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還是忘不了她


  阿瑤是一個苦命的女孩,她家祖祖輩輩都是秦家的長工,連她都是在秦家出生的。八歲那年,父母雙亡,懂事的她為了生存下去,承擔起照顧秦飛的重任,一直照顧了十年。

  這十年,秦飛早就成了她的命根子,愛他愛得比自己還要認真,如今,老天爺眷顧她,讓秦飛開了智,她一下子成了被他呵護和保護的人,這讓她感覺到自己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wavv

  此刻回想起以前的艱辛生活,不覺很是感慨,同時對秦飛也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另一種情愫,但她知道,這是她不敢奢想的,因為她命中注定就是一個丫鬟。

  秦飛趴在床上,說著一些生活中的瑣事,說了半天不見阿瑤反應,感覺奇怪。平日裡這個小妮子可是話很多的呀。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阿瑤心不在焉的樣子,大眼睛裡還充滿了迷茫。

  這小妮子最近總是這樣發呆,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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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飛為了逗她,不懷好意的捏了她一下,平日裡阿瑤總是會笑罵著躲開,可今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躲避。

  咦這個丫頭今日奇怪,於是他又逗了她幾下。阿瑤臉頰微微一紅,看著他說:「少爺,你要是喜歡就隨便吧,萬一阿瑤哪天嫁了人,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暈,你想什麼呢?」秦飛瞪了她一眼,然後拉住她的手說:「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這輩子你休想嫁人,要嫁也是嫁給我,明白不?」

  「少爺你就別說笑了,阿瑤是一個下人。」

  「下人怎麼了,我什麼時候將你當下人對待了?在我這裡沒有下人一說,你和我一樣,我想娶你,隨時都可以。」秦飛說完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霸道了?

  「少爺……」阿瑤激動了起來,大眼睛紅紅的。秦飛害怕她又跑掉,趕忙爬起來摟住她的小蠻腰,在她耳邊輕輕說:「傻丫頭,不要胡思亂想了,等我和公主成親以後,我們就離開秦城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去,然後我就娶了你,我們三個一起過日子,我還要你們給我生孩子吶,生好幾個。」

  阿瑤害羞的點點頭,兩隻手也摟住了秦飛的腰,將自己的臉貼在他胸口,此刻她感覺自己幸福極了。

  「今天幫我個忙好不好?」秦飛摸著她的秀髮,柔聲問道。

  「少爺有事儘管吩咐,哪裡有問丫鬟好不好的。」

  「我都說了,在我這裡沒有下人丫鬟一說。」秦飛責備了她,然後說:「幫我去看看蕭姑娘怎麼樣,上次離別不是很愉快,我有點擔心她。」

  「少爺一定是喜歡蕭姑娘吧?其實阿瑤能感覺到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姑娘。」阿瑤從秦飛懷裡起身,攏了攏凌亂的頭髮,甜甜一笑說:「我現在就去看她。」

  「等一等,待我寫一首詩詞帶給她吧。」秦飛穿好衣服,坐到桌前沉思起來,腦海中關於相思的詩句太多了,最後他借用了一位蘇大爺的詞。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寫完詞後裝在信封里,秦飛又在上面畫了個一箭穿心的圖,他對蕭詩涵的感覺就和對茶兒一樣,都想將她們據為己有,這裡面不僅有對絕色佳人的愛慕,還有對柔弱女子的保護欲,他覺得只有將她們收歸後房,才能讓他心安。

  我是不是太霸道貪色了呢?秦飛也嘲笑起自己來,不過想到自己既然來到這個時代,還能一夫多妻,就應該順應時代潮流才對。

  他讓震三虎陪著阿瑤一同前去,路上也就放心,同時還帶去了一些水果,米麵等的生活用品,他知道一個女孩獨自在家又不能外出,僅靠院中種的一些蔬菜過日子,那可是多麼清苦。

  下午的時候,賈思源審訊完了袁三,拿過來一份證詞,還有一張地圖。看著上面標註的圈圈點點,秦飛不解的問他。

  「這是依據袁三口述畫的地圖,上面這些圈圈都是魚爺在秦城的產業分布,這些點則是他經常出入的地方,據了解這個這個魚爺非常好色,幾乎每晚都要女人伺候,而且經常出入風月場所,出手闊綽,一擲千金。」

  秦飛對賈思源的這份細心非常滿意,他不愧是秀才出身。由此已經得出這個魚爺的弱點就是色,今後若要對付他,也可以從這個色上面入手。

  傍晚的時候余彪回來了一次,他告訴秦飛,他動用了以前在秦城的朋友,對李軒幾個經常去的地方重點監視,發現他和一名外域商人晚飯時出入了一家高檔酒樓。

  秦飛點點頭告訴他,官和商永遠是一對利益共同體,官有權,商有錢,兩者是可以交換的,同時,官還有個毛病,就是色,只要抓住了李軒錢和色方面的把柄,就等於控制住了他。

  「飛哥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余彪永遠就是這麼自信,他也是秦飛最得力的助手。

  當夜,阿瑤和震三虎沒有回來,秦飛估計他倆住在了蕭詩涵的地方,想起那位才女,心中便是濃濃的思念。

  我是不是太色了啊?秦飛嘆著氣問自己,他知道自己前世的壞毛病依舊沒有改掉。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余彪回來了,他渾身是泥,帶著一股腐臭味。

  「飛哥,我藏在下水溝里一晚上,總算跟蹤發現到了李軒和一名外域商人之間的勾當。」

  秦飛笑了笑,擦掉他臉上的泥巴說:「快去洗個澡,再換身衣服,別感染了風寒,事情不急,一會再說。」

  秦飛的體貼令余彪很感動,他洗完後換上衣服,將發現的情況告訴他。

  「這個李軒非常謹慎,和這名商人先後換了三處地方,先是在酒樓吃飯,隨後到茶樓喝茶聽曲,直到寅時才一同乘坐馬車來到一處偏僻的小院,我看到他先是將一封信交給了商人,然後又給了商人一疊銀票。」

  「你說是李軒給了商人銀票和一封信?」秦飛很納悶的問,這個情況怎麼跟正常的行賄受賄不一樣?

  「嗯,我親眼所見,不過我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因為說的都是外族語。」

  秦飛沉思起來,按常理,商人給李軒錢財才對,因為他要在秦城做生意,需要李軒幫他忙,可現在的情況是李軒倒給了商人一筆錢,這就說明這不是一場權錢交易,而是另有它意了。尤其李軒還說的是外族語,這說明他們的關係不一般。秦飛綜合自己前世的經驗,假設出一個大膽的結論,但這個結論是否正確還需要求證。

  「他們交易結束以後,又去了哪裡?」

  余彪回道:「我跟蹤李軒,發現他回了知府衙門,我讓朋友跟蹤了這名商人,目前還不知道在哪裡。」

  「你是說他們從小院出來後就分道揚鑣?」

  「嗯,此刻已經快天明了,他們就各自分開了。」

  秦飛笑了起來,說:「我有一個猜測,這個李軒不簡單,但要證明我的猜測,還需一個關鍵人物,就是這名商人,現在你堅持一下,和我一起去找你的朋友,我們要將這名商人抓到手中,然後就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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