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發瘋了。
走出審問室,趙德方幾人便圍了上來滿臉期待。
「怎麼樣張小子,你問了什麼,他又回答了什麼?」
趙德方一上來便著急問道。
「我問了剩下一個人的下落,他說不知道,還緊密的叮囑了我們要儘快抓住影子。」
張鑒開口道。
「影子?最後一個人叫做影子嗎?我知道了,不過要抓住他空怕很難,我們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此人是盜墓賊,而且我們不知道他的面孔,這件事情恐怕要拖一段時間了。」
趙德方如實說道,張鑒也明白趙德方的苦衷,而且影子這傢伙狡猾無比,和小偷比可能也會更強一些。
「嗯,那就麻煩你了趙大哥。」
「為人民服務嘛」
「對了既然來了,我再去看看偷襲我的那個傢伙,我想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張鑒猛然想起那個老頭,此人可以說就是居心不良,甚至就是想要他的命。
「在第五號審訊室里你自己去看看吧。」
趙德方說完張鑒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
審訊室的間隔並不是很大,也不過走了片刻張鑒便停在了熟悉的審訊室門口。
張鑒走了進去,此時審訊室內還有一個警員在詢問。
「張大師。」
「怎麼樣,問出證據沒有?」張鑒問。
「沒有,不過最近他好像精神有些不正常,現在問的可以說他一句都沒有回答上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審訊室的警員開口。
「精神錯亂?」
張鑒一愣:「你是不是嚴刑拷問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普通詢問,誰知道他的精神一下子便錯亂了。」
警員慌忙解釋。
張鑒點了點頭,他看向老者,此時老者雙眼無神,嘴巴里還不斷嘀咕著什麼,就是他的臉上居然僅僅幾個小時時間都已經憔悴了很多。
「我再次問你一遍,你為什麼要偷襲我?」
張鑒試探性的問到。
「瑪卡巴卡,一庫比酷,唔西迪西。」
只聽老者嘴巴里不斷咕嚕咕嚕的說了一通,張鑒眉頭微蹙。
「這。。難道真的精神錯亂了?可是怎麼可能?僅僅才幾個小時,這絕對不正常。」
張鑒走了過去,他的手摸向老者的頭,老者劇烈掙扎著,腦袋逐漸發熱,張鑒觸碰後居然被燒了一下。
「吼,好燙,這溫度恐怕都可以煎蛋了。」
「快送進醫院吧。」
張鑒緩聲說道。
「什麼出問題了嗎?」
那警員聞言一怔,他連忙摸去,下一刻他是慌忙拿起對講機。
張鑒沒有再看,他走出了審訊室。
走出警局,張鑒總感覺這一切太過奇怪了一些,這老頭無緣無故發瘋,這期間絕對有問題。
老頭肯定沒有那麼強的手力,說不定是有人在嫁禍他。
坐在車裡,張鑒吹著空調,他思考了許久沒有獲得什麼答案後他便放棄了在想。
驅車回家。
在到家後已經是六點了,又是一天快要過去,而此時宋若白依舊沒有回來,顯然她公司的事情很大。
做了一頓飯,張鑒考慮了一下還是多做了一份。
回到房間裡,張鑒還有五次鑒寶沒有鑒,正好可以先鑒了。
此時另一邊。
「你醒了?」
一個昏暗的土室內,一道聲音想起這是一個青年的聲音。
「我這是在哪?」
純正的嚶語。
「你在哪並不重要,而你只要知道,我們是一體的。」
「什麼一體的,我為什麼要和你一體,變態啊!快放我出去,否則我可要動手了。」
影子連連說道,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出去?你恐怕沒有機會了,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男子開口,影子則是冷哼了一聲。
「我堂堂特種兵教練,怎麼可能被你們給困住?」
說著,他想要站起來,但是他的頭猛的就是一疼,隨後額頭就是瘋狂的發熱。
「你已經中了咒術,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巫術,只有我們有解藥,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你的腦子可能會被燒壞掉。」
男子開口,影子臉色隨之就是大變。
「你居然對我下了巫術!」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巫術!」
在影子說完,男子便不再說話,而影子則是頭疼在地,片刻後他的嘴中發出了哀嚎。
「我同意,我同意了,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求你把這東西拿下去」
影子連連說道,他的臉上全部都是慌張,赫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嗯,你明白就好,現在我就給你派出第一個任務,你去這個地方,拿著這個鏟子,還有這個背包,挖到地下十米,速度要快,進入墓穴後根據我的提示行動。」
「墓!」
影子聞言就是一怔,這傢伙居然有墓地的位置?這怎麼可能?
「我的那個罈子呢?快吧罈子還給我!」
猛然間影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放心,只要你讓我們滿意,罈子會給你的,而且還會給你報酬和解除你身上的巫術。」
「真的嗎,我一定完成任務!」
影子說著他慌忙站起身。
他往左右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著實嚇了一跳。
這裡居然是一個墓地!和平常的墓穴不一樣的是這個墓地里沒有寶物有的卻只有棺材!
漆黑的洞穴里,影子總感覺有些寒冷。
「出口就在那裡,我們會知道你的所有消息的。」
影子一點頭,他不再多說什麼人直接跑了出去。
「主播,這幾次鑒寶沒有啥看頭啊!」
「寶友別急嘛,這種東西都是看機率的,那有那麼多刑來判?」
張鑒說著順手點擊了一個人連麥。
畫面里緩緩出現了一個土燈,不過燈已經有些殘破了。
「寶友你好?」
張鑒的語氣有些輕鬆,臉上帶著笑容,他如此說直播間裡的寶友好像想到了什麼。
「難道說要來了?」
「我猜要來名場面了!」
「您好大師,我這個值錢嗎?還能值個多少錢,雖然斷了,但是隱約的還能接上」
對面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
「媽耶,寶友,你這個可不興拿啊」
「寶友你這個別說隱約接了,就是摸都不興摸啊!」
「而且這個也不是論錢的了,而是論年的了。」
「啥論年?」
對面寶友頓時就是一愣,咋還論天了?
「你這是一個幾千年前陪葬的一個土器燈,寶友你知道這燈有什麼作用嗎?」
「大師,有那麼嚴重嗎?難道還能起死回生,七星續命燈不是?」
男子倒是不在意。
「這是人家墓主的命燈啊寶友,你拿來人家的命燈,也就把人家拿回了家,你這,你這就不覺得瘮得慌嗎?」
「呀,大師被你一說,我還真覺得身後有點涼了,不過大師這個能賣錢把?」
「能值個小五十。」
「五十萬?」
男子有些驚訝。
「寶友,路走窄了啊!」
「噗,這傢伙居然還不知道大師說的什麼意思。」
「五十年啊寶友!」
「寶友主播在暗示你五十年起步!」
看了一眼彈幕那男子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什麼,大師,要不我把他放回去?」
「噗,放回去,寶友你可真敢啊!」
「你都把人家命燈給干稀碎了,還送回去?」
「啊這。。大師我這其實是在工地偷的,我這還能挽救嗎?」
一時間男子有些慌了,這自己偷個燈還能遇見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