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歹毒的手段
事情的主謀還是王天鵬老爹王師爺,他花重金向城西大地痞:魚爺,買斷了秦飛的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魚爺只了解到秦飛是秦家人,其他方面並不清楚,本以為派五名殺手便可完事,可哪裡想到秦飛竟然深藏不露,五名殺手死了四名,只逃回來一人。
於是他決定用自己常用的下三濫手段,來完成僱主任務。所以才派了這個人,先進行前期望風,他的計劃是在後半夜,將一窩毒蛇放進院子,毒死秦飛他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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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毒蛇?」秦飛嚇了一跳,前世的時候,他知道有人專門用毒蛇,毒蜂來執行暗殺任務,沒想到在這古代竟然也有。
「說,是什麼毒蛇?」震三虎他們都很惱火,又將此人暴打一頓,這種歹毒的手段,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
這人那裡還敢隱瞞,乖乖的將自己所知情況和盤托出。
原來這種毒蛇來自外域沙漠,可以被人用特殊的聲音操控,靈活刁鑽,毒性很強,基本咬後無生還可能。
魚爺也是在無意中得到的,特意培養起來,專門用來殺人,而且已經成功了好幾次。
「竟然是這樣。」這件事情令秦飛再一次感覺到了危機,這個時代很危險啊。
他讓余彪先將這人關起來,然後商量應對之策。聶金是郎中出身,對毒蛇百蟲均有研究,他說道:「只要不被蛇咬,毒蛇並不可怕。」
看到他好像有什麼主意,秦飛問道:「聶兄弟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對付這種毒蛇?」
聶金點點頭說:「我能配置一種藥劑,令毒蛇聞到以後癱瘓,失去行動能力,只是缺少些原材料,這樣吧,現在才剛剛天黑,藥鋪可能還沒有關門,我開個方子,余彪趕快買回來。」
「聶哥你早說呀,快快開方子。」余彪聽到有對付毒蛇的法子,頓時興奮起來。
有錢就是好使,藥店老闆本來關門了,但是余彪多給了些錢,還是很快就買來了藥。
然後大夥齊上陣,幫忙研磨成粉末。
等聶金配好藥劑以後已經是子時了。看著一大盆黑糊糊的藥劑,秦飛有點不放心的問:「這些黑乎乎的藥水就能對毒蛇起作用嗎?」
聶金解釋道:「飛哥放心,我小時候隨家父居住在山上,面對毒蛇猛獸,這種祖傳藥劑最管用,至少我還沒有見過對這種藥劑不起作用的動物。」
看到他如此有信心,秦飛也放心了,大伙兒在聶金的指揮下忙碌了起來。
這一次,秦飛要來個守株待兔,他將震三虎和幾名夥計安排在家中院落四周,他和余彪二人藏在院外一顆大楊樹上。
等過了丑時之後,一輛馬車悄無聲息的從巷子口駛了進來。
「飛哥,來了。」余彪眼睛特別尖,黑漆漆的環境中也能夠看到。
秦飛沒有上一世的身體素質,所以發現的較晚,等到了近前,也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馬車停在了院子不遠處,只見車上下來四五個人,他們抬著一個像罐子一樣的東西,悄悄走到院門口。
這個罐子裡面應該就是毒蛇了。秦飛猜測,同時他還聽到了幾道呲呲的聲音,就像鐵絲在地上滑一樣。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陶笛聲,呲呲的聲音逐漸向院子遊動,秦飛居高臨下將視線轉到院中,看到黑暗中有一點燈光閃了三下,這是和聶金他們做的信號,說明已經發現了毒蛇。
等待,他們在等待藥劑發揮作用。說實話,這個時候秦飛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一但藥劑對毒蛇不起作用,那麼院子裡的人無疑會遭殃,而且漆黑的環境正適合毒蛇狩獵。
沒過一會兒,呲呲的聲音消失了,陶笛聲突然一停,然後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換了種曲調,有點尖銳又有點綿長。
院中再起燈光,這一次不是閃光,而是所有的燈全部點亮,瞬間院子變得燈火通明。
秦飛心中一喜,知道聶金他們已經得手,他和余彪迅速的從樹上滑下來,每人拿著一把武器向院子門後的敵人衝去。
那幾名黑衣人嚇了一跳,見有人來,扔下馬車,不顧一切的落荒而逃,只有吹陶笛的那位,被秦飛逮了個正著。
「飛哥,總共八條毒蛇,全部被我的藥劑給麻痹。」聶金興奮的將一個竹筒放到地上,打開蓋子,用風燈一照,一股腥味飄了出來,只見竹筒之中,盤著幾圈黑乎乎的東西。
「蛇你有用?」秦飛本來要將這種害人的東西一把火燒成灰,見到聶金好像想要,便問了起來。
聶金點點頭說:「天下劇毒之物,毒性越強,藥用價值越高,這幾條毒蛇可能會對公主祛痘起到作用。」
一聽這些毒蛇能給景萱公主祛痘,秦飛趕緊說:「沒問題,你全部留著,但是一定要小心,別給咬了。」
「放心吧飛哥,從現在開始我就一直用藥養著它們,不會有問題。」
聶金興奮地將竹筒拿進了院子,這時余彪將那位吹陶笛的黑衣人,推到了秦飛面前說:「飛哥,是個母的。」
「母的,什麼母的?」秦飛沒反應過來,等余彪掀開黑衣人的頭巾,他才大吃一驚,這名指揮毒蛇的人竟然是個女子。
不過這個女子可不是天朝人的模樣,她的眼睛帶點棕色,高挺的鼻樑,瓜子臉,薄嘴唇,帶著點妖艷,又帶著點嫵媚。
雖然她此刻憤怒的看著秦飛,但生氣的模樣依舊湮滅不了她的風情。
這是一個美女呀?wavv
秦飛驚呼了出來,腦海中想到的是自己那是個時代,中東一些國家女性的模樣。如果猜測不假,她應該就是來自那裡。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要給魚爺做事?」秦飛又開始在院子審訊起來,他覺得自己這一次要心慈手軟了,因為他不喜歡對女人動刑。
她沒有聲音,只是狠狠盯著秦飛,好像要將他吃掉一樣。余彪看到生氣,拿起一根棍子就要招呼,他可不管什么女人不女人,本來在他們的思想當中,女人就是低男人一等。
秦飛趕緊將他制止,然後說:「給她鬆綁,再給她點銀子,讓她趕緊出城逃命去吧。」
「飛哥,不是吧,要讓她走,她可是操縱毒蛇的那個人?」兄弟們很不理解。
「一個女人,一但走上這條路,一定是被逼的。」秦飛看著她精緻的臉蛋嘆口氣說:「每位女孩心中都幻想著一個春天般的夢,但有時候迫不得已,這個夢會變成噩夢。」
兄弟們聽不懂他的話,便問道:「飛哥,你的意思是說她是被逼的?」
秦飛點著頭說:「她不是天朝女子,應該是被魚爺用某種手段,從外域某個國家弄來的,我敢保證她的命運很悲慘。」
「你錯了。」就在這時,女子突然開了口,但依舊用含著怨氣的眼神盯著秦飛說:「我的出身乃是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