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許賢約了胡吟吟周六上午約會,周六下午排練,而至於周五晚上,他家裡有事,所以沒法陪胡吟吟。
兩個人不同校,一個周也就見那麼一次面,胡吟吟雖是喜歡粘人撒嬌的性格,但十分通情達理。許賢不能陪她,她也沒有什麼不滿,去酒店放下東西後,就坐地鐵去渝江第一城吃東西了。
渝江第一城堪稱吃貨的天堂,除了有各色美食外,還有各色高檔品牌服裝店和美妝店。胡吟吟之所以跑這麼遠來吃東西,就是想吃完後逛會街,順便給媽媽買套護膚品。她明天和許賢約的地方在她酒店附近,不會跑這麼遠的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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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樓吃過飯,胡吟吟準備去一樓美妝區。她乘坐著扶梯,剛好可以看到影院門口站得電影GG牌。最近新出了一部日本動漫電影《聽風》,她和許賢都是導演的忠粉,兩人約了明天上午一起看。
想到許賢,胡吟吟嘟了嘟嘴有些想念和委屈,但想到明天很快見面,她立馬調整好心態開心起來,掏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打著電話時,胡吟吟的扶梯恰好到了二樓,她剛要接著坐扶梯去一樓,卻發現耳邊手機接通後,伴隨著一聲「嘟~」聲,二樓樓梯口旁的ochirly店裡傳來了《火影忍者》里的《青鳥》的聲音。
這是她給許賢設定的屬於她的專屬鈴聲,胡吟吟下意識地朝著店裡一看,看到了一個女生正挎著一個男生的胳膊買衣服。
而《青鳥》的鈴聲,就是從那個男生的手機里傳出來的。聽到電話鈴聲,男生拿出電話,回頭準備接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胡吟吟。
是許賢。
胡吟吟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喜歡一個人就用盡全身心的去喜歡,給他絕對的信任和絕對的愛。
所以,當她撞破許賢出軌,信任轟塌的那一刻,她沒了反應,沒了想法,沒了目標,像是整個人都停滯了。最後,還是許賢出來,帶著她去了一樓的星巴克。
現在是晚飯時間,星巴克的人不多,許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沒有任何反應的胡吟吟坐下了。
他沒有出軌被抓的窘迫,反而先下手為強,控訴了他和胡吟吟在一起時的不滿,最後告訴她,他出軌是因為受不了她,既然她撞破了,那他們就和平分手吧。
面前美式咖啡的苦香讓胡吟吟的心漸漸甦醒,許賢控訴的那一條條對她的不滿,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一刀刀扎在她的心口上。
他不滿意她身材這麼胖還不控制飲食,他不滿意她沒有廉恥心長這麼丑還穿漢服,引得別人看猴一樣的看她然後看他,他不滿意和她異校戀一個周只能見一次,他不滿意她每天都去他的微博下刷存在感,當然他最不滿意的還是他的粉絲們說他的女朋友長得那麼丑……
隨著時間推移,一開始許賢說她可愛的地方,現在都變成了讓他難堪的累贅,她的人就是這樣,沒有改變,而現在她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就是原罪了。
