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謝薇婉的聲音有些尖銳,夏小沐和謝雯驚愕的回頭看她。
「沒」她盡力掩蓋自己的失態,轉身快步離去:「對不起,姑姑,我先回家了。」
謝雯追了出去:「婉婉!」
謝雯在這件事上一直挺為難,一個是自己兒子,和一個是自己侄女,兩人都喜歡路景寒。
但她看到出來,無論是平時的照顧,還是從處理夏千柏這件事上,路景寒對夏小沐是真心的在付出,這也是她從不過問夏小沐的原因。
她拉著正要坐進車裡的謝薇婉:「婉婉,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強求得來的,你年輕,漂亮,知性,有才華,不要因為一時的得失,迷失了方向。姑姑相信你,你以後能遇到更好的。」
謝薇婉:「姑姑,如果夏小沐不是你兒子,你還會這麼說嗎?」
「會!」
謝雯語氣堅定:「因為路景寒不喜歡你,我不會看著自己的親侄女去追求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你不會幸福的。」
「我……」
謝薇婉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是的,即便是之前路景寒追著她談條件,也不是因為喜歡,而是互相利用。
可即便是利用,那也是路景寒啊,他會給她豐厚的條件,會跟她訂婚,擁有令很多人羨慕的身份。有了這個身份,做什麼輕而易舉。
她後悔,如果當初不是自己一而再的推拒路景寒開的條件,根本就不會有夏小沐的出現,歸根到底,還是自己把夏小沐推到了路景寒身邊。
告別謝雯,她開車離去,S市繁華的街區,到處都能看到這個城市最高的大廈的頂端閃耀的標誌,那是路氏集團的標誌。
聽說,路景寒很快要成為那裡的掌權人。如同坐到了金字塔的最頂端,成為要耀眼的存在。
而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是,只能這樣仰望著那個閃閃發亮的標誌,平凡如塵埃。
~~~
路景寒家。
景怡窩在沙發上,拿著手機認真的養著她的暖暖女鵝。路景寒坐在另一端,開著電腦處理著一些公務。
偌大的客廳里,只有電視裡傳來的春晚尾聲的歡聲笑語。
「景怡,還不睡?」
景怡打著哈欠,懶懶的回答:「等過了十二點吧,畢竟守歲呢。」
門鈴響了,兩人同時疑惑的望了過去:這麼晚了,會是誰?
「肯定是小沐哥!」景怡跳下沙發就往玄關跑。
兩人出去院裡後,就看到了大門燈光下的,縮著肩膀,凍得跺腳的夏小沐。
看到兩人出來,眼睛亮晶晶的喊道:「景寒哥,景怡,今晚我來投奔你們好麼?」
「小沐哥!」景怡驚喜的喊道,跑過去開門。
「冷不冷?過來也不說一聲,讓我去接你。」路景寒也不顧自己妹妹在場,拉起夏小沐的手,放在手心裡捂著,輕聲責怪:
「這麼晚走在外面多不安全,以後不要這樣,來之前記得叫我。」
夏小沐雙手被他牽著走:「一個小區里,就幾分鐘路,哪有不安全。」
景怡:「我哥就愛瞎操心,別理他。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夏伯伯呢?」
夏小沐跟他們神秘一笑:「謝教授去我家了,我覺得有我在他們中間像個大燈泡,就出來了。」
其實他是想路景寒了。
路景寒:「夏伯伯一個人可以嗎?」
「我觀察了他一會兒,沒啥問題,我爸對謝教授面前只會低著腦袋傻站著,跟犯了錯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謝教授可能是因為我在吧,也不要意思說話的樣子。我不在,兩人可能還會坦誠一些。」
景怡提醒他:「小沐哥,你是不是該叫她媽媽了。」
夏小沐抓抓耳朵:「我,還有些不太習慣。以後慢慢改吧。」
夏小沐來了,景怡就不寂寞了,兩個人窩在沙發上一起打起了手遊。
今天對於路景寒和夏小沐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關係被爺爺認可,並面見了路家所有親戚。
從今往後,兩人正式出櫃,可以光明正大的交往。
兩人的歡喜雀躍嘴上不說,但心照不宣。
只是……
路景寒看看表,跟晃著丸子頭的大燈泡說:「景怡,快一點了,你該去睡了。」
景怡:「好不容易小沐哥來了,再玩一會兒嘛。」
路景寒訓她:「你不睡,小沐也要睡的。」
景怡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夏小沐,可憐兮兮道:「小沐哥,你困了麼?」
夏小沐心軟:「不困,我不困,再陪你玩兩局。」
路景寒無奈的瞪了一眼景怡,自己先回了房間。收拾房間,整理床鋪,洗漱沖澡,準備一些東西。
之後坐在床上拿著平板耐心等待夏小沐。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景寒哥,今晚睡你屋麼?」
