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微博被禁止了評論,發布時間是今天凌晨1點多,短短几小時,轉發已經好幾萬了。
「蘇景真的不要碧蓮,到處碰瓷!她什麼時候能退出娛樂圈?」
「讓蘇景亂炒,臉都被打腫了吧?」
「天!居然結婚了!我失戀了!嗚嗚嗚嗚~」
「又一位英年早婚的,啊啊啊啊!」
「大家好!我終於和霍之洲公開了,請大家祝福我們![愛心][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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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和煦傳媒的官方帳號也跟著發聲,針對昨天的不實傳言,公司將採取法律武器維護霍之洲本人以及公司的名譽。
「做得好!早就看那些營銷號不順眼了。」
「@八夫人以為能蹭個熱度呢,沒想到踢到鐵板了吧?哈哈哈,喜大普奔!」
「好剛!就這喜歡這種不BB直接告的。」
……
穆暖蘇掃了一圈微博,又將目光移到了陽台上,有些怔怔的。
那人還在打電話,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轉頭對上她的,很快又淡定地移開。
凌晨一點……
那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大半夜的不睡覺,突然發了這個微博……
穆暖蘇的心裡一動,這麼看來,他的態度確實挺好的……
霍之洲打完電話過來,看到妻子難得主動地朝自己笑了笑,明眸皓齒的。
他心中瞭然,「看到了?」
穆暖蘇點點頭。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又好像一切盡在不言中。
各做各事地呆了一個上午,穆暖蘇吃過午飯後有些犯困,上樓回房間睡覺了。
霍之洲就把電腦搬到了書房繼續工作。
3點左右,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穆暖蘇的電話。
霍之洲站起身來,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往主臥的方向走。
「霍之洲……」小姑娘的聲音變得軟軟的,還有些啞。
「怎麼了?」他心底一沉,加快了腳步。
「我頭疼……」穆暖蘇捂著頭,難受不已。
她早上起床時就有些頭暈,沒想到睡個午覺起來症狀沒有緩解反而加重了。腦袋裡像是有根筋在不停地跳,抽痛難忍。
話音剛落,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霍之洲匆匆進來,看到陷在深灰色被褥里的小姑娘時,臉色驀地一沉。
穆暖蘇眼睛微闔,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細白的手臂露在外面,一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捂在額頭上。
霍之洲走到床前,用手在她的額前一試,熱得發燙。
「蘇蘇,你發燒了。」他低低在她耳邊說。
穆暖蘇「唔」了一聲,皺了皺眉,難受地不想說話。
大概是因為昨天淋了雨吧,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其他生病的緣由了。
霍之洲起身去客廳將抽屜里的耳溫槍拿來,在她的耳朵處測溫。
「嘀」地一聲,耳溫槍顯示——38.5度。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霍之洲著急道,「你得吃藥。」
穆暖蘇皺著鼻子,嗓子啞啞地,帶著幾分嬌聲嬌氣,「冷……」
「冷就把被子蓋好。」霍之洲俯身,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褥,又幫她把被子掖好,這才站直了身子出去。
叫保姆拿來了退燒藥和溫水,霍之洲將東西放在床頭柜上。
床上的小姑娘還在哼哼唧唧的,睫毛微顫,看上去很不舒服。
「蘇蘇,起來吃藥了,乖。」霍之洲坐在床頭,輕聲喚她。
穆暖蘇「嗯」了一聲,「我想躺著吃。」
霍之洲眉頭微蹙,「躺著怎麼吃,乖,起來。」
他微微彎腰,將穆暖蘇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靠在床頭。
穆暖蘇皺著眉頭從霍之洲的手裡接過藥片,看也不看地扔進嘴裡。
「咕咚」一聲,纖細的脖子一仰,合著水將藥吞了進去。
「再睡一會兒吧。」霍之洲扶著她躺下,順了順她散落在下面頭髮。
穆暖蘇看了他一眼,緩緩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再睡一會兒。
這一睡,就睡到了黃昏時分。
穆暖甦醒來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的汗,頭髮濕著貼在頭皮不清爽,頭痛的感覺倒是緩解了不少。
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了,光線很暗。
她翻了個身,不期然碰到旁邊坐著的人。
「醒了?」霍之洲將手上的電腦擱在一旁,伸手摸她的額頭。
「燒退掉了。」他低聲陳述著一個事實。
「幾點了?」穆暖蘇的聲音里還帶著剛醒來時的沙啞。
「已經6點了。餓不餓?」霍之洲看了眼時間回答。
穆暖蘇直愣愣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房間這麼暗,也沒開燈,他就這樣在旁邊工作了一個下午嗎?
