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昨晚蛋糕沒吃上,夏小沐自己都忘了這事。而且因為昨天一事,路景寒在他面前一直溫柔體貼,還有求必應。

  他噗的就笑了:「就這麼想當盤子?」

  路景寒在他身邊躺下,解開自己的睡衣扣子,柔柔的看著他笑:「只想滿足你,還要嗎?」

  他眼睛深邃,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夏小沐心軟的不行。趴過去先咬了一口,健壯的蜜色的肌膚上,露出一圈濕濕的牙印。

  小蛋糕下面墊的那張紙都被夏小沐抽了出來,放在昂貴的「容器」上,他拿著小鐵勺挖著一口一口吃的香甜:

  🅢🅣🅞5️⃣5️⃣.🅒🅞🅜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覺得謝教授跟我爸他們,關係匪淺。」

  小鐵勺划過肌肉的觸感,涼涼的,痒痒的。他抑制住一些呼之欲出的欲動,縱容的看著夏小沐故意的使壞的一些小動作。一直手還能去撫摸的頭髮:

  「我也覺得謝教授對你有些特別的關心,這事你問過夏伯伯沒?」

  「問了,我爸說,回來再跟我講,你說他們倆是不是有故事?」夏小沐拿小勺切蛋糕,還順手餵路景寒吃。

  「但,應該不會吧,就我爸社恐這點就很難跟人溝通。」

  小蛋糕漸漸傾倒,奶油掉在了蜜色的皮膚上,粗獷的肌肉線條配上絲柔香甜的奶油,看上去養眼又誘惑。

  夏小沐扔了勺子,趴過去吃的連渣都不剩,但明明是自己主動撩人,抬起腦袋後,滿臉通紅。

  路景寒看著他笑:「吃完了,就該我了。」

  「不!兩塊都是我的。」

  夏小沐從盒子裡取出另一塊,又擺了上來。

  他可不敢讓路景寒這麼吃,自己享受的是美男蛋糕。路景寒可不一樣,他能把整個人活吞了。

  仗著路景寒還在懺悔期間,聽話溫順還小心翼翼的,夏小沐有恃無恐。

  不過路景寒確實沒有等到吃的機會。

  夏小沐收到了夏千柏的一個信息:

  --這幅畫,是我畫的。

  信息里附帶著一張圖片,夏小沐點開一看,竟然是從協會的畫展宣傳網上,登載的周亭生參加畫展的作品簡介截圖。

  作品的名字是--《綠洲》。

  《綠洲》是夏千柏畫的?!

  那周亭生?

  夏小沐渾身的熱意瞬間褪去。

  夏千柏繼續解釋:---那天來家裡買畫的人,買走的就是這幅畫。

  原來,夏千柏知道謝雯也參與了畫展後,便忍不直的登上了官網查看謝雯的作品和簡介。

  結果一眼就掃了周亭生的《綠洲》。那是他二十年前,在沙漠中畫的一幅,家裡來人買畫的時候,他隨手就找了出了這張,給人從門縫裡遞了出去。

  夏千柏因為自身的原因,一向淡泊名利,對自己作品的價值也從不在乎。

  賣出去畫也不會在意被別人拿來做什麼。

  只是從夏小沐要給他辦畫展開始,夏千柏有了新的想法,如果自己的作品可以賣到更高的價格,便能讓兒子夏小沐的日子過的更好。

  因此,他由喜歡畫畫,變成了喜歡為兒子畫畫。

  當他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拿去賣到這麼高的價格時,首先想到的就是擔心夏小沐的安全。

  他調查了一下,周亭生這個人在藝術界地位很高。而小沐以後要是想在繪畫藝術界站穩腳,勢必會接觸到這個人。

  他勸告著夏小沐:

  --這個人心術不正,你要離他遠一些。這幅畫就算了,你不要去找他,也不要跟他硬碰,這事就裝作不知道。

  只是夏小沐就不一樣了。

  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夏千柏遭遇到了!

