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手榴彈的威力


  石質手榴彈,也只有秦飛能夠想到,其實說白了,此物就是個石頭做的大爆仗。

  回到家中後,秦飛又讓兄弟們做了十幾顆,雖然兄弟們都想人手要一個來裝備,但秦飛覺得還是有些危險的,便只做了二十個,存在離住宅區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讓余彪專人保管。

  他的計劃是等壯飛搞好了鼓風機能夠進行冶煉了,專門製作一批鑄鐵的彈殼代替石材,然後將材料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天晚上,秦飛親自在院子四周轉了一圈,發現曹宇派來的那些官兵都有些疲憊,儘管還在原地值守著,但是均心不在焉的。

  當然了,官兵是保護他來的,他不可能責備他們,便讓廚下煮了些肉,送給他們晚上吃。

  回到院子裡,秦飛立刻找到秦鷺,讓他將自己的人安排到位,因為這些官兵已經靠不住了。

  由於需要防備的人是梅主,一兩處暗哨絕對不會對他造成威脅,所以秦飛安排了連環哨,也就是一處暗哨周圍還有兩個暗哨,他們環環相扣,一但一處出現問題,其他便會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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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又親自檢查了一遍,安排妥當了,秦飛才回到了屋子裡,雖然秦城是一座大城市,表面上治安也算不錯,但背地裡發生流血衝突死人事件幾乎每天都有,甚至爆發大規模的衝突事件也不在少數。

  畢竟人口太多了,各種大小勢力盤根錯節,豈能沒有利益矛盾?

  一般情況下,官府對這種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死太多人便行,他們不會去管的。要說這個時代,和以往無差,為官者貪污**,官商勾結,吃皇糧行公事者欺壓百姓,反正權力所在的地方,不良之風盛行,古往今來恆古不變。

  別指望這些官差會保護自己,他們只不過是來應付差事的。

  冬至過後,天漸短,吃過晚飯時已經黑透了,就在此時,雒家兄弟來到家中,兩人幹什麼來的,秦飛自然知道。

  不得不說賭博真會讓人上癮,雒敬忠隔三差五的會來此打麻將,有時候一打就是一個通夜,再說此時到了年底,人都閒了下來,手上銀子又多,不花一點總覺得對不起自己。

  雒敬忠每此來陪著他打麻將的自然是秦飛幾位夫人,不過到了子時之後,夫人們不習慣熬夜,再加上秦飛也不允許她們熬夜,所以人手也就會換成震三虎他們,有時候夥計們也會代替上幾場,腦子好的還會從這位大公子手中贏點零散的盤纏。

  但是今夜,雒敬忠帶來的卻是幾位家族中的人物,據他介紹都是他的堂叔什麼的。

  不會吧,難道這些人也學會了打麻將?雒敬忠曾經向他提過想要一副麻將,但是秦飛卻給委婉拒絕了,並不是小氣不給,而是壯飛只做了兩副,其次,秦飛還不打算推廣出去,他要等明年生**驗館開起來後,做為其中的一項娛樂項目做招牌。

  至於這幾位雒敬忠的堂叔是如何學會麻將的,肯定是雒敬忠教的。

  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屋子,秦飛讓夥計好茶好點的招呼上,伺候好,他有個想法,這幾日不妨將雒家這幾人籠絡在家中,要知道雒家之人,各個武藝高強,他們在這裡無形中也是起到了保護自己的作用。

  屋外寒風陣陣,屋子裡情濃意暖,夫人們在一起猜拳喝酒,好生熱鬧。

  見到秦飛進來,蕭詩涵將他拉到炕上要他給自己評理,說雒敬琪輸了拳耍賴。wavv

  要是往日,秦飛肯定參與其中,但今日卻是心神不寧,敷衍了幾句,便枕在蕭詩涵大腿上睡著了。

  「相公近幾日累壞了,讓他好好休息,大家散了吧。」蕭詩涵心疼的摸著秦飛的臉,怕打擾到他,一動不動的坐著。

  「就他嬌氣。」雒敬琪帶點醋意的嘟囔了一句,跟著茶兒跑去她房子裡去睡了,本來茶兒現在就是她師傅,她一天跟著學曲也分外親切。

  蕭詩涵瞪了她一眼,見到屋中人走為空,又盯著酣睡的相公發起了呆,不覺心中頗有感慨,心想這張不算英俊的臉,為何就是這麼迷人呢?

  其實她知道,一個人最美的不是相貌,而是心靈,也正是秦飛與眾不同的靈魂,深深讓她迷戀。

  也不知多久,大腿逐漸麻木,蕭詩涵也瞌睡的不得了,正要準備脫衣睡下,突然院外傳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

  來到屋前,焦急的問道:「飛哥,飛哥不好了,外面的官兵及我們的暗哨均被端掉了。」

  蕭詩涵大吃一驚,聽出來是秦鷺的聲音,趕忙將脫掉的外衣穿上,匆匆將秦飛搖了起來。

  秦飛醒來得到消息,當即一個軲轆從炕上翻下來,叮囑蕭詩涵和藍嬌在一起,一定要保護好家中姐妹,而後開門離去。

  見到秦飛出來,秦鷺咬著牙說:「這次來的是真正的高手,我們派在外圍的十六名暗哨全部被殺,根本沒有來得急預警,如不是我不放心剛才出去查驗一趟,今夜就遭殃了。」

  「什麼,十六名兄弟就這樣死了?」秦飛身軀一震,倒退三步,這個打擊太大了,十六名護衛,可是他護院的中堅力量,竟然連預警消息都沒有發出來,就被人全部暗殺。

  「均是被一刀割喉,連半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秦鷺恨恨的說道。

  「馬上將全院的燈光點亮,通知余彪把我們的手榴彈拿出來,分發給各處的兄弟,如果沒有猜錯,敵方的人已經將我們包圍。」秦飛安排完畢,走向客房。

  此刻雒敬忠還在和堂叔們麻將打的不亦樂乎,看到秦飛一臉嚴肅,驚訝的問道:「秦兄是否染了風寒,臉色為何這般難看?」

  秦飛嘆口氣將剛才的事情予以相告。

  「什麼,有外敵來犯?」雒敬忠當即站了起來,其他三位堂叔也是臉色大變。

  「秦兄放心,有我等在此,外敵休想踏進此地半步。」

  雒敬忠拔出配劍,便和三位堂叔出門去了。

  秦飛一臉的嚴肅,心中憤憤而道。梅主呀梅主,我秦飛本想老老實實做局外人,一心一意經我的商,可你們總要將我往渾水裡攪,殺我兄弟,毀我家園,那麼就別怪我秦飛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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