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像是有顆小石子砸在水裡,濺起了幾朵水花。
雖然不餓,簡單地收拾過後,穆暖蘇還是跟著他下了樓吃飯。
人生病了就沒什麼胃口。
保姆做了好幾道開胃的小菜都沒能勾起穆暖蘇的食慾。
在餐桌上草草喝了點清淡的小米粥,她就放下了筷子。
霍之洲看著對面病懨懨的人,心頭一沉,驀地也沒了胃口。
晚上,已經睡了一下午的穆暖蘇毫無睡意。
雖然在霍之洲的催促下早早上了床,可她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
好想玩手機啊!
穆暖蘇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敲電腦的人,從被子裡伸出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
「蘇蘇。」手還沒碰到手機,霍之洲的聲音已經先行發起了警告。
穆暖蘇咬唇,回頭看他,「我睡不著,想玩一會兒。」
霍之洲搖頭,「不行,玩手機更睡不著了。」他越過她,將床頭柜上的手機直接沒收。
穆暖蘇「哼」了一聲,小聲抱怨道:「比我爸還愛管我。」
霍之洲唇角微抿,「閉上眼睛,過一會兒就能睡著了。」
「睡不著怎麼辦?」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霍之洲睨她一眼,輕笑。
像個求撫摸的小寵物似的。
「睡不著我哄你。」他摸摸她的長髮,安撫道。
穆暖蘇閉上眼睛,喃喃自語:「姑且信你一次。」
霍之洲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
他放心下來,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電腦上。
還沒回幾個郵件,霍之洲就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似乎有什麼動靜。
他低頭,果然看到剛剛閉上眼睛的人又睜開了眼,正用細長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戳自己的腰。
「霍之洲,你怎麼不怕癢啊?」穆暖蘇見他已經發現了,索性改戳為撓,可他依舊沒什麼反應,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
霍之洲失笑,停下手上敲鍵盤的動作,「我應該怕癢嗎?」
穆暖蘇眨巴著眼睛點頭,「應該啊。」
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補充:「我聽人家說,怕癢的男人怕老婆。」
「你覺得我應該怕你?」霍之洲聽完更想笑了,這什麼理論。
穆暖蘇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不情願地搖了搖頭,「好吧,你不怕我。是我怕你。」
「你怕我什麼?」他將電腦放在一旁,掀開被子躺下,將穆暖蘇摟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手臂摟她的腰,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清冽的氣息之中。
「你有時候沒表情兇巴巴的,看著還挺嚇人的。」穆暖蘇輕聲說。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不怕他的。可當他用那雙深沉沉的眼睛盯著她,抿唇沉默時,總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質,嚴肅又冷峻,讓她沒由來地心裡發慌。
霍之洲擱在她腰間的手輕掐了下,低頭去咬她的耳朵,「小壞蛋,我對你還凶?」
穆暖蘇「嗯」了一聲,沒想到叫出口的聲音卻有幾分引人遐想的曖昧和嬌氣。
被他咬過的耳朵尖紅了,她打了個哈欠,「我猜你的員工肯定很怕你。」
霍之洲「嗯」了一聲,又去吻她的耳朵,「最不怕我的人就是你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他對她這麼好,簡直含嘴裡怕化了捧手上怕摔了,結果還落了個「兇巴巴」的評價,讓他不知說什麼好。
