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欺我就得付出代價


  這一日,秦飛像往常一樣起了早,在院子裡開始鍛鍊身體,經過半個多月的嚴格鍛鍊,他的體重呈直線下降,身體輪廓也逐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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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的時候,阿瑤按照秦飛指定的食譜,給他端來一碗牛奶,以及一片粗糧大餅。

  粗糧可以降低人體血糖,尤其是他這樣的肥胖者,更應該多吃。

  秦飛吃的津津有味,對阿瑤的廚藝讚不絕口,這十年的艱苦生活,鍛鍊出阿瑤一雙巧手。

  「少爺,只要您喜歡吃,阿瑤每天都給您做。」托著下巴的阿瑤很開心的說。

  就在兩人談笑之時,突然一股惡臭從院外飄來,將正在用餐的秦飛差一點熏到窒息。

  「臥槽,啥氣味?」他破口大罵起來,畢竟正在吃東西的時候,傳來這種氣味的確讓人很氣惱。

  「飛哥,不好了,一輛拉糞車將大糞倒在了院子門口。」急匆匆跑進來聶金匯報。

  「神馬情況?」秦飛放下手中大餅,氣呼呼的走到門口。

  場面差點讓他崩潰,只見一輛裝載著大糞的板車,倒在院子門口,一車大糞不偏不倚,全部流到門前,金光燦燦,連個下腳之地都沒有。

  「臥槽,誰幹的,人呢?」秦飛破口大罵,大清晨的撞見一車污穢,真是倒了霉。

  可是巷子裡根本沒有人,連個影子都沒有。wavv

  震三虎和余彪正好去採購東西了,回來後撞見這種情況,也是破口大罵起來,他們挽起袖子正要收拾,秦飛搖搖頭說:「花點錢找幾個人收拾,你們趕快開工,否則今日的傳單印不出來了。」

  其他幾人覺得正事要緊,便按照秦飛吩咐去辦。

  大糞很快清理乾淨,只是臭味難消,時不時飄進來的氣味,對正在工作的兄弟們影響不小。

  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事件,哪裡想到,第三日,臭味剛要消散的時候,又一車大糞倒在了門口,這一次規模更大,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場面直接覆蓋了大半條巷子。

  「臥槽,這是誰幹的,老子要扒了你的皮。」震三虎幾人也從秦飛嘴裡學會了現代的罵人詞語,正捏著鼻子破口大罵。

  秦飛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的話,那麼這一次一定就是必然,也就是說,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麼究竟是誰幹的呢?秦飛不知道,但他知道這背後有人指使。

  指使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當前市場做這個傳單生意的只有他獨自一家,並不構成競爭,也就不存在競爭者故意刁難一說。

  思前想後,只能是與自己有仇之人了,那麼有仇之人是誰?

  在這秦州城,除了一月前被自己揍過的范大龍他想不出來第二個。

  「兄弟們,趕快叫人收拾乾淨,咱們今日停工。」秦飛冷冷的說道。

  「停工?」震三虎大吃一驚,他們現在一天就要進來一二百兩銀子,每日利潤都在五十兩左右,要讓停工他很難接受。

  秦飛點點頭說:「沒錯,停工,有些東西如果你不收拾乾淨,將會給我們造成障礙。」

  「飛哥,您的意思是此事乃有人故意為之?」秀才賈思源低聲問道。

  「沒錯,如果猜測不假應該是范大龍。」秦飛冷笑一聲,向余彪問道:「你能查出范大龍的行蹤嗎?」

  余彪有些激動的說:「飛哥,自從范大龍打傷我以後,我早就查出來了,他經常住在一個姘頭家裡,而且還很有規律,每逢三六九日肯定在此。」

  「好,今日逢六,他應該就在這裡,壯飛和聶金叫些人收拾,其他人跟我走。」秦飛陰沉著臉,他並不想與這些地頭蛇糾纏不清,但是如果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找麻煩,他也絕不會放任不管。

