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房
霍焰沒什麼異議了,他舔了下唇品了品,喊來服務員又點了份芒果班戟,然後問林溪:「你要不要也再來一份?感覺還蠻好吃的。」霍焰不怎麼吃甜品,但這回的芒果班戟甜而不膩,做的很得他心。
林溪搖搖頭:「不用了,否則今晚一頓飯攝入的熱量也太高了。」
霍焰笑:「晚上正好可以做點什麼消耗一下。」
看到年輕的女服務員不好意思的笑,林溪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沖霍焰眨了下眼,小聲道:「有人在呢,說話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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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焰不聽,還故意伸過手捏了下林溪的臉。
林溪嚇了一跳,往後退的同時伸手想拍掉霍焰的手,但他出手太快,仍是被他捏到了。
霍焰單手抵著下巴,看著林溪笑。
等服務員走了林溪才佯怒瞪了他一眼,然後從包包里拿了盒粉底出來,邊補粉邊道:「以後看見我化妝了就別捏我臉,粉會掉的,膚色也會不均勻。」
霍焰搓了搓沾上薄粉的手指,說得一臉正直:「我以為你只在眼睛上勾了兩筆。」
林溪有些無奈,霍焰有的時候真的就是個大直男,除非妝化得特別明顯,否則他根本看不出來:「反正下次不許了。」
「行,知道了。」
補完粉,林溪繼續吃東西。
這個清吧的模式有些像是餐廳和酒吧的結合體,裡面沒有吵鬧的音樂,也沒有跳舞狂嗨的人群,周邊是一圈的吧檯,牆邊高高的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中間是用餐的桌子,略曖昧的暗橘色燈光撒滿整個空間,最前方的舞台上是古箏、茶藝之類的表演,環境清淨又雅致。
「外面是不是下雨了?」林溪總覺得聞到了水汽的味道。
「估計是。」
「唔。」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果然,之前還顯示會在半夜下的雨已經提前到了現在,「手機上說待會會有中到大雨,公園或者運河邊大概去不了了。」
霍焰不以為意:「別下大暴雨就行。」
林溪點點頭:「希望吧。」
兩人吃完後結帳出門。
「額……」林溪站在清吧門口的屋檐下,仰頭看著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雨,她笑著用手肘碰了碰霍焰,「你的嘴是不是開過光啊?」
霍焰也意識到自己之前好像立了個Flag,他笑著問林溪:「你帶傘了嗎?」
「帶了,但是感覺沒什麼用。」林溪從包里拿出傘撐開,透明的傘面和纖細的傘骨看得一清二楚,這把傘一看就禁不起大雨的摧殘。
「這樣吧,我們直接打車,也不去什麼地方玩了,直接找個旅館吧。」
「好啊。」林溪看著外面暗沉沉的天,也沒了玩鬧的心情。
霍焰拿起手機打車,打完車又問林溪:「你有沒有想去的旅館?」
林溪搖頭:「沒,找個一般般的就可以,待會問問司機好了,他知道的應該會多點。」
計程車來得很快,林溪撐起傘挽著霍焰的手進去,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兩人身上還是淋到了雨,上了車後司機問去哪,林溪邊理頭髮邊道:「師傅,去最近的賓館吧。」
「這附近賓館多的嘞,你們想去哪樣的啊?」
霍焰接口道:「師傅你見多識廣,給我們推薦一下唄。」
「一般小年輕都去大學城那邊的賓館,那一片的賓館都不大,每個都三四層高,但都挺乾淨,就是東西少了點,不過價格也比較適中。」
「去那兒的人很多?」
「可多了,不信你們網上查查。」
「那師傅你往那邊開吧,路過賓館的時候開慢點,我們看一看。」
「好嘞!」
雨實在太大,像是一盆水接著一盆水似的嘩啦啦從天下倒下來,開最高速的雨刮器都來不及把雨水掃去,視線模糊,連駕駛經驗老到的計程車司機都開得非常緩慢。
天氣惡劣,路上也容易堵,從清吧出來到七八公里外的旅館居然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
林溪指了指前面一家賓館道:「就這個吧。」
霍焰點點頭:「可以。」
旅館不大,外形看起來有些老舊,一共四層樓高,就是規規矩矩的樓房,不過和其他不一樣的是這家沒弄什麼花花綠綠的燈牌,所以林溪才選中了這個。
下了車,兩人打著傘往門口沖,地上的雨水來不及從下水道流走,形成了兩三厘米的積水。
林溪的腳全濕了,她又沒穿襪子,腳就容易打滑,在門口的時候不小心一個趔趄,幸好霍焰及時拉住才沒倒進水窪里。
但這樣一來好歹能擋一點的雨傘掉在了地上,到門口的功夫兩人就已經渾身濕透。
「扭到腳沒?」
「沒,快進去吧。」
兩人進門,林溪理了下濕漉的長髮,在門口的墊子上踏了好幾下。
這家旅館從外面看雖然有些舊,但出人意料的裡面衛生弄得不錯,大理石的地面上乾乾淨淨,正前方是一個前台,兩邊是電梯。
進去後霍焰跟前台的中年女人交涉了一下,一個標間,一晚上三百二。
兩人拿了房卡乘電梯上樓,樓道有些窄,上面還鋪了一層紅色的地毯,房間分列在樓道兩邊,門與門之間的距離挺近,不用看就知道房間不會大。