許賢忘了他夏天出cos片子,她在旁邊扇風遞水伺候他,忘了他沒錢買cos裝扮她省掉零花錢給他,他忘了他生病她請假照顧他,更忘了她有多喜歡他……
許賢在剜她心口上的肉,胡吟吟都沒有什麼反應,但當分手兩個字從許賢嘴裡說出來時,她像是被洪水沖刷了一天的堤壩,終於崩潰了。
兩人中考後的暑假打遊戲認識,高一開學那天見面確立關係,時間悄然過去一年多,她覺得許賢已經融入她的生活,成為她的習慣,她一時半會承受不了他的離開。
許賢厭惡地看著她,話已說明白,他起身就走。而就在這時,韓竣松出現了。
韓竣松本來是來看電影的,到星巴克買咖啡時,撞到了許賢和胡吟吟談話的全程,他本來還想忍著,但看到胡吟吟一哭,他上去就將許賢給揍了。
將許賢暴揍一頓後,許賢捂著臉說自己和胡吟吟兩不相欠,胡吟吟趴在桌子上哭,韓竣松坐在對面看著,最後實在沒辦法了,給駱瑭打了電話。
韋如夏和駱瑭去星巴克的時候,胡吟吟已經不哭了,她正拿著小勺,一口一口地吃著韓竣松給她買的巧克力脆皮卷。
抬頭看到韋如夏過來,韓竣松疲憊的眉心舒展開,鬆了一口氣說:「大長腿你可算是來了,這水龍頭剛停。」
吃著脆皮卷的「水龍頭」抬頭瞪了他一眼,回頭看著韋如夏,下巴一皺,眼圈一紅,又要繼續放水。
「夏夏~」
胡吟吟是個很「淺」的人,她能短時間內將消極的情緒釋放完畢,然後繼續沒心沒肺的生活。這一點,讓她能在情感上受傷後能很快走出來。
韋如夏過去坐在了她旁邊,胡吟吟在電話里已經一邊哭著一邊跟她說完了事情的大概。當時胡吟吟問她覺得許賢怎麼樣時,韋如夏的第一感覺沒有出錯。胡吟吟其實也察覺出了許賢的異樣,不過因為信任他而沒有放在心上。
見駱瑭也過來,韓竣松倒沒什麼吃驚的,兩人現在成天出雙入對的,不過他也沒把他們倆的關係想歪,畢竟他知道,駱瑭有求於韋如夏,確實得好好照顧著她。
「夏夏,你陪我看場電影吧,我本來明天要陪著許賢看的……」胡吟吟抱著韋如夏的胳膊靠在上面,有她陪著,再加上巧克力的治癒,她心裡舒服了不少。
一場電影要兩個多小時,現在已經七點,看完估計得九點多了。
韋如夏是可以陪她,但駱瑭陪她來的,她得讓駱瑭先回去。她抬眼看駱瑭時,駱瑭也看了她一眼,兩人視線一對,倒是旁邊的韓竣松先說了話。
「是《聽風》嗎?我陪你看,大長腿和駱哥先回去吧。」
「我不想讓你陪。」胡吟吟嘟囔了一句,他一個大男人陪著她在這哭了半個小時,什麼扎心說什麼,她真不想單獨跟他在一起了。
韓竣松一聽,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不讓我陪還拉著我不讓我走,我本來6點半的票看《聽風》的,現在都晚了。」
胡吟吟這麼難受,韋如夏肯定不會丟下她回家的。她對韓竣松道:「沒事,我陪她看。」
說完,韋如夏轉向駱瑭的方向,剛要說話,駱瑭已經掏出手機,手機亮屏,將他的五官照得更為白皙,駱瑭說:「一起吧。」
駱瑭買了四張七點十五的票,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胡吟吟像連體嬰兒一樣粘著韋如夏,在療著情傷的同時,和韋如夏感慨了一句:「駱瑭真帥啊。」
韋如夏聽著一樂,對她的擔心也漸漸放下了。她順著胡吟吟的方向看去,一眼看到了人群中最為顯眼的駱瑭。
他穿著簡單的白t和黑色運動短褲,身材頎長,皮膚白皙,墨黑色的毛寸下,一張臉白淨斯文,而氣質卻很清冷,像是從與世隔絕的深山裡走出來的一樣。好在他手上拿著的爆米花和可樂,讓他身上有了些煙火氣,看上去變得真切了不少。
駱瑭買了兩份單人套餐,他手很大,一隻手拿著一杯可樂和一小份爆米花竟然能拿的過來。周圍看他的人很多,他越過那些人的視線,與韋如夏的目光對接在了一起,然後走了過來。
