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本身膽子夠大,用不著別人給
火焰囂張,兩幫人已經準備隨時打了。
孟盈正要出手,張偉走上前,「姐,讓我來。這種小角色,用不著你動手。」
孟盈看了他一眼,挑眉,「你行?」
「我行。」張偉行如風的走到成平面前,抬起拳頭就砸向他的臉。
成平被打得哇哇叫,「你們愣著做什麼,給我上!」
一幫人,湧上來。
瞬間混亂。
張偉和周洋帶的人也不少,兩幫人馬混亂的打起來。
孟盈提醒著,「別弄出人命了。」
她才整頓開工,要是弄出人命了,之前炒起來的房價都白搞了。
阿大趕來的時候,孟盈站在一旁拉著工地的一個施工員聊天,知道他們工作辛苦,打算完事了給他們加點工錢。
「夫人,你怎麼……」阿大看著這混亂,簡直無語。
她怎麼就這麼能惹事?
孟盈見他來,趕緊看向外面,確定只有他一個人來了,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她那漂亮老公來了,今天怕是要挨一頓教訓。
「你要麼去幫忙,要麼就在這裡看著,別吵。」
「……」阿大沒見過這麼能惹事還不怕事的女人。
上次他們要是來晚了,她怕是要把那個單伍弄死了。
今天還打群架。
怎麼就這麼不省心?
十分鐘後,成平被張偉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周洋也氣喘吁吁,指著那幫還想鬧事的人,「你們再亂動,信不信送你們去住殯儀館?」
都是紈絝子。
脾氣,性子,玩的東西,都大差不差,就算誰更厲害了。
「姐,收拾好了。」張偉一腳踩在成平的腰上,向孟盈炫耀他拿下的獵物。
孟盈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嗇的夸道:「幹得漂亮。」
「張偉,周洋,你們有种放開我,我回去叫我爸來!」成平滿嘴泥罵街,「你們就是窩囊廢,居然跟個女人混……啊!」
張偉踩了他一腳,「你他媽閉嘴吧。多大個人了,還知道叫爸爸。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放開你。」
「張偉,這筆帳我記著了!」成平氣得直捶地。
「老子怕你不成?」張偉呸他。
孟盈蹲下來,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抬起成平的臉,「嘖嘖嘖,怎麼打成這樣了?瞧瞧,鼻青臉腫的,怪可憐的。」
「臭娘們兒!」
啪——
孟盈直接用木棍扇他的臉。
這木棍打臉得把握住力度,還有巧勁,不然就是重重一棍,那聲音聽著不清脆。
用巧勁抽,就跟鞭子抽在臉上一樣疼。
成平痛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我要告訴我爸,我讓他打死你們!」
孟盈皺著眉頭,問張偉,「他腦子有病吧。」
「他是他爸的獨子,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臭錢,最喜歡惹事生非了。但凡遇到比他厲害的,他就回去告狀。」張偉對此嗤之以鼻,完全瞧不上。
孟盈想了想,站起來,「放開他。」
張偉踩了成平一腳,才挪開了。
「你要回去找你老子告狀,那就趕緊去。我在蘭韻會所等他。」孟盈把手上的棍子扛在肩膀上,睨著艱難爬起來的成平。
成平恨恨的盯著孟盈,指著她,「你給老子等著!」
說著,氣沖沖的帶著人灰溜溜的跑了,車子都沒開走。
……
蘭韻會所。
孟盈坐在沙發上,張偉和周洋站在她的身後,儼然似保鏢。
阿大站的位置要遠一些,看著孟盈像個女老大天不怕地不怕的,都有些糊塗了。
九爺當初莫不是娶錯了女人吧。
這女人,哪是個傻子,明明就是個惹禍精。
還有她身後那兩個,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收服的。
以前聽說張家和周家這兩個二世祖,那是誰也不服的。
門被踢開。
一個像是懷胎九月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打手,鼻青臉腫的成平已經收拾了一下,捂著臉指著孟盈,「爸,就是這個女人,她讓人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成祥耀打量了一眼孟盈,她身後那兩個小子他倒是臉熟,只是這個年輕女人他沒見過。
「就是你打了我兒子?」
「是。」孟盈承認的爽快。
成祥耀站在她面前,「誰給你的膽子?」
「我本身的膽子就夠大了,用不著別人給。」
「猖狂!」成祥耀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年輕人,更何況是個女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約到這裡嗎?」孟盈突然問。
成祥耀眯眸。
孟盈笑,「蘭韻會所屬於渝城三不管的地方,聽說前幾年有人在這裡有進無出,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這話出口,不管是成祥耀父子,還是阿大等人,瞳孔都微縮了一下。
她這是什麼意思?
阿大完全詫異。
在渝城她都這麼囂張狂妄,要是回了天境城,她不得攪得腥風血雨?
「哈哈哈,你是誰家的?竟然敢說出這樣的狂言?」成祥耀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聽到這麼大口氣的人。
孟盈不急不緩的站起來,慢慢踱步,「五年前,祥耀地產開發了躍龍灣。有個漂亮的姑娘為了弟弟上學,到躍龍灣打臨時工。原本人家工作的好好的,你的兒子成平去工地視察,看上了人家姑娘。獸性大發,直接把人帶到才修建起的別墅里做禽獸之事。姑娘不從,從三樓跳下來,死了。」
成平臉色難看,瑟瑟發抖。
成祥耀面不改色。
「這麼多年,成大少還是成大少,完全沒有把這條命當回事,依舊風流。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成老闆在生意上是成功的,只是這個兒子,教得太失敗了。」
「躍龍灣染上了那條人命,從此就變得不太平。我想,是那姑娘想要報仇吧。」孟盈臉上掛著淺淺笑容,明媚動人。
成祥耀眼角輕抽,深知這女人來者不善。
「胡說八道。」
「要不然,你的躍龍灣怎麼變成了鬼別墅呢?」
成祥耀臉色難看,當時出事後,他就找人擺平了。
只是後來接二連三的又出事,不是有工人摔斷了腿,就是建好了一塊又塌了,值班的保安還說晚上看到有個白影站在別墅裡面跳舞。
弄了好幾次,最終都沒有人敢來上班,這才荒廢了。
他請大師看過,那算命的大師也說,是鬧了鬼。
最後就放棄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發生的事沒人再提起,今天這女人,竟然舊事重提。
「你想怎麼樣?」成祥耀問。
「欠帳還錢,殺人償命,你說該怎麼樣?」孟盈挑眉,直視著成祥耀那雙盛滿怒火的眼睛,「這種簡單的道理,成老闆不會不懂吧。」
成祥耀冷笑,「怎麼?你這黃毛丫頭還想學人要命?」
「我不要,苦主要。」孟盈看了眼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