穆暖蘇「呵呵」笑了聲,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仙女的膽子都很小,你得溫柔點。」
霍之洲的手臂猛地一緊,催促道:「快點睡覺,不然我做點別的事幫你入睡了。」
「靠,你是不是人啊!欺負一個病人算什麼大丈夫,有本事等我好了我們再battle。」穆暖蘇小聲嘀嘀咕咕,又打了個哈欠,眼睛也閉了起來。
霍之洲彎了彎唇,沒有說話。
都開始胡說八道了,應該是要睡了。
果然,沒過多久,枕邊人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身體也變得更加柔軟放鬆下來。
霍之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還battle,哪一次她能不叫累不喊停,他就謝天謝地了。
周日的早上,穆暖蘇很早就醒了。
醒來的時候,她完全陷在了霍之洲的懷裡。他的長臂依舊扣著她的腰,胸口前腹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呼吸輕輕淺淺地落在她的額頭上方。
穆暖蘇嘗試著將他的手掰開,剛一動作,身後的人就醒了。
「感覺怎麼樣?」霍之洲將手貼在她的額頭,低聲問道,嗓音帶了點剛清醒時的慵懶,莫名的悅耳。
穆暖蘇掀開被子坐起來,咧嘴一笑,「感覺好多了,我已經好了。」
這一場病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一天,就結束了它的行程。
「你確定?」霍之洲也坐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確定啊!」穆暖蘇不在意地點頭,下床穿鞋,「我要出去透透風,昨天憋死我了。」
她興沖沖地洗漱,換衣服,打電話約朋友,像是被放出籠子的小鳥般開心。
霍之洲一直皺眉看著她的動作,在她要出門的時候,他從衣架上拿了件薄外套遞給她,「帶上。」
「不用了吧?」穆暖蘇不想接,多帶一件衣服好麻煩。
「你忘了自己怎麼生病的?還想著涼發燒?」霍之洲沉聲命令:「帶著!」
穆暖蘇迫於他的淫威,不情不願地接過了外套出門。
今天她約了唐曉笙去探了一家新開的美甲店,等她做完指甲再次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
「霍之洲呢?」她一邊換鞋問在客廳做衛生的保姆。
每個周日,都是霍之洲親自從她回學校的。
「應該在書房。」保姆指了指樓上。
穆暖蘇道了聲謝,去書房找霍之洲。
她在門外敲了敲門,得到一聲「進」後,打開門走進了房間。
「霍之洲,我們走吧。」她病好了,玩得也開心,不由心情大好。
一直在書桌後面的人見到她,站起身來,到她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觀察她的臉色,「蘇蘇,明天再去學校吧。」
「為什麼?」穆暖蘇不解,一直默認都是周日回校的啊。
「在家再休息一晚,學校宿舍人多,萬一又被傳染了別的病毒怎麼辦?我明天一早送你回學校,不會耽誤的。」
穆暖蘇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這麼為自己著想,聽他的也可以,於是點點頭同意了。
霍之洲低聲笑了,很滿意:「乖姑娘。」
晚上,穆暖蘇早早就洗好澡上了床,準備早睡早起。
剛放下手機,霍之洲就從浴室出來了。
他連睡衣都沒換,穿了身浴袍就這麼走過來了。
「你怎麼不換衣服啊?」穆暖蘇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半露在外面的胸膛。
他的頭髮只是草草地吹了一下,還是半乾的狀態,額前的碎發搭在眉骨上,多了幾分溫柔的氣質。
霍之洲走近她,俯身,湊近她的臉,「還記不記得你昨天說過什麼?」
穆暖蘇微怔。
她說過什麼?
霍之洲嘴角一勾,「不是說要battle嗎?」
他的眸光暗沉下來,伸手解自己浴袍的帶子,「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蘇蘇:病可以亂生,話不能亂說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