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王宣父親王凡現身


  第116章 王宣父親王凡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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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串腳印消失了。

  就這樣,沒有任何預兆,突兀的,很是乾脆的消失了。

  儘管上一刻,它還活生生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然而,下一刻它卻消失的,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如同一根緊繃的弦,原本尚可應付並非華麗的演唱,結果砰的一聲,斷成兩截。

  如此的突然。

  緊接著,場面寂靜。

  再接下來,什麼都完了,一切都瞬間消失,陷入灰色的暗淡,只留下那砰的一聲,如食人惡魔般,在腦海迴蕩。

  於其說是出於恐懼,倒不如說是腳印的突然消失,繃斷了何方心裡的那根弦,使他的堅持變成了笑話。

  何方用了很長時間,才緩過來,仿佛一個世紀那般久,嘴角掛著一絲戲虐,也有可能是自嘲,隨後攤開雙手,徑直倒了下去。

  綠色的霧氣瞬間裹挾上來,一切都被吞噬,整個世界都被慘綠色填滿,獨留下一群綠蟻在空中耀武揚威,宣告著勝利。

  不過何方倒地的聲響並沒有如料想的那般傳來,因為另一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的東方尚還困處於一片綠蒙蒙的薄霧之中,右邊的西方,卻也已經陽光明媚。

  金色的光輝仿佛完全從罪惡的西方射入,綠色的霧氣逐漸稀薄退散,由西向東退卻。

  太陽從西邊出來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現在卻仿佛真的發生了,因為這些金色的光輝便來自西方。

  可是,待霧氣完全散去,詭異的,太陽卻仍舊好好的掛在左邊的東方,金色的光輝卻也依舊的自上而下,自東向西。

  何方揉了揉眼睛,感受著如同金色海水撫摸自己的明媚陽光,嘴裡默默的念了句臥槽。

  「滾!離開這裡!哪裡來的回哪裡去!你們這些該死的偷渡者!」

  毫無疑問,這是一句人聲!

  何方瞳孔擴張,猛地回頭,尋覓聲音的來源,簡直無法遏制自己的欣喜,人類說到底是群居動物,一個人的世界是殘酷而又恐怖的。

  在金色的曙光下,一位赤著上身,古銅色皮膚宛如鐵鑄的老者,正怒目圓瞪的死死地盯著何方。

  這導致何方尚未表示自己時隔一個星期終於見到同類的欣喜,冷汗便已經從額頭滑至脖頸,然後滴落。

  啪嗒

  一抹鮮紅落在地上,青灰色的土石瞬間變換顏色,紫而發黑。

  何方的臉色已經鐵青,滿嘴的苦澀,胃裡的苦汁倒流,。

  老者的右臂只有半條,小臂從中切斷,不見右手的蹤跡。

  整個斷痕整齊的宛如天成,像是被利器活生生斬斷,也仿佛像是生來便是如此,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鮮紅的肌肉紋路和白骨,如同盛開的牡丹,妖艷攝人。

  與何方的表現截然不同,老者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自然,甚至是不知疼痛。

  唯一不和諧的或許便是那時不時滴落的血滴,提醒著眾人,這是活生生的切口。

  「你似乎有些不同?」老者走上前來,像是在何方身上發現了什麼,仔細的打量了一陣,語氣里滿是不確定。

  「老了不中用了。」

  像是感慨也像是同命運低頭,說完這話,老者拍了拍何方的肩膀,他到底也沒有看出何方這個「偷渡者」到底有何不同。

  然後順著何方的視線也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邊從中切斷的小臂上。

  自言自語道:「是不是有一種正爬木梯時,上面的木階突然消失不見,仿佛上面的木階從未存在過的那種感覺?」

  何方嘴角抖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者的右臂,默然點頭。

  「同你剛剛追尋的腳步一樣,小臂也好,腳印也罷,它們都被人剝奪了存在的意義,失去了時間,也失去了空間,不過,既然存在過,也就不可能真的消失的一乾二淨,總有些許的蛛絲馬跡逃離毒手。」

  何方吞了吞口水,用以表示自己的震驚。

  「踩著樹葉走。」這是老者說的最後的一句話,隨後他也跟著消失了,如同那腳印,和他的手臂一樣「仿佛被剝奪了存在的意義」,突兀且乾脆

  何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聽信那奇怪的老者的話,竟然踩著樹葉走了一路,其間卻並沒有什麼神奇的事情發生。

