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閃瞎你們的鈦合金狗眼
秦牧歌看到茶兒此刻模樣,已經深深痴醉,雖然他是滿雨樓的常客,但他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上看茶兒,一瞬間,他覺得十五萬兩花的很值。
就連故意抬價使壞的馬如覺也瞪大了眼睛,有點羨慕嫉妒恨,他甚至認為自己剛才就應該再花大價錢來買斷茶兒。
「茶兒姑娘,今夜希望你能為本少爺單獨彈唱,就你我二人。」秦牧歌笑了起來,在如此傾國傾城的絕世尤物面前,十五萬兩銀子又算的了什麼。
「公子,可是茶兒,茶兒……」
茶兒本想說她賣藝不賣身,可是話未出口,一個人突然從人群中走了上來,張口就說:「本公子願出二十萬兩銀子。」
一時間人們都驚呆了,說話者咬著牙,雙拳緊緊攥在胸前,很明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正是李家少爺:李健夢。
艹,連李家這個小子都要湊熱鬧。秦牧歌恨不得咬他一口,現在他們眼中的焦點只有茶兒,錢財已經不重要了。
「二位,依我說你們都別爭了,君子不強人所難,你們沒有看到茶兒姑娘很不願意嗎?」說話的是馬如覺,他知道自己再要出筆二十萬兩多的銀子是絕對不可能,所以想用其他方式來得到茶兒。
眾人只顧著抬價,都沒有注意到茶兒姑娘的意願,畢竟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她還是一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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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兒已經傷透了心,從這三位公子開始抬價之時,她就決定用死來捍衛自己的清白。
「茶兒,摘下你臉上的面紗,讓公子們看看你的絕世容顏,究竟值不值這些錢?」
老鴇看著茶兒有些猶豫,直接上前一把撕下了面紗。
一瞬間,人們視線所及之內,一切物體黯然失色,茶兒之美,絕不是用言辭可以形容,那是超脫於人對美的欣賞極限,更是對女子之美的無限升華,反正在場的男人們無不驚嘆,自己這輩子沒見過擁有這種美貌的姑娘。
就連秦飛也是震驚了,他能猜到茶兒之美,但是沒想到卻是如此美,美的不可方物,美的無法形容,美的讓他心醉,美的讓他不顧一切。
「老鴇,開個價吧,我馬如覺今日要為茶兒姑娘贖身。」
「我也要為她贖身。」
「老鴇開價。」
此時此刻,就連一些小魚小蝦都開始湊熱鬧,他們才不管什麼秦家,馬家和李家,眼中只有茶兒。
老鴇高興的合不攏嘴,一時間都想不起來該出個什麼價。wavv
「各位公子,要想得到茶兒,必須讓我心服口服。」茶兒害怕老鴇直接答應,搶先一步說:「茶兒自幼喜歡詞曲,誰要能作出一曲超越《月滿西樓》的曲子,茶兒願做婢妾伺候一生。」
「這……」
眾人無不啞口,這無疑是給他們出了一個無法超越的難題,要知道《月滿西樓》這首詞曲,經過這一個月的傳播,已經被秦城大多數人所知,在這個沒有錄音設備的年代,其他地方又聽不到,為此多少王功貴侯慕名而來,只為聽茶兒彈唱一曲。所以,要創作一首超越此曲的曲子,難比登天。
秦飛聽到這裡,有點臉紅,如果讓茶兒知道他也是借用了他人的創作之後,不知該做何感想。
超越《月滿西樓》的曲子?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捋一捋。秦飛沉思起來,不是他想不起來,而是腦海中蹦出來的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選擇哪一個?
