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越大師?!


  在褚鈺的印象中,有很多人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她只是淡然地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翟寧宇的問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陣風吹過,塵土微微飛揚,褚鈺目光跟著塵土飛揚,片刻後,她告訴翟寧宇,「可以了,把土填上吧。」

  翟寧宇只是盯著褚鈺沒有說話,熊放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立馬『哎』了一聲拿起鐵鍬,將祖墳上的土填好。

  「褚總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翟寧宇目光興味,今日所見實在顛覆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他忽而笑了笑,「你幫了我們翟家這麼大的一個忙,想要我怎麼感謝你。」

  「不用特別謝我,畢竟翟先生也是花了錢的,而且這風水上的咒術雖然解了,但是你父親的身體上的問題還是去醫院才能解決,畢竟現在令尊的確是生病了,醫生才能解決你父親健康問題。回到蘇市之後,我會替令尊布個強身健體的風水陣,幫著令尊調理身體,可以讓令尊的身體早點康復。」褚鈺笑了笑,這一次來替翟家擺平這件事,褚鈺收了不菲的酬金,並不需要其他的感謝方式。

  翟寧宇頷首道:「好,那我就還讓趙昌龍將酬金匯到褚總的戶頭裡。」

  褚鈺點點頭,說了聲『好』。

  解決完祖墳上的問題,褚鈺又在這座山上尋了另外一處不錯的風**位,告訴翟寧宇按照農曆日曆來算,下個月初三是一個不錯的吉日,他可以帶人來遷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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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這個時候,翟寧宇對於風水上的事已經有了新的認真,不再覺得這些是怪力亂神的事,認真地記下褚鈺說的話。

  幾人到了之後並沒有吃午飯而是直接上山做正事,在山上折騰了兩三個小時才忙完,褚鈺將情況匯報給翟峰之後,翟峰臉色雖然怔凝,但是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尤其是當他知道這件事可能是曲夫人做的,他更是沒有露出什麼情緒。

  這是翟家的私事,褚鈺不會好奇,將山上的情況匯報完之後就離開了。

  褚鈺離開翟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飯,正好翟寧宇留在房裡跟他的父親在說事,她一個人自在不少,換了身衣服外出找點東西吃,順便逛一逛俞杭市,講道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俞杭市。

  在來之前褚鈺就聽說過俞杭市的雲吞是一絕,來都已經來了,肯定要嘗一嘗俞杭市的雲吞,她特意打聽了一下,俞杭市雲吞最好吃的那家店在市區里,褚鈺特地打車來到市區來嘗一嘗這家店裡的雲吞。

  一份雲吞下肚。

  褚鈺覺得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好吃,悻悻然地付了錢之後離開,她想果然不能夠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褚鈺回到翟峰落腳休息的地方,翟峰和翟寧宇已經談完了事情,翟峰的臉上布滿滄桑和傷懷,翟寧宇臉上則是一臉深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褚鈺出現,翟峰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褚大師,俞杭市的風景怎麼樣?」

  褚鈺也露出笑容,「風景還不錯,其實我還是比較中意這種慢節奏生活的城市,每天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我聽說褚大師在靖州市競拍下了一塊地,準備開發靖州市的旅遊業。」翟峰話鋒一轉,說到褚鈺在靖州市競拍白蘭灘的事情,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別說,我這兩年對旅遊開發這項目也挺有興趣,不知道褚總願不願意和我們安慶集團合作,一起開發白蘭灘這塊地。」

  有大集團願意給自己投資,褚鈺當然不會拒絕。

  只是……

  褚鈺好像地看向翟峰,微微蹙著眉頭問道:「翟老先生不覺得我是在胡鬧嗎?花了三個億拍下了白蘭灘這塊一毛不拔之地,有很多老總和媒體都覺得我這次是在往大海裡面扔錢,翟老還要投資我們盛煌集團?」

  「以前或許會覺得褚大師是胡鬧。」

  翟峰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臉頰因為咳嗽而變得陀紅,咳了半晌,他才平靜下來,繼續道——

