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
拍掉霍焰塗藥膏塗上癮的手,林溪轉過身邊穿衣服邊說：「你有沒有覺得餓啊？」
霍焰擰著藥膏蓋子：「你餓了？」
「嗯，胃裡感覺空空的。」林溪點點頭。
他們晚飯就只吃了兩口，接著就是爭吵和做.愛,沉浸在激動情緒中的時候是沒什麼感覺,但事情結束後胃裡的飢餓感就冒了出來。
穿好衣服林溪朝廚房裡走，她問霍焰：「家裡還有沒有什麼吃的？」
霍焰想了下,回道：「別的我不清楚,你最愛的燕麥和牛奶是肯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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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笑了笑,她拉開冰箱,發現裡面除了牛奶和兩根已經壞掉的香蕉外空空蕩蕩，接著她又把旁邊的一個個櫥櫃打開,發現了用來煮粥的五穀雜糧和幾包掛麵,其他幾個柜子還是空著的：「……」
霍焰也走了過來，他大致地掃了一圈後道：「什麼都沒嘛。要不換身衣服,我們出去吃夜宵？」
林溪抬頭看了眼鍾,現在十點才出頭，不算晚。
「我們也去超市買點東西吧,家裡也太空了,什麼都沒有。」他們倆都沒有吃零食的習慣,林溪不買，霍焰就更不會買,家裡又幾乎不開火,所以一點蔬菜和肉類都沒，下碗麵條都只能是清湯寡水的。
「你決定就行。」
林溪又打量了一下空蕩的冰箱和沒什麼煙火氣的廚房，抬頭看霍焰：「要不這樣，我們先去吃夜宵，吃完夜宵後去小區對面那個24小時超市採購,就當吃完了消消食，你覺得呢？」
「我都可以。」
說完霍焰就去衣櫥里找衣服，林溪跟在他的身後。
因為要去的地方離家不遠，加上又是大晚上，兩人就都穿了比較寬鬆居家服。
林溪沒穿胸罩，所以在外頭特地披了件薄外套作遮掩。
出門後霍焰一直看著她笑，林溪本來覺得沒什麼，但被他這麼一笑也開始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欲蓋彌彰地把雙手環抱在胸前。
林溪瞪了霍焰一眼：「你別一直看我。」
霍焰臉上掛著笑，雙手插在褲兜里，看上去優哉游哉的：「你好看我才看你。」
「公共場合收斂點。」
「我看我自己的老婆還不行了？」
林溪別過頭，又好氣又好笑，乾脆不理霍焰了。
他們進了個餛飩店，點完東西後霍焰看著林溪道：「要不今晚還是別去超市了吧，明天上午去也行。」
林溪從手機里抬起頭：「為什麼？剛剛不是說好要去的嗎？」
霍焰湊了過來，低聲道：「你那兒不疼了？」
「……」林溪抿起唇。
霍焰就當林溪默認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再去，嗯？」
林溪只好點了點頭：「好吧。」
接下來霍焰終於沒再跟痴.漢似的看著林溪，轉頭玩起了手機遊戲。
林溪也打開微信看了眼，裡面有一長串的紅點，有一起寫文的基友來約著碼字的，也有作者來跟她商量約封面或者插畫事情的，林溪都沒有點開，只大致地看了眼就繼續往下滑，滑了幾下才看到了媽媽八點多的時候給她發的十來條微信。
林溪趕緊點了開來——
「今天到底出什麼事了？」
「你爸回來後特別生氣，無緣無故罵了我一通，說我沒教好你，我都想不通的，實在是莫名其妙的。」
「小溪啊你沒事吧？」
「你和你爸碰到了？」
「回媽媽。」
「你爸都氣了一個多小時了，現在還板著臉呢，剛沒給他準備洗澡衣服他就又衝著我大嗓門了，唉，跟吃了火.藥似的。」
「你最近都別回來啊。」
「……」
「……」
林溪迅速看完，心裡又有些不舒服了。
她爸就是這種人，對外人都特別有義氣特別講道理，不管跟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面上都是和和氣氣，但對家人就反了個樣，臭脾氣全衝著自己人發，有一點不順他的心意他就會立刻甩臉子，完全不顧她和她媽媽的情緒。
「怎麼了？」
林溪低頭啪嗒啪嗒地打著字：「還不是我爸，在我這受的氣全回去撒我媽身上了。這男人怎麼這樣的？真的氣人。」
林溪皺著眉，面色不愉。
她把今天發生事情的大概情況都給媽媽發了過去，並強調了好幾遍千萬別理爸爸，他說任他說，絕對別放心上。
霍焰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畢竟那是林溪的爸爸，也是他岳父，他不太好評價。
把服務員端過來的小餛飩推到林溪面前，霍焰道：「餛飩上來了，快點吃吧，你不是餓了嗎？」
「好，等我把這段話發完。」
好一會林溪才收了手機，拿起勺子舀餛飩吃。
