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貴人相救
貴人,就是能帶來好運的人,如果是救了命的,那麼就叫恩人了。此刻,秦飛便遇到了貴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恩人。
很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當秦飛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便看到一把閃著白光的劍,抵住了原本砍向脖子的刀。
「什麼人?」黑衣人迅速後撤,將刀橫在胸前護住要害,怒怔怔的盯著眼前一位白衣少年郎。
「我倒要問你是什麼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殺人?」少年郎異常俊美,一把銀光閃閃的寶劍,指向了黑衣人。wavv
後者看了眼地上的秦飛,他知道已經沒有機會,剛才對方斜里出現的一劍,能將他全力下劈的刀架住,說明功力在他之上,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於是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逃。
少年郎沒有追趕,他環視四周的戰鬥場面,看到地上倒著一具黑衣人屍體,還有三名受傷後無法動彈的黑衣人。
不過當他準備抓住他們詢問的時候,這些黑衣人吞下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毒藥,集體向閻王爺報導去了。
少年的眉頭微微一皺,垂首發了半天呆,然後才蹲到秦飛身前,問道:「你還好吧?」
秦飛內心出於感激,但要說話,舌頭卻無法動彈,他只能動了兩下眼睛,表示自己還活著。
「原來是中了麻酥散,不礙事,一個時辰之後便會自行解除。」少年郎笑了笑,又查看了秦飛傷口,他搖搖頭說:「不行,你的傷太重了,必須馬上療傷,如果你不介意,我可先帶你到我府中。」
秦飛現在最害怕的就是人家丟下他不管,巴不得這位少年郎趕緊帶他去療傷,連連的轉動眼睛,表示同意。
就這樣,秦飛被用馬車帶到了一處位於秦城西郊的府邸之中。
比不上現代的醫療救護車,儘管馬車裡鋪著被褥,但還是很顛,加上受傷以及拼盡全力的抵抗,秦飛在路上竟然被顛暈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臥房裡,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背部傷口倒沒覺得疼,胸口三處暗器造成的傷卻是疼的厲害。
回想起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秦飛心有餘悸,他認識到自己有些太大意,這個時代遠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安全。
同時他還覺得自己的實力太弱,僅僅擁有前世的格鬥術還遠遠不夠,這個時代的武功可不是小說和電影上杜撰的那樣,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而且比他所理解的更加深奧。
有機會了一定要拜師學藝,要想在這個時代混下去,沒有點真本事看來還是不行的。
腦海中又出現那位白衣少年郎,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而且武藝高強。難道這就是武俠小說中的大俠?
就在秦飛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開了,一位很乖巧的丫環走了進來。秦飛趕緊閉上眼睛,然後偷偷的打量。
只見丫環端著一盆熱水,水中還不時飄來藥味,她將盆放到床邊,然後掀開被子,用絲巾蘸著藥水給他擦洗其他地方的小傷口。
秦飛明顯感覺到熱,說明麻酥散的藥效已經過去,他偷偷睜開眼睛,差一點崩潰,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就這樣赤身**的被一位小姑娘擦身體。
也許他覺得很害羞,可在古代丫環看來,這沒有什麼。
為了避免尷尬,秦飛還是裝著昏迷,一直等待著丫環給他擦完身體後能夠離開,可是擦了半天也沒有擦完,秦飛覺得自己再怎樣假裝下去,會被憋死。
這時,丫環不小心將絲巾掉在了秦飛的下面,她拾起來後,突然停下手,好奇的打量起來。
這可是觸碰了秦飛底線,他慢慢睜開眼睛,苦笑著問道:「你看夠了沒有?」
丫環沒注意到秦飛已經醒來,突然間羞的是滿臉通紅,剛要起身逃離,卻被秦飛一把抓住手腕。
「你,放開。」丫環氣急敗壞的罵道。
秦飛見她長的小巧玲瓏,很是好看,便故意調戲道:「放開幹什麼,來,多看看。」
「潑皮無賴。」丫環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秦飛趕忙撤手,她趁機從房子裡逃了出去。
真是的,趁我昏迷之時偷著看,現在醒來讓你看你又不看。秦飛故意調侃自己,然後起身找衣服,發現自己的舊衣服已經不在,床頭旁放著一身嶄新的白衣。
因為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趕忙拾起衣服給自己穿上,正要準備出門去看看,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位白衣少年,在他身後是剛才的丫環,丫環此刻怒目圓睜的盯著他,好像是被他調戲了要報仇一樣。
「呀,你恢復的真快。」白衣少年臉上帶笑,很是燦爛。
秦飛趕忙施禮道謝:「秦飛承蒙公子相救,否則早就命喪敵手。」
「秦飛?兄台可是秦家中人?」
在沒有搞清楚此人的身份之前,他並沒有說實話,而是回道:「可以算作是吧。」
白衣少年見秦飛不想說,也就沒有再問,笑了笑說:「在下雒敬忠,這位是舍妹雒敬琪。」
不會吧,她不是丫環?秦飛大吃一驚,再看姑娘,雙目噴火,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剛才正是舍妹向兄台包紮上藥。」雒敬忠介紹道,絲毫沒有意識到兩人有什麼衝突。
真是冤家路窄,偏偏還是她給自己上的藥,沒辦法誰叫人家救的自己,秦飛只能施禮:「秦飛見過雒姑娘,多謝姑娘妙手施救。」
「流氓,早知道不救你了。」雒敬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過了頭。
「呵呵。」雒敬忠笑了笑說:「我這個妹妹很是調皮,兄台不要往心裡去。」
「只是有點誤會而已。」秦飛客氣的回道。
「什麼誤會,他就是想,想對我耍流氓。」雒敬琪說著眼圈竟然紅了,又對雒敬忠狠狠的說:「哥哥就是偏袒外人。」說完氣鼓鼓的離開了房間。
此刻秦飛才搞明白了,剛才她一定是去對向雒敬忠告狀,邀他來給自己出頭的。由此也能看出,這個女孩很任性,很被家裡人慣。
果然,雒敬忠笑著說:「我這個妹妹被慣壞了,兄台勿要往心裡去。」
「雖然是個誤會,但秦某感到很慚愧。」秦飛試著動了動身體,覺得還可以,便告辭道:「今日多虧了雒兄搭救,恩情,秦飛銘記於心,時候不早了,想必我的家人很著急。」
「哦,兄台要走?」
秦飛點點頭。雒敬忠還準備和他多聊一會的,見他執意要走,便叫來一輛馬車,又派了兩個護衛跟隨而去。
離開了,秦飛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秦城西郊一座莊園式的府邸,不禁對雒敬忠的家世產生了好奇。
通過與兩名護衛交談,秦飛得知雒家,竟然是秦州第一武林世家,在整個天朝都是非常有名氣的,江湖上素有東申西雒南童北豐之說,指的就是當今江湖四大武林家族,西雒便是秦州的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