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簡單粗暴找人晦氣
奧利弗發現周正最近變了很多。
雖然他還是照樣努力工作，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社會調查上，去接觸貧民窟里三教九流的人物，而且在回來之後，還會把總結之後得出的東西講出來。
但奧利弗總覺得周正有點兒不對勁，在工作的間歇，他總是顯得有些焦慮，不知所措，似乎在為什麼事情而苦惱。
這樣的周正極其少見，但奧利弗並沒有去詢問。
如果是公事，周正早就說出來了。既然他不肯說，那八成是是私事。
而且周正的情緒並沒有給兩人之間的關係和事業造成什麼傷害，所以他也不好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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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在經歷了刑天模擬的鎧甲升級的幻境之後，一直在思考他行動的意義。
儘管這種哲學上的事情聽起來很虛，更不要說這裡面還涉及到父母這個痛處，周正心裡很不願意觸及。
但想不通，刑天鎧甲的升級就無法進行，回家只能成為一件想像當中的事情。
開始周正在瘋狂地進入幻境，一遍遍重複這個能把人折磨瘋的經歷，慢慢地他對幻境呈現在他眼前的一切抵抗力直線上升。
但與其常說那是接受，倒不如說是麻木，周正已經被各種各樣的推測「現實」折磨的焦躁不堪。
在這樣折磨中，周正找不到出路，只會在沉默中慢慢變態瘋狂，失去自我。
意識到這一點的只能放棄走捷徑的想法，暫時放下這個煩惱，去找些別的事情做。
「我出去一下。」
在長達七天的緘默之後，周正第一次主動對奧利弗說話，把他嚇了一跳。
「這已經晚上八點了，你出去幹什麼？」奧利弗奇怪地問，在摸清了貧民窟活躍的時間之後，周正晚上出去的時間就固定在了午夜。
「去找別人的晦氣。」周正一掃這些天來，身上積累的沉默和焦躁，恢復了原來的沉穩可靠。
奧利弗半是擔心半是奇怪，鑑於周正這些天的奇怪表現，他越想越覺得周正是一拍腦門就做出的決定。
周正一揮手說：「既然你不放心，那你就跟我去看看。」
「這......不太好吧！」奧利弗有點猶豫：「我這還有一大堆的文件呢？」
周正毫不客氣的拆穿道：「不好個屁！你這幾天的文書工作大部分都交到了費莉希蒂手裡，剩下的都是短時間處理的不了的事情，干待著也沒用，走吧！」
周正說完就走，奧利弗嘴上說著這個那個，但他那跳脫的性子早就被文書工作折磨的不堪重負了，能出去鬧騰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等等我！」
奧利弗見周正真的走遠，連忙追了上去。
奧利弗追上了周正，見他直接就向著外面走，就問：「不開車？」
「地方不遠，走兩步就到了。」
「去見誰？」奧利弗正經地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周正留了個懸念，奧利弗沒有再問下去，反正一會就知道了。
兩個人走得飛快，經過一條條黑暗的小巷，最後來到一條靠近紅燈區的一條街上，離別幾日的瑞克就倚在一輛跑車上等著他們。
周正帶著奧利弗走上前去，看著穿著光鮮，身邊圍著小弟，一副大哥做派的瑞恩說：「可以啊！混的不錯嘛，沒幾天就當上大哥了！」
瑞克發揮自己在傭兵界的經驗沒幾天就混進了一個小幫會，然後成功上位當了大哥，但他並沒有什麼向上跳的想法。
他深知如果沒有了周正的庇護，天眼會的人馬上就會找上門來，那個時候不要說權勢，連小命都保不住。
阿曼達可不是什麼寬容的人！
但他也沒有吹噓周正，因為這些實打實的東西用不著說，所以他就向周正，說了這幾天來所做的事情。
周正有言在先，黑幫歸黑幫，但逼良為娼和毒*品這種事情不能碰。
瑞克確實做到了這些，他按照周正教的和警察搞好關係，庇護手底下的商鋪，賺做中間商得錢。
說實話，黃和毒都被壟斷在那些大黑幫的手裡。
小黑幫想涉及這黃、賭、毒這三行生意，做黃手底下的站街女要按人頭向上面交錢；做毒就只能從上頭拿貨，做大黑幫的經銷商；做賭的生意要本錢，小黑幫壓根撐不起來。
所以瑞克領著手底下的人重開爐灶，反而更賺錢。
但問題也接踵而來，他們這麼做是屬於破壞行業規矩，挖那些大黑幫統治的根，所以很快就招來了打壓。
瑞克絞盡腦汁，好容易挑起了幾家大黑幫的互相的制衡，但很快磚牆領導的勢力也加入了這場圍獵。
原本互斗的幾家一下子偃旗息鼓，瑞克真的孤掌難鳴，只好尋求周正的幫助。
聽完這一切，奧利弗先怒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周正會這樣做：「你竟然找人來發展幫會！」
「你喊什麼？」周正不客氣地說：「星城的黑幫歷史幾乎和它的建城史一樣長，盤根錯節，油潑不進，水流不入，又沒有群眾基礎。不這麼幹，你給我想個辦法來打開這個口子。」
挑刺簡單做事難，奧利弗被懟的啞口無言，聽了幾天周正社會調查總結出來的報告，他也明白貧民窟的勢力複雜到了什麼地步，想短時間之內奏效，這麼做也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你要防著這些人啊！別成了養不熟的白眼狼。」
奧利弗靠近周正，看著瑞克身邊那些人小心提醒。
周正給了奧利弗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對瑞克說：「磚牆就在裡面。」
「是，」瑞克把偵察到的情報如實說出來：「磚牆仗著自己是個超人類，有刀槍不入的皮膚，很是囂張，而且他身邊的護衛並不多。經常像個國王一樣來巡視自己的勢力地區。」
「所以他就在裡面？」周正聽完指著夜總會問。
瑞克點點頭，不再說話，準備老老實實聽周正的命令。
倒是奧利弗好奇地問：「你打算怎麼辦？」
「衝進去，幹掉他。」
周正的回答簡單粗暴，驚得奧利弗和瑞克嘴都合不上。
「就這？」奧利弗十分不適應周正由原來那種步步為營的算計突然就轉到了簡單粗暴的做事風格。
但周正一拍他的肩膀說：「咱兩個也不是沒有見過磚牆，他的實力和手底下人的水平你也不是不知道。既然能平推，還搞那麼多算計幹什麼。」
說完，周正就自己走向了夜總會。
奧利弗顧忌自己的身份，最終也還是沒有跟上去。