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褲子
林溪剛滑下去就被霍焰一把拉了起來,他的反應很迅速，動作也非常之快，可林溪還是感覺到濕乎乎的泥水正在滲透褲子,觸碰裡面的肌膚。
那種感覺濕冷又黏膩,還很髒。
她站起來後等不及站穩便扭身去看自己的身後，只見屁股那塊整個都糊上了泥,披散的發尾也沾到了一些,其他地方倒是倖免於難。
「天……」林溪見到這情形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她趕緊伸手捏起褲子不讓它貼在身上。
霍焰看了眼,淡定地安撫林溪：「還好沒什麼水，這塊地應該是半個月前就灌過了,否則掉進水田裡渾身都得濕透。」
林溪蹙眉看著褲子後面的泥,內心有些抓狂，想拍又嫌髒,只能用兩根手指把褲子拎起來：「這褲子還是我前兩天新買的。」
「這個等風乾結塊一拍就全掉了,不會在衣服上留印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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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沒安慰到林溪，她仍舊錶情不太美好地用指尖捻著褲子,防止它貼在身上。
霍焰想著林溪那愛乾淨的性子,又問：「要不回去換身衣服？」
林溪又搖搖頭說：「那也不用,來來回回多麻煩。」
她抬頭看了眼太陽，又朝四周看去——他們從霍焰家走到這經過了三塊田,渠西鄉的每塊田面積都很大,所以林溪光是看著回去的距離就有些發怵，剛剛的突然打滑也讓她對全是泥的田埂有了點陰影，不想立刻再走。
於是她又轉頭去看遠處，並問霍焰：「這兒有高點的草叢之類的地方嗎？最好不要走田埂的。」林溪的表情有些急切。
霍焰莫名：「你要幹嘛？」
林溪仍在不停地看四周，嘴裡含糊道：「太髒了,你帶我去個沒人的地方吧，最好是靠著河邊或者有水的地方，我想把褲子洗一下。」
霍焰心下瞭然：「這簡單，走，我帶你去。」
找個沒什麼人的水邊對霍焰這個從小就在這一帶野的人來說小菜一碟，他牽著林溪的手很快就來到一個僻靜的淺灘。
淺灘里的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有小魚在其中自由地穿梭，周圍荒草茂盛，幾乎有半個人高。
林溪問：「這兒不會有人來吧？」
「不會，就算有人來了也沒事，往草叢裡一蹲就行。」
「才不要。」林溪搖搖頭，「裡面會有蟲子。」
「嬌氣。」霍焰笑著伸手捏了捏林溪的臉頰，「不還有我嗎？看見有人我讓他別過來不就行了？」
林溪點點頭：「好，你說的啊，千萬別讓人過來。」
說著林溪就當著霍焰的面脫掉了膠鞋，穿著襪子的腳直接踩在草地上，接著又開始脫褲子。霍焰以為她是想把褲子脫下來洗一洗，結果沒想到她脫下褲子後把裡面的內褲也一起脫了下來。
這一下霍焰就有些愣了：「你幹嘛？」
「你自己看呀。」林溪呶了呶嘴，把剛脫下來的小內褲扔到霍焰腳邊。
霍焰的視線落到那條小小的白色內褲上。
落在綠色草地上的內褲是純白色的，邊上還綴著一圈柔軟的蕾絲，乍一看還挺精緻，但此時上面沾上了幾塊泥水的灰色，看上去就有些髒兮兮的。
——但也有種被玷污了似的色.情。
林溪垂著眼解釋道：「雖然沒有碰到，但不快點脫下來的話髒東西很有可能會順著進去，我那兒還沒好全呢。」說著掀起闔著的眼帘，似瞪非瞪地看了霍焰一眼，語氣很輕，「都怪你。」
霍焰整個人猛地一震，垂著的手也一下握緊。
「怪我什麼？」他走上前，把那團白色的布料握進手心。
林溪脫完後便並著腿踮起腳尖地蹲在草地之上，她上半身衣著完好，下半身卻僅腳上著一雙黑色船襪，私密的地方被她的姿勢遮掩住，只有遮不住的渾圓曲線暴露在霍焰眼中。
