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梁昭昭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big膽,想親就親了。
秦舟從驚詫中回過神,看著偷親完他低下頭去的小姑娘,手指將她下巴抬起來,目光灼灼盯著她看。
「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嗎?」
「反正是你讓我親的。」她臉已經紅透了,仍不忘記嘴硬。
心跳的太厲害,不敢去看他的臉。
秦舟身上都在散發著危險因子,給她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在他目光的凝視下,梁昭昭本能想往後縮。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躲,放在她腰間原本松下去的手重新又使了力道。
兩人的距離被拉的更近,肌膚相貼下,她都能感受到秦舟胸前肌膚傳來一片灼燙。
她看著瘦,抱起來卻軟乎乎的。
秦舟有些失控,臉上的表情沒多大變化,身體卻早已給了他最誠實的反饋。
他的手覆過她的脊背,摁在微凸的蝴蝶骨上,不輕不重的力道,使兩人間的距離越拉越近。
「再親一下。」
低啞的聲音傳入梁昭昭的耳朵里,她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
眼前的秦舟太過性感,充滿著無限誘惑力,這樣的他,難以想像誰能駕馭。
羞恥心竄上來,梁昭昭結巴道:「不、不親了。」
「剛剛太快了,我都沒感受到。」
秦舟抱著她,像個大男孩一樣對她撒嬌。
從來沒有過這樣經歷的梁昭昭人都傻了,她開始後悔剛剛的衝動行為,這下要怎麼收場。
「昭昭,再親一下,嗯?」
他換了姿勢,從後面抱住她,將她整個摟在懷裡,薄唇貼在她耳邊,不依不饒。
梁昭昭心又軟了,攥住掌心,鼓起勇氣偏頭又親了他一下。
這次她停留的時間稍微久一點,大概兩秒。
兩秒之後,她想撤開,卻看到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秦舟低下頭,擒住她的唇,反客為主。
他的親吻顯然不滿足於蜻蜓點水,梁昭昭開始被他親的有些懵,而後乾脆閉上了眼睛,任憑他動作。
秦舟含住她的唇,輾轉反側,不斷加深這個吻。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方便他更加深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他終於得到短暫饜足後,他鬆開了她。
梁昭昭太緊張了,和他接吻的時候都忘記換氣,這會兒在他懷中喘息的厲害。
秦舟垂眸看著癱軟窩在自己懷裡的人,她都不知道她此刻這幅樣子有多誘惑。
水霧瀰漫的杏眼裡全是嬌羞茫然,唇微張著,小小的喘息聲從裡面透出來,似乎在勾引他繼續下去。
「啊?」
在她的驚呼聲中,人已經整個被秦舟壓在了床上。
秦舟看著身下的人,撥開散亂的黑髮,低聲道:「剛剛親回了第一下。」
梁昭昭:「???」
秦舟對一下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剛剛明明親了快十分鐘吧?
