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花酒溫情
爆竹聲漸漸平息,秦飛站在小院之前,聽著那一首熟悉但又特別的歌曲,只到唱畢之後,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是誰?」屋中月兒聽到門響,匆匆擦淨臉上淚珠,挑上燈籠走出屋去。
卻見院中站著一位男子,燈籠的光照亮他半邊的臉,雖然帶著些幼稚,不過那雙明亮而又灼熱的眼睛,卻訴說著一種滄桑。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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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我們來陪你。」秦飛向院外揮揮手,茶兒和藍嬌走了進來。
「噢,是秦駙馬,你們,你們進來吧。」月兒不知為何再見秦飛時,心中卻多了一種驚喜,同時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好像自己就在期待著他一樣。
屋中有一個小炭爐,但是並不溫暖,秦飛脫掉身披的大衣,坐到桌前。
月兒匆匆準備著茶壺準備燒水泡茶,但是廚房裡因為沒有生火,而清水被凍成了冰。
「不用了,我帶來了清酒,咱們熱一熱一起喝。」
秦飛笑著打開一個木匣子,從裡面取出一壺酒暖到火爐旁。
「妹妹,這是相公帶來的牙膏和洗髮膏,你可以試一試,效果很不錯的。」茶兒將另一個匣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到一張桌子上。
「有勞秦駙馬這麼冷的天,還帶些東西過來。」月兒客氣的回了一句,然後心想著自己是否也該送點什麼東西,想來想去,唯有自己前不久在閒暇之餘繡的一方絲帕尚且拿得出手,也就從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拿出來的,遞到秦飛面前,有些害羞的說:「這是月兒自己繡的,秦駙馬莫要嫌棄。」
「呀,這麼快就送定情信物啦。」茶兒故意開起玩笑,拉住月兒的手說道:「看來咱們月兒妹妹的心,也不是鐵石做的嘛?」
「姐姐莫要取笑於我,月兒是感激秦駙馬的幫助,僅此而已。」月兒說的是指春娘特意給她機會演出這件事,又害怕茶兒再開自己玩笑,說完又解釋了一遍。
「月兒姑娘不必如此,秦飛也是和春娘談到一方合作時,順水推舟罷了。」秦飛笑談著,用手指試了試酒壺,感覺可以喝了,便給四人滿上。
月兒端起一杯,遞到一直沒有說話的藍嬌跟前,客氣的說:「這位姐姐初次見面,月兒敬你一杯。」
「啊,我……」藍嬌不懂世俗,也不知道這個酒是什麼意思,該不該喝?便望向秦飛尋求意見。
「嬌兒喝吧,沒事的。」秦飛笑道。wavv
藍嬌點點頭接過酒杯一口飲下,卻因為喝的太猛,動作有些笨拙而嗆的咳嗽起來。
月兒抿嘴一笑,道:「看來姐姐是位實誠之人。」
「嬌兒比你還要單純。」秦飛笑著,一手握住藍嬌的手,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柔聲說道:「好點了嗎?不要被嗆著。」
「嗯,好多了。」藍嬌臉頰緋紅,模樣更加的誘人了。
秦飛貼心又溫暖的舉動,讓月兒有點吃驚,在這個時代,她還從未見過如此貼心的男人,從他的一舉一動,以及對兩位夫人的態度當中可以看出來,他對她們的尊敬與呵護,這是這個時代男子所不具備的。
茶兒察言觀色,注意到月兒眼中的變化,笑道:「嬌兒妹妹真是幸福,咳嗽了都有人疼,我和月兒真是夠可憐的。」
「茶兒姐……」月兒眉頭擰起,捶了她一拳嗔道:「你是你,我是我。」
「什麼你是你呀,我是我,在我眼裡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茶兒拉住她的手認真的說:「相公人可好了,有一次茶兒彈琴手腳凍麻,相公將我的腳抱進他懷裡暖了很久……」
「啊……」月兒一臉驚訝,更是不敢相信。
「喂喂喂,你們跑題了。」秦飛自己都覺得肉麻的不得了,趕緊打斷話,端起酒杯說:「單喝酒聊天有些太過沉悶,咱們玩個遊戲如何?」
「好呀,相公的遊戲點子可多了。」茶兒高興的拍著手。
「咱們玩手心手背,四個人同時出手,或者手心或者手背,若有人出的與其他人均不一樣,那麼就算她輸。」秦飛一邊說著一邊解釋,這種簡單的遊戲一看就會。
「輸了就必須喝酒。」茶兒興奮的叫道。
「不,輸了以後,還有個遊戲叫做真心話大冒險,必須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由輸者的上家制定……」秦飛將玩法介紹了一遍,三位姑娘均是很感興趣。
於是四人便玩了起來,第一局秦飛輸了,他選擇了真心話,上家是月兒,她想了想問道:「秦駙馬能否將這杯酒一口喝乾?」
這也叫問題啊?秦飛笑了笑,直接拿過酒杯倒入喉嚨,在她面前視了視空杯子,無需回答。
第二局是藍嬌輸了,她選擇了大冒險,上家是秦飛,他笑道:「嬌兒唱首歌吧。」
「唱歌,我……」藍嬌的臉兒有些紅了,心中怨恨秦飛盡挑自己不會的事情做,但是沒辦法遊戲規則必須遵守,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唱了一曲秦飛經常在嘴裡哼的兒歌,「池塘的水滿了,雨也停了,田邊的稀泥里到處是泥鰍……」
唱完了,月兒一臉茫然,她乃是曲藝大師級的人物,這種唱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使民間山歌也不是這種唱法,而且歌詞也太幼稚了,除了旋律好聽上口之外,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茶兒早已經習慣秦飛的這種唱法,當然知道這是出自他的口中,藍嬌只是現學來而來,其實不得不說,以藍嬌羞澀中帶著幼稚的表現,再承托她那容貌中天生的妖魅氣息,竟然生出了一種靈感,仿佛她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妖靈。
四人繼續玩起了遊戲,期間三人皆有輸有贏,唯獨月兒卻是沒有輸過一把,茶兒這個時候眨了眨眼睛,在藍嬌耳旁偷偷說了句話,之後兩人便出奇的默契,出的總是一模一樣。
最終,月兒輸了,她選擇是真心話,作為上家的茶兒自然不會放過找個機會,直接問道:「妹妹必須說實話哦,你究竟喜歡不喜歡我家相公?」
「啊,這……」月兒亂了方寸,其實此時此刻,她自問過自己,對秦飛究竟是什麼感情?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討厭他了,至少從今日一開始他來這裡,她在潛意識中就已經接受了他,這不是一句話或者一個想法就能決定,而是她身體機能自然而然產生的感應。
我該怎麼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