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面具
當夜,茶兒沒了住處,便擠到秦飛屋中,丫鬟紫鵑自然是去和阿瑤睡了。
兩人剛剛躺下,秦飛正要溫存一番,蕭詩涵卻溜了進來,也擠到了秦飛身旁。
秦飛雖然四個老婆,可他從未與兩個老婆一起睡過,當即便猜到這位能當半個軍師用的夫人一定有事相商。
「相公,要不我去涵兒姐屋裡去睡吧。」茶兒也不習慣的爬了起來。
秦飛卻是一把扯到自己懷裡,親她額頭一口道:「哪兒也不許去,炕這麼大,難道還睡不下一個茶兒。」
「可是你要和涵兒姐……」茶兒臉兒一紅,小臉蛋埋進金飛懷著害羞的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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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兒是我夫人,你也是我夫人,我和她怎麼樣難道還不能與你怎麼樣?」秦飛壞笑一聲,繼續調侃道:「今晚不如我們三個一起……哎呦……」
蕭詩涵將秦飛狠狠掐了一把,斥道:「茶兒妹妹別聽他瞎說,我今夜過來是有要事相商。」
「天大的事也沒有我和夫人之間的事重要,你們兩個是涵兒先來還是茶兒先來呢?」秦飛哈哈笑著,感覺自己很幸福。
「相公,若在如此涵兒可不理你了。」蕭詩涵發起了脾氣,瞪他一眼就要下炕離開。
秦飛當然不能讓她走,伸出另一著手抱進懷裡,柔聲安慰道:「我自然知道涵兒為何事而來,不就是一個玉蓮花嘛。」
「相公還有心思說笑,這蓮花門的名頭涵兒也曾聽過,不是一般的門派那麼好對付,玉蓮花您也見識過了,若不是相公巧施妙計,豈能製得住他,這蓮花門就更加神秘了。」蕭詩涵俏臉堆滿了愁雲,反倒是增添無盡的誘惑。
秦飛看她可愛,親了一口紅唇然後坐起身來,他像似變了一個人一樣,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蓮花門才死了個玉蓮花,接下來我還要將他們的蓮花根給拔了。」wavv
「我知道相公的本事,但涵兒還是希望您莫要大意啊。」蕭詩涵伸手環繞秦飛腰間,抱住他的身體,將自己的臉兒貼在他背上,柔聲道:「相公多好一個人,涵兒和姐妹們真希望能與你長相廝守。」
一句話兒暖心田,秦飛瞬間心中升起了火焰,他感覺自己如吃了蜜一樣甜,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轉過了身,涵兒和茶兒均靠進他懷裡,三人就這樣相依相偎。
半餉過後,秦飛說道:「對付蓮花門我目前還沒有辦法,因為我對他們不了解,不過我已經給雒敬忠寫了信,讓他動用自己的關係盯防蓮花門,你們放心,我絕不永許他們對我的夫人帶來傷害。」
「相公,蓮花門的威脅雖大,但是秦牧歌那邊也不能不防,涵兒一直很好奇,秦劍虹為何對秦牧妃的事情不聞不問呢?」
「可能是秦牧歌覺得時日未到吧。」秦飛回道。
蕭詩涵搖搖頭分析道:「秦牧歌和馬如覺曾經是死對頭,現在苟合在一起,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對付相公,他們之間的友誼是建立在各自的利益之上,秦牧歌是為了家族的繼承人與您競爭,馬如覺又是為了家族利益與您作對,他們雙方一旦有一方的目的得不到滿足,就會出現裂痕,所以我們是否也應該做點什麼呢?」
「涵兒的意思是要挑撥離間?」
蕭詩涵歪著腦袋說:「從秦劍虹至今不知秦牧妃被您帶走一事可見,秦牧歌是暫時不想讓這件事被家族中人知道,而最近對付我們的一直都是馬如覺的人,因此可以看出秦牧歌是想借馬如覺之手對付您,如果我們假借馬如覺的名義將此事透露給秦劍虹,以這為家主的脾氣一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秦牧歌肯定會調查秦劍虹是如何知道此事的?是不是就會給他們之間造成些矛盾呢?」
秦飛想一想點點頭說:「不錯,此計可施,若能讓他們兩位之間產生些隔閡,對我們來說只會是好事。」
說完很是高興的摟著蕭詩涵道:「夫人真是神機妙算,那麼此事就拜託夫人執筆了?」
「為相公分憂解愁,乃是妾身分內之事。」
這時茶兒在秦飛懷裡揚起臉,弱弱問道:「茶兒能夠給相公做點什麼呢?」
「哈哈,茶兒嘛,陪相公睡覺嘍。」秦飛摟著兩位嬌妻,三人在炕上玩鬧了起來。
當夜,自然是秦飛和茶兒在一起休息,蕭詩涵乃是才女,議事之後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翌日清晨,朱燁找到秦飛,將一個錦盒交到他手中說:「秦駙馬,此物我想應該能派上用場了。」
「這是?」秦飛接到手中,感覺很輕,便好奇的問道。
「請秦駙馬打開過目。」朱燁微微一笑,帶有種成就感。
霎那間,秦飛明白了盒中之物,他笑了笑說:「我就知道朱大哥不會讓我失望。」
說著便打開了盒子,只見盒中裝著一張人的臉皮,除了眼睛嘴巴處是窟窿之外,其他地方與人臉無異。
「人皮面具,是我族巧匠花了一月時間完成,依照秦駙馬要求,模仿的是秦王秦劍虹。」朱燁頗有成就的介紹著。
「此物不會真是人皮所做吧?」秦飛皺眉,電影和小說中對這種東西非常描述的非常神奇,以至於他都很懷疑。
「當然不是,人皮離開血肉就會幹化,而此物是用樹膠在我族秘方配製之下凝練而得,再用巧匠一點點雕琢而成,百年不會變形。」
秦飛當即就決定試一試,在朱燁的講解和幫助之下,他先是洗乾淨臉,塗上一層油質的潤滑液,然後再戴上面具,在貼合之處塗上特質的油膏,等自然風乾之後,算作佩戴完成。
望著銅鏡中惟妙惟肖的臉,儼然秦劍虹就站在鏡前。
當初朱燁問他要做一個什麼人的面具時,秦飛當時正對秦劍虹懷有怨恨,便覺得做一張他的臉用來搞惡作劇,但是到了今日,尤其是昨夜蕭詩涵對他出謀劃策之後,秦飛突然覺得這張面具簡直是給自己量身定做的。
「怎麼樣,秦駙馬是否覺得很像?」朱燁笑著問道。
「是很像,但是要驗證不出現問題,還得做個試驗。」秦飛呵呵一笑,將頭髮簡單處理了一下,又換了件舊衣服便大踏步走出門去,要想能夠瞞過對方,首先還得過了自家人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