「現在是第二下。」
「喂,你這——」
她提出異議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唇又被堵住了。
秦舟的吻霸道而強勢,是他一貫的風格。
可他又是溫柔的,她如果不張嘴,他就在她的唇瓣和齒關間,溫吞細慢的磨,時而輕咬她的粉唇,然後含入嘴裡慢慢疼愛。
等她被磨得受不了,終於張嘴,他舌頭長驅直入,勾住她的唇舌,輾轉纏綿,相濡以沫。
嗚——
她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在秦舟這樣的吻技攻勢下,她悶哼了一聲。
聲音軟而媚,能蘇到人骨子裡。
秦舟微微撤開唇,雙眸含笑看著身下的人。
「叫的真好聽。」
這一句話讓梁昭昭羞恥到爆炸,她感覺全身氣血都湧上來,雙臉爆紅。
「你放開我。」
她用手去推他,可惜剛剛親吻讓她蘇到全身都軟了,這會兒一點勁都使不上來。
「別害羞啊。」
秦舟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叉,將人扣住在床上。
因為剛開的動作,他的浴袍散開了一些,她一抬眼,就能看到秦舟露在她面前大塊冷白的肌膚以及半隱在浴袍下緊繃蓄滿力量的腹肌。
果然男人在床上是另外一個樣子,比如現在的他,是她從未看到過的性感邪肆。
「怎麼可能不害羞,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弄成這個樣子,梁昭昭覺得自己太吃虧了,她什麼都忘了,這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只能任憑他拿捏。
房間內傳來秦舟愉快的笑聲,他垂下頭,嗓音沙啞。
「嗯,我是故意的。」
視線從她爬滿紅暈的臉蛋再移到她紅潤的唇。
「誰讓你這麼可愛。」
可愛到讓他既想疼她,又忍不住欺負她。
秦舟說完俯身又想繼續親她,這時候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全然當做沒聽到。
就在唇快碰到梁昭昭的時候,她偏開了頭。
「你電話響了。」
「不想接怎麼辦?」他的聲音依舊很啞。
「接下吧。」梁昭昭現在有點怕他,她雖然這方面經驗少之又少,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兩人靠的如此之近。饒是秦舟臉上表情再淡定,她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這種變化讓她害怕。
「聽你的。」
秦舟察覺到她臉上的表情,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走到床頭前拿起了手機。
「你到了嗎?」
「半個小時後你再上來吧。」
電話里周斯耀一聽這話,費解道:「我都到酒店大樓下了,為什麼還要等半個小時?」
秦舟:「我這裡還有點事要辦。」
「哦——」周斯耀陰陽怪氣拖長語調。「你確定半個小時夠了?我還以為以你的體力,應該可以再持久一點。」
「滾,老子如果真的要辦事,還輪的到你來接我?」秦舟罵完他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秦舟看到旁邊梁昭昭正在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他。
他立馬想到了剛剛在電話里和經紀人開的黃腔。
「是周斯耀,他這人有病,你看我剛剛已經罵過他了。」
「你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她嘀咕了聲。
想起剛剛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她現在都羞於啟齒。
「我要是對你還能正經,我還當什麼明星,乾脆出家當和尚吧。」秦舟說道。
說完這句後,他放下手機,重新回到床上,往她身邊靠。
梁昭昭見他靠過來,剛剛發生的事還心有餘悸,本能往後縮。
她穿的是睡衣是一條蓋住膝蓋的真絲長裙,秦舟看她想跑,雙手直接拽住了她盈白的腳踝。
這是要將不要臉進行到底了。
梁昭昭沒想到他還有這一動作,抬頭驚愣看他。
「就這麼大的房間,你還想躲哪去?」
「我沒想躲。」衝動過後,她只是還不太能適應兩人現在關係的轉變。
她朝他走近一小步,就能給他無限勇氣。
秦舟不要臉繼續湊過來,坐在她旁邊。
「昭昭,你剛剛親我了。」
「嗯。」
「是我想的那種意思吧?」
「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我能親你,還能讓你親回來嗎?」
她是決定要答應和他在一起,才親他的。
秦舟湊過頭,在她臉頰上又親了一下。
他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彎彎的,平時如此冷峻超A的一張臉,此刻卻笑得像個大男孩。
「你真好。」
她看到他笑,心裡緊張感全都消失了,也跟著情不自禁笑起來。
「你才是。」
「我現在都覺得,我在做夢呢。」
她居然真的和喜歡了這麼久的男神在一起了。