——潔白而晶瑩，在大白天也依舊隱含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喉結上下滑動，霍焰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俯瞰著她。
林溪抿唇笑了笑，沒有回答問題。她伸直了胳膊把髒了的長褲遞給霍焰，笑著道：「可以幫我把後面的泥洗掉嗎？」
霍焰伸手接過褲子：「整個褲子都洗一遍？」
「不用，就把髒的那塊洗一下就行，我看太陽挺大的，我的褲子又很薄，洗一洗大概十分鐘就能半干，穿上的話過一會就能全乾，也省的再回去一趟了。」說著林溪叉開五指，伸進烏黑的長髮向下捋，快到發尾的時候手一轉，把髒的頭髮拿到眼前，她又蹙起了眉，嘴唇也撅了起來。
霍焰看著林溪，呼了口氣後撇開了頭。
林溪看他：「呼什麼氣呢？」
霍焰看著林溪笑：「覺得你撩個頭髮都特別好看，所以讚嘆一下唄。」
林溪的嘴角又勾起了些，嘴上卻道：「快點去洗呀，萬一有人來了呢。」
「行行行，這就去。」說罷霍焰轉了個身往淺灘邊湊，但很快又轉了回來。他搓了搓手裡被揉成小團的布料，布料上還殘留著林溪的溫度，「那這個呢？這個也洗？」
林溪只看了眼便別過頭：「那個不要了，這兒有垃圾桶可以扔嗎？」
「鄉下哪有垃圾桶，待會我找個垃圾堆扔。」霍焰把髒掉的內褲塞進口袋裡，拎著林溪的褲子去岸邊清洗。
見霍焰過去，林溪趕緊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快速地擦拭了一遍臀部，擦完又把濕巾塞回包裝放回包里。
做完這些後霍焰還背對著她在洗褲子，林溪鬆了口氣。
她把穿在外面的防曬服脫下來圍在腰間，接著從背包里拿出一塊帕子鋪在地上，摸了摸覺得太薄，又在上面鋪了兩張餐巾紙，然後才坐了下去。
「……」林溪咬了下唇。
草有些硬，即使鋪著手帕和餐巾紙也依舊能感受到微刺的感覺，尤其什麼沒穿的時候，那種感覺更為明顯。
林溪抿了抿唇，默默從包里又拿了幾張餐巾紙墊在下面。
霍焰搓了幾把就把褲子洗乾淨了，他拎著擰乾的褲子回到林溪身邊，把褲子抖開，想放到旁邊的草地上曬。
林溪忙擺手：「別別，你拿在手裡晾吧，不然給我拿，反正別放地上。」
霍焰依言把褲子拿在手裡，同時也掃了眼林溪曲著的腿，他道：「別坐著了，你還是蹲著吧。」
「為什麼？」
「地上都是熱毒濕氣，尤其是鄉下的地，坐一會晚上回去屁股可能就發紅髮癢了。」
林溪一驚，重新踮腳蹲了起來：「真的嗎？」她有些緊張，從包里又拿出一張濕巾，然後對霍焰道，「你轉過去，別看著我。」
「你要做什麼？」霍焰一笑，「擦屁股？」
林溪耳朵微微泛紅，伸手打了下霍焰的小腿：「你就不能不說話？」
「那怎麼行？不說話會憋死的。」
林溪咬著下唇，對霍焰這副就要看著她的賴皮樣頗有些無可奈何，但只頭痛了一秒，她就乾脆沖霍焰露出笑顏，確認周圍沒有人後直接走到霍焰身前微微彎下腰，當著他的面撥開系在腰間的防曬服，然後把濕紙巾貼上肌膚。
她聽見了抽氣的聲音，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
才擦了兩下，就有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她的手裡搶過了濕巾，替她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林溪抿唇「嗯」了一聲，皮膚被擦過後被微風一吹有些泛涼，但很快，更粗糙一些的牛仔褲帶著熱度猛地貼了上來。
這回林溪迅速直起腰，轉過身後退一步：「不行哦，說好了要帶我去釣龍蝦的，而且我還要去洗我的頭髮呢。」說著她抓起髒了的發梢沖霍焰晃了晃。
「有龍在這裡，釣什麼龍蝦。」霍焰的聲音已然低沉。
