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說了你們得罪不起我
這種情況真的是前所未有,試問一個犯人竟然能夠做出千古佳句,王捕頭當了多年捕頭,他是做夢也想不到,打死也不會相信。
可事實就是巡撫大人大筆一揮,將秦飛借用歷史名人的詩句寫在了自己的一本詩詞收錄簿上。
「大人,此子話不可信啊,他罪大惡極將人打傷致殘,在牢內又是飛揚跋扈,目中無人,試問如此惡犯,怎能作出佳句?這一定是他盜用他人的。」王捕頭有些著急,一旦秦飛被赦免,他回去向自己的老婆交不了差,他家那位可是母老虎。
知府大人也是點點頭說:「赦免一事非同小可,還望巡撫大人慎重。」
巡撫深思片刻覺得二人言之有理,便問一旁秦爍的意見。後者見識過秦飛的文武雙略,自然是相信他了,便說道:「我覺得秦飛可信,他是真有實才。」
「啊,將軍大人,您可不要被他蒙蔽了雙眼啊,此子狡猾刁鑽,不可信呀。」王捕頭趕忙說道。
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秦爍真想抽他兩個耳光,秦飛是自己的親侄子,他不知道,難道一個捕頭外人知道?
「秦飛,既然幾位大人不信,你就以春和夏各做一首詩。」
「是的。」秦飛知道這是六叔再給他找機會證明自己,於是張口吟道:「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啊,好詩,好詩,尤其是最後一句,真是含有無限韻味。」巡撫再次提筆幾下此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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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微微一笑,其實內心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如果被原作者知道了,還不得恨死他。不過他也是為了生存,相信孟老爺子不會那么小氣的。
「秦飛,還有一首夏呢。」王捕頭故意帶著重重的語氣說道,意思是在警告他,不要強出頭,小心日後老子報復你。
這話就連秦爍都聽的皺眉,他不理解秦飛究竟是如何惹到了這個捕頭,三番五次的刁難他?
秦飛根本無視王捕頭,他裝模作樣的來回踱步,假裝思考,在幾次揣摩之後,猛地打了個響指說:「有了,請聽好。」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毫無疑問,當他將這首古詩借用出來的時候,巡撫大人再一次震驚了。
短短的時間裡,秦飛連續做了秋冬春夏四首詩,用強有力的方式證明了自己。
王捕頭噗通坐在了地上,差一點崩潰,他絕望的不是秦飛,而是自己回去以後如何面對母老虎的發威。
在巡撫大人的庇護之下,秦城府司獄當場赦免了秦飛的罪行,其實秦飛是被臨時抓進來的,根本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離開大牢前,秦飛假裝取東西,返回到牢房,和卜顏商量好了半夜越獄之事,然後便跟著巡撫大人離開了西城衙門大牢。
在路上,巡撫向秦飛詢問師承學歷,因為在這個時代,窮人家的孩子是沒有機會進學堂學習的,而像秦飛這樣張口就能吟誦出千古佳句的人,一定是有名人作師。
秦飛撓撓頭不知該做何解釋,便求助的望向一旁的秦爍。
後者見再沒有外人,便嘆了口氣說:「岳父大人,秦飛其實是我的侄兒。」
「噢,你的侄兒?這究竟怎麼回事?」巡撫覺得很有趣,剛才在牢中,他可是隻字未提。
秦爍便將秦飛的身世予以告之,秦飛也將自己如何被抓緊大牢的實情和盤托出。
巡撫大人這才明白了情況,他不禁感嘆的說:「看來本官無意中將皇上的乘龍快婿解救了出來,秦飛,我可以給你做主,你要怎麼懲治他們。」
秦飛嘆口氣說:「懲不懲治並不重要,懲治了一個王捕頭,天下還有無數個王捕頭,重要的是我朝司獄存在著**啊,如何從根源上杜絕此種情況,還需要大人您思考。」