  范大龍自從一隻耳朵被打聾,就對秦飛懷恨在心,本以為自己的姐夫王捕頭會給自己出口氣,可是哪裡想到,竟然讓秦飛從牢里大搖大擺的出來了,他咽不下這口惡氣,所以找人向他的院子門口倒糞,干擾他不能正常做生意,以此達到泄憤的目的。

  此時,他正在自己姘頭家裡睡覺,門突然被人砸開,嚇得他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衣服尚未穿上便被人揪下了床。

  「大膽,敢私通民女。」震三虎聲音大的像打雷,一聲喝的他直打顫。

  范大龍回過神來,以為是官府中人,因為在天朝,私通是要受刑的,不過他可不害怕,因為他姐夫就是衙門裡的捕頭。

  「各位,都是自家人,我姐夫就是你們的捕頭啊。」

  「原來是王捕頭的人,那麼你是否承認自己就是私通民女?」震三虎惡狠狠的問道。

  「這……這不算什麼,我倆是老相好了。」震三虎嬉皮笑臉的解釋,蜷縮在床上的一個婦人也匆匆說:「沒錯官爺,我倆和夫妻差不多。」

  震三虎扯著官腔說:「看在王捕頭的面子上,私通之罪暫且放下,我問你,柳蔭巷裡的大糞,可是你指使人倒的?」

  「什麼大糞,我可不知道?」

  「你也就少裝了,那些人都交代了。」震三虎呵呵一笑說:「咱們也是例行公事,配合配合就完事。」

  范大龍本來就是沒腦子,一經此說,連忙點頭說:「實不相瞞,那家人與我還有我姐夫有仇,這個點子也是我姐夫出的,嘿嘿,自家人,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幾日我還有大動作……哎呦……」

  啪,清脆的一聲耳光,抽的范大龍眼冒金星,在人高馬大的震三虎面前,他哪裡挨得住。

  「你,你幹嘛打人?」范大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根本不敢反抗,一不是對方對手,二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打衙門裡的人。

  「睜大你的狗眼,瞧瞧爺爺們是誰?」震三虎向門外說:「飛哥,這小子招了。」

  「嗯,我全聽到了。」隨著話音,秦飛背負著雙手,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范大龍看了半天后才認出他來,直接就懵了比。

  一月未見,秦飛身體已經變樣,身軀輪廓隱隱顯現,肌肉也從身上凸起。

  他先是對目瞪口呆的范大龍微微一笑,然後突然抬起腿,一腳蹬在他臉上。

  范大龍嘶吼一聲,從地上爬起後撲了過來,但被震三虎一拳砸倒在地上,撲騰幾下後,再也爬不起來。

  「嘚瑟,看你再嘚瑟。」秦飛搬了條板凳坐到范大龍面前。

  「你,你不要囂張,等我姐夫抓到你,一定弄死你。」范大龍儘管已經鼻青臉腫,但嘴巴里依舊不饒人。

  秦飛一腳踩到他臉上,問道:「你姐夫可能比你還慘,我問你,剛才說的還有大動作是什麼意思?」

  「呸。」范大龍吐了一口血水,閉上嘴巴。

  「唉,敬酒不吃吃罰酒。」秦飛站了起來,向震三虎和余彪說:「我到外面等著,注意別給弄死了。」

  「嘿嘿,飛哥放心,保證死不了。」震三虎奸笑起來,將范大龍的一隻手撤了出來,然後用腳踩在手腕上,只騰出五根手指。

  「你,你想做什麼。」范大龍有點害怕。

  余彪拿過一根頂門棍說:「給你修理修理手指頭,不然長不了記性。」

  說著,一棍子削在范大龍指甲根上,直接將一塊指甲削了下來。

  等看到地上血淋淋的指甲蓋,范大龍才感覺到鑽心的疼痛,還沒有喊出來,另一根手指頭上的指甲又被削掉。

  「啊,痛煞我也,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反正咱們都不是好人,好不好死無所謂。」震三虎嘿嘿一笑,給余彪點了下頭,余彪又是一棍子,削掉了第三塊指甲。

  「快,快快住手,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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