林溪忍著笑，又踢了霍焰一下，朝他伸出手：「把褲子給我，我要穿了。」
霍焰沒給，他拎著褲子在空氣中抖了兩下，抖開後蹲下.身沖林溪抬了抬下巴：「我幫你穿，把腿伸進來。」
林溪一時沒動，霍焰注意到了她忽然蜷縮的腳趾。
他眼神微暗，視線從那雙筆直的腿上移，移到那被半透明的防曬服遮著的地方：「不穿？難道想一直光著屁股？」
林溪有些羞惱：「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屁股屁股的？」
「那行，那你到底要不要穿？」
「當然穿。」林溪上前一步，一手扶在霍焰的頭上，然後把腳往褲筒里伸。
這個位置有些尷尬，如果不是防曬服的遮擋，霍焰可以把她什麼都沒穿的內里看得一清二楚。
見霍焰的目光平平地落在自己那兒，林溪勾起唇，手微微用力抓在霍焰的肩膀上，當著霍焰的面穿好了褲子。
林溪重新穿上膠鞋，走了兩步感受了一下道：「穿著感覺跟尿褲子似的。」說著轉過身給霍焰看，「濕了會透嗎？裡面看得見嗎？」
霍焰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那翹臀上：「看不見。」
林溪點點頭：「那就好。」說著她走到淺灘邊蹲下，伸手撩水洗頭髮上的污漬。
霍焰也跟了過去，站在林溪的旁邊。
林溪抬頭瞥了霍焰一眼：「你過來幹什麼？」
「防著你掉河裡。」
「我哪會這麼笨？」
「剛掉田裡的人是誰？」
「……烏鴉嘴。」
林溪不再理會霍焰，繼續撩水洗髮梢。
霍焰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看著林溪——因為摔了一跤的緣故，她的頭髮有些散亂，發梢又沾了水，一撮一撮的沾在一起，在太陽光下烏黑髮亮，淺色的衣服上也蹭到了幾道灰泥印子，褲子又是剛洗過的，又濕又皺地包裹著柔嫩的身體。
還有……
霍焰把手伸進口袋。
她最貼身的物件正在他的口袋裡，上面有一處是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濕黏，也不知道是化開的藥膏，抑或者是……體內沁出的分泌物。
林溪把頭髮攏到胸前最後看了遍，確認都洗乾淨了道：「好了，我們繼續走吧，太陽這麼大，褲子應該過一會就幹了。」
霍焰挑眉：「等等。」
「嗯？」
霍焰上前一步，把林溪攬在懷裡，與她身體相貼：「在我面前脫褲子，掛空擋，做的那麼自然，想過後果沒？」
林溪仰著頭，眉眼皆帶著笑：「我是把你當成我的男人，所以才那麼自然。」說著她踮起腳輕咬了口霍焰的下巴，然後推著霍焰的胸口想要離開。
霍焰笑著不讓林溪脫身，他手上用力，另一隻手往下捏上柔軟的兩瓣肉。
林溪皺起眉，覺得霍焰太野蠻，哪有這樣抓著肉這麼用力揉的：「還去不去釣龍蝦了？」
「去。」但霍焰仍是不放開林溪。
林溪雙手攬住霍焰的脖頸，踮起腳尖和他雙目對視。她故意沖霍焰的嘴角呼了口氣，接著細細的指尖在那凸起的喉結上搔刮兩下：「那還不帶我去？」
「我們現在可以先玩點別的好玩的。」霍焰伸手捏著林溪後頸上的皮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樹叢。
那片樹叢很高，人躲在後面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林溪嫌棄道：「草裡面都是蟲子。」
「那你撩了就想跑？有你這樣的？」霍焰抓著林溪的手不放。
「我不是說了嗎？晚上再說呀。」林溪用了點力推開霍焰，「先帶我去釣龍蝦吧，好不好？乖啦，再不去的話天都要黑了。」
「乖什麼乖……夏天哪有那麼早天黑的。」霍焰捏著林溪的下巴，把她拉到面前狠狠親了一口，「太陽落山前能做的事情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