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原來是一個陰謀


  如果是一般人,可就很被動了,但秦劍虹什麼風浪沒有見過?

  他也沒有去問究竟是什麼事情,而是呵呵一笑,扶起王顯安慰道:「王師爺這是作甚?有事咱們坐下慢慢的談,哭什麼呀。來人,將皇上贈給我的酥梨膏取來,再沏來一壺好茶,給王師爺潤潤嗓子。」

  「秦王,您可得給下官做主,我就這一個兒子呀。」王顯哭的聲音是越大了,他也是老油條,來之前他就在猶豫該怎麼向秦王提這件事,因為打傷他兒子的可是秦王的長孫,最近更是成了皇上的准駙馬爺。

  「好吧好吧,你說說怎麼回事,如果是我秦家人幹的,我一定給你個公道。」秦劍虹心想能有什麼大事,你的兒子肯定也不是好東西,要不然我秦家人幹嘛揍他。

  王顯等的就是秦劍虹這句話,要是人家乾脆不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於是說:「昨日,我兒到城南杏花村求醫問藥,郎中是位姑娘,當我兒看完病準備回來時,一位自稱秦家大少爺的人也來到這裡,而且還調戲郎中姑娘,我兒看不下去出頭制止,哪裡想到竟被此人打傷致殘。可憐我兒現在腿斷手斷,全身沒有一處好肉。」

  「你說打人者自稱是秦家大少爺?」秦劍虹問此話時,看了一眼秦飛,眼神明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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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顯突然一激動,大聲喊道:「他叫秦飛,就是秦家剛剛開智的那位傻兒。」

  臥槽。秦飛氣得一拍桌子,這簡直就是胡編亂造,除了污衊還有誹謗,自己何時打過王天鵬,倒是他還施放暗箭,傷了自己。

  「飛兒,可有此事?」秦劍虹淡淡的問道。

  這種情況之下,秦飛只能實話實說:「昨日,我到過杏花村,也與王天鵬起過衝突,但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原來你就是秦飛,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王顯突然向秦飛撲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他厭惡的用手擋了一下,王顯竟然乘勢滑倒在地上,不注意的人看,就像是他一把推倒的一樣。

  「啊,你竟然還打人,你到底囂張的什麼?」王顯連哭帶喊,沒有一點德性,更像個潑婦。

  你奶奶的,這就是碰瓷嗎?勞資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就在這時,秦淵和秦牧歌偏偏出現在客房門口,他們兩人看見這種情況,同時一愣,秦淵認識王顯,好奇的走進來問道:「這不是王師爺嗎?你在這裡嚎啕什麼?又不是衙門。」

  「唉,天朝雖有龍威,但在老虎地盤,我王顯也難討回公道呀。」王顯唉聲嘆氣,好像他已經走投無路一般。wavv

  「王師爺,有話好好說,你不去衙門裡斷案,跑到我秦府大哭大鬧,成何體統,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秦牧歌突然臉色一變,大聲的訓斥起來。

  「怎麼,我兒子被你秦家人打成了殘廢,難道我來發發牢騷也不成嗎?」

  「什麼,竟有此事?」秦牧歌搖搖頭說:「我不信,我見過王天鵬,他為人謙虛,怎麼可能被我秦家人打殘?你一定是搞錯了。這樣吧,我祖父還有其他事宜,這件事情我來幫你處理,如果真是秦家人做的,本少爺絕不姑息。」

  看到這裡的時候,秦飛有點想笑,秦牧歌看似很正常的處理家事,但在他看來怎麼就像故意演戲呢?難道這件事,背後還有他的功勞?

  「夠了,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回復,你先回去吧。」秦劍虹語氣非常冰冷,臉色也非常難看。

  「那下官就等秦王為我做主,下官相信秦王一定會秉公處理。」王顯說完直接離去。

  「父親,究竟是何人打殘了王顯兒子?我們秦家不至於有這種人吧?」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淵,像似在故意火上澆油一樣。

  秦劍虹沒有回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用惋惜的語氣嘆了口氣,走到秦飛跟前伸出手:「鷹符還是由我暫時保管著,等你何時擦乾淨屁股再說吧。」

  煮熟的鴨子意外飛走,秦飛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只能將鷹符交給秦劍虹,後者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未再說,嘆著氣離開了客房。

  房子裡只剩下秦飛和秦淵父子三人,秦淵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訓斥:「秦飛,我秦家子孫依照幾百年的祖訓做人處事,在外界留下的都是良好印象,今日卻被你給抹了黑,真是丟人。」

  「祖訓有云:兄弟叔侄,須分多潤寡。長幼內外,宜法肅辭嚴。」秦飛說完後又冷笑道:「君子正人,先正己,己不正,焉能正人?作為長輩,等自己何時能做到了,再來教訓晚輩吧。」

  「你……」秦淵哪裡知道秦飛口齒這麼伶俐,竟然說不過還被倒打了一耙。

  秦牧歌見父親吃虧,怒道:「秦飛,你越來越不像話,打傷王天鵬給家族製造了多大麻煩?說你幾句你還是這種態度,早知你今日這般,當初就不應該讓你活著。」

  「很可惜,在你能弄死我的那個時候,你根本沒有意識到還有我這麼個人吧,也根本沒意識到今天我會給你造成威脅?現在後悔已經遲了。」秦飛說完嘆口氣:「你還是下手不夠狠啊,下次再有這種機會記得一定要狠一點。」

  「你什麼意思?」秦牧歌雙目似要噴火,兩個拳頭狠狠的提了起來,但是他又不敢動,因為他知道自己打架不是秦飛對手。

  「我什麼意思?哈哈,我是想說,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只是將王天鵬打殘那麼簡單,我會將他打死。」

  秦飛在秦牧歌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瀟灑的離開客房,他知道秦牧歌一定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

  如果秦飛連著這麼一點判斷力都沒有,他也就白帶著前世的靈魂越穿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伎倆,也想唬弄他,簡直笑掉大牙。

  走出秦府,來到大門,發現自己的馬車不在,一問才知道是秦牧欣坐著去玩了。

  他只好一個人往家中步行,一路上,他在思考怎麼處理這件事,目前情況就是,王天鵬確定是被人打殘了,肯定是在他離開杏花村的路上。

  這個秦牧歌真夠狠,打就打了,非要將人家打殘,由此也能看出來他對自己的仇恨是多麼的深。

  說真的,前世的他見慣了太多家族爭鬥,也有不少大家族大企業的僱主,花重金買他暗殺他們的兄弟姐妹,甚至父母妻兒,他深深的知道,人表面上談論著道德,背地裡卻做著齷齪,在利益面前,甚至可以出賣自己,所以他對秦家繼承人,真的是不感興趣。

  還有一個事實就是他和公主成親後就要去流荒之地,這是他無法改變的事情,他打算到時候將秦城的生意也就交給震三虎他們去做,算是對他們兄弟一場的回報。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向秦牧歌說明自己的態度呢?省得日後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實在對彼此之間的爭鬥不感興趣,這不是他的人生目的。

  嘿嘿,也許自己親自跑去說了,秦牧歌也未必會相信。

  秦飛為自己捲入了這場家族勢力爭鬥的漩渦而苦笑,不知不覺走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子,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抬眼一看,竟是幾名手拿長刀的黑衣人,他立刻感覺到情況不妙,剛要回身逃跑,巷子口也走進來幾名黑衣人,對他形成前後夾擊之勢,瞬間他緊張了起來,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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