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容青緲不見了
容青緲一直垂著頭,心想哈哈,這個簡業,若不是之前知道他是陪自己去農莊遊玩,還真真的會相信他確實是借著帶自己外出的機會去尋找李玉錦和江侍偉的下落,呵呵,當然,還得事先她也不知道他其實完全知道李玉錦和江侍偉藏在何處。思兔閱讀520官網
太后娘娘緩了緩語氣,瞧了一眼一旁的芬芳,淡淡的說「芬芳,你帶婷兒和容青緲去外面走走,哀家要和簡業說會話,沒有哀家的同意,不許任何打擾哀家和簡業,就算是皇上過來也不成!」
前往🆂🆃🅾5️⃣ 5️⃣.🅲🅾🅼,不再錯過更新
「是。」芬芳低聲恭敬的回答,然後看了一眼簡王妃和容青緲,「二位請跟芬芳到旁邊花園坐坐。」
容青緲打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沖太后娘娘恭敬的彎了彎腰,跟著簡王妃一起並肩隨著芬芳走出了太后娘娘的議事廳,外面的天色不好,還有風雨,這雨下得可真是有耐心,一直在下,不急不躁的,溫度一日低似一日。
「外面有些風寒,不如二位到旁邊花園的小亭內坐坐,那裡避風些,也不會淋到風雨。」芬芳客氣的說,「奴婢還得隨時聽候太后娘娘的吩咐,也不敢離的太遠,一會讓人去泡壺好茶,送些好的點心,二位在那裡慢慢坐著,可以看看風景,娘倆說會話。」
「到麻煩芬姑姑了。」簡王妃客氣的說。
芬芳微微一笑,面色也是不好看,似乎病的比太后娘娘還厲害,聲音也有些嘶啞,「奴婢這幾日身子也是不好,到底是年紀大了,這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是厲害的。」
簡王妃微微一笑,「芬姑姑一向是福氣足足的人,不會有事,宮裡有那麼多的好大夫,又有天下最好的藥材,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
「借您吉言。」芬芳帶著簡王妃和容青緲到了一旁的花園,在一處乾淨的小亭子裡坐下,「這裡避風雨,又可看景,奴婢去安排人給二位泡壺好茶上些好的點心,這裡離太后娘娘的議事廳不遠,奴婢還可以隨時去伺候太后娘娘,二位還有些什麼需要?」
「不必了。」簡王妃微微一笑,「這樣已經極好。」
芬芳有些歉疚的說「奴婢伺候太后娘娘日子久了,離開太后娘娘一會,奴婢心裡便會不安,也會胡思亂想些事情,到讓王妃見笑了。」
「哪裡會。」簡王妃微笑著說,「你且去忙你的,太后娘娘也離不開你,事事都交給你來作才放心,我們娘倆在這裡說會話,等一會太后娘娘和業兒談完正事,我們再過去陪著太后娘娘說說閒話。」
芬芳也沒再推辭,客氣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容青緲覺得,今天的芬芳有些怪怪的,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一般情況下,這種情形只有兩個原因,要麼就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要麼就是芬芳自個心裡心虛,心虛的可能不過是有什麼事與自己有關。
「青緲?」見容青緲表情有些恍惚,簡王妃有些奇怪,「想什麼呢,喊你也沒反應,你似乎一直對芬芳有所戒備。」
容青緲立刻微微一笑,「不是,是一路有些疲憊,走神了,回去後得好好歇息幾日才好,一路上雖然有在馬車上休息,可總是睡的不太踏實。」
正說著話,有奴婢送來了茶水和點心,瞧著外面的風雨,這裡,雖然是一處亭子,但避風避雨,周圍又有放好的暖爐,並不寒冷,反而很是舒服。
石桌上有一個白底藍花的瓷瓶,裡面插了一束好看的黃色的花束,叫不上名字,似乎不全是一種花,但顏色全是黃色,看著到很好看。
「這花到挺漂亮,甚是精緻,跟假的一般。」簡王妃隨意的伸手從瓷瓶中取了一支,放在鼻前聞了聞,「嗯,香氣甜甜的挺好聞。」口中說著,將花插在頭髮里,拍了拍手,笑嘻嘻的繼續說,「嘻嘻,這樣是不是挺好看?」
容青緲看著簡王妃,那朵黃色的花與簡王妃頭上的金飾顏色極是相近,不算是太好看,但見她臉上的表情很開心,只笑了笑,溫順的說「這花與您頭上的金飾有些相似,不仔細瞧瞧不出來。」
簡王妃掩著口打了個呵欠,眉頭微微一蹙,「嗯,也是,風雨天的特別容易睏倦,我也有些疲憊,也許是這幾日一直在處理與鸞兒有關的事情,那個周姨娘躲起來不肯露面,我又不能鬧上門去,定是你公公離開的時候再三的囑咐過她,要不,她也沒這樣的聰明。」
口中說著,明顯的瞧著眼皮有些發澀,似乎是想要端起茶水喝一口,卻身子一歪,趴在了桌面上,嚇了容青緲一跳,急忙伸手去推了推,「婆婆,您怎麼了?」
簡王妃卻只是語意含糊的嘟囔了幾句,完全聽不清她在講什麼,頭微微一側,露出面容,面色平靜,只是倦意重的很,只是突然間的睡著了。