  唯一的不同或許是,何方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從那個地方走到了這個地方,而也將繼續走下去,因為路上始終都會有下一片葉子。

  就這樣,走了一段路程。

  直到,那串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腳印再次陡然的出現在前方,何方方才停下了腳步。

  ……

  天符大陸。

  何方真身逐漸凝實。

  他看了眼,黑霧中的映像。

  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頓時,映像消散天際,再也沒有任何訊息傳出。

  這是天符大陸自身的一種保護行為。

  解析能夠對它造成極其強大傷害的存在的跟腳。

  然後,將這些訊息,傳遞給神國內部的某些生靈。

  當然,並沒有什麼卵用。

  能觸發這種情況的,都擁有滅世之能。

  就連王宣以及其身後的護道人,都沒有觸發這種現象。

  可見,那深淵裂縫,以及這何方的強大。

  與其說是強大,倒不如說是超規格。

  這兩位神秘存在,都掌握著一種極其恐怖的特殊力量。

  甚至,還在仙道,神道等之上。

  「王宣。」

  何方喃喃自語,將目光望向了東方。

  那裡正是王宣閉關之所在。

  「你我似乎是宿敵,那一群老傢伙,都在催我將你鎮殺。」

  「雖然,我並不太相信什麼宿敵,命運之言。」

  「不過,憋久了,總是需要活動活動筋骨。」

  「就只能拿你開刀了。」

  何方面無表情道。

  也不知是他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又或者他是在心虛嗎,在為斬殺王宣找藉口。

  不過,顯然是有自言自語的習慣的可能性大一些。

  畢竟,但從他出場的牌面就可以看出來。

  此人,極為不凡。

  ……

  而與此同時。

  在遙遠的星空宇宙深處。

  也就是世俗認知的連結黑暗之地與九天十地的『中間地帶』。

  「他…要回來了。」

  在一株開滿紫色彼岸花的大樹下,一全身素白的玲瓏女子,看著手中有些許花瓣沉浮的茶水,緊皺繡眉,空靈的開口道。

  那顆大樹,遮天蔽日,足以覆蓋千萬里方圓。

  而那玲瓏女子,雖然話語輕柔,卻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威勢。

  無形的音浪橫掃,四周空間被打碎潮水,然後再修復。

  如此反覆。

  「哼!他回來又能怎麼樣!大不了再殺他一次!」

  青石上一黑白棋盤此刻正殺的難捨難分,執黑子的同樣是一身黑,此刻卻是看著眼前的青衣女子,仿佛示威似的厲聲開口道。

  青石大如天際,本是一座寬廣無比的大陸,足以抵得上數十座三千道州上的道州。

  而那一顆顆棋子,就是一顆顆碩大而又亘古不滅的星辰。

  「當一個人心死之時,他已經死了一半,當初的我們也只是殺死了他一半,你覺得當他完全歸來之時,你能接下他一招?」

  同黑衣男子對弈的青衣麗人,撩了撩遮住眼睛的秀髮,那青色的眼眸宛若天空最遠卻最亮的冷星。

  此刻正看著棋盤平靜的說著。

  說完素手一招一顆恆星飛來,化作了白子落在了棋盤上。

  ……

  「吾的帝王,你終於要回來了嗎?」

  「你的僕人,阿萊塔,需要你的光輝來指明前路。」

  黑暗中,

  一墨綠色的枯骨巨人舉起手中同是墨綠色的枯骨鐮刀,興奮的在漫天黑暗之中劈開了一條短暫的光,之後便是空間的塌縮,崩壞,破碎,消失。

  此處無比的接近黑暗地帶。

  到處都是不詳和詭異。

  「哈哈!戰爭終於要開始了嗎?!

