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這是陷阱


  秦鷺三人也注意到了迎面而來的這五個人,他們久居沙場,眼光自然犀利,看出這五人有些與眾不同,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手也握在了刀把上。

  

  因為鹿泉鎮的街道很窄,秦飛他們並沒有騎行,而是拉著韁繩步行,此刻對面來的這五人也是同樣在步行。

  很快,他們便迎面而遇,奇怪的是,這五個人並沒有他們發生什麼衝突,只是打了個照面就擦身而過。

  不過外人看似只是一個簡單的照面,但是在秦飛的眼裡卻是一次接觸,因為從擦身而過的一剎那,這五人身上表現出的緊張與戒備,是逃不過他的感官。

  他們來到小二提到過的那個民居,原來這裡就是小二的親戚,每當客棧人滿之後,小二便將客人介紹到這裡,儘管位置有些偏僻,但是住宿的人還是很多的,至少院子裡六七間房已經住滿了一半。

  當秦飛提出要開三間房的時候,民居的主人死活不願意,最多只給他們兩間,因為他的收費標準不是按照房間數來收,而是按照人頭數來收的。

  毫無疑問,作為準夫妻的蕭詩涵和秦飛住了一間,秦鷺和謝光飛、陳勇、孟宇四人住了一間。

  在入睡前,秦鷺來找秦飛,提到剛才迎面相遇的那五個人,說他的感覺,這些人是專門來監視他們的。

  秦飛點點頭說:「沒錯,因為我在天暢客棧里就見到過他們,當時他們正在裡面吃飯,而且那一桌子菜絕對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吃完的。」

  「少爺的意思是他們早就在客棧等候我們?」秦鷺皺起眉頭。

  「這個無法判斷,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是針對我們而來。」秦飛深吸口氣說:「告訴其他三位兄弟,今夜不可全部睡,而是要輪流防守。」

  「嗯,我知道了。」秦鷺看了眼坐在床邊正聆聽他們談話的蕭詩涵說:「少爺和夫人早點安睡,只有我們來守便成。」

  蕭詩涵盈盈一笑,從行囊里拿出一個小瓶子說:「我看到幾位兄弟都有外傷,這是我配製的金瘡藥,效果要比外面要賣的好很多。」

  秦鷺略顯吃驚,接過以後匆匆道謝,然後就出門去了。

  「公子,今夜涵兒守著,您先睡吧。」蕭詩涵溫柔的說:「莫要累壞了身體。」

  「夫人何時這麼關心我?」秦飛一把將她摟進懷中,親了一口道:「乖,陪著我累壞了吧,坐到床上等著,我去打水給你泡腳。」

  還不等蕭詩涵反應過來,秦飛就拿著木盆出去了,等他打進來熱水,蕭詩涵羞的不得了,死活不讓他脫鞋,因為在這個時代哪裡有男子為女子洗腳的?

  但是秦飛可不一樣,他覺得給老婆洗腳那是一種榮幸,更是對老婆的疼愛,也不管她的反抗,脫下靴子和絲質的襪子,就給她柔起腳來。

  蕭詩涵感動的差一點想哭,都是女子給男子洗腳,而自己的相公竟然是給自己洗腳,這讓她覺得幸福極了。

  兩人梳洗完畢,相擁而睡,如果不是秦飛有病,此刻蕭詩涵一定會答應他任何要求。

  勞累許久,這一覺睡得的確很沉,秦飛都感覺不到自己還存在,直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天生存在的警惕性才讓他驚醒過來。

  「少爺,少爺。」門外是輕輕的呼叫聲,秦飛聽出是秦鷺的聲音,連忙準備起來穿衣服,卻看到蕭詩涵緊緊纏著他,一條雪白的大長腿搭在他的腿上,嫩如春筍般的手臂抱著他的脖子。

  美人窩裡真不想起來,但是秦鷺這麼急,肯定有急事。看到蕭詩涵還在呼呼大睡,秦飛輕輕挪開她的身體,親了一口臉蛋,便趕緊下床穿衣。

  等開了門,秦鷺閃身溜了進來,他原本以為蕭詩涵也起來了,可是見她還在被窩裡睡覺,臉上一紅尷尬的就要出去。

  「沒關係,都是自家人。」秦飛才不會注意這些,同秦鷺坐到椅子上後問道:「何事如此緊急?」

  「少爺,這座院子裡沒人了。」秦鷺有點神神秘秘的說。

  這可把秦飛搞了個糊塗,他問道:「什麼沒人了,是人都死了還是不見了?」

  「都不見了,整整一夜,我們四個輪流放哨,根本沒有聽到任何響聲,剛才我去上廁所,發現到處空無一人。」秦鷺接著說道:「昨夜,院子裡至少住了十幾人,可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感覺很不正常。」

  「是不正常,如果人都離開,你們一定會聽見聲響。」秦飛站起身從枕邊拿起玄鐵劍,掛上摺疊弩說:「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走出門,發現謝光飛他們已經候在門外,秦飛讓他們分成兩組在院子裡尋找,他和秦鷺走到一間屋子前,他記得昨天夜裡這間屋子住了至少五個人。

  可是當推門進入之後,發現裡面空空蕩蕩,被褥疊的非常整齊,就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又連續走了其他的屋子,情況都是一樣,空空蕩蕩空無一人,就真像秦鷺說的一樣,憑空消失了。

  來到後院,他們的馬兒均在馬圈裡,除此之外其他人的馬也都不見,秦飛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地上的幾堆馬糞還是濕的,而且他的百烈馬的韁繩還有拉扯過的跡象,地上也有幾道較深的馬蹄印。

  看到這裡的時候,秦飛明白了,他向秦鷺問道:「你們四個確定昨天夜裡一直都在監視外面,沒有錯過一分一秒?」wavv

  「少爺,我,我好像眯了一小會。」說話的是陳勇,他有點尷尬的說,我搬了椅子坐在門內,因為實在太疲倦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一會。

  「呵呵。」秦飛沒有責備他,而是笑了笑說到他們屋子裡去看看。

  幾人又走進秦鷺他們的房間,秦飛在牆上摸了半天,終於發現在牆上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窟窿,眼睛搭在上面剛好可以看到對面。

  此時此刻,秦飛什麼都明白了,他指著窟窿說:「看到沒有,我們一直在被人家監視,院子裡這些人也正是在陳勇睡覺的時候偷偷溜走的。而且從馬圈裡的情況看,他們走的時間不算長,馬糞都是濕的,而且他們還想帶走我的百烈馬,但是馬兒性子烈認主人,他們沒有得逞罷了。」

  「少爺,如此說,我們一直在被他們監視,可是他們為何要全部離開呢?」秦鷺不解的問道。

  秦飛凝著眉頭想了一會說:「我猜測他們可能是去躲避了,因為我們來這個院子本身就是進到了一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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