  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原來世界的記憶立刻湧進了大腦,那種被控制,被利用,想抗爭卻孤單無助,還有被害時的極度恐懼,各種情緒纏繞在他全身,瞬間慌的不知所措。

  「小沐。」

  路景寒趕緊拿到身上夏小沐吃了一半的蛋糕,擁抱著他,輕輕的問:

  「小沐別怕,有我在呢。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強壯的身體,有力的臂彎,還有路景寒特有的帶著氣息將他整個人包圍。

  夏小沐在他懷抱里,慢慢的不在害怕。

  原來的世界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可現在有路景寒這麼強大的男人保護,有夏千柏這樣一個無私寬容的父親,還有景怡,王姨,寧寧,謝教授,路爺爺……

  他們都會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來幫他。

  夏小沐平靜了下來。

  他把周亭生出展的作品《綠洲》是夏千柏畫的這件事,告訴了路景寒,並拿起手機,在協會官網上找到周亭生的出展作品,給他看:

  「那天找我爸買畫的奇怪的人,買走的就是這幅畫,但還不確定,買畫的那人是不是周亭生。」

  他話沒說完,路景寒已經開始查周亭生的個人資料。

  夏小沐變得氣憤:「為什麼世上會有這種人,居然拿著別人的成果說是自己的!他不會覺得心裡不安麼?」

  路景寒揉揉他腦袋:「別急,有什麼可以證明,這畫是什麼夏伯伯畫的嗎?」

  夏小沐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畫上並沒有夏千柏的簽名,空說無憑,根本無法證明這是他的作品。

  還有一個不能直接過去質問周亭生的理由是:

  同樣是夏千柏的作品,在同一個畫展上,以夏千柏的名義只能賣7萬,而已周亭生的名義,卻能賣到50萬。

  這就是兩個人的身價地位的差距。

  說周亭生拿著是夏千柏的作品來參展的話,以兩人在藝術界的地位懸殊,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夏千柏的話。

  弄不好還會被人說他惡意中傷,說夏千柏藉機炒作,甚至嘲笑打擊,弄得聲名狼藉,以後想在藝術界站下去都不一定。

  所以夏千柏才囑咐夏小沐,不要管,讓這件事過去。只是要對這個人提高警惕。

  可夏小沐到底還是不甘心:「難怪他撤掉他的作品,原來是發現了我爸也參加了這次畫展,怕被我爸發覺出來告發他。」

  夏小沐突然慌了手腳,好不容易恢復了的臉色,又變的發白:「他…他會不會對我爸做什麼?」

  原來的世界裡,就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作品被拿來成就別人的名利,才被害的。

  路景寒知道,上次夏小沐因為這件事不安到睡覺都會噩夢。

  他攬他在懷裡,冷靜的安慰他:「你別擔心,先問問夏伯伯現在到哪了,我們去接他回來。」

  「可是這麼晚了,你沒事嗎?」

  夏小沐知道他從早到晚都在忙公司的事,晚上回來也不停打電話,發信息處理著業務。

  路景寒揉著他的腦袋:「我沒事,現在夏伯伯的事最重要,把他接回來,你我就都放心了。」

  夏小沐點點,撥通了夏千柏的電話。

  夏千柏已經到了S市,因為天色已晚怕現在過去,打擾夏小沐他們正常休息,所以選擇找到地方住下。

  他堅持不讓夏小沐過去找他:「太晚了,你快休息,我明天中午應該就能到。我沒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夏小沐就猶豫了,但路景寒已經在換衣服,他知道要是不去找夏千柏夏小沐今晚也睡不安心。

  「這樣吧,我們到了之後,再跟夏伯伯說。晚上就住在一起,明早再回來。」

  夏小沐查了距離,就在出S市高速後的一家旅館,開車不到兩個小時。

  車上,路景寒給夏小沐身上蓋了張毯子,問他:「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

  夏小沐窩在副駕駛上:「我也不知道……」

  因為上一世的經歷,他恨透了這種人,可是……

  「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說出來也沒人信。」

  「這個不是問題,只要去找,就能找到證據,我問的是,你想怎麼解決這個人,私下讓他還畫,賠禮道歉,還是通過法律解決。」

  夏小沐愕然的望著他:「有……這麼簡單麼?」

  路景寒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放心,交給我。」

  夏小沐又想起了擺白天在休息室的謝雯跟周亭生的對話,趕緊跟路景寒說道:

  「對了,我覺得謝教授似乎也知道些為什麼,她今天一直詢問周亭生關於《綠洲》這幅作品,我當時還覺得奇怪。」

  路景寒若有所思:「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找謝教授問。你先睡會兒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嗯。」