「噢。」巡撫先是略帶吃驚的看著秦飛,而是又沉思起他的話來,作為一名巡撫,寄予皇帝期望,下到各地尋找問題,當前秦飛身上發生的事不就是問題嗎?「那麼依你之見,這種問題該如何解決?」
秦飛搖搖頭說:「很難解決,因為這是社會制度決定的,不過,可以專門出台一部律法,用來監督各級官員正確行使他們的權力,一旦犯了法,由專門的機構嚴肅處理,這個機構可以叫做紀委。」wavv
「紀委?這是何意?」巡撫大人和秦爍均是一臉茫然。
噢,他們這個時代還沒有聽過這麼高大上的機構。於是秦飛解釋道:」紀律檢查委員會,意思就是專門監督檢查朝廷及各級地方官員,維護朝廷權威,監督各項制度落實情況,監察**問題。」
「秦駙馬真是思想超前啊,我會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然後上書給皇上。」
一路小談了許多,秦飛將自己腦海中超前的思想盡數展示,巡撫聽得是津津有味,對秦飛是越發欣賞。
最後到達驛館,巡撫語重心長的說:「景萱公主能有你這樣一位夫婿真是……」後半句他再沒有說,畢竟人家是公主,說出來就犯了忌了。
與巡撫分別之後,天色已黑,秦城華燈初上,夜市也開始繁鬧起來,秦爍邀請秦飛去吃飯,而秦飛擔心阿瑤等人不知自己下落,有些猶豫。
秦爍直接打發了一名侍衛前去報平安,然後硬拉著秦飛來到一家高級的酒樓吃飯,並且還上了一罈子酒。「飛兒,六叔明日就要離開秦城前往邊疆,今夜,你陪我喝點酒如何?」
秦飛點點頭,給自己和秦爍斟滿一碗,先到嘴邊嘗了嘗,發現有點澀味,古代的釀酒技術還是不夠發達,習慣了香檳葡萄酒的他,很難下咽。
不過為了陪秦爍,感激他對自己的幫助,秦飛還是大口喝起來。這一世的身體,真夠虛的,酒過三旬,他已經有點上頭,而秦爍也半眯著眼,帶著酒性。
「飛兒,你實話告訴六叔,是不是對這壯婚事不滿意?」
秦飛雖然酒氣上頭,但腦袋還是清醒的,他嘆口氣反問:「換做六叔,您願意嗎?」
「我情願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秦爍又滿飲一杯酒說:「不過飛兒,你和景萱公主的婚事,即使你一千萬個不滿意也沒有辦法,皇上答應的事情,不可能再改變。」
「六叔,如果我逃跑了呢?」
「逃跑?你能跑到哪兒去?除非你到深山老林里,當一輩子野人。」秦爍瞪了他一眼,嚼著花生米說:「你為了個女人情願這樣做嗎?六叔告訴你,這女人就是難馴服的野馬,一但馴化,那可是百依百順。」
「可景萱公主還是奇醜無比呀。」秦飛哭喪著臉,他是個男人,但凡是個男人,都喜歡美。
秦爍打著酒嗝,壞笑著說:「管他丑還是美,到了夜裡閉上眼睛還不都一樣。」
「六叔,您說什麼呢?」秦飛假裝不明白,心想這個六叔真看不出來。
「怎麼你不懂?你和阿瑤難道沒有……」秦爍說著有點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說:「也對,以前你是傻子,懂什麼呀。」
兩人繼續喝酒,直到醉醺醺的時候,秦爍拉著秦飛又來到一家風月場所,他笑嘻嘻的說:「過不了幾天你就得和公主成親,到時候不懂得男女之事,成何體統,今日六叔讓你長長見識,學習學習。」
「啊,六叔你……」秦飛差一點崩潰,天底下哪有怎樣的叔叔?
還沒有來得及拒絕,他已經被秦爍拉了進去,一位老鴇笑眯眯的迎上來:「呦,兩位公子爺看得面生,是頭一次來吧?快快請進,咱們這裡的姑娘,可是秦城出類拔萃,數一數二……」
「廢話少說,開一間房,將你們這裡的最好的姑娘帶進來。」秦爍直接掏出一錠黃燦燦的金子扔到地上,老鴇眼睛都直了,趕緊拾到懷裡,連蹦帶跳的去安排了。
秦飛則是差點撲上去將黃金奪回來,六叔還真捨得,這麼一大錠金子,就是為了教自己學習那個,可自己是個高手啊,早知道不撒謊了。
兩人被安排在了一間挺大的房間裡,沒一會兒老鴇帶進來幾位姑娘,叫什麼春香,秋月……
還沒有介紹就被秦爍打發走了,他不高興的說:「我要的是你這裡的頭牌,明白嗎?」
老鴇畢竟收了錢,陪著笑說:「公子爺,您說的是茶兒吧,她可是賣藝不賣身,縱使您有千金,她也不會動心,除非您能用才藝打動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