  「今天見過褚大師的本領,就不會覺得褚大師是胡鬧了。」

  翟峰相信,以褚鈺的能力,怎麼可能會拿著三個億開玩笑,這白蘭灘裡面一定有商機,但是盛煌集團是初出茅廬的集團,資金有限,如果這個時候自己願意伸出援手投入資金的話,就等同和褚鈺建立了情誼,和這樣的風水大師來往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其中利益牽扯,翟峰肯定能夠看得明明白白。

  褚鈺肯定知道翟峰心裡的想法,安慶集團向自己拋出橄欖枝無非就是看中自己風水上的造詣,安慶集團也是大集團,在國內名列前茅,它願意跟自己合作是抬舉自己,褚鈺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翟老言重了,翟老願意跟我們合作,是我們盛煌集團的榮幸,我當然不會拒絕您的好意。只是有件事我要先和翟老您說清楚……」有人願意給自己投資,褚鈺當然欣然接受,不過事前肯定也是要約法三章的,「白蘭灘這個開發案,我們集團前前後後忙活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安慶集團雖然是大集團,但是在白蘭灘開發案上,我希望是由我們盛煌集團全權負責,不知道這個要求安慶集團能不能做到。」

  翟峰極是爽快地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露出淡淡的欣賞之情,「所謂英雄出少年,褚大師這麼有自信,我當然願意相信你,你放心我們安慶集團只投資,絕對不會幹預開發白蘭灘,褚總覺得如何?」

  褚鈺笑著說:「那我就多謝翟老看重我們盛煌集團,我一定不會讓翟老失望的。」

  站在翟峰的角度來說,他知道白蘭灘有商機,但是不知道白蘭灘蘊藏著多大的商機,他肯出錢幫助盛煌集團,就代表他是想幫助褚鈺,對此她心裡也是感激的。

  處理完俞杭市的時候之後,直升機飛機又載著幾人返回蘇市,安慶集團的發展重心並不在蘇市,這一次也是為了傳聞中的褚鈺特意趕來蘇市。回到蘇市之後,褚鈺建議讓翟峰搬到翟寧宇那棟園林式住宅里休養身體,她還在宅子裡布下風水陣,以供翟峰可以早日恢復健康。

  處理完所有事情,翟峰派人送褚鈺回家,謝天謝地,坐的並不是翟寧宇的車,否則今天吃的雲吞,她都要吐出來了。

  到蘇市的時候已經上下午五點左右了,負責送褚鈺回家的人直接將停在南山居的門口,褚鈺禮貌地說了聲『有勞』,便下車離開。

  褚鈺發現南山居門外停著一輛非常眼熟的轎車,她臉上不自覺地笑了出來,步伐輕快地走了過去,伸手在車窗上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慢慢搖了下來,駕駛位上的禹司南明明都已經看到褚鈺,還是問了一句:「回來了?」

  褚鈺點點頭,「嗯,回來了。」

  褚鈺繞到車的另一邊,習慣性地坐到副駕駛,下意識地問道:「你在這兒等了多久了?」

  褚鈺沒有得到回答,身旁傳來一道定凝的目光,這目光自從她出現就一直貼在她的身上,像是在無聲地告訴褚鈺自己有多想她,褚鈺晃了晃禹司南胳膊,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問你呢,你在這兒等了多久?」

  「沒多久。」禹司南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而正式著前方。

  其實,他已經等了快有五個小時了。

  越是這樣清清淡淡,褚鈺就越是知道他已經等了很久,而且很有可能連午飯都沒有吃,就在這裡等她。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禹司南換了話題,微微沉著聲音問道。

  「我出馬,肯定解決了,比我想像中的要好解決。」說到這事褚鈺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想到這七煞釘的威力,褚鈺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我知道沒想到天底下居然真的有這樣的風水師,明明知道會反噬會短壽,居然真的去做這樣的事。」

  禹司南顯得平淡許多,輕聲道:「無利不往。」

  這天底下永遠不缺貪心的人,不願去做的人,只是因為籌碼不夠而已。

  褚鈺聽到他說的四個字之後心底有些悲涼,她搖了搖頭,不想聊這些沉重的話題,沖禹司南笑了笑,「好了,不說這個了,我肚子餓了,要不我們去吃飯吧?」

  禹司南一聽她說這話,眉頭就緊緊蹙了起來,語氣中仿佛已經帶著薄怒,「中午沒吃飯?」這翟家怎麼回事,請人家去幫忙還不供午飯的?