要說文才,在場的公子們,可沒有幾個行,秦州因為地域關係,崇尚武風,要說比武,都有幾把刷子,但是現在不光作詞還要作曲填詞,可謂難上加難。
秦牧歌作為秦州第一公子,應該首當其衝,但是他選擇笑而不語,因為他跟先生學習過音律,創作過幾首詞曲,自然是心中有數,他想看看其他幾位公子,究竟有何本事?其實更想看他們出醜。
馬如覺根本不懂文采,他除了一肚子壞水,什麼也不會,而李健夢則是一介武夫,雖然武藝高強,在秦州難逢敵手,但文采就是個繡花枕頭。
所以要讓他們作曲填詞,根本不行,最後出來幾位膽大的公子哥,作了幾曲,茶兒只是聽了一個開頭就聽不下去了。
最後還是秦牧歌登場,連續唱了三首,其中有一首《殘花淚》還是盜用他的老師所做,總算讓茶兒展開眉頭,跟著彈唱了一遍。
至此,勝負已分,茶兒嘆了口氣,心想難道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就要給秦牧歌嗎?心中那個無法忘懷的他,怎麼再也沒有來過?
其他人都死心了,的確,秦牧歌無論在錢財還是文采上都更勝一籌,他們甘拜下風。
秦牧歌得意的站起身,走到茶兒姑娘身前,拉住了她的手。
然而事情就是這麼富有戲劇性,就在他即將帶著茶兒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他是那麼的毫不起眼,根本就沒有引起過任何人的注意。
「茶兒姑娘請留步,秦飛來遲了。」
啊,這個聲音很熟悉。茶兒回眸一望,只見一個不太熟悉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來,並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胖子,只不過他的臉……
啊,他就是,就是那個讓我時時刻刻都在想的人啊。
當秦飛走近以後,茶兒才發現他就是自己思念的那個人,那對桃花眼再熟悉不過了,只是他的身材,比一月前相見時瘦了許多,但也健壯了許多,難怪自己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是你。」
「是我,茶兒姑娘,闊別已久,秦飛甚是思念。」秦飛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抓住茶兒的一雙柔荑,讓羨慕嫉妒恨的眾人,閃瞎了狗眼。
之前,他們瞧不起秦飛,看不起他,但此刻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握著女神的手,而且女神竟然沒有反抗,反而很期待的樣子。
「秦飛,你找死嗎?」秦牧歌瞬間覺得自己顏面掃地,「茶兒已是我的人,秦飛,識相的給我滾遠一點,否則……」
「否則怎樣?」秦飛反問。
「我會將你逐出秦家。」秦牧歌咬著牙,一雙眼睛怒火直噴,他不會讓步,他已經在秦飛跟前讓了好幾步。
「秦公子,原來你也是秦家人,茶兒總算知道了你的身份。」茶兒眼中除了秦飛再無他人,什麼秦牧歌,馬如覺,統統都是過眼雲煙,唯有秦飛才是她的焦點。
「怎麼,他們相識?」
「不可能呀,傾國傾城的茶兒菇涼,怎麼會認識這個窮小子。」
「聽說秦家有一位傻小子,最近開了智,難道就是他?」
消息傳來,眾人無不吃驚,均知道了秦飛就是秦家那位傻兒。
「哼哼,傻兒竟然也想瘌蛤蟆吃天鵝肉,茶兒姑娘是瞎眼了嗎?」
「我看茶兒姑娘是被鬼迷了心竅。」
「不對,一定是被妖法給迷了心智。」
……
「不是這樣。」茶兒再也忍不住了,她當前只想和秦飛單獨相處,除此之外再無念想,聽不到眾人惡語中傷,忍不住為秦飛辯解。
「其實,創作這首《月滿西樓》之人,就是秦公子。」
「什麼?不可能。」秦牧歌第一個不相信,他知道秦飛突然開智文采不錯,但要說他作出了這種絕世佳曲,他絕對不相信。
「我看茶兒姑娘是在開玩笑。」馬如覺冷笑著說:「茶兒姑娘是不想跟著秦牧歌,所以故意找了個擋箭牌。」
「是呀,一定是這樣。」
秦飛自始至終沒有辯解,因為他覺得只要茶兒姑娘理解自己就行,可是此刻越來越多的人惡語中傷,他感覺很煩,便說道:「剛才茶兒姑娘說了,只要有人做出超越《月滿西樓》的詞曲,她便一生相隨,那麼我就想挑戰一下自己,再作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