夏小沐揉著眼睛,暈頭暈腦的進了路景寒房間,直接趴床上就要睡過去。
「終於捨得回來了,也不看都幾點了,遊戲那麼好玩?」
「陪景怡麼,她學校放假,一個人在家裡多無聊。」
「你太放縱她了。」
路景寒先在浴室放好了水,過來給他解衣服:「走,去洗澡。」
夏小沐迷迷糊糊的:「這麼晚了,明天再洗嘛,我困死了。」
「誰讓你剛才一個勁兒跟景怡打遊戲,不上來睡。」路景寒趴在他胸口,牙齒微微用力。
夏小沐悶悶的哼了一聲,求饒喊著:「……哥。明天行嗎?真的困了。」
路景寒抱起他:「你睡你的,我幫你洗。」
夏小沐像個樹懶,整個人趴在路景寒身上睡,由著他抱著自己在浴室洗澡,洗頭,吹頭髮。
渾身上下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簡直就是小皇帝待遇。直到路景寒要分開他的腿,給他洗一個地方。
今天也要適應啊,小沐半睡半醒的想著,懶得開口問。自顧躺下昏昏入睡。原以為還是跟以前一樣,最多讓他適應一下就出來在他腿上瞎蹭,沒想到路景寒動了真格。
……
天微微亮的時候,夏小沐徹底的昏睡了過去,但眼圈微紅,呼吸還有些急促,嘴唇濕潤,胸前帶著紅痕。背上還有一層,細細密密汗,額頭碎發也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的貼在額頭皮膚上。
路景寒怕他著涼,拿毛巾給他擦拭。他渾身皮膚細嫩白皙,可以清楚的看到腰兩側被雙手勒出來的紅印。
小小的蜷在一團,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不停的起伏,看上去些可憐。
他憐惜的把人擁進懷裡,輕撫著,細細的親吻。之前沒經歷的時候,還能忍住,一旦嘗道了感覺,如同中毒上癮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喜歡他,愛他,想一輩子擁有他,想讓他成為自己的,想他心裡只有自己。
所有情感交織在一起,讓每一根神經都瘋狂想要他,失去理智一般,只想看他感受到自己的樣子,聽他發出的聲音。
早上,景怡被餓醒了,一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她跑進廚房一看,做飯的景寒,問道:「你會做飯?小沐哥呢?」
路景寒手忙腳亂:「還在睡,早餐有麵包你自己去吃。」
景怡看著筐里硬邦邦的麵包,撇撇嘴:「你在做什麼?」
「給小沐做的酒釀蛋花湯。」
「我也想喝。」
「一邊呆著去!」
景怡:「嘁!還有米酒麼,我自己做,絕對比你做的好喝。」
「沒了。」
不是沒了,是他做壞了。所有的米酒都被糟蹋完了,只剩小湯鍋里這一點。
小沐睡醒後,說想喝這個,路景寒就跑廚房給他做,做了第三鍋,才勉強成功。
景怡望著做壞的兩隻黑糊糊的鍋,第一次懷疑自己哥哥的智商:「把米酒倒進去,燒開打個雞蛋攪成蛋花,這麼簡單的事連小學生都會做。」
路景寒揚眉反問:「你會做?餃子怎麼下會嗎?」
「我當然會,這有什麼難的!」
「那你下鍋餃子出來給我看看。」
路景寒把湯盛進碗裡,端著往外走,又回頭吩咐她:「哦,對了,冰箱裡還有包子,也蒸幾個出來,你的小沐哥要吃。」
景怡狠狠的把燒糊的鍋扔進水池裡:這不要臉的哥哥!
夏小沐蜷在被窩裡,渾身酸痛,特別是腰,酸軟無力,一動不想動。看到路景寒進來,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路景寒低頭親他:「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夏小沐軟綿綿的:「渾身都不舒服,虛,我要好好補補。」
路景寒輕輕撫摸他的臉,哄著他一般笑道:「是的好好補補了,還記得你昨晚s了幾次麼。」
夏小沐一口咬住他手指,牙齒狠狠用力:「你還有臉說,你是瘋了麼。那麼長時間,誰受的了。」
「……太想要你了。」路景寒聲音低了下去,啞啞的,眼睛裡是一片深沉專注。
夏小沐受不了被他這麼看,心一軟,嘴巴就鬆了,嘟囔著:「以後不許這樣了,你要懂的節制,不能這麼沒完沒了的。」
路景寒答應著,抱他坐起來,輕輕的親他:「好,聽你的,以後你不想要了,我就停下。」
一說到這,夏小沐又來氣:「你還有臉說,我說了多少次不要了,你聽了嘛!還故意堵著我嘴巴,不讓我說話,氣死了!」
他小聲啜泣喊不要的時候,路景寒就親他,親的他喘不過氣,又掙脫不過,軟成一團被擺布著。也不是疼,就是酸,累,畢竟次數多了再怎樣都扛不住。
路景寒低頭吹著勺子裡的湯,餵他吃飯,溫順的像個只犯了錯的巨型犬:「乖,消消氣,我今天一天任你弄,你想怎麼樣都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