和駱瑭的秀氣不同,韓竣松買了一大份爆米花,胡吟吟問他為什麼只買一份,他抽了抽嘴角分配道:「我只吃十分之一,剩下十分之九都是你的。」
胡吟吟聽了心情大好,果然朋友才是最好的。
韋如夏晚飯沒吃就趕來找胡吟吟了,看著電影,不出一會兒,手上的爆米花就見了底。肚子隱隱約約叫了一聲,在她剛要拿可樂的時候,手裡就被塞了另一份爆米花。
駱瑭的爆米花仍然是滿的,上面還充斥著奶油和玉米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韋如夏回頭看了他一眼,駱瑭後靠在座位上,五官被電影屏幕打亮,深邃立體。長卷的睫毛下,眼睛反射著電影的光芒,倒比往日見他看上去要溫暖得多。
韋如夏一笑,小聲道謝後,塞了一顆爆米花吃掉,回頭繼續看電影。
看完電影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三個人一起送胡吟吟回去。看了電影,胡吟吟心情已經變好很多了。擰成疙瘩的腦子也漸漸舒展開來,待送她到酒店大廳時,胡吟吟圓臉一垮,突然「唉」了一聲。
旁邊韓竣松聽到她嘆氣,問道:「又想起那渣男了?」
胡吟吟搖頭,她一臉愁容地對韋如夏說:「我和許賢鬧掰了,那周天的漫展演出怎麼辦啊?社團里的小姐姐們期待了好久的,總不能取消吧。」
漫展演出的情景劇,許賢是主角之一,但其實戲份不難,台詞也不算多。韋如夏問道:「沒有人替補麼?」
「沒有。」胡吟吟說,「國慶基本都出去玩兒了,找幾個跑龍套的男生都不容易呢,去哪兒再找男生演情景劇啊?」
說話的功夫,四個人一起上了電梯,胡吟吟愁得鼻子都快皺沒了,韓竣松毛遂自薦道:「要不我去?」
胡吟吟很感謝韓竣松的熱心,她扭頭看著身邊的韓竣松,說道:「我們情景劇主角的選角也是有門檻的,扮演古代的紈絝公子哥,最起碼要帥啊!」
韓竣松一聽,不滿道:「那許渣男也沒多帥啊,說帥最起碼是我們駱哥這樣的。」
韓竣松話音一落,胡吟吟和他對視一眼,看向了站在電梯另外一個角落的駱瑭。
他們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當然,想法只是想法,他們是不敢提出來的。
在韓竣松和胡吟吟將視線收回時,旁邊的韋如夏突然問了一句。
「駱瑭,你要不要試試?」
韓竣松、胡吟吟:「!!!」
第13章
將胡吟吟送回房間,確認她沒事後,韋如夏和駱瑭還有韓竣松走出房間,朝著電梯走去。剛進電梯,韋如夏就聽到韓竣松鬆了口氣,他無奈一笑,對韋如夏和駱瑭道:「不好意思啊,肉肉哭得厲害,我實在沒法子了。哎,還連累駱哥一起過來。」
駱瑭是她連累過來的,胡吟吟出事,她作為朋友過來陪她,這也不算連累。韋如夏倒不在意這個,她說:「吟吟應該沒事了吧?」
臨分別前是挺高興的,但不知道一個人獨處後會不會難受。
「不會,她心大,吃了東西看了電影,睡一覺就好了。上小學那會兒就這樣,被我揪了頭髮大哭,一塊糖就哄好了。」韓竣松十分篤定地說。
他一說完,韋如夏就抬頭看了過來。韓竣松察覺到韋如夏的視線,有些不可置信道:「哇,肉肉沒跟你說我小時候跟她是鄰居啊?我們倆小學做了三年同班同學呢,後來我家搬來市區,就沒怎麼再和她聯繫了。」
這個胡吟吟還真沒和她說過,平時胡吟吟和她只要談起韓竣松,不是吐槽他臭美,就是吐槽他見了美女就挪不動腿。
韓竣松倒也沒真埋怨胡吟吟不認他這個「鄰居」,他想起今天在星巴克聽到許賢說胡吟吟的那一大段,心臟還氣得火辣辣的給胡吟吟鳴不平。
「胡吟吟小時候長得挺好看的,圓臉大眼睛小梨渦。她三年級出過一次車禍,做完手術後吃得藥里有激素,這才胖起來的。」
說到這裡,韓竣松難免有些唏噓。
「現在也挺好看的。」韋如夏說道。
韓竣松一樂,笑道:「你這濾鏡也太厚了。」
小時候胖乎乎的還挺可愛的,長大了還胖就不符合大眾審美了。