  吾王,末將及三千金羽軍,仍可一戰,甘做陣前卒!」

  無數冰寒封凍的世界中,傳來了一聲震天呼喊。

  這裡是貨真價實的生命禁區,即便是昔日橫向天下,橫掃九天十地的黑暗勢力,也不敢輕入。

  因為,這裡終日冰封。

  是極寒之地。

  所以這裡也稱冰原。

  冰原之上,今日的雪似乎比往日都要大,一座完全由冰雪堆砌的巨城上方三千頭黃金色的巨龍拱衛著那一身粗布肩上扛著開天斧的小小豪邁少年。

  剛剛的呼喊,正是由他發出。

  隨著他的怒吼咆哮。

  三千本已經陷入沉睡的黃金巨龍紛紛甦醒,張開巨大如同山巒的羽翼,盤旋天際。

  聲勢浩大。

  天塌地陷。

  「都三千年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打破這難得寧靜!」

  書院紫竹林,一紫色衣袍罩著的乾枯老人,將手中的道德書摔至地上,憤怒的開口道。

  他身旁總有一道紫氣若隱若現,形成一個聖字。

  據傳,聖境的誕生,就是因為此人。

  他也是天地第一聖。

  若聖道也和神道,佛道一樣,那麼此人便可以算作是神道創始人,開闢者!

  「師父師父,您在氣什麼呢?」

  一玉琢的小人將那道德書,小心的撿起,有些害怕的對著紫袍老者奶聲奶氣道。

  「好好!不愧是我家小六,好,好,好啊!」

  言畢,老者看著將道德書抱在懷裡的小人帶笑化為了漫天紫鳥。

  心情好了不少。

  ……………………………………………………………………………………

  「那個時代終於要來了!」

  「哈哈,真想親眼瞧瞧那傳說之中的黃金時代啊!」

  「是啊,只是可惜了,我們早生了二十年!」

  「瞧你,怎麼搞的這麼傷感,有時間在這裡感慨生不逢時,還不如多進幾次絕地,好好的再享受一下自己的力量!順便再給自家的氣運之子們找些寶貝來的實在。」

  「哈哈,此話有理,與其束手束腳的苟延,倒不如用那股力量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

  至於,當年的事情!

  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仁至義盡,最後的那一點時光不該浪費在自責和愧疚之上。」

  「新的時代即將到來,我等自然不會再束手束腳。」

  「此次,我們要做天地的王!」

  「不僅要征服九天十地,連黑暗之地我們同樣也要打下!」

  在中間地帶中,又是一處禁地傳來了呼聲。

  只是,很快就又沉寂了下去。

  這裡畢竟不是仙界,也不是黑暗之地。

  沒有太多可供他們長生的特殊物質。

  他們都活了無數歲月,自上古,甚至是亂古,太古,荒古,以及仙古就已經存在了。

  此時,舊約還沒有失效,禁制仍舊存在。

  還不到出世的時候。

  隨著何方的現身。

  中間地帶顯然是不能平靜了。

  雖然,放眼望去,仍舊是一片死寂。

  沒有任何聲響。

  空蕩蕩的,只有灰色的霧氣飄蕩在虛無之中。

  可是,那些沉寂躲藏自封在虛無之中的那些恐怖存在們,卻是無比的興奮。

  心神始終無法平靜。

  在暗暗期待著舊約消失的那一刻。

  也就是三千道州上的眾人們以為的黃金時代。

  而在,另一處虛無之中,一位身穿白衣,身側懸掛著兩道如同瀑布的紫氣。

  在斬殺源源不斷地怪物。

  這些怪物,是黑暗與不詳太過濃郁,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後,自主誕生地恐怖存在。

  他們繼承著黑暗世界的意志。

  源源不斷地侵入三千道州。

  他們因為實力弱小,無法造成什麼太大地傷害,而不被舊約排斥。

  曾無數次,給三千道州,帶來遭禍、

  雖然,對那些強大的實力,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對那些尋常修士與生靈來說,卻是難以想像的災難!

  他們也可以算是暗禍的一種。

  不過,每次發生暗禍,都會有勢力或者絕世強者出手解決。

  因此,倒也影響不大。

  無法撼動三千道州的根基。

  原本,三千道州外圍早就已經積蓄了大量的這樣的詭異生靈。

  暗禍早就已經該發生了。

  卻被這位白衣男子給阻止。

  是他駕馭兩道紫氣,斬殺無數這樣的詭異生靈,阻止暗禍發生。

  而他正是王宣的父親——王凡。

  此刻,他眉頭微皺,同樣察覺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和中間地帶的生靈不同,他反而很是焦躁。

  「局勢惡化了嗎?」

  王凡臉上流露出動容之色。

  「希望我的孩子,能夠挺過去。」

  王凡無奈道。

  不過,雖然,常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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