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7、生同衾,死同槨
孟盈看他這一身著裝,好奇,「你有事要出去嗎?」
「醒了?」沐垣生放下手機,走到她面前,把她扶起來,溫柔地問,「能起來嗎?」
孟盈在被子下動了動腿,「嗯。思兔閱讀sto55.com」
「洗漱,吃早飯,然後去民政局。」
「……」
「怎麼了?不想去了?」沐垣生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摩擦,「不管遇到什麼問題和困難,這個證,必須領了。」
要不是昨天她的情況不太好,他會直接把車開到民政局去。
孟盈搖頭,「去。」
她洗漱之後,換了一身有紅色花瓣的裙子。
今天不用再拍照片了。
沐垣生也提前安排了,一去就直接辦手續,走流程。
當那個鋼印落在他們昨天拍的證件照上面,沐垣生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拿著那個紅本本,走出民政局,全程手都沒有鬆開過。
「總算是合法了。」沐垣生感嘆了一句之後,便吻住了孟盈的唇。
孟盈完全沒有準備,就被他占領了城池。
足足吻了三分鐘,沐垣生才鬆開了她。
孟盈大口喘氣,手撐在他的胸膛,「就不能回家再親嗎?」
「激動。」沐垣生又狠狠地吮了她有些豐滿的唇瓣,「終於正名了。」
孟盈無奈,「別說得好像我是個不負責的人。」
總是一副他會隨時被她拋棄的樣子。
沐垣生直接將她公主抱,臉上的興奮是毫不掩飾的,高興得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我激動的是,你終於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以後,我們倆死了,都要在一起的。」
「剛結婚,你就說死。能再吉利點嗎?」
「我們的誓言裡,有生死與共。」沐垣生停在車前,突然很認真的凝視著她,「老婆,這輩子,我跟你生同衾,死同槨。」
孟盈被他認真的樣子給帶入了。
她勾著他的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給予了最直接的回應。
……
「他們拿證了。」阿琅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嚴相林,「後悔嗎?」
嚴相林喝著酒,腳邊已經有好幾個空瓶子了。
他眼睛裡已經有了醉意,但是腦子越來越清醒。
後悔嗎?
有一點後悔。
「我真不明白,你都不怕死,為什麼不得到她?哪怕是那個男人殺了你,你也值得了。要不然,你前面割腕的事,簡直就是個笑話。」阿琅略顯無情。
嚴相林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個笑話,他現在買醉也很丟人。
但是,他沒有辦法克制自己的心。
就算是個笑話,他也做了。
「阿琅,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在這裡露過臉了,該回去了。」嚴相林勸著她。
「回去等死嗎?」阿琅的眼睛永遠沒有一點溫度,冷漠的仿佛沒有情感。
嚴相林的瞳孔緊縮。
阿琅有病。
一種血液病。
這病是她很小的時候就得了,那個時候父母為了她,用盡了一切辦法。
後來聽說有位得道高僧可以抑制住阿琅的病情,所以就把她送去了。
送去的時候,阿琅才七八歲。
病情是控制了,但病根在,沒有藥,她遲早都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