韋如夏笑了笑,沒有反駁韓竣松的話,其實她真的覺得胡吟吟挺可愛的,也有可能男生跟女生看待人的角度不一樣吧。
和韓竣松分別後,韋如夏和駱瑭去了地鐵站。十點多的地鐵站十分冷清,整節車廂就只有她和駱瑭兩個人。
剛上地鐵,駱瑭雙手抱臂,頭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韋如夏看著後退的GG牌,又想起了韓竣松說過的話。
怪不得她覺得韓竣松和胡吟吟之間總有種特殊的親密感,原來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不管是誰,往往都和鄰居家的同齡人做成朋友。就算以後分開,在心裡也會給一起成長的小夥伴留有位置。
韋如夏回頭看了一眼駱瑭,沒人的地鐵里,燈光格外的白,和駱瑭的皮膚融合在一切,讓他的五官都看不真切了。
在韋如夏回頭觀察駱瑭的時候,駱瑭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睜開眼,烏黑的雙眸點亮了整張臉,他回頭對上韋如夏的視線,問道:「怎麼了?」
眼前的駱瑭,讓韋如夏想到一個成語——點睛之筆。
他的其他地方雖然也長得好看,但這雙眼睛才是他的本體,清冷的深邃的深不見底的。
韋如夏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後道:「韓竣松和胡吟吟他們也是鄰居,就算後來分開好久不見,但心裡還把對方當成最好的朋友。以後我們分開了,是不是也這樣?」
駱瑭雙眸黑亮,看著少女彎起的眼角,他問:「你要走?」
「不是我要走。」韋如夏聽出駱瑭誤會了她的意思,她將身體往車門口的扶手上一靠,和駱瑭解釋道:「我們長大了肯定要分開的,比如不一定會上一樣的大學,也不一定在同一個城市工作,還有以後……」
「我會一直在這裡。」
韋如夏沒有說完,駱瑭開口終結了這個話題。
被打斷說話,韋如夏看了一眼駱瑭。熾烈的日光燈下,他皮膚泛著冷白光,眼睛漆黑如墨。
他的話像是有另外一層意思,但韋如夏沒有咂摸出來。既然駱瑭不願意討論,她也就沒繼續說下去,笑了笑後調侃道。
「你還挺專情的。」
地鐵到站,兩人一前一後下了地鐵,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楊阿姨應該擔心駱瑭了。韋如夏出了地鐵口腳步不自覺加快,但身後的駱瑭卻叫住了她。
「去吃點東西。」
韋如夏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駱瑭,肚子裡的兩份爆米花已經消化,她肚子在叫。韋如夏看著他,說道:「還是回家吧,楊阿姨該擔心了。」
「我給她發過簡訊了。」駱瑭看著韋如夏,語氣平靜,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媽也和韋叔叔打過招呼了。」
駱瑭處理事情真是滴水不漏,韋如夏看著路燈下的少年,原本飄蕩著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給攥住了。
她沒再拒絕,走到駱瑭身邊,說:「那走吧,我挺餓了。」
韋如夏吃了一份漢堡套餐後,和駱瑭一起回到了小區。兩家都有燈光從玻璃窗透出,駱瑭家的指紋鎖一響,裡面傳來了阿芒的叫聲,還有楊舒汝的聲音。
「回來了?如夏呢?」
「楊阿姨。」韋如夏叫了一聲,確定駱瑭確實是去陪她了。
楊舒汝聽到韋如夏的聲音,出來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裙,肩上披著一條披肩。夜色下,女人知性柔美。