  「沒有啦,是我自己著急回來,到了俞杭市就急急忙忙上山了,下山的時候吃了一碗雲吞,可是那雲吞實在太少了,根本不夠吃。」褚鈺邊說邊揉了揉肚子,臉上有些尷尬,「所以現在我又餓了……」

  褚鈺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這樣顯得她好像很能吃。

  「走,我們去吃飯。」禹司南說著,直接發動車子向市里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禹司南故意,他帶著褚鈺來的是當初兩人第一次吃飯的私房菜,看到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招牌,褚鈺忍不住露出笑容,眼神里滿是回憶的味道,語氣溫柔了許多,「我還記得這裡,當時從慕雅公館出來你就帶著我來這裡吃飯,我當時就在想——」

  「你在想什麼?」禹司南眸光深深地盯著褚鈺。

  褚鈺垂眸淺笑,燦爛的夕陽暈染了褚鈺的眉眼,瞧著十分溫柔,「當時我就在想,怎麼會有你這麼混蛋的人,各種欺負我。」

  禹司南認真地說:「其實我當時是真的要請你吃飯。」

  褚鈺白了白眼,恨恨道:「當時那情況,我哪裡敢吃?我只覺得如坐針氈。」

  禹司南衝著飯店的方向挑了挑眉,認真道:「這一次,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吃了。」

  「哼哼,你等著吧,我今天肯定讓你破產。」褚鈺笑得賊壞。

  兩人選了一個包間,服務員拿著菜單進來,褚鈺就直接將菜單拿了過來一通亂點,邊點還邊看著禹司南的臉色,可是禹司南從容不迫,完全不在意褚鈺點多少。

  反而是服務員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提醒道:「小姐,我想問一下,您真的要點這麼多嗎?浪費糧食是不好的哦。」

  怕褚鈺不開心,服務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格外小心。

  「好了,不逗你了。」褚鈺見禹司南沒有反應,點了幾道家常菜就好了。

  等著上菜的工夫,褚鈺這才將今天發生的事跟禹司南說了說,主要講了講那七煞釘的事,又說了說幫翟峰布置了風水陣的事。

  禹司南聽了眼神微冷,哼了一聲,「不入流的手段。」但說完卻是看著褚鈺,「你接觸鬥法的事不多,還是要小心。今天起,我給你的東西,都戴在身上,別摘了,還有你那位師叔給你的玉,也不要摘下。」

  褚鈺笑著應下,雖然她身上有師叔給的寶玉在,但她明白禹司南的意思。

  他的東西上面都有他的氣機,一旦她有點事,他便會知道。

  褚鈺還是垂了眸,她從不做輕敵的事,今天那七根釘子她帶在身上呢,要通過這釘子找出對方的所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褚鈺不知道的是,正當兩人在酒店談論此事的時候,台灣台北市中心一家私人茶座里。

  曲夫人一臉著急地走了進來,一進屋,便對屋裡一名略微有些禿頂的老者問道:「越大師,你說有人破了你的招法是怎麼回事?」

  茶座里,一名略微有些禿頂的老者坐在紅木椅子裡,面前的茶桌上擺放著紫砂茶具,老者正斟著熱茶,茶香裊裊,看著倒是風雅。只可惜老人頭髮略禿,眼窩凹陷,身形清瘦,瞧著隱隱有股子邪氣。

  曲夫人看著他,語氣神情非常急切,「越大師,你不是說沒人能夠破了你的招法嗎?為什麼現在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那位被稱為越大師的人繼續斟茶,聲音暗啞,比起慌張的曲夫人,他反而冷靜多了,「嗯,對方的確是個高手,能破我七煞釘的人已經不多見了,有點意思……我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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