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找到你埋酒的地兒了
翌日,聞人朝早早的來賠罪了。
不料,虞楚一這邊卻是更早的就準備好了醒酒的甜湯。
這倒是叫聞人朝更感歉意。
「往時,在下倒是從未醉過。一直覺著是酒量好,但今日才明白,酒不佳,人不佳,也根本不會醉。」
虞楚一將甜湯推到他面前,「聞人公子嘗嘗吧,這甜湯是我琢磨出來的,解酒最好了。」
「阿一還會下廚?」
聞人朝拿起瓷盅,先聞了聞,然後便捏起湯匙喝了一口。
「倒也不能說是下廚吧,興趣,偶爾的會自己做一些食物來吃。」
-聞人朝放下了瓷盅,一邊點頭,「從未喝過如此口味的醒酒湯,確實好用,頭都不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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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一也輕輕頷首,承了聞人朝這誇獎。
「對了,子元兄不知要住到何時?」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聞人朝忽然問道。
「雲止公子一向恣意,我這白柳山莊也不是什麼外人不能踏足的地兒。而且,他有事要我辦,已經給了錢了。說到底,他是東家,我總不能把東家給趕走吧。」
「子元兄的確是讓人頭疼。」
聞人朝也一副沒法子的樣子。
兩人如好友,相談甚歡。
沛瀾等人站在一旁候著,說實話,看著他們倆,她們也有些無奈。
這場景是好看的,皆樣貌出色,又看似互有情意,那可不是養眼的很嘛。
只不過,也只是養眼而已。
每一天,都有不少的消息送回白柳山莊。
過濾掉那些雜七雜八,虞楚一會研究那些相對來說重要的。
「門主說不日就會過來,要姑娘這些日子不要離開山莊。」
沛燭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再次說一遍,她也擔心虞楚一會出莊。
「知道啦,大管家。」
虞楚一無奈,她又不是不知道這身體怎麼回事兒,可不真的不能再亂走了。
「不過,門主來了,那聞人公子和雲止公子都在這兒,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把他們請走吧。」
「好歹是江湖上比肩的美男子,可是,怎麼就都這麼不討喜呢。這麼一來,反倒是鄴殊公子更為順眼了。」
沛燭和沛霜倆人說著,這江湖上有名的三俊其二,被她們一說居然顯得如此不值錢。
「這個時節,青州的景色最好,過些日子,咱們去青州吧。」
虞楚一忽然說道。
「青州?聞人家在青州啊。」
她這樣一說,沛燭立即就想到了這個。
真要跟聞人朝糾纏不清?
花名在外,欣賞欣賞他的臉,或是把他的事跡當成樂子來聽一聽倒還行。
真要和他牽扯,沛燭覺著不行。
虞楚一對此沒有什麼話說,從她臉上也瞧不出她到底要做什麼。
聞人朝尚且算個正常人,但云止就不是了。
他在白柳山莊亂晃,晃得無聊了,就要打算去山莊外頭晃。
山莊外面機關遍布,一旦開啟,進去了想出來都很難。
當然了,江湖上有不少好奇的人都進過那陣法裡頭轉悠過,有的可能沒命了,有的幸運,逃出去了。
其實啊,他們沒什麼可好奇的,這白柳山莊裡什麼特別的東西都沒有。
唯獨可能白柳較為特殊,外面見不著。
第一天呢,雲止去外面晃悠,就進了陣法里。
當然了,陣法沒開啟,進去了也就進去了。
本以為他去晃悠了一次,也就不好奇了吧,誰想他第二天又晃悠進去了。
沛燭本就看不順眼,於是在雲止和杭池進去之後,她就和山莊裡看管陣法的祥叔偷偷摸摸的出去了。
然後,開啟了陣法。
這陣法一開,裡頭,可就是腥風血雨了。
沛燭偷笑,回去之後又和沛瀾等人分享這個好消息,幾個小姑娘笑的跟什麼似得。
「你們幾個若是不想將這八卦分享給我,那就躲到一邊笑去,吵到我了。」
虞楚一在練字,可是她們一直在旁邊嘀嘀咕咕還咯咯笑,確實很吵。
「姑娘,雲止公子今天又去莊外轉悠了。然後,我把陣法給打開了。」
沛燭承認,但還是開心,邊說邊笑。
虞楚一看向她,有那麼片刻的無語。
「看出來了,你們真的很討厭他。」
分明長了一張人見人痴迷的臉,他可能根本沒想到還會得到那麼多的厭煩。
他腦子若是正常的話,真應該反思反思,自己做人為什麼這麼失敗。
「再過一個時辰,他若還沒出來,把陣法關了。」
她說。
沛燭笑嘻嘻,「遵命。」
到底還是虞楚一高估了雲止,一個時辰過去了,他並沒有出來。
太陽都偏西了,祥叔關了陣法,等了一陣兒,人仍舊沒影子。
「子元兄功夫也不差的,還沒出來,不會是出事了吧。」
聞人朝也出來了,面帶笑意。
「這外面的陣法只是為了把人困住,若說傷人,只對一些普通人有用吧。算了,進去找找吧。」
虞楚一看了看,覺著以雲止這樣的脾性不會讓自己出事兒。
但是,他一直不出來,也很讓人頭疼。
「成,進去找找。」
聞人朝也同意,隨後抬起右臂放置於虞楚一面前。
看了他一眼,虞楚一抬手抓住他手臂,借著他的力氣進山。
山莊裡大半的人都跟著進了山,開始找雲止。
山很大,若說真想找人,其實真恍若大海撈針。
「雲止公子?」
邊進山邊喊雲止,但,並沒有得到回應。
「子元兄對白柳山莊太好奇了。不過,這怎麼說也是阿一的地盤,隨意亂走,無禮了些。」
一直用手臂為虞楚一撐著,聞人朝說道。
「無聊的人做無聊的事,我這白柳山莊的確是沒什麼新奇,我都呆膩了,更別說雲止公子了。」
虞楚一看了他一眼,綠樹青竹做背景,她明媚嬌軟,可稱絕艷。
聞人朝眸子動了動,另一手不由自主的抬起,緩緩的朝著虞楚一的臉龐探了過去。
「公子,找到雲止公子了,在山下。」
驀地,聞人朝的下人在山巔後頭喊道。
虞楚一轉眼看過去,「他真是能跑啊,都跑到山後去了。」
聞人朝的手也落了下去。
走上山巔,又往山下看。
這山下,也是白柳山莊的地盤。
而且,這山下種了許多的梨樹。
雖眼下已過了開花的時節,但仍舊非常壯觀。
雲止的確在山下,就在梨樹叢里。
一襲白衣,真像個梨花妖。
慢慢的走下去,逐漸接近了,那個梨花妖好似才聽到有人下來了。
他半轉過身體,看向走近的人,「我找著你埋酒的地方了,就在這兒。」
他腳下。
虞楚一看著他,隨後視線又落在了他腳下那片土地。
「你是打算把它們刨出來嗎?」
神經病,她今年釀的酒還不能喝,自然得埋在梨樹下發酵。
他找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