雖然他和她想像中有些不一樣,但並不妨礙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欣賞最心動的人。
所以哪怕未來有很多困難會等著他們,她也不想再讓他委屈自己了。
她要他永遠像她初次見到他時那樣,自信狂妄,萬人矚目,在他的領域,做他的國王。
「我才是做夢。」秦舟重新摟住了她,頭埋在她頸邊,深吸了一口氣。
「這麼久了,你終於回到我身邊。」
梁昭昭被他抱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秦舟,你希望我恢復記憶嗎?」
對她來說,兩人這次在一起是她曾經不敢想的初戀。
對秦舟來說,卻是失而復得。
「希望,又不希望。」他說道。
「這是什麼回答。」他這個回答就跟沒答一樣。
「昭昭,無論你有沒有想起來,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感情。」秦舟說道。
他拉起她的手。
「我不希望是因為現在的我們,相處比以前更真誠,我喜歡這樣的方式。」
「也喜歡現在這樣的你。」
「以前的我你不喜歡嗎?」女人就是這樣,一談起戀愛,就開始鑽牛角尖。
「當然喜歡,不喜歡我能栽在你手裡嗎?」
梁昭昭想想也是。
這個答案她還算滿意,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秦舟捏著她的手,又說了起來。
「其實仔細想想,我覺得現在的你才是最本質的你,這樣挺好的,我希望你一輩子開心下去,不要有太多負擔。」
「但是吧——」
他話音一轉,有些遺憾的看著她。
「以前我們也有很多美好回憶,只有我一個人記得也太可惜。」
「而且——」
他頓了頓,繼續說。
「如果你恢復記憶的話,周斯耀今晚就不用來接我了。」
梁昭昭過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拿了個枕頭朝他丟過去。
「你怎麼這樣啊,能不能有點偶像包袱。」
秦舟也沒躲。
枕頭直直砸到他臉上,梁昭昭還在詫異他為什麼連躲都不躲一下時,就聽到秦舟輕笑了一聲,隨後又把她拉到懷裡摟住。
「在你這裡,沒有偶像,我只有一個身份,就是你男人。」
梁昭昭聽到後沒有說話,濃密的羽睫下漆黑的眼珠轉來轉去。
「聽到了嗎?」
他又問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
梁昭昭也是怕了他。
「真乖。」他笑了聲,又想親她了。
砰砰砰——
人還沒親到,房間裡的門被人敲響。
秦舟只能放開她,去開了房門。
周斯耀站在門口,先是從上至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後又試著往裡探頭,想看看室內的風光。
「看什麼看,衣服呢?」
秦舟攔住了他的視線。
周斯耀把手裡提的袋子交給他。
「快點換了走,酒店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秦舟接過衣服後,迅速關了門。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對她道:「我要走了。」
「好,你出去的時候小心點。」
「嗯。」
秦舟笑了下,對她張開手臂:「要不要再抱一下。」
她羞紅著一張臉,走過來,摟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懷裡。
秦舟手掌覆在她腦後,摸了摸她的黑髮。
抱了大概一分鐘,梁昭昭鬆開他,每次有過親密舉動後,她視線都會不自覺移開,不敢直視他。
「你快走吧,你經紀人還在外面等你呢。」
「那我真走了。」
「走吧。」
「很快我會來看你的。」
「好。」
秦舟戴上口罩,往門外走了幾步,又返回來轉頭看她。
「今天的事明天也作數吧?你不准反悔。」
聽到這梁昭昭忍不住笑了。
「不會。」
她才捨不得反悔。
出了房間之後,周斯耀看了他一眼,道:「換個衣服也要這麼久?」、
秦舟:「你不懂。」
「呵。」
周斯耀從鼻子裡哼笑了聲,他不懂什麼?秦舟的好心情全都寫在臉上了,想必剛剛房間裡發生了一些事情,才能讓他如此春風得意。
為了怕被人再看到,秦舟一路低頭跟著周斯耀上了車。
他直接打開後車座的門坐了進去。
周斯耀坐在駕駛座上,從反光鏡里都能看出他此時有多開心,揚起的嘴角就沒下去過。枉費他這一路上又給他買衣服又親自開車來接他,光是在樓下等半個小時還不算,上去之後他換個衣服又跟房裡的人膩歪了半天。
結果秦舟和他碰面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都不帶多看他一眼。
「禽獸。」
周斯耀罵了一句。
秦舟眯起眼:「罵誰呢?」
「你。」周斯耀接著說。「她都失憶了,心智還是個未成年,你也下得去手。」
梁昭昭的事,秦舟之前又和他說過。
「我要是真禽獸,還能用得到你?」
「那你倆開房幹什麼?」
「這事一言難盡,總之過程不太美妙,結果卻很好。」
早知道鑽個垃圾桶就能讓梁昭昭答應他,他應該早點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