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武試(二十八)
第四日,這是非常關鍵的一天,因為三十名選手已經淘汰了一半,獲勝的十五名則是要重新進行抓鬮分組,秦飛很奇怪的抽中了一個讓他時刻惦記著的人,那便是陸青台。
其實在這三日的武試中,要說馬家的梅主是秦飛重點檢測對象之外,那麼孫家的三個人則是他監測的重中之重了。
這三人分別是孫少春,冬霜,清風道長,當然了,冬霜和清風道長均是假扮成了其他的人,秦飛也看過他們的武試,故意收斂著自己,不讓外界知道真正的實力。
要說孫少華,本人並未參加過比賽,也是因為他長期在社會上營造出來的良好形象,沒有人懷疑他的手段有多麼陰險和骯髒。
分組出來之後,秦飛也是樂了,陸青台也就是清風道長,竟然與自己是對手,而且比武就在今天,看來他們是做好了準備,更是知道自己今日會毒發身亡,所以打算要在比武場上藉助毒發之時的一刻,將自己徹徹底底打敗。
由於官府並未說不能出現傷亡,畢竟這是武試,儘管做了很多防護,但出現傷亡的可能性還是很大,若能將自己在人前擊敗,並且打死,那麼孫家可以說是揚名了,在梅主死亡的情況下,更是可以說他們終將會是最後的獲勝者。
當前的局勢便是這樣,如果說之前秦飛還不明確孫少華的計策,那麼此刻與陸青台成為一組,他已經是看透一切了。
真是處心積慮啊,在武試之前費盡心思給自己下了個毒,現在又要借著自己的屍體為踏板實現他們的目的,儘管成事者均是心狠手辣,但這對自己來說也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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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苦笑起來,也許是老天對自己太過眷戀,能讓自己與死神擦肩而過,真是萬幸啊。
「嘿,秦駙馬在笑什麼呢?有何樂事可否告知,讓我也跟著樂一樂呢?」突然一聲從旁傳來,竟是那正在想著的少華公子。
開始了……知道自己要死,所以來一番推波助瀾,或者冷嘲熱諷,更或者欲蓋彌彰之類的,總之孫少華現在是手握著勝券還要和自己說笑一番,用驕傲和憐憫帶著可憐的態度再將自己假裝一番,這是多麼的壞,簡直壞透頂了。
秦飛看著孫少華,笑道:「少華公子沒有看出來,我這是在苦笑嗎?」
「噢,苦笑……難不成是我家陸青台讓秦駙馬覺得不入法眼?」孫少華面含笑意,依舊是往日瀟灑的模樣,「其實這次武試只不過是個形式,我害怕以此而與秦駙馬傷了和氣,畢竟將來我們是有很多合作機會的,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更不要在比武中有所顧忌,權當是以武會友吧,更是讓青台多學習學習。」
秦飛聽後心中直呼裝逼,裝的簡直太噁心,清風道長武功高強,自己真的打起來根本不是對手,而孫少華此刻也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故意說些冠冕堂皇的話,讓自己往這個圈子裡鑽罷了。
他笑了笑問道:「如果您認為僅是為了以武會友,我可不可以問少華公子,可否放棄這次競爭的團練使,讓給我呢?」
孫少華臉色一變,隨即很快恢復正常,笑道:「秦駙馬真是愛開玩笑……」
「玩笑?不,我是認真的,少華公子為了贏得武試拿下團練使,也是處心積慮費盡了心思,所以今日我們能在這裡,就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大家之前暗地裡也是鬥了很多會,說白了都是為了今日而在做準備,也就不要假惺惺的,你應該說我們今日是公平競爭,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反正我要提明一點,我不會因為你而手下留情。」
秦飛這話到了最後說得是極為嚴厲,一度令孫少華的臉色非常難堪,他甚至在猜測,秦飛究竟是何來的底氣?當然了猜測歸猜測,他還是相信清風道長,心中自我安慰,秦飛中了百花蜜腹丸,也是命不久矣,就先讓他囂張囂張吧。
於是拱手笑道:「秦駙馬此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是一針見血,道出事實,可見您為人豁達性格直率,在下對您無比敬佩,場上不留餘地也是尊敬對手,那麼我們就台上見高低吧。」
秦飛點點頭也拱了拱手,便走到另一邊去了,他是心中無比的舒暢啊,總算發泄了一番,而且他知道孫少華現在一定是帶著疑惑,因為自己剛才的一番話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今日的比賽是一場轉折點,只要弄死清風道長,一切將會回到自己的掌握之中。
可惡……孫少華看著秦飛的背影,儘管他現在是認為秦飛中了毒,命不久矣,但還是為剛才秦飛的態度而生氣,他是一個從未遭遇過挫折與失敗的人,心性自然無比清高自傲,為人處事也是受盡尊重,所以現在他是窩了一肚子火,暗自罵道:「秦飛,等著瞧吧,今日過後,秦城的天下將會是我孫家人的,而你只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
武試繼續進行,由於現在都是在第一輪的獲勝者,明顯他們之間的對決要顯得精彩許多,在這期間,秦飛的注意力也在孫少華和陸青台身上,很顯然他們是帶著焦慮,儘管面上看不出來,可是那種期待的眼神均是說明了一切。
在孫少華這邊,他又一次向陸青台問道:「道長,秦飛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反應,是否出了什麼紕漏?」
清風道長面無表情,說道:「不會,百花蜜腹丸乃是我的獨門秘藥,此藥發作時間大致無差,有時依個人體質會有延後,據我估計,也就在一個時辰之內。」
「剛才他與我態度極為不好,好像是察覺到了些什麼,甚至提到之前我們有過交鋒,所以……我還是有些擔憂了。」wavv
「無妨,即使察覺到了也無用,因為現在已經遲了。」清風道長吸了口氣道:「其實賽前發作更好,我們倒是會省去些麻煩,免得染上殺了駙馬的罪名。」
「呵呵,道長多慮了,團練使武試規則很明確,賽中傷亡不予追究,誰讓他放著駙馬爺不當,非要爭什麼團練使,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