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報仇


  酒館老闆是位白鬍子老者,他眼睛有點老花兒盯著秦飛,看了半天問道:「你是誰呀?為什么小魚沒有送?」

  秦飛裝作一副很憨厚的樣子,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是新,新來的伙,夥計,小,小魚,剛,剛才……」

  「老頭子,你問他幹嘛呀?明顯是個結巴嘛?我們很忙的,快讓他把菜搬進來。」一個老太婆在院裡掀開門帘,喊道。

  「快,快搬進來吧。」老頭瞪了他一眼,就進屋裡去了。

  這時,孟宇藉故出來上廁所,故意走到後門處對秦飛小聲說道:「飛哥,目標來了,要三了瓶酒。」

  秦飛點點頭,悄聲將自己的計劃向孟宇安排了一番,然後抱著一捆豬大腸向後廚門口走去,孟宇則是跟在他身後。

  廚房和前面的酒館是分開的,走到廚房門口,剛好聽到廚房對夥計喊道:「這是給杜彪頭的酒和菜。」

  

  緊接著一名夥計端著一個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孟宇見狀趕緊走到他面前,向夥計問道:「兄弟,麻煩你給拿一點麻紙,我肚子疼要急著去茅廁。」

  夥計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說:「茅廁裡面有。」

  「沒有了,用完了呀。」孟宇一臉的焦急樣,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小塊碎銀塞進夥計手中說:「盤子我先幫你端著,你快幫我去找。」

  有錢能使磨推鬼,夥計看見銀子當即點點頭,將盤子交給孟宇,就去自己屋裡找麻紙了。

  這時秦飛恰好就在旁邊,看了看四下無人,迅速將懷裡盛有毒酒的瓶子和盤中的進行調換,然後大搖大擺的抱著豬大腸搬進了廚房。

  杜玉柱總共要了三瓶老酒,此刻他一人占著一張最大的桌子,開始吃喝起來,而他隨身帶著的五名隨從則是在他旁邊的桌子坐著吃菜。

  此人的確是嗜酒如命,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將三瓶酒喝了下去。

  坐在不遠處的秦鷺和孟宇,親眼看到他將毒酒喝下之後,慢慢的起身結了帳,然後離開了酒館。

  此刻秦飛也已經搬完了食材,將馬車趕到一個預定的地點,等候著其他人。

  當秦鷺和孟宇趕到之後,秦飛讓震三豹將夥計放掉,由於已經是夜色之中,幾人又做過裝扮,所以並不能夠認出他們的相貌。

  秦飛道:「兄弟們,馬上回家,各做各的事,一定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今天晚上,李軒一定會帶著官府的人來到我們家中調查。」

  「那麼他豈不是猜到了事情是由我們做的?」震三豹擔憂的說道。

  秦飛冷笑一聲道:「沒錯,他一定會猜到是我做的,但是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不過他沒有證據,仍然無法奈何了我。」wavv

  此時此刻,在酒館之中,杜玉柱喝完酒之後還想吃點菜,突然感覺到身體有點不適,便讓自己的隨從扶著自己回家,剛走出酒館門口沒多久,突然腹中如刀割一般絞痛,接著一團熱熱的東西湧上喉嚨,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酒,酒中有毒。」杜玉柱剛說完這句話,便倒地而亡。

  隨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直到反應過來之後,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

  半個時辰之後,秦州府接到此案,李軒是大吃一驚,匆匆帶著官差到酒館查看案情。

  當得知他是中毒而亡,便審問酒館老闆,老兩人嚇得已經是臉色鐵青,身子不斷哆嗦,一個勁的喊冤枉。

  李軒知道毒肯定不是酒館老闆下的,因為杜玉柱在這裡喝酒好幾年了,彼此之間都是熟人,老兩人也沒有害他的動機。

  「你們不要害怕,仔細回憶一下,在杜玉柱進入酒館前後,有何異常之事發生,也就是說有什麼與往常不一樣的事情,或者不一樣的人。」李軒作為知府,斷案自有一套。

  這不說想不到,李軒一提醒,兩人立刻想到今日送菜的夥計是個陌生人。於是便將這個情況告訴了李軒。

  李軒皺起眉頭,心想這一定不是一個巧合,而是預謀。當即下令讓官差將平常送菜的那名夥計招了回來。

  儘管秦飛故意警告過他,不許向任何人提出此事,但是夥計見到知府大人,嚇得雙腿直打哆嗦,尤其是知道死了人後,趕緊將事情和盤托出。

  這就對了,下毒殺害杜玉柱的兇手便是這些人,李軒又向夥計詢問是否認識這幾人。

  夥計搖搖頭說:「天太黑了,看不清楚,而且他們還蒙上了我的眼睛。」

  「那麼聲音呢?你能否聽出來。」

  夥計想了一會兒道:「聲音應該可以,他們當中有幾個人說的是方言,很好辨認。」

  李軒又詢問酒館的老闆,是否親眼看到此人?

  老頭點點頭道:「雖然只看了一眼,但是見了他,我還是認得。」

  「很好,我現在就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你們親自向我指認。」李軒先是趕到官府,帶上了一大群官兵,同時還特意帶上了當年自己被朝廷認命為秦城知府的文書,以防自己的威懾力不夠,然後便浩浩蕩蕩的向城東而去。

  他要去哪裡?當然是去找秦飛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哪一個人,比秦飛更有殺人動機?

  ……

  此時此刻,秦飛在做什麼呢?他當然是在打麻將了,壯飛只是用了兩天,便做出了一副麻將牌,畢竟相比其他複雜的東西,麻將還是非常好做的。

  因為是新鮮玩意,夫人們都很好奇,蕭詩涵、茶兒、藍嬌一學就會,唯獨景萱死活學不會,除此之外,雒敬琪也很快學會了。

  順利殺完人以後,秦飛就知道李軒一定會來找他,所以便在家中故意設置了一個障眼法。

  這一圈麻將,與他打的人是蕭詩涵,藍嬌還有剛剛替換上場的雒敬琪,茶兒因為輸光了錢,撅著嘴巴不高興的在一旁抱怨。

  他們打的是最簡單的大眾麻將,秦飛正打的不亦樂乎之時,門外夥計匆匆來報,說李軒帶著一大群官差來了。

  秦飛呵呵一笑道:「讓他進來吧,就說我正在陪著夫人們打麻將。」

  「喂,你別說錯話了,我可不是你夫人。」雒敬琪撅著嘴,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通過這幾日在秦飛家中生活,她感覺這就是一個新奇的世界,雖然在生活的質量上,沒有她們雒家那麼高標準,但是那種與眾不同的氣氛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度讓她心中不斷的產生依戀,甚至都自己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嫁給秦飛呢?

  「小琪兒,一會李軒來了,你就說我們一直在這裡打麻將好不好?」

  雒敬琪知道秦飛好像在做什麼事情,她雖然任性,但是大事面前還是懂得是非,點點頭道:「看在你這幾日待我還不錯的份上,本小姐就勉強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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