林溪刷了房卡開門——
房間不大,裡面有一張標準的雙人床,白床單白被子,看上去很乾淨,床兩邊有床頭櫃,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連空調和電視都沒,有些過於簡單了。
她換上一次性的拖鞋,進到隔間的浴室看了下,裡面和外面一樣,只有最基本的洗浴用具。
「這價不太值。」
霍焰顯然對這裡不太滿意,他面無表情,即使穿著身被濕透的西裝看起來也帥氣逼人,和這個有些簡陋的地方格格不入。
林溪道:「是有點不值,不過還算乾淨,住一晚也還行。」
霍焰在裡面轉了圈,四處看了看後又特地看了下門鎖:「你先洗澡吧。」
林溪頓了下,忽然道:「可我們沒有衣服換。」
霍焰也愣了下。
來開房完全是林溪的突發奇想,所以他們自然沒有準備換洗的衣服,更何況一場暴雨也完全在意料之外,如果沒這場雨衣服再穿一天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傘給我,你先洗,我出去一下。」
林溪問:「去哪?」
「去買點東西,很快回來。」
林溪點了點頭,把傘交給了霍焰。
然而霍焰出去沒幾分鐘,門口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林溪心裡咯噔了一下,脊背上頓時毛毛的。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看了眼——門縫那多了兩張小卡片。見狀她鬆了口氣,沒過去拿,繼續站在房間裡邊弄手機邊等著霍焰。
霍焰回來得很快,他不僅買了衣服,還買了牙刷牙膏沐浴露等東西。
「你怎麼還沒洗澡?」
「你不在我不敢。」林溪走過去從霍焰手裡接過袋子放在床頭柜上,「你看那個。」
「什麼?」
「那兒,地上。」林溪又指了指。
霍焰順著林溪的手看到了兩張小卡片,他走過去撿了起來,卡片設計得花花綠綠的,跟中老年表情包有的一拼:「是援.交GG。」說著就要扔進垃圾桶。
林溪從他手裡搶了過來:「別扔啊,待會可以打電話看看啊,我們可以逗逗那個發GG的人。」說著林溪勾著唇露出個有點兒壞壞的笑。
霍焰伸手颳了下她的下巴:「那也待會再說,快去洗澡,別感冒了。」
林拉住霍焰的手。
「嗯?怎麼?」
她仰頭看他的眼睛:「一起洗吧,你也濕透了,小心感冒。」
狹小的空間內充滿了濃濃的霧氣。
雖然不做,但少不了要碰碰擦擦,霍焰把林溪摟在懷裡又親又揉,林溪也配合地直接把腿環在了他的腰上。
兩人唇舌交纏,冒著熱氣的水順著身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一個淋浴洗了半個多小時。
林溪率先出來,她用毛巾擦乾身體後翻了翻塑膠袋裡面的衣服,抬高聲音問:「你沒給我買內褲跟胸罩嗎?」
「我忘了。」
林溪才不信呢,她用一根手指勾起黑色的三角短褲晃了晃:「就記得買你自己的了是吧?」
「你不腫著呢嗎?穿了不磨得疼?」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管,這內褲我穿了啊。」
「那我怎麼辦?」
林溪坐在床上樂:「你可以遛鳥啊。」
說著她便把內褲穿上,可她沒有男人的東西,所以前面一塊布料空落落的凸著,看著略微有些羞恥。
霍焰出來的時候林溪正躺在床上玩手機,他沒圍浴巾,光著身子翻了翻剩下的衣服:「把我衣服都穿了是吧?」襯衫長褲全在林溪的身上,袋子裡就剩了條粉色的裙子。
「誰叫你不給我買內衣褲的?你也可以穿我的啊,我摸過了,那裙子還挺有彈力的,你可以試試。」林溪把手機放到一邊,看他沒羞沒臊袒露全身的樣子,笑著踹了下他的大腿,「也不圍條毛巾遮一遮。」
霍焰反應很快,後退的瞬間一把抓住了林溪的腳:「想踢哪呢?嗯?」
他攥著林溪的腳不放,眼含笑意地俯視著林溪。
她躺在床上,半乾的黑髮散在純白色的床上,襯衫過於寬鬆,露出細膩白淨的脖頸和鎖骨,洗去遮瑕膏後上面露出一朵朵曖昧的粉色花瓣。
她還把他的褲子也穿走了,但褲子太大,穿在身上松垮垮的一點沒有樣子,他只要稍用點力就能把褲子從她身上扯下來。
林溪道:「放開我的腳。」
「我不。」他不僅不,還揉捏了兩下。
林溪的腳雖瘦但不干,軟綿綿又嫩生生的,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抓住,捏了兩下後霍焰勾起唇,用四隻手指把腳控住,伸出大拇指在林溪的腳心撓了兩下。
「你幹什麼呢?放開啊哈哈哈哈。」林溪怕癢,一撓就忍不住地笑,她撐著床面想坐起來,但霍焰故意使壞,偏不讓她起來,只要她一坐起來他就伸手一推,讓她又倒回床上。
一來二去林溪就有些喘,頭髮也亂了,她不掙扎了,紅著臉氣喘吁吁道:「快點放開我。」可他仍抓得死緊,怎麼抽都抽不出來。
霍焰不說話,只是看著林溪笑。
漸漸的,林溪終於有點意識到了什麼,她也不管那隻被抓著的腳了,就躺在床上喘息著跟霍焰對視。
「說吧,你到底想幹嘛?」林溪臉頰緋紅,點漆似的黑眸里倒映著兩點燈光。
「這兒的一晚上值三百二呢,就算不能做到最後也總得做的什麼是不是?不然多虧,你說呢?」說著,霍焰又捏了捏林溪的腳。
林溪咬了咬下唇,仰臉看著霍焰道:「那你說吧,要做什麼?」
他邪氣地勾著唇,聲音低啞:「你踩我兩下,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