不大,大多十六七歲,有的甚至還是初中生。那個客戶不太敢幹這種事,就半路藉故接了個電話,說家中有事便離開了。
徐子陽這才剛做老總,應酬的時候,自然不會找小姐作陪,首先是他年紀擺在這兒,不敢做這樣的事,再者是他也不屑做這樣的事。
自從跟了褚鈺之後,他心性上更是平淡了許多,以前的很多事都看得透徹了,在他眼裡,高宏乾的這些事實在太喪良心,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去赴他們的飯局。
正為難間,褚鈺開了口,她淡淡道:「高老闆,今天我跟徐總還有點事要談,飯局的事改天吧。」
這話一聽就知褚鈺在幫徐子陽,高宏卻是一喜,抓了褚鈺的話柄,「褚小姐,這話可是你說的,改天我老高再來請,你們可一定得給我面子!」
他其實最想請的,自然是褚鈺。
只不過她每回都端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氣度,不肯出席這些飯局,他這才不得不把腦筋動到了徐子陽身上。
徐子陽是商場新手,根本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所以高宏有的是辦法。
他弄了幾個稚嫩的女學生,又在包房裡弄了點搖頭丸,到時候偷偷放進徐子陽杯子裡,狠狠灌他幾杯酒,把他灌迷糊了,不就什麼事都問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今天褚鈺為了幫徐子陽,剛好被他抓了話柄,實在是老天爺都幫他!
「我說的話,自然算數。」褚鈺不急不惱,淡淡笑著點頭,只是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高宏大喜地走了,徐子陽對褚鈺又是感激,又是憂慮,「褚鈺,我看他似乎沒安什麼好心啊!這回被他拿了話柄,下回可就不好推脫了。」
「放心吧,他沒有這個機會了。」褚鈺望著高宏離開的方向,一笑。
「啊?什麼意思?」
褚鈺淡淡道:「意思就是,你剛才沒答應他是對的。不然,連你也會有麻煩。」
徐子陽愣了愣,直言道:「要是正經的飯局,我哪會不去?就怕他們是幹些沒天理的事,我這才推脫的。」
褚鈺滿意點頭,「你這麼做就對了。」
徐子陽好奇地問道:「褚鈺,你是不是看出來,高老闆會有什麼事?」
「多行不義,當然有事。不出一個月,家財破盡,且有牢獄之災。」褚鈺淡淡道。
「啊?」徐子陽卻聽得心驚,倒抽一口涼氣,震驚地看著褚鈺。
褚鈺卻是笑意頗深,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看起來似乎有點不解。
高宏的面相,不該有這一難的。這人雖是淫邪狡詐之人,一生做過不少壞事,但他的面相,六十歲之前無大劫,而晚年卻是淒涼,子孫早散,無人送終。而高宏如今才四十來歲,不應該有這一劫的。
怎麼回事?
褚鈺眼裡閃過不解之色,到底是誰和高宏這麼過不去呢?看高宏如今的面相,只怕那個人是下了大價錢來搞高宏,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只能說高宏他倒霉了。
褚鈺在徐子陽的介紹下看完公司報表的後幾天都沒有再來公司,直到徐子陽的電話打到褚鈺的手機上,褚鈺才不得不來了公司。
剛到公司門口,褚鈺就聽見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什麼預約?!事急從權你不知道嗎?!而且我老公之前就是她的客人,你們是瞎了眼了?連我也敢攔?!」
褚鈺隔著門口往外面一看,來人正是高宏的太太吳月,看來高宏已經出事了,褚鈺攏了攏心神,走進公司,「高太太,何必這麼大動干戈,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慢慢說。」
縱然高宏如今已經出了事,但是吳月依舊打扮貴氣,胳膊上挎著個名牌包包,脖子上碩大的珍珠項鍊,手上戴著晃眼的金戒指,濃妝艷抹,卻掩蓋不了吳月的心虛和勞累。
她看到褚鈺出現,眼睛裡閃過一絲喜色,佯裝淡定地走了過去,「褚小姐,不是我說你,做生意的人腦筋得或者點,這麼死板,生意可做不好。再怎麼說,我們家老高曾經也是你的客人,你何必整得這麼生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