「哎。」楊舒汝溫柔地應了一聲後,和韋如夏道:「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晚安啊。」
楊舒汝說完後,看著韋如夏進了家門,自己也才進了房間。
韋如夏站在只開了夜燈的客廳,聽到隔壁傳來的關門聲,抬眼看了看二樓韋子善臥室的方向。
看了一眼,韋如夏就將視線收了回來。
她在看什麼呢?這又不是在冬鎮和母親一起住的時候。
韋如夏一笑,低頭換好鞋子回了自己的臥室。
昨天回來得有些晚,駱瑭沒有和往常一樣六點醒來。他是被楊舒汝的敲門聲叫醒的。
就算是剛睡醒,駱瑭也沒有那種睡眼惺忪的樣子,楊舒汝看著兒子,將手機遞給他,神神秘秘地說道:「有人找你。」
駱瑭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解碼了來電人的身份。
「李奶奶。」
聽到駱瑭的叫聲,對方慈祥一笑,咳嗽兩聲後,對駱瑭說:「駱瑭,奶奶有事兒要麻煩你一下。」
說完,對方將自己想要麻煩駱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最後,還問了一句:「你有時間嗎?」
「有。」駱瑭站在窗前,垂眸看著窗外,隔壁家荷塘里的殘梗已經被清理乾淨了。駱瑭對電話那邊說:「您放心吧,到時候我直接告訴她。」
掛了電話,駱瑭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吃過早飯,他走出家門準備去晨跑。剛一出門,抬眼就看到了隔壁家院子裡的韋如夏。
今天步入十月,清晨還是十分涼爽的,他晨跑穿了一件薄運動外套,而韋如夏還是上次挖藕的那身棉麻短衫短褲。
她皮膚很白,身材高挑,淺藍色條紋的短褲下,一雙纖細的腿筆直修長。她一手拿著水管正在澆花,另外一隻手則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看著。她頭微微歪著,修長的脖頸下,鎖骨漂亮而精緻。
隔壁的開門聲引起了韋如夏的注意,她一抬頭,看到了駱瑭。他穿著長袖運動外套,下面是淺灰色的運動短褲,外套的帽子搭在頭上,只露出一張白淨的臉,他好像要去跑步。
在韋如夏和他打過招呼以為他要跑走的時候,駱瑭卻走到她家院牆前站定了。
「有事嗎?」韋如夏停了水管,也走到了院牆前,兩人一個在外,一個在內,隔著一層矮矮的牆。
「這什麼?」駱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文件,問了一句。
「劇本。」韋如夏看了一眼劇本後,對駱瑭道:「你要不要看一下?」
昨天韋如夏的提議,駱瑭當場否決了。但韋如夏還沒有放棄,她當時想讓駱瑭試試,一來是解漢服社燃眉之急,二來覺得駱瑭確實合適。他五官太好看了,長眉長眼,高鼻薄唇,冷白皮,氣質高冷又斯文,絕對適合漢服。
這次駱瑭沒有拒絕,他接過了韋如夏手上的劇本,翻動了一下。
這次排得情景劇還是挺簡單的,主要角色也不過幾個場景,幾句台詞。
駱瑭翻看了一遍,最後視線停在了最後一頁的倒數第二幕上。
【待看清來人,聞子然目光一怔,走上前去……】
這段就是許賢一開始說的「曖昧戲份」
駱瑭一直沉默地看著這幕戲,韋如夏以為他是因為這段太曖昧而不喜歡。她伸手就要去拿回劇本,邊拿邊說:「這段可以刪掉,其實本來就沒排練個……」
韋如夏伸手而來,手還沒碰到劇本,就被駱瑭給抓住了。駱瑭的視線仍然放在那幕戲上,他微垂著頭,朝陽將他的五官曬得有些溫柔。
「不用刪,我接。」駱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