容青緲眉頭一蹙,覺得有些不對,簡王妃不可能在這裡突然的就會忍不住睏倦之意直接趴在桌上睡著,而且剛剛在來的路上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的就這樣了呢?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目光落在桌上瓷瓶里的花束上,剛要伸手去碰觸那些花束,剛才送了茶水過來的奴婢就站在一旁,明明已經離開的人不知何時又趕了回來,容青緲剛剛要站起身來去拿了桌上的花束看一眼,那個瓷瓶離她略微遠一些,在桌的那一邊,離簡王妃更近,那奴婢卻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絲帕捂在了她的鼻子上,順手也堵住了她的嘴巴。
容青緲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瞬間又放棄了,對方是會武功的人,而且,在對方的絲帕捂在她鼻子的瞬間,她就察覺絲帕是微微有些潮濕的,而且有些奇怪的味道,根據之前夢醒後錢德培講過的,她知道對方用了什麼。
真是奇怪,為什麼不用同樣的辦法讓她昏迷,就是用那些花束里的花朵來弄昏她,卻偏偏的要這樣費周折?只要她也好奇的去拿瓷瓶里的花束,放在鼻子前面一聞,說不定,也和簡王妃一樣,莫名其妙的就昏睡過去了。
奴婢伸手牢牢的接住容青緲有些癱軟的身體,避免她落在地上。
「小心些,主子吩咐過,一定要保證她不出任何差錯。」似乎還另外有一個人在現場,在容青緲意識快要消失的最後,她覺得有兩個人將她舉起來,似乎是扛在肩膀上,迅速的帶她離開了。
芬芳站在太后娘娘院落里的議事廳的外面,大概有一人外的距離,聽不到裡面在說話,但是,只要太后娘娘聲音微微一提,喊她,她還是可以第一時間聽到裡面的聲音。
只是,她有些奇怪,眉頭微蹙的朝著花園的方向瞧了好幾眼,有些奇怪,怎麼送茶的奴婢還不帶消息回來,以簡王妃和容青緲的抵擋力來講,桌上的瓷瓶里的花束是用上好的迷香薰制過,只有接近鼻子嗅才會聞到香氣,香甜的味道會讓人精神放鬆,如同孩童般,然後意識會消失。
送茶過去的奴婢應該瞧見她們二人有沒有昏迷,然後帶容青緲一人離開送去皇上的院落里藏好,皇上已經派了身旁的王公公在外面候著,今天風雨大,一輛宮內的小馬車可以不被任何人察覺的帶容青緲消失。然後,那個奴婢應該第一時間過來向她稟報,她才好向議事廳里的太后娘娘稟報。
至於簡王妃,到不必理會,反正,簡業受控後,她說什麼也沒有用,只是簡王妃的出現有些意外,原以為只有簡業和容青緲過來這裡。
等了好一會,也沒見那個奴婢出現,距離並不遠呀,不過是走幾步,拐上兩個小彎,在離議事廳大概五十米開外的一處。
芬芳有些不放心,回頭瞧了一眼議事廳,裡面並沒有什麼動靜,太后娘娘應該還在和簡業商量有關皇位的歸屬之事,一時半會的應該不會想要她進去,芬芳想著,匆忙的朝著來時的路走,走的有些匆忙,地上濕滑,她一個不小心差點被什麼東西絆倒,有些軟,嚇了芬芳一跳,下意識低頭一看。
「啊!」芬芳輕聲驚叫一聲,又迅速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將後面的聲音咽了回去,臉色微微有些慌亂的瞧著地上,那個已經送掉性命的奴婢,胸前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有些已經流到了一旁的雨水裡。
顧不得瞧這奴婢究竟是死是活,芬芳快步走向小亭,這不是她安排的,她沒有要這個奴婢死,至少不是現在就死,究竟是何人進入到了這裡?
小亭子裡,有一個人趴在桌上,睡的正香,看衣飾,是簡王妃,臉微微側著枕在她自個的胳膊上,睡的香甜,表情也很平靜,頭上插了一支瓷瓶里的黃色花束,桌上的一切沒有散亂的樣子,那個奴婢送的茶水也在,沒有喝過的樣子,似乎,一切只是發生在瞬間,但惟獨沒有容青緲的影子。
芬芳試了一下簡王妃的鼻息,確定簡王妃只是睡著了,眉頭緊皺,是什麼人出現在了這裡,並且帶走了容青緲,還是根本就是容青緲本人?
後面的小門開著,皇上身旁的王公公應該是候在外面,芬芳想著,匆忙的沿著小徑走到後門前,發現門的上鎖是開著的,並不是有人損壞,是好好的打開的,帶容青緲離開的人一定有鑰匙。
「王公公?」芬芳試探的喊了一聲,她怕後門外面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先是嘗試的喊了兩聲,聲音還不敢高。
「在。」王公公探了個頭進來。
「啊!」芬芳嚇了一跳,「嚇死我了,你這是做什麼,伸個頭進來做什麼呀,也不在外面先應一聲!容青緲呢?人已經帶走了嗎?帶走就帶走,幹嘛要把我手下的奴婢弄死?還要想辦法遮掩!」
「沒有呀?」王公公一臉的困惑,眨了眨眼睛,「小的一直守在這裡,半步也沒有離開過。您瞧,您要小的準備的那馬車還在這裡,是宮裡的小馬車,有皇帝的金牌,一直在這裡。」王公公指了指一旁的小馬車,語氣有些不解的說,「還是小的親自駕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