  凌晨十分,路上車很少,路景寒開的很平穩順暢。車內溫度很暖和,還放著舒緩的音樂。

  夏小沐窩在毯子裡,看著路景寒帥氣的側顏,心裡從來就沒有這麼安穩過。

  有他在,似乎什麼都不用怕,真好。

  他漸漸了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做夢。

  又夢見原來的世界裡,喝過一杯加過藥的水之後,漸漸意識模糊,極度恐懼中,路景寒突然出現抱起了他:別怕,以後我保護你。

  夢裡面恐懼感一點點消失,整顆心整個人都安穩了下來。

  直到路景寒低聲叫他:「小沐,小沐,到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面前一張帥氣的臉,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大半夜來找夏千柏的。

  「到了麼?」

  路景寒在他睡得熱乎乎的臉上親了一下:「到了,外面冷,你先披著我的大衣。」

  夏千柏住的是一家無人旅館,路景寒兩人進門拿著手機刷二維碼進去大廳後,才給夏千柏打電話。

  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夏千柏開房間門出來,拉著夏小沐帶著責怪和心疼說道:

  「都有這麼晚了!要知道你會過來,還不如我直接趕過去找你。」

  夏小沐笑道:「我擔心你嘛,而且是景寒哥帶我過來的,明天咱們一起回家。」

  夏千柏忘了一眼遠遠等待的路景寒,嘆了一口氣:「你跟我這睡,還是?」

  被夏千柏這麼問,夏小沐臉微微發紅,抓了下耳朵:「我,我……」

  夏千柏笑了笑:「去吧,早些休息吧。」

  就住在同一個樓層,因為是無人旅館,在酒店安全面做的更加健全。

  除了自己的二維碼掃碼才能進入房間之外,房間裡面還有兩層安全鎖。

  夏小沐終於不在擔心夏千柏。

  進了房間發現,路景寒定的是一間套間,除了主臥還帶一間小標間,夏小沐趴在床上故意問他:

  「你是想要跟我分開睡,才這麼定的麼?」

  路景寒:「……只有這一間空的。」

  夏小沐才不信,他知道路景寒選的最貴的房間:「以後不要這麼浪費嘛。就睡幾個小時而已。」

  路景寒走過去,給他順順毛:「累不累,我給你按按?」

  切,故意岔開話題。

  夏小沐趴著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專業推拿。

  但在酒店的感覺到底跟家裡不一樣,房間裡設施齊全,設計合理且人性化,能滿足客人的各種需求。

  加上燈光柔和,氛圍浪漫,電視櫃下還放了幾張島國DVD,真的是處處都能讓人外歪處想。

  夏小沐心猿意馬,伸手打開了床頭一個黑色盒子,好奇的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心虛的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給自己推拿的路景寒。

  四目相對,一時無語。

  夏小沐紅著臉呵呵:「真,真夠齊全的,什麼都有,啊哈哈哈……」

  路景寒的手往下移了移,夏小沐立刻閉上了嘴,紅著臉埋進枕頭裡,不說話。

  這些天因為忙畫展和鬧矛盾,路景寒收斂溫柔,老老實實做人,其實夏小沐還挺想念他偶爾強勢,就是不好說出口。

  不久一會兒,專業推拿結束。

  路景寒捏了下夏小沐紅透的一張臉,問:「你想好,要怎麼處理周亭生了麼?」

  他剛洗過手,觸在臉上帶著濕潤的涼意,很舒服。夏小沐急促的呼吸兩聲,全身發軟縮在被子問:「真的能找到證據麼?」

  「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有前科,即使查不到夏伯伯作品的證據,也能找出些別的蛛絲馬跡。」

  路景寒在他什麼躺下,笑道:「而且李海十歲就自學編程,他編寫的小程序任何防毒軟體都擋不住。」

  夏小沐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朝他靠過去,緊緊的抱住他:「要是真能找到證據,我希望能給他一個警示,讓他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

  路景寒腦袋埋在夏小沐脖頸處,近似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雖然知道夏小沐根本不把他的選擇放在心裡,但這兩天裡,他依舊小心翼翼不敢做太過的動作,現在終於又緊抱在一起。

  心裏面,全是失而復得的慶幸和滿足。

  偏偏夏小沐總是能給他帶來更大的折磨和試煉,他指著黑色盒子,紅著臉小聲問:「景寒哥,要不……試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