霍焰往碗裡加了點醋，問林溪：「你要不要？」
林溪搖搖頭。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難道要回去跟你爸道歉？」
林溪還是搖搖頭：「不用的。」
「嗯？」
「我要是主動過去他只會再罵我一頓，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而且我爸有個很神奇的技能，就是一點事情他能嘮來嘮去嘮好多遍，就算沒人理他他也能自顧自不停地說，從這個點發散到別的點，然後自己把自己說得越來越氣，接著就開始發火。」說到這個林溪也有些無奈，「最好的方法就是別理他，儘量別湊到他眼前，讓他有火沒處發，等過段時間他氣消了就好了。」
「……你爸真的絕了。」
林溪苦笑了一下：「我倒是還好，反正不住家裡也不用面對他，就是我媽最近估計又要不好過了，真的心疼我媽。」
霍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伸手把林溪臉頰邊的頭髮撩到耳後：「吃餛飩吧，他們老夫老妻都磨合幾十年了，互相的脾氣他們最清楚不過，用不著你來操心，你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林溪心想也是，於是繼續吃了起來。
很快林溪就又恢復了平常淡定的表情，她問霍焰：「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我的話除非被老師召回去，否則論文答辯之前都不用再去學校了。」
霍焰立刻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散散心吧。」
「散心？去哪裡？」
餛飩已經不燙了，霍焰也懶得再用勺子舀，乾脆端著碗一口氣喝光，他放下碗拿紙巾擦了擦嘴：「就在隔壁市，具體哪裡先保密，我帶你過去看了就知道。」
還挺神秘的，林溪莫名有些期待：「好啊。」
「過兩天再去吧，你先養養身體，等身上好點了我們再去。」
林溪被餛飩的湯嗆了下，她有些無奈地看著霍焰：「我又不是生病，用不著為了這個特地養兩天，而且……也不是很疼，沒關係的。」
「這個聽我的，嗯？」霍焰說著伸手捏了捏林溪的耳垂。
「行吧。」林溪拍掉霍焰的手，「別在公共場合動手動腳的。」
霍焰看著林溪：「我控制不住。」
霍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做了一次後就這樣了，之前還能克制，現在是越看林溪心裡越覺得高興，看到她就想對她動手動腳，摸個小手捏個耳垂都行。
「……」
林溪自顧自吃餛飩，放棄了抵抗。
吃完餛飩，兩人沒去超市，霍焰拉著林溪去了趟小區裡的藥店。
「你要買什麼藥？」
「酒精，順帶再買管藥膏。」
林溪還想問具體的，就聽霍焰直接朝店裡的阿姨說明了要的東西的用途，聽得她尷尬地想把臉再一次埋霍焰後背里。
「你買這個幹嘛？我盒子裡有的啊！」回去的路上，林溪一想起藥店阿姨的目光她就羞得不行。
霍焰買了兩樣東西，酒精和一管藥膏，一個是用在他背後她留下的抓痕上，另一個是用在她被他進入的地方。
林溪簡直欲哭無淚：「你是想讓別人都知道我們做了嗎？」
霍焰摟著林溪，伸手撫著她的背：「你知不知道在國外告別處子身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在我們國家的哪些個地方好像也是要吃紅雞蛋慶祝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了，不過林溪，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林溪有些無奈：「那我們自己心裡樂不就好了嗎？跟別人說幹嘛呀？」
「我沒說啊。」話說完霍焰也覺得自己今天的目光和話語都有些暗示的成分在，於是改口道，「好吧是我錯了，之後一定注意。」
林溪擰了下霍焰的胳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其實林溪心裡也挺高興的，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沒有另一套裝束作掩飾，她還是有些拘謹的，在外也不太放得開。
大概也只有和霍焰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才會露出最真實的感情。
「霍焰。」
「嗯？」
「要不……明天早上我們早飯吃紅雞蛋吧，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