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九陽神功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張無忌指著經書這幾句，問白猿是什麼意思，白猿神秘一笑，道：「這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等機緣一到，你自能領悟。」
張無忌一怔，點點頭，對白猿的話，他不敢質疑。
兩人又照著經書上練，只不過白猿已經練至第二卷，而張無忌還停留在第一卷，這讓張無忌更加敬畏。事實上，張無忌並不知道，練武三個月，白猿每天晚上都會服用靈藥。
谷中氣候獨特，不僅有大量的蟠桃，還有人參，何首烏，這些東西都是幾百年，甚至有時還能找到一兩隻上千年的藥材。這些藥材本身對武者大有益處，何況經過藥靈葫提升品質，效果更加驚人。
好多人練武，用藥浴淬體，對於一些年份較高的藥材，則是煉製成藥丸，補充身體的精氣神，輔助修行。可經過藥靈葫提升的藥材，只以直接服用，並能增加內力。
白猿能在不到三個月，將第一卷經書練成，除了每日堅持不懈的努力外，更多是靠這些藥材。
至於這種效果驚人的藥材，白猿出於私心，並沒有給張無忌服用，一來在對方心中保持仙人形象，二來張無忌這小子正義感太強，若是讓他得知自己的目的，必然會加以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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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能力強時，他會感到身上責任巨大，反之，能力差時，正義感也會大打折扣。讓張無忌學習九陽神功，那是出於無奈，等出谷後，乾坤大挪移，這小子想也別想。
除了修行內功外，白猿還跟張無忌學七傷拳，七傷拳可是崆峒派的鎮派絕學，自有它的獨到之處，尤其對白猿這種體魄強大的猴類非常合適。
至於拳法講究先傷己，後傷人，白猿一點也不擔心，只要自己內功深厚，練習七傷拳，對身體有益無害。
而縱觀倚天世界，論內功絕學，九陽真經絕對稱上第一，哪怕是少林派的鎮寺之寶易筋經也要稍遜一分。張無忌九陽神功大成後，內力世屬罕見。
……
「猿爺爺，你的七傷拳已經超過我了。」
張無忌看到白猿一拳頭打碎石頭，心裡一陣羨慕，不知自己何時能達到這種地步。
白猿哼道：「這個自然，要不然怎麼當你爺爺。你小子努點力，像你這樣，何時能將九陽真經學成。」
張無忌沮喪道：「再怎麼努力，也趕不上猿爺爺啊！」
自己已經夠努力了，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在練功，就連給朱長齡送果子的事情都交給了那隻叫巴山虎的猴子。
白猿搖搖頭，道：「走，今天休息半天，我帶你去操練猴群。」
張無忌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若說練武之外，能引起他興趣，無疑是看那十幾隻猴子操練。
兩人來到樹林，猴群早站好了隊，手中拿著用木材製作的簡易兵器，一個個神情嚴肅，宛如戰場上的士兵。張無忌是見怪不怪，第一次看猴子們排練陣形時，他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多看幾次，他已經習慣了，畢竟有猿爺爺在，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正常。
「一字長蛇陣。」
白猿一聲令下，本來站成一排的猴群立馬轉換陣形，須臾間，列出一字長蛇陣。雖只不過十幾隻猴子，走出來的氣勢不下數百士卒。
「以七人為一隊，分成兩隊。」
十四隻猴子分成兩隊，白猿手一揮，兩隊開始廝殺，手中兵器並不是做做樣子，而是真砍真刺。有張無忌這個醫者在，只要這些猴子不死，他都能救回來，所以，白猿一點也不心疼。
這些猴子是自己未來稱霸江湖的資本，白猿打算再等幾個月，教四健將學武。
「猿爺爺，無忌不解，你把他們訓練這麼強大作甚。」
這個問題已經藏在張無忌心中好久了，直到今天，他才問出來。
白猿卻道：「防範於未然。」
張無忌更加疑惑：「可這谷中沒有財狼虎豹，你即便把他們打造成精兵強將，也無用武之地啊。」
白猿瞥了他一眼，道：「你為何要練武。」
「自然是伸張正義，鋤強扶弱，做一個像我爹爹一樣頂天立地的大俠。」
提起張翠山，張無忌神色肅然，如今他的寒毒緩解了不少，相信將九陽神功練成，寒毒自去。屆時，出谷繼承父親遺願，成為一名大俠。
白猿笑道：「你有自己的理想目標，難道他們就沒有麼。」
張無忌一怔，覺得不可思議，一群猴子居然有著目標，這簡直駭人聽聞。
「報告大王，這一戰，小的這一隊勝出，雙方有五隻猴子受傷。」
白猿和張無忌說話的功夫，場上戰鬥已經結束了，巴山虎向白猿稟報戰果。四健將中，以巴山虎最為強壯。
白猿道：「很好，從今天開始，本王提拔你為猴將，平時負責操練他們。記住，吃得苦中苦，方為猴上猴，你們要加大訓練力度，不可偷懶。」
巴山虎心中一喜，忙道：「大王放心，小的一定好好操練他們。」
「看到四周的懸崖峭壁了沒，從明天開始，每隻猴子給我攀越，半年後，我要看到你們攀上那百丈高的斷崖。」
白猿往東邊山峰一指，那處斷崖是一處險崖，他早在三十年前，便能輕鬆攀爬上去，只不過再往上爬，卻是不能，實在是太高了，而且落腳點都被雲霧籠罩，稍有不慎，跌入萬丈深淵。
巴山虎臉色一變，為難道：「大王，這太危險了，末將……」
白猿臉色一沉，哼道：「這點危險，你們就不能接受，日後如何習武，如何離開這裡，去見識外面的世界。」
巴山虎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白猿，試探道：「大王，你要帶我們出去。」
白猿點點頭，道：「這處山谷太小了，而且魚兒越抓越少，蟠桃這些年也毀了幾顆。再留在這裡，最多十年，我們的食物將會耗盡，屆時，只有死路一條。」
巴山虎心中驟然一沉，面露驚恐之色，白猿道：「不過你們放心，本王會帶你離開這裡，尋找合適的家園。」
「大王放心，小的明日便帶著他們攀爬。」
這一刻，巴山虎神情出現了變化，身上有了人的特性。
兩猴嘰嘰咋咋，張無忌完全聽不懂，雙目好奇在他們身上打量。
白猿冷冷瞧了張無忌一眼，道：「怎麼，你想學習猴語？」
張無忌忙道：「猿爺爺肯教我。」
自己在山谷中實在太無聊了，除了白猿，再沒一個可以說話的對象。若能學會猴語，跟這些猴子交流也不錯，自己對他們的目標實在好奇。
白猿惡趣的笑道：「行啊，從明天開始，你不必吃魚了，改吃昆蟲吧。等你吃了一年後，我保證你猴語也學得差不多了。」
「這，猿爺爺，無忌笨拙，還是不學為好。」
張無忌一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