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開始行動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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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和瑞克剛走出屋子的門，奧利弗和湯米就跟了上來。
周正看著這兩個撒歡一樣的人，問：「你們不在屋裡陪著父母，跑出來幹什麼？」
「嗨呀！別提了。」湯米一副解脫了的樣子：「兩個老人家待在一起，總是在聊工作，無聊透頂。待在那裡面幹什麼？」
抱怨完了父母，湯米用看著周正和一旁的瑞克好奇的問：「你這次又打算去搞點什麼陰謀詭計？」
湯米雖然生活在一個商賈家庭，但因為和老爹的關係不好，連帶著學習也不怎麼樣，學歷也就是個高中水平，三觀和普通美國老百姓一樣，屬於被反智的那一幫人。
奧利弗見湯米說話這麼口無遮攔，就一捅他的腰。
周正也不搭理這個大齡兒童，對著奧利弗說：「我看了西婭的計劃書，準備的很齊全，但對貧民窟的情況了解的還是浮於表面。對平常土地買賣這就夠了。但對我們的計劃來說，就必須要深入了解，貧民窟里的人生活是什麼樣的。」
這麼一大堆的話對於沒有接觸過資料的湯米來說，聽起來實在是雲裡霧裡。
而奧利弗明白周正的意思，同時也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在和周正一番談之後，他就為自己態度而後悔了。不管馬爾科姆和自己母親怎麼樣，都和周正沒有關係，自己和他鬥氣是不應該，也沒有理由。
現在周正能和他說這些，就證明昨夜的矛盾沒有兩人之間的關係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解決掉心理包袱，奧利弗不免擔心地問：「那你是專心幫西婭？」
周正回答道：「我不擅長這種具體的商業工作，在接下來的收購工作里起不上什麼作用。相比之下，還不如先來幫西婭，來規劃貧民窟的事情。」
奧利弗點點頭，這十幾天來，他和周正在一起工作，學到了不少，但問題也越來越多。
從心裡講，奧利弗是不希望周正離開的。這幾天來，他親眼見識到周正是如何的辛苦，又是如何在一次次在小組失望的時候，給大家指出一條路來。
奧利弗對著自己能不能頂住這樣的壓力很沒有把握？
反倒是湯米很興奮，一拍兄弟的肩膀說：「奧利，這是好事情，為什麼要愁眉苦臉的？高興點兒。」
出於人內心生來就存在的那種自私感作祟，湯米很不願意看見周正這個外來人壓在奧利弗和西婭頭上。
儘管湯米也有感覺，周正其實對星城的一切或者說奎恩家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但他還是不想周正處在領導位置上。
而奧利弗看著湯米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一陣無語。他暗自腹誹道，看來腦袋空空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所以他也沒有搭理湯米，而是繼續向周正詢問接下來工作中要注意的事情。
周正也不藏著，把自己所能想到事情統統向奧利弗說了。而不知道的事情，他也就直說不知道。
在說話的同時，四個人也開動腳步走向車庫。
奧利弗是東道主，自然是他來開車，湯米搶先一步占了副駕駛座。
周正看著他這個幼稚的舉動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和瑞克去了后座。
周正靠著座椅，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構思著該怎麼對貧民窟的事情進行調查。
而湯米卻又開口了：「周，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什麼事？」周正閉著眼睛回答說。
湯米看周正閉著眼睛，很不爽，但他也沒有辦法奈何周正，只能繼續問：「貧民窟有什麼好調查的東西？只要錢砸夠了，什麼不能搞定。」
周正哼了一聲回答說：「理是這個理，可要砸多少錢才能搞定。這個錢又該誰來出，你嗎？」
湯米一陣無言，想也知道那會是多大的一筆錢，所以他不在這上面糾纏，而是狡辯說：「那你調查貧民窟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周正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貧民窟里什麼最多？」
「黑幫？」湯米自己也不確信的回答。
「為什麼會有這多黑幫？」
湯米肯定回答不上來，但他也不想露怯，就拉長音說：「嗯～」
周正本來也不只是說給他一個聽的，所以也就沒在意，而是繼續提問：「一件事情存在就會有它存在的理由，哪怕是你們星城這種各種涉足黑色事業的黑幫也一樣。」
周正的這種口吻讓湯米回憶起了小時候被家庭教師支配的噩夢，他求助的向奧利弗看去，希望他能阻止周正再講些大道理。
但奧利弗沒有回應他。
湯米只好自己動嘴：「你說的這些大道理能解釋你提出來的問題嗎？」
「不能。」
周正乾脆的讓湯米有點不適應。
但他也不在乎，這是個嘲笑人的好機會：「哈！看……」
但周正再次打斷了湯米的話：「可我的道理能幫我找出答案。」
然後不等湯米回答，周正又拍了拍奧利弗的肩：「就停在這兒吧！」
在和湯米鬥嘴的過程中，奧利弗的車已經開到了貧民窟邊。
貧民窟靠近城區的邊緣地帶並沒有失去秩序，這裡還保持著平常的樣子，星城警局的力量還能輻射到這裡。
奧利弗看了看四周：「我還以為你要從最亂的地方開始？」
「都一樣，」周正回答說：「我只是先轉一轉，了解一下基本的情況所以從哪裡開始都一樣。」
奧利弗點了點頭，反正他早就習慣周正各種異於常人但又正常的操作了。
「對了，我可能要借用一下你的名頭。要是有人問起，你要幫我多擔著點兒！」
奧利弗點了點頭。
然後周正又透過車窗對著因為話被打斷的而不爽的湯米點了點頭：「一會見兒，湯米。」
湯米知道就是周正故意的，但為了不掉面子，他還是硬扯出一個笑容，回了一句「呵呵！」
看著他那個樣子小，周正沒有什麼感覺，反倒是奧利弗先大笑起來。
然後在湯米逐漸變鐵青的臉色中，跑車發動，激起一陣塵土，開向工廠。
周正招呼瑞克跟上，對他說：「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瑞克沒有說話，老老實實跟著周正走。
傭兵的